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宠夫日常

【爆笑】【甜宠】做皇帝难,女人做皇帝就更难了。辰让身为丰朝第一任女帝,因太过草包被丞相骂、被太妃骂。只是多看了美男一眼,也被说是昏君,那些男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他们怎么不说?真是太双标了!辰让的逆反心理起来了,她让戏子做男宠,还给身边伺候的太监封号。结...

51. 恪县
    辰让将车赶到一半时,才发现忘了什么。

    撩开车帘,才发现张玲珑没了。

    天亮的时候,她才找到昨夜翻车的地儿,此时张玲珑正抱着胳膊在车外跺脚驱寒呢,见她来了,一双眼中又喜又气,终是化为一句埋怨。

    他道:“公子怎么来得这么晚?”

    “嗯。”辰让没理会,只道,“上车。”

    “好!”

    张玲珑早就将马车匣里的银子放在了包袱里,此时将包袱一捞,便上了车,见到竹忍横躺在马车里,几乎占满了地儿,不由踢了踢他。

    此时醉骨堇正厉害,竹忍哪里还能动,只能继续瘫着。

    “张玲珑。”辰让叫他。

    “哎!”张玲珑急忙伸头出去,问道,“怎么了?”

    “恪县怎么走?”

    如今他们被通缉,虽然画像不怎么像,可如今福家怕是不会罢休,加之竹忍一事,必然招惹麻烦。

    他们要暂避风头,找一个安身之地才是。

    正巧张玲珑的家乡便在近处,或许那里能安稳些。

    闻言,张玲珑当即来了精神,也随着辰让一起坐到了车外,怀中抱着小包袱道:“公子,去恪县啊?我给您指路!”

    “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张玲珑竟觉得辰让对他笑了。

    虽只是轻笑即止,可他仍是觉得心中欣喜。

    皇上愿意对他笑,愿意去他的家乡,是不是就说明,她不会太恨自己了?

    那……

    他是不是就能讨些好处了?

    想到此处,他打着商量道:“皇上,十万两太多了,我怕把嗓子唱坏了,能不能少一些?比如……一千两?”

    辰让没说话。

    张玲珑又问:“一千五?”

    “张玲珑。”

    “嗯?”

    “赚不到十万两,孤会杀了你。”

    这话,辰让说得诚意十足。

    张玲珑打了个寒噤,再不敢说话了。

    许久。

    他终于找回声音道:“您放心,我就算累死也一定赚够十万两——我肯定能赚够十万两,肯定……”

    总之就是欲哭无泪,欠债还钱、欠命还命了。

    不过正如福琪梦所说,竹忍服用的醉骨堇并不多,因而第二日便好多了,不仅能开口说话,也能自己行走,张玲珑也能时而进去马车歇息会。

    此时,距离恪县已是很近了。

    此处正是竹林,三人停下歇息,竹忍看向辰让,思量再三,终是开口道:“公子,因竹家受到惩处,福家才会转变心意,不过福建名说,过几日其余的将军会来齐曲县,这于我们而言便是一个机会——竹家与落家颇有交情,我想试一试。”

    “您在恪县等我消息,必不负所望!”

    竹忍跪地,虔诚之至。

    辰让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又要自己去涉险,且不许她插手。但此间困难,断不能小觑,如今福建名必定铁了心要往周光显等人身上靠,其余的将军或许也会如此。

    竹忍一人实在危险。

    “他们到了齐曲,也传信给孤。”

    竹忍抬头,终是应道:“好。”

    辰让看着他的模样,知道他还在硬撑着醉骨堇带来的昏睡,转身回了马车,将正吃东西的张玲珑丢了下来。

    张玲珑怔怔地看着辰让将他藏钱的包袱拿出来,全塞进了竹忍的怀里。

    后又把马车给了竹忍。

    她道:“东西你留着,照顾好自己。”

    竹忍心中感动,终是掩下思绪道:“是。”

    张玲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便被辰让拽了衣袖往前走。

    他边走边回头,直到马车跟竹忍都不见了,这才明白辰让的意图,他惊道:“咱们要走着去恪县?”

    “聪明。”辰让难得夸他一句。

    可张玲珑只是震惊。

    若用马车,去恪县也还要一天一夜,如今没了马车,又没有银子,就靠两条腿,怎么去啊?

    他愤愤丢掉手里的吃食,登时不走了。

    辰让看他。

    张玲珑却不看她,只闷声不语。

    突觉脑袋一阵轻风起,回神时便挨了好重一巴掌。

    “走不走?”

    张玲珑只觉委屈,可终是认了。

    走就走吧,别再挨了打就是了。

    其实一直走下去,辰让心中也发觉自己太过分——路好远。只是当时因着竹家出的事,加之竹忍以身涉险,她对竹忍多有愧疚,所以东西全给了他,什么都没留。

    早知……就留些碎银了。

    她看看蔫蔫的张玲珑,拍了拍他的肩。

    张玲珑吓了一跳,以为她又要动手,匆忙护着自己胸前。

    辰让却道:“孤背你?”

    张玲珑嘴角一震,纵然……纵然他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皇上却有着杀人的力气,背个人必然不算什么。

    可被个女子背着,像什么样子?

    他摇头。

    辰让上前一步。

    张玲珑将头摇成晃影。

    随后只觉头一晕,肚子一疼,便发觉自己被辰让扛在了肩上。

    张玲珑:……

    “皇上……”

    “闭嘴。”

    张玲珑抿唇,只觉脑袋胀得难受,没多久便又昏又睡了过去。

    待有了人家,已是清晨。

    张玲珑被辰让叫醒,开始唱戏卖钱。

    此处已近恪县,张玲珑担心有谁认出他来,死活不上台,辰让去抓,他便躲,一时便在茶馆穿梭来去。

    他从前可是立志要去硕阳城唱戏的人,如今就算落魄了,也不能在家门口丢、人、现、眼!

    死都不!

    碍于人多,辰让不好下手,只瞪着他瞧。

    张玲珑对上那眸子,有些发怂。

    却硬着头皮道:“抓不着。”

    再往后一退,不小心碰到了茶客的桌子,登时晃出一片茶渍来。

    张玲珑一回头,本欲抱歉,谁知对上那茶客的脸,当时噤了声。茶客虽有些年纪,但气质出众,颇为上佳,最重要的是,他与张玲珑长得有几分相似。

    张玲珑讷讷。

    爹?

    还未来得及说话,脑后又狠狠挨了一巴掌。

    张玲珑怔怔看向赶来的辰让。

    茶客也随之看去。

    “看什么?”

    辰让对着茶客问道,张玲珑知道这是皇帝最普通不过的语气,可听在旁人耳中总有那么几分不客气。

    张玲珑扯了扯她的袖子。

    张丰年也没在意,在桌上放了几枚铜钱便走了。

    张玲珑揪了揪辰让,悄声道:“那是我爹。”

    辰让看去。

    只待张丰年出了门,才问他:“你爹,不是死了?”

    门口,张丰年脚步一顿,不知听到没有。

    “没……”张玲珑也不知该怎么说,只道,“总之我这爹,有跟没有都一样,皇上觉得他死了就死了罢!”

    他拽了辰让往前走,边走边道,“咱们跟着他,就不必挨累受饿了。”

    更不用唱什么戏了!

    辰让随着张玲珑走,见门外的张丰年是驱着马车的,不过这马车没顶,上边儿还堆满了干草,见二人来了,张丰年道:“一起?”

    “爹……你这话说的。”张玲珑熟练地上了草车,与张丰年并坐,熟练地在草堆下找到一堆吃的,然后递向辰让,“给。”

    张丰年也看她。

    辰让难得地抿了唇,没有接,只随张玲珑一起坐到草堆前。

    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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