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不干了

上辈子,纪明夷当了十年贵妃,也守了十年空闺;外人看着花团锦簇,内里却是槁木死灰。这辈子,她决定换个活法,天下男人如过江之鲫,自己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新科状元温文尔雅,少将军英武挺拔,还有与她青梅竹马的侍郎之子,这么多条大鱼,到底该选哪条去抓?【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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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出好戏,您可愿随往一观么?”

    38.  落网   自从嫁进他家来,我跟守活寡差不……

    吴贵妃满腹怀疑, 虽不知容妃葫芦里卖什么药,可也猜着她没安好心,那么, 是针对纪明夷?婆媳不睦乃寻常事, 何况容妃自诩天姿国色,如今来了个比她还美貌的, 哪怕隔着辈, 想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可若真为了肃王好, 就不该带她同去了,吴贵妃想着人家家事不便掺和,便道:“你自去罢,本宫这会子倒有些乏了。”

    容妃笑意幽深, “娘娘也怕见着不该见的么?”

    她这样说,吴贵妃只好答应,否则倒成了存心包庇——私心里当然觉得是场误会,纪明夷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就不知容妃为何绕这么一个大弯子引她入瓮,难道是蓄意陷害?

    若真如此,自己在场倒又好些, 或可帮着分辩——她倒不是多待见陆斐, 实在宫里其他皇子也都不成才, 陆斐明面上为人处世还是颇公道的,将来亦不会亏待她这位嫡母,真换了个糊涂禄蠹的, 还不定怎么样呢。

    吴贵妃如此想着,便招呼两个年轻得宠的嫔妃前去绊住皇帝,自个儿只说要透透风醒醒酒, 请定熙帝不必着急。

    容妃知道她怕事情闹大,鄙薄的勾唇,也不多言。

    一行人踏着枯黄秋草来至碧波亭外,远远便看到两个勾肩搭背身影,纪明夷那件杏红长裙实在瞩目,肩头却露出深青色的一角来,显得格外突兀。

    虽看不清面容,那人身量高大,当然不会是宫婢。

    吴贵妃气得眉立,“肃王妃,你在作甚?”

    纪明夷惊慌失措地扭过头来,匆忙施礼,“贵……贵妃娘娘。”

    却又不敢完全蹲下去,生怕背后那人被瞧见似的。

    都什么时候还护着奸夫!吴贵妃气了个倒仰,平素看她是个聪明的,怎么这会子偏泛起蠢来?就算不乐意陛下指的这桩亲事,也不能公然蓄宠——吴贵妃只以为那是个侍卫或者太监,宫里的女人寂寞久了,偶尔也会闹些假凤虚凰故事,可也不能赶在中秋家宴上啊!

    容妃则几乎以惬意的心情欣赏眼前这幕闹剧,“贵妃姐姐,你别白费唇舌了,她若有这般灵醒,也干不出这等丑事来!依我大秦律例,命妇通奸,该当何罪?”

    吴贵妃私心里自然不愿将事情闹大,一则纪明夷是她嘉许过的人,又曾做过媒,她出丑,自己脸上也不好看;二则,若捅到皇帝跟前,只怕宫中免不了一场灾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愈发得人心惶惶了。

    遂拼命向纪明夷使眼色,只盼她机灵点儿,全推到那人头上,说成被逼调戏才是最妥当的。

    然则纪明夷却只是低垂着头,嘴唇翕动,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反倒有些出奇的红晕,不但不知罪,简直跟打情骂俏似的。

    想她怀着身孕一时不便严惩,可也免不了到暴室走一遭——这孩子还能平安生下不曾?

    吴贵妃叹了口气正要发话,容妃却道:“且慢,不妨先问问奸夫的口供。”

    自然是防着纪明夷拿身孕作挡箭牌,得一鼓作气将罪名坐实了才好——等问出肚子里确为孽种,也用不了听候发落了,即刻便下令处死。

    那人原是背对着的,容妃话音方落,自有三五个侍从上前将其扭住,等身子扳正,四下里却是鸦雀无声。

    容妃满面欢喜化为乌有,“怎么是你?”

    陆斐双眸晶亮,适时流露出些羞赧之色,“本想同明夷作耍,无奈惊扰了二位娘娘,是儿臣之错。”

    吴贵妃诧道:“你不是在家养病么?”

    陆斐往纪明夷身侧挪了挪,悄悄捏住她手心,“昨夜染了点风寒,晨起但觉鼻塞声重,可晌午便觉好多了,想着宴席上珍馐佳肴无数,便想来蹭口饭吃,省却府中开火。”

    说得可怜兮兮的,只怕是舍不得娇妻孤单。吴贵妃笑道:“你俩可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又望向容妃,“罢了,既是场误会,你我也别瞎忙活了。”

    容妃脸上恰如打翻了颜色盘,红白青紫斑驳不一,她强笑道:“本宫还以为什么大事,你既出来,怎么不着人说一声?”

    陆斐锋利的视线移向她,“我才奇怪,明夷前脚刚走,怎么娘娘后脚就跟出来了?设若适才见得的并非儿臣,娘娘又怎么打算办呢?”

    容妃僵硬的笑容冻结在脸上,她再想不到陆斐会当面拆她的台,他怎么敢?

    刹那间,许许多多的思绪从脑中掠过,最开始的流言,到后来假山洞里的私会,今日又是他来应约,种种线索汇集在一起,似乎指向一个鲜明的结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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