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不干了

上辈子,纪明夷当了十年贵妃,也守了十年空闺;外人看着花团锦簇,内里却是槁木死灰。这辈子,她决定换个活法,天下男人如过江之鲫,自己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新科状元温文尔雅,少将军英武挺拔,还有与她青梅竹马的侍郎之子,这么多条大鱼,到底该选哪条去抓?【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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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么个人,可谁叫两人都是第一次呢?其实也跟新婚差不离。

    新娘子自然该矜持些的。

    矜持些的纪明夷等了一夜也没等来身边动作,倒是陆斐极容易就陷入呼呼大睡,次早醒来,纪明夷脸上显而易见有些冷淡。

    陆斐睁眼的时候,她已然梳妆齐整,当然是自己完成的。

    陆斐揉了揉眼眶,“怎么起得这样早?”

    纪明夷板着脸,“三朝回门,自然得隆重些。”

    陆斐呀了声,他待会儿还得往工部一趟,恐怕得迟些时候。

    纪明夷淡淡道:“无妨,你不去他们也能担待的。”

    本来家里也没多少人待见这桩亲事,胡氏是半羡慕半嫉妒,纪存周则觉得女儿兜兜转转还是挑了这么位女婿,实在是跟当爹的作对——早知如此,当初乖乖应选多好,偏要让他沦为京中笑柄,如今又倒吃起回头草,连声岳丈都不好意思自称。

    陆斐肃容,“那怎么能行?我一定得去。”

    并非他对纪存周有多少尊重,只单纯不想让纪明夷丢脸,京中那些贵妇人把礼数看得有多重的。

    “随你吧。”纪明夷嘴上如此,心里倒是熨帖。

    两口子计议已定,纪明夷先乘车去往家中。

    纪氏夫妇早已巴巴地候着,为此还特意告了假。不管心里作何感想,面上总不肯薄待了大姑娘——来日还得指望她捞好处呢。

    不过见她孤身一人回来,还是无可避免起了些别的心思。

    胡氏幸灾乐祸,还以为四皇子有多疼她,却原来一得到手就丢开了,果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看来她这位皇子妃也不过徒有虚名而已。

    纪存周则暗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总归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纪存周多少有点感情在,忙叫人将姑奶奶迎进去,又假模假式地道:“四殿下不得空?”

    纪明夷唔了声,“他说工部有事,得迟些过来。”

    果然呢,男人惯会用的借口,纪存周在外眠花宿柳也总是推给公事。这么一想,就觉得女儿实在可怜,女婿也太可恶了——就算要胡闹,不能等新鲜劲过了再说?总得敷衍个一两月呀。

    哪有人刚成婚就宿娼的。

    纪存周感叹道:“明夷,你受苦了。”

    叫胡氏看得警铃大作,这该死的,不会又想起那死鬼老婆的好了吧?

    她才刚损失大笔陪嫁,这会子再不能火上浇油了,胡氏忙将纪明夷接过去,“姑奶奶,你妹妹正惦记着你呢,好几日不曾见面,她哭得跟什么似的。”

    纪明夷似笑非笑,“二妹是感情丰富。”

    先前知道她要出阁,纪明琪确实有好几日泪水不断,不过那是被纪明夷给气的——自从郭绍走后,她本以为纪明夷注定要变成老姑娘了,哪晓得这人还能摇身一变,飞上枝头当凤凰呢?

    不免又想起那错过的选秀,本来机会该是她的才对呀!

    好容易缓过劲,一听说纪明夷归宁,纪明琪心口又开始泛疼了,说什么都不肯出来见客,只拿风寒搪塞。

    胡氏心想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面上强笑道:“姑奶奶莫与她计较,她是昨儿个玩疯了,夜里便没睡好。”

    纪明夷颔首,“云英未嫁,自然该整宿整宿睡不好了。”

    丝毫不给胡氏留情面——她最痛心的便是女儿亲事,加上那回误打误撞落马留下伤残,至今都没合适的人家前来提亲,竟成了胡氏一块心病。

    亏得她涵养好,没当众跟纪明夷撕破脸,反而拿帕子搵了搵眼角,“可不正为这事愁的,如今家里的开销一日比一日大,庄子上的出息又越来越少,枉费我操持这份家业,顾全自己都难,更别说贴补明琪了。”

    这番话当然是一早就跟丈夫商量好的,指望纪明夷将嫁妆退回来——之前纪存周虑于颜面不肯答应,怕人说他薄待女儿,然而如今人已经抬进宫中,总不能再抬回来,这嫁妆也可以好好说道说道了罢?

    纪明夷望着夫唱妇随的两人,一双明眸跟琉璃珠似的,含笑道:“哦?这倒奇了,我既已出阁,小柔也被带去,家里少了两个人,本该削减开销才是,怎么反而变多了?是爹爹过于粗手大脚呢,还是母亲您持家无道?”

    胡氏脸上一僵,死丫头顶会甩锅,忙辩道:“话不是这样讲,看看京里现如今米面是什么价钱,油盐又是什么价钱?偌大一个侯府,人丁繁多,你爹的年俸可不曾涨价。”

    本是诉苦,无奈纪明夷惯会祸水东引,笑吟吟地望着纪存周道:“爹,您听听,母亲说您无能呢。”

    胡氏眉心一跳,恨不得甩她一耳光,死丫头怎么满肚子歪理?

    幸好纪存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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