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锦鲤傻夫后全家逆袭了

身为内阁首辅的嫡孙女,卫蒹葭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给一个傻子做媳妇儿。 更没想到傻子把她宠上了天。 别人家的相公一不高兴就骂娘,她的傻相公不高兴了就喊媳妇儿。 成天媳妇儿媳妇儿,喊得蒹葭头疼。 有人讽刺蒹葭嫁了个傻子,可自从嫁给了傻子,傻相公像是忽然开了窍,不是发现金矿,就是找到宝藏,简直就是活体锦鲤。 怕媳妇儿平民做得不舒坦,傻子主动抡起大铁锤,要去给媳妇儿挣一个诰命来。 “媳妇儿,等着我,我要让人见了你就磕头!” 蒹葭这一等,就等回来一个骑白马穿银甲的将军。 傻子成了将军,她仍旧是他的掌中宝。 上辈子的妖魔鬼怪,有傻相公在前大杀四方,蒹葭只管安心种田养花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谁说傻相公傻?宠媳妇儿的相公才不傻呢。

作家 夏至 分類 古代言情 | 28萬字 | 135章
第84章 她不值得
更叫杜老太太气闷的是,水荇不仅仅认识牡丹花,还能识得酒醉杨妃,这哪里是高妈妈口中那个小家子气的乡野村姑呀。
高妈妈这个老货,想要奚落人家不成,反被人家打脸,这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杜老太太不在乎酒醉杨妃,却在乎杜家的脸面,当即就狠狠地剜了邱姨娘一眼。
薛氏乐开了花,抿嘴笑着叫杜老太太看水荇宝儿带来的蟹。
“老太太瞧,这还不到吃蟹的时候,难为他们竟捉了这么多又大又鲜活的好蟹来。”
杜老太太扯开嘴角笑:“是好蟹,快叫人抬到厨下,今晚等老爷和万儿回来了,咱们吃个全蟹宴。”
水荇陪着杜老太太说笑几句,杜老太太借口要歇会儿晌,叫人带着水荇宝儿去客房歇息,人一走,她便拉下脸。
“邱氏,你干的好事!”
杜老太太气得很,当着一屋子小辈和下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斥责邱姨娘。
“这二人是万儿的救命恩人!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竟然纵容刁奴奚落恩人,你简直是丢尽了我们杜家的脸面!”
邱姨娘伏在地上,惶恐地抽噎着:“老太太,冤枉呀,我对这件事毫不知情,高妈妈也是好意,瞧着老太太这几日不开怀,想要逗弄老太太开心而已,谁知那魏水荇这么狡诈奸猾,明明认识牡丹花却……”
“住嘴!”
杜老太太阴沉着脸吩咐姚黄:“把邱氏拖到东院跟前,掌嘴二十,让她就跪在东院门口,跪到夜里再回去!”
“老太太万万不可啊!”邱姨娘忙扑到炕前,“我……我是万儿的娘……”
“掌嘴三十!”
杜老太太怒不可遏:“还等着做什么,赶紧把这蠢货给我拖出去!”
外头响起邱姨娘的哭嚎惨叫,薛氏心烦意乱,忽然站起身:“老太太,我出去瞧瞧。”
“你给我坐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出去,定然是嘱咐那些人下手轻一些。”
“老太太!”
薛氏面有急色:“您好歹给万儿留些脸面,邱姨娘毕竟是……”
“你也给我住嘴!”
杜老太太一双眼阴沉沉的,紧紧盯着薛氏:“你给我记住了,万儿只有一个娘,那就是你,我杜家的正室大娘子,万儿是个好孩子,他自小在你身边长大,什么都知道,你可不要把他给推远了。”
薛氏颓然坐回去:“可是,娘,我怕……”
杜老太太挥挥手,屋中的小辈们鱼贯而出,待屋中只剩婆媳二人,薛氏才捂着脸哭出来。
“娘,我真的怕呀,申家已选定芊芊,她此次必定会入选进宫,待她在宫中坐稳,邱姨娘岂不是要得意上天?”
“你怕什么?”
杜老太太沉声道:“那申姜不是好相与的,老爷早就与申公子商议好,芊芊入选后,就与我杜家毫无瓜葛,她从此之后便不是杜家人,无论是将来在宫中落魄获罪,亦或是身披荣宠,都与我杜家无关。”
薛氏惊呆了,这是……这是舍掉了杜芊芊?
“你只管好好地做你的杜家正室大娘子,万儿孝顺你,敬重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那邱氏要蹦跶要胡闹,随她去,芊芊入宫后,她是要跟着芊芊进京,或者留在咱们家中,都随她,你何必在意?”
“快别哭了,叫外人瞧着不像,今晚的全蟹宴还得你主持,你好好招待魏娘子,我瞧着这魏娘子不像是俗物。”
薛氏抹掉眼泪:“娘,此话怎讲?”
“她一个乡野村姑,如何识得牡丹名品?她一身规矩丝毫不错,又能沉得住气,你留心瞧瞧她的品性,若是不错,等申公子回京,就把他们夫妻二人招进咱们家。”
“老爷不是要筹谋着开矿,正缺个心腹人看管,他们夫妻二人是最好不过的人选。”
薛氏迟疑起来:“可是听说那李相公头脑有些糊涂。”
“脑子糊涂,可却有把子力气,有他在,矿上谁人敢捣乱?”
薛氏细细一琢磨,的确是这么个理儿,便重新洗漱,去安排晚上的全蟹宴了。
客房内,水荇躺在榻上,眯着眼看正对的窗户。
木窗槅上雕着梅兰竹菊,一花一叶,莫不精美。
她一时看入了神,冷不丁身边躺下一人,把她吓一跳,顺手一巴掌就扇过去。
“媳妇儿!”
宝儿委屈大叫:“你又打我!”
水荇心虚地收回手。
这可怎么是好?
她这动辄打人的习惯到底是跟谁学的?
一定是跟李三花。
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水荇安慰自己,等将来离开李三花,她这个毛病一定会改掉的。
她摸摸宝儿的脸,冲着宝儿讪讪地笑:“打疼你了吧?”
宝儿委屈地点点头。
“谁叫你不声不响地凑过来?”
宝儿更委屈了:“我看媳妇儿在发呆,怕媳妇儿难过,就想哄哄媳妇儿。”
水荇诧异:“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如同白水一般,除了时不时做噩梦,梦到倒在血泊中的卫家满门之外,再也没别的事情叫她难过。
“就是难过。”
宝儿捂着脸,背对着水荇:“她们在笑话你,所以你难过,你难过,我就难过。”
水荇微怔:“笑话我?你知道她们在笑话我?”
“我知道,”宝儿声音很闷,“我不懂她们在笑话你什么,但是我知道她们在笑话你。”
“我很生气,我想打她们,可我记得媳妇儿说过,不能随便打人,更不能打女人……但你又很难过。”
不过是内宅妇人惯用的手段罢了,为了一朵花把别人的脸面拉下来踩踏。
这有什么意思?
水荇根本不在乎,却没想到宝儿惦记上了。
她心里又酸又软,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宝儿,把脸贴在宝儿的后背上磨蹭。
“傻宝儿,我一点都不难过,她们根本不值得我难过。”
“媳妇儿,你又说我傻!”
“你就是傻,傻乎乎的……”
宝儿要挣扎,水荇却抱得更紧:“别动。”
她的傻宝儿,怎么对她这么好!
她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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