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锦鲤傻夫后全家逆袭了

身为内阁首辅的嫡孙女,卫蒹葭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给一个傻子做媳妇儿。 更没想到傻子把她宠上了天。 别人家的相公一不高兴就骂娘,她的傻相公不高兴了就喊媳妇儿。 成天媳妇儿媳妇儿,喊得蒹葭头疼。 有人讽刺蒹葭嫁了个傻子,可自从嫁给了傻子,傻相公像是忽然开了窍,不是发现金矿,就是找到宝藏,简直就是活体锦鲤。 怕媳妇儿平民做得不舒坦,傻子主动抡起大铁锤,要去给媳妇儿挣一个诰命来。 “媳妇儿,等着我,我要让人见了你就磕头!” 蒹葭这一等,就等回来一个骑白马穿银甲的将军。 傻子成了将军,她仍旧是他的掌中宝。 上辈子的妖魔鬼怪,有傻相公在前大杀四方,蒹葭只管安心种田养花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谁说傻相公傻?宠媳妇儿的相公才不傻呢。

作家 夏至 分類 古代言情 | 28萬字 | 135章
第91章 栀子花香
照何阿生这个德行,迟早要出事。
既然劝不动巧英,那就拖,拖得何阿生出事再说。
只是水荇没想到,何阿生出事的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
十道菜做好,迎亲的新女婿就上门了。
全福人春兰婶给兰妞儿梳上头扮好妆,二大娘亲自帮兰妞儿盖上红盖头,热腾腾的饺子也恰好出锅。
男方来迎亲的人对这十全十美的十道菜赞不绝口,二大爷六叔公李铁牛等跟着陪吃了一轮酒,吉时已到,花轿便从二大娘家抬了出去。
二大娘眼泪汪汪,哭得眼睛都红了,村里人却都议论着兰妞儿的嫁妆,说兰妞儿嫁衣上的花样好看,嫁妆里的被面是绸子做的,上头的戏水鸳鸯跟活的一样。
嫁妆里还有半匹缎子,一看那样式就知道是杜家绸缎庄出的,这得值不少银子呢。
二大娘便很得意。
闺女的嫁妆厚,夫家就不敢小瞧她,这可是闺女一辈子的底气。
她转身挽着李三花的胳膊,招呼着大家伙进去帮忙准备中午的席面,务必要把席面办得热热闹闹。
“三花,今日真是多谢你和水荇,”二大娘抹着眼泪,感慨颇深,“咱们附近这几个村最近嫁人的姑娘可不少,没有一个像我兰妞儿一样,嫁妆这么体面的,做的十全十美送嫁菜还这么好吃。”
李三花眉开眼笑,一把拽过水荇:“嫁妆算不得什么,送嫁菜好吃才是真的,不是我夸,我家水荇做菜就是好吃,六叔公和六叔婆不也说了,水荇可不比城里大酒楼的厨子做得差。”
旁边有人酸溜溜地道:“那中午这顿酒席叫你儿媳做吧。”
“那哪成?”李三花瞪了那人一眼,“这不是要把我家水荇累坏吗?我家水荇又不是厨娘,要做饭给这么多张嘴吃。”
她生怕水荇被当厨娘使唤,扯着水荇一溜烟去了屋里,二大娘笑笑随她去。
水荇心不在焉,宝儿跟着送嫁去了,中午必定赶不回来,那谁陪她去竹林小筑?
就她一个人去,胡二能同意来吃酒席吗?
“你这孩子怎么木愣愣的?是不是早上累坏了?”
水荇惦记着宝儿,顺嘴说了出来:“娘,宝儿一个人在那边能行吗?”
“他又不是小孩,有你茂舅和桂荣看着呢,没事,咱们娘儿俩一会儿家去吃,别在这儿吃。”
水荇很诧异:“为啥?”
想到王氏说的话,水荇就很生气:“娘,是不是有人跟你说闲话了?你告诉我是谁,我这就去找她。”
“你这孩子,怎么脾气跟我越来越像?谁敢说我的闲话?我不是怕人说闲话,我是主动避嫌呢。”
二大爷一家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村里其他人保不齐在背后议论。
李三花不想给二大爷一家惹麻烦,一顿酒席而已,吃不吃的不打紧。
“你要是想吃,你就领着麦芽麦穗在这儿吃,吃完了也好帮你二大娘收拾碗筷,这些碗筷都是从各家各户借来的,需得个精细人清点,你性子谨慎,正合适。”
“我不干,”水荇扯住李三花的胳膊,“我陪着娘回家一块用饭。”
让李三花孤孤单单地一个人用饭,水荇做不出来这种事。
“娘,我还想和你商量件事。”
便把跟胡二的约定原原本本告诉李三花。
“这是好事呀,”李三花拍拍手,“胡二爷在杜家当差,能来吃兰妞儿的喜酒,这也是一份体面,你二大爷二大娘肯定高兴。”
“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来,”水荇叹道,“他那个差事很要紧,没人替他,他不肯走的。”
“那小筑现在不是没人住吗?他守个啥?我看都是瞎要紧,水荇,咱娘儿俩一块儿去,你去拾掇灶房,我替他看林子。”
水荇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为防万一,她把李三花和麦芽麦穗都带上了。
到了胡二跟前这么一说,胡二果然犹豫起来。
“胡二哥,我都跟我二大娘说好了,再说,吃个酒席前后不过个把时辰的事,我和我娘,还有我家的两个丫头都帮你守着这林子,没人会来的。”
胡二低头寻思了一会儿,笑着答应下来:“那我就多谢大娘和弟妹,我去吃几盏酒就回来。”
吃几盏酒哪能回得来啊,水荇早就跟大黑他们打好招呼了,一会儿让他们逮着胡二多灌几壶酒,最好灌醉了抬回来。
推开竹林小筑,水荇试着喊了几声,跟她一块进来帮忙拾掇灶房的麦芽捂着嘴笑:“大娘子喊啥呢?不是说小筑里现在没人住?”
水荇抿嘴笑:“我就是喊一声罢了,你去寻个扫帚来,把院子扫一扫,过几日申公子就回来了,咱们先把院子打扫干净,他回来看了也喜欢。”
打发走麦芽,水荇先去灶房转了一圈,迅速清扫一遍,又从灶房转出去,往后院而去。
竹林小筑前后共两进,过了一扇月洞门,后头二院便是居所。
大概是因为觉得有胡二守着,这里每间屋子都没上锁。
水荇匆匆扫了一眼,确实没人住,又转回前院,从书房开始查起。
可惜,申姜极为谨慎,书房中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水荇略微有些失望,出来去找麦芽。
二人合力又把灶房打扫一遍,只剩下一些碗筷要清洗。
麦芽自告奋勇抱着碗筷去水井边,水荇无事可做,只得又转回后院。
这次她搜查得仔细了一些。
从西偏院开始查起,一直查到正院,再去了另一侧的东偏院。
推开东偏院的厢房门,一股浓浓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
这香味浓郁得很,好似许多栀子花的尸体堆在一起发酵而成,已经失去了栀子的清新淡雅,反而香浓得发腻。
水荇在门口站了好大一会儿,才适应这屋内的气味。
小小一间厢房,地上铺满柔软的羊毛毯。
房中靠墙摆放着一张拔步床,雕工很精细,架子上刻着百子千孙图,垂下来的幔帐上也绣着露出籽的红石榴。
床边放着一个高几,一个架子,一个熏笼,靠窗摆着一张精致小巧的矮炕桌,几个蒲团散落左右。
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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