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宠夫日常

【爆笑】【甜宠】做皇帝难,女人做皇帝就更难了。辰让身为丰朝第一任女帝,因太过草包被丞相骂、被太妃骂。只是多看了美男一眼,也被说是昏君,那些男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他们怎么不说?真是太双标了!辰让的逆反心理起来了,她让戏子做男宠,还给身边伺候的太监封号。结...

64. 是什么?
    辰让捧着木箱出去的时候,只觉比登基时给留惠帝上香的心情还要沉闷。

    旁边的张玲珑闭紧了嘴巴,一声不敢吭。

    出去后,竹忍问道:“公子,信物拿到了?”

    辰让:“嗯。”

    “是什么?”

    辰让没说话。

    竹忍又看向张玲珑,张玲珑则眼观鼻,也是不说话。

    气氛有些怪异。

    阿织的目光在木箱缝隙处停留,只看到有一个红色的布料边角的东西微微露出,虽也奇怪,却并未询问。

    竹忍还以为捧了什么好东西,看都不给看,只当是个秘密,也就算了。

    他又道:“皇上,福琪梦方才传来消息,说与落方方等人已在齐曲县集齐亲卫队。只是他们并不知您已回,正准备来此处寻您。”

    “嗯。”辰让想了想,“福建名呢?”

    “福建名在家中养病,说是受了惊吓,可他一直惦记着山洞里的虎符,先前每日都差人来想辙。想来称病是假,扮无辜是真。”

    “扮无辜?”

    辰让抿唇。

    福建名这等墙头草的性情着实不堪重用。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假若没有黑洞一事,她与福建名等人一同去了硕阳城,对方转脸便与周光显站在一起,该是如何滑稽的情形?

    倒不如借着自己又死一回的名头,悄然去硕阳的好。

    辰让翻身上马,将木箱交给身后的张玲珑,对竹忍道:“不必告诉福琪梦,我们先去硕阳即可。”

    “皇上,那虎符?”

    张玲珑拍了拍箱子:“都在这里呢。”

    竹忍便放心了,他看了看阿织,不知该不该带她一起走。

    倒是阿织主动牵了他的马,笑道:“公子不嫌我累赘罢?”

    “你也要去?”

    “嗯。”

    “硕阳城一行,危险万分。”

    阿织看他,道:“我想陪着公子。”

    竹忍终是答应,将阿织扶上马后,便向着辰让二人追去。

    从齐曲县去往硕阳城,最近的路便是穿过客渠县。

    四人两乘,日夜兼程,在到达客渠县时,正好追上周光鹿的队伍。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未与周光鹿一道,只是在小小的客栈休息过后,便继续往硕阳城而去。

    而此时,硕阳城内的太尉府突然落下一只信鸽。

    仆人将信鸽带到周光显面前,拆了信后,他眸中一滞。

    “传,西谨。”

    “是。”

    从客渠县至硕阳城,期间要走几日的荒山野岭,辰让等人备好了粮食与水,因着要养精蓄锐,所以夜里不得不生火歇息。

    如今已是秋日,夜里有些清凉。

    张玲珑道:“幸好这里不是北边,北边这时候都要落雪了,若在野外席地而眠,怕是会冻死。”

    “落雪?”辰让小时从未出过硕阳城,在四季如春的宫内宫外,她从未见过雪,不过后来曾在书上看到过对雪的赞美。

    书中说,那是世间最纯白干净的东西。

    有的细细小小,有的又能如鹅毛一般飘扬。

    真不知究竟是何模样?

    见辰让好奇,张玲珑便道:“我爹说,北边的雪可好看了,虽能冻死人,可小野物却能藏在雪底过冬,也算是个福泽。”

    他一笑:“不过我也没见过。”

    辰让转眸,又看向竹忍。

    竹忍忙道:“我也没见过——先帝不让我们随意走动的,去北方就更不可能了。”

    至于阿织,早先便睡了,如今不太好问了。

    三人一时未语,只余火堆噼里啪啦的声音。

    夜深了,四人稍稍盖了外衣睡着了。

    蓦地,竹忍耳朵一动。

    有风声。

    可除了风声,还有刀剑的出鞘声!

    竹忍蓦地睁开眼睛,可黑衣的剑更快,竹忍根本来不及拿出武器,眼见就要挨上一剑,可就在此刻,一把大砍刀狠狠击向那剑!

    黑衣踉跄退了几步,看着那花里胡哨的布条衣的主人,眼睛眯起。

    此时,被惊醒的辰让起身护住张玲珑,阿织也躲在了二人身后。

    为竹忍挡下一击的方达,此时回头对辰让一笑,道:“皇上,我见过雪,到时我画给你看啊。”

    辰让:……

    张玲珑:……

    竹忍:……

    方达并不觉得偷听人说话有多无耻,此刻他只继续看向黑衣。

    他想,要立功总不能只让竹忍他们立,他也要一起!

    说不定以后还能做个手头万兵的小将军呢!

    此刻,竹忍终于明白,原来方达早就跟在他们身后了,可奇怪的是,他们一直没有发现,还有那黑衣,更是厉害……究竟是什么人,竟连脚步声都轻如微风?

    竹忍一时没认出这黑衣,方达却认得。

    尤其是额头上的那一道疤,眼熟极了。

    此刻,辰让终于记起当初在客渠县被绑时,竹忍拿来的画像之一,就有额头带疤之人,面前的这个黑衣虽蒙了面,可那疤却是像极了。

    她看向竹忍,果然,竹忍也发现了。

    那厢,方达与黑衣很快交起手来,只是黑衣的身形诡异,极难困住,几招便挣脱了方达的纠缠,冲着竹忍而去!

    黑衣剑式难见,竹忍招架不住,屡屡败退。

    可那黑衣似乎并不着急,只如逗乐一般狠狠将竹忍的手臂、腿弯划伤!

    方达气极,一边骂“怎地不砍我”一边又冲过去帮竹忍。

    却不知越帮越乱,方达明明是要砍黑衣的,可黑衣就像滑鱼,眨眼便跑出了被砍之处——幸亏方达收刀快,否则就要劈到竹忍了。

    黑衣本欲继续动手解决掉竹忍,谁知一块石头突然狠狠砸到他的眉间,他眼中大怒,却在对上动手之人,眸中神色偃旗息鼓。

    只是几人未察。

    竹忍见阿织惹怒了黑衣,慌忙赶去护住,低声说道:“皇上,你们先走,我与方达能拖住他,你们先去硕阳!”

    辰让未动。

    因为她知道,这黑衣要比先前那些刺客厉害百倍,若让受伤的竹忍留下拖延,或许会赔上他的命。

    但她也知道,这世上,无论什么人、什么东西,都是有弱处的。

    黑衣既然身法诡谲,那么,假如无可乘之机,便只能就此打住了。

    辰让道:“你我与方达,三人以背围圈,护住张玲珑与阿织。”

    方达一愣,随后明白,登时凑到辰让身边。

    竹忍亦是应道:“是!”

    如此,三人便能看顾各自的方位,而圈中的张玲珑则紧紧握住手心,大气不敢出——这一刻,他虽怕死,却更怕皇帝会出事。

    那样的皇帝,怎么能陷入这样的陷阱呢?

    从一开始,上朝时束发便束得一丝不苟、额头光洁的皇帝,到变成那副逃命的狼狈模样,蓬头垢面,再到如今,被人追杀。

    都因他的一念之差。

    张玲珑说不清自己心中的后悔与难过,只能狠狠握住手心,乞求皇帝无事。

    母亲……

    请您保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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