嫁给锦鲤傻夫后全家逆袭了

身为内阁首辅的嫡孙女,卫蒹葭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给一个傻子做媳妇儿。 更没想到傻子把她宠上了天。 别人家的相公一不高兴就骂娘,她的傻相公不高兴了就喊媳妇儿。 成天媳妇儿媳妇儿,喊得蒹葭头疼。 有人讽刺蒹葭嫁了个傻子,可自从嫁给了傻子,傻相公像是忽然开了窍,不是发现金矿,就是找到宝藏,简直就是活体锦鲤。 怕媳妇儿平民做得不舒坦,傻子主动抡起大铁锤,要去给媳妇儿挣一个诰命来。 “媳妇儿,等着我,我要让人见了你就磕头!” 蒹葭这一等,就等回来一个骑白马穿银甲的将军。 傻子成了将军,她仍旧是他的掌中宝。 上辈子的妖魔鬼怪,有傻相公在前大杀四方,蒹葭只管安心种田养花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谁说傻相公傻?宠媳妇儿的相公才不傻呢。

作家 夏至 分類 古代言情 | 28萬字 | 135章
第97章 媳妇儿很缺钱
“五天,”她伸出手,晃了晃,“给我五天时间,五天之后,龚爷来拿一百两银子,咱们钱账两清。”
龚爷阴狠地瞪一眼何阿生,粗声粗气地应下来:“好,一言为定,我今天就卖小娘子一个面子,暂且放过这何阿生,五天之后再来,倘若五天之后小娘子拿不出一百两银子……”
水荇笑:“任君处置。”
她吩咐麦芽回去取来文房四宝,当场挥笔写下两张契书。
大多数村人都是第一次见水荇写字,一个个稀奇得不得了。
村里读书的人不多,更遑论是女子。
有人好奇地问李三花,水荇咋会写字的。
李三花并不避讳,颇为自豪地提起张秀才:“张秀才教的,我家水荇自小好学,跟着张秀才读书认字,却被碎嘴的村人给误会了,害得这孩子被打了一顿。”
说话间,水荇已经写完了契书,让何阿生按了手印,便递给龚爷一张。
龚爷倒也算是个汉子,说到做到,叫人把桃花给放了,还把先前桃花娘给的地契还了回去。
“小娘子,咱们可说好了,要是五天之后我拿不到钱,我再要拉人走,你可管不着。”
“龚爷放心,我不是不讲信用的人。”
水荇将契书折好,放回荷包,从荷包里摸出几十个大钱,硬是塞进龚爷的手中。
“今日烦劳龚大爷跑一趟,这几个钱,是给龚大爷和兄弟们的辛苦钱,龚大爷一定要收下。”
龚爷拱了拱手:“多谢魏娘子,咱们五天之后再见。”
送走龚大爷,水荇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回家去绣那双面绣。
她没心思干别的,点灯熬夜,不吃不喝不睡觉,终于在第二日晌午,把最后一针给收了尾。
一抬头,见宝儿坐在门槛上睡过去了,水荇就放柔动作,慢慢挪动着下炕。
麦芽正在灶房炖汤,看见水荇刚要说话,水荇就朝他摆摆手:“小点声,宝儿在睡觉呢。”
“相公在门槛上坐了一天一夜,”麦芽捂嘴偷笑,“你们那屋,家里谁都进不去,就连端茶送水,都是相公亲自送进去的。”
水荇一心一意地做针线,并不知道送茶水的是宝儿。
“大娘子命真好,相公可疼大娘子了,”麦芽钦羡地叹气,“昨日送亲回来,相公拿了两个糖人,是专门留给大娘子吃的,相公特地放在碗里,不许我们碰呢。”
麦芽从橱柜中端出一个大碗。
两只糖人已经化得差不多,都看不出本来面目,咬一口十分腻味。
“哎呀,大娘子,都化成这样了,这不能吃了吧?我这就扔了,回头相公问起来,我就说大娘子吃了。”
水荇摇摇头:“弄点水冲一冲,我当糖水喝下去。”
宝儿一路拿回来的糖人,丢了怪可惜的。
“老安人呢?”
麦芽朝着外头努努嘴:“大娘子快去瞧,老安人可威风了。”
外头墙根底下摆着一张小茶几,一把圈椅,李三花就窝在椅子里,吃着瓜果喝着茶,手里还甩着鞭子。
只要何阿生动作一慢,李三花手里的鞭子就招呼上了。
何阿生也不敢叫,因为李三花说了,她儿子在睡觉,儿媳在绣花,只要他敢打扰宝儿和水荇,就打得他屁股开花。
为了保住小命,自从何父死后就没碰过䦆头的何阿生,将一把䦆头抡得飞快,都快刨出火星子了。
一上午的功夫,菜园子开出一半了。
“水荇,你咋出来了?你那双面绣绣好了?”
水荇捧着糖水碗,笑眯眯地立在李三花跟前:“绣好了,明日我就拿到镇上去卖,我估摸着能卖上一二百两,给何阿生还了债,剩下的,我就拿来孝敬娘。”
“我不要,你留着自己花,我只是为你觉得不值,这一百两还不如扔水里,最起码能听个响。”
这幅双面绣,水荇绣了快三个月。
一有时间就拿起针线,有时候夜里要绣到三更天。
她原本是想把双面绣卖了筹措进京的路费,万没想到现在却拿来救了桃花。
“罢了,”李三花撇撇嘴,“何寡妇天天说她家桃花要选娘娘,她要是有良心,真选上娘娘了,把这一百两银子还你,就不枉费你救她的一片心了。”
水荇救桃花不图她报答,只图个心安,就没接李三花的话。
本想去竹林小筑见卫慈姑,但有胡二在,水荇去不了,只好作罢。
她回屋睡到用晚饭,起来一瞧,饭食就放在炕前。
宝儿拄着下巴,正盯着她看。
“看我做什么?”
宝儿憨憨地笑:“媳妇儿好看。”
水荇坦然接受宝儿的恭维,吃过饭又拿起了绣花绷子。
复仇花费的银子太多,她得多多赚钱才好。
可恨她没有别的本事,能拿来赚钱的只有刺绣这一项功夫。
若是她有很多钱就好了。
“媳妇儿,你很缺钱吗?”
水荇已经在飞针走线了:“缺。”
“娘有很多钱。”
“那是娘的棺材本,我不能要。”
“我也有很多钱,”宝儿把荷包哗啦倒在炕上,“我的钱都是媳妇儿的。”
水荇瞄着几十个大钱笑:“傻宝儿,这些钱不够呀。”
“要多少钱?一百两银子吗?”
宝儿低头寻思:“那我要挣上好久呀,媳妇儿,你急用吗?”
水荇觉得好玩,故意愁眉苦脸地逗他:“是呀,我急用。”
“唉,那怎么办呢?”
宝儿拄着两腮,愁得眉头都打成结了。
水荇没管他,绣了一朵花才吹灯睡下。
第二日一早,一摸身边,宝儿竟然不见了。
水荇忙出来找宝儿,李三花隔着窗望见,就笑她:“找啥呢?宝儿又不是个孩子,今天日头好,他准是跟着小狗子那帮孩子上山摸鸟去了。”
宝儿都好久没跟那群孩子混在一起了,水荇隐隐得有些担心,吃饭都吃得心不在焉。
“你别惦记宝儿了,”李三花往她碗里夹了个豆卷,顺便瞪她一眼,“宝儿虽然脑子不清楚,可好歹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不能挂在女人的裤腰带上。”
“他别的活儿做不来,上山摸鸟蛋给咱娘儿俩吃,还做不来吗?”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