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明夷温柔地摩了摩他脸颊,“用不了多时,咱们就能自在了。” 陆斐被她一席话弄得心里酥酥麻麻的,明知道说的是容妃,可却忍不住往歪处想——太医也说,待胎气稳固后适当行房是无虞的,纪明夷会否暗示他什么呢? 趁这段空档,看来他该好好补补身子了。 * 容妃接到姜嬷嬷送来的密报,面上却没什么反应,只轻哂道:“我还当她多好的眼光,原来不过为了个奴才。” 姜嬷嬷道:“侍卫里头也不乏家世好的,若肃王妃只为借种,身份更不值一提了。” 但若纪明夷真是如此,怀孕之后很不该如此慌张,更该一早料理了那人,怎么还继续私会?只怕是恋奸情热,藕断丝连。 姜嬷嬷难掩激动,“娘娘,咱们是否向陛下出首此事?” 容妃摆手,“不急。” 如今忙着告发,只怕皇帝也舍不得严惩,胳膊折在袖里,睁只眼闭只眼就罢了——倘若那腹中之胎真是陆斐的呢? 要彻底坐实纪明夷的罪名,最好能逮个正着,下个月乃中秋家宴,届时只要以奸夫的名义送去一封密信,纪明夷自然不敢不去赴约,那奸夫又是宫中守卫,必得在外听差,见纪明夷独行,他岂有不去的道理? 捉奸拿双,众目睽睽下,谅她翻不出五指山去。 容妃计划一定,便巧笑俏兮连同贵妃操办阖宫家宴去,又叮嘱纪明夷务必得好好打扮,别辱没了肃王名声。 到了正日子那天,陆斐却称病没能出席,他这一向连六部都偶有缺席,说是染了时疫的缘故,须卧床休养。容妃却心知肚明,许是被气病了——再怎么肚量宽广的男人,也不能容忍红杏出墙,更别说肚子里没准还怀着块孽种。 这要还能健健康康的,那才奇怪呢。 纪明夷则皓齿朱唇,眉目如画,只是在强撑出的气色下,仍能看出敷的过厚的脂粉与不安。 吴贵妃只当她是担忧身孕的缘故,因劝道:“不必忧心,有太医院诸位圣手看着,你这一胎必能平平安安的。” 五公主噘着嘴道:“母妃自己又没生过孩子,怎知道生孩子容不容易?” 吴贵妃笑骂道:“你这滑头!” 也幸好是五公主所说,旁人就有揭贵妃伤处的嫌疑了。 容妃命人将纪明夷身前的甜酒换成酸梅汤,又笑道:“你也放宽些心吧,无论生男生女,阿斐都会高兴的,本宫也一样。” 她这样宽和倒是罕见,就连吴贵妃都暗暗称奇,心想这狐媚子几时转了性了? 又哪里晓得容妃根本不指望孩子生下来。 纪明夷道完谢,端起酸梅汤抿了口,一面打量座上人的反应,女眷们笑语喧阗,定熙帝却沉着张脸,连同皇子们都有些畏畏缩缩的。 可见雄风不振对一个男子是多大的打击,定熙帝少了房中之欢,并未一心一意专注朝政,反倒愈发沉迷丹药,脾气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陆斐今日没来赴宴,显然皇帝深有不满,容妃选在这时候火上添油,的确是明智之举。 可惜她看错了人,注定面临一场失败。 纪明夷按捺下浮荡思绪,随口与五公主叙着闲话,她本就发愁如何提醒,趁这会子酒宴正酣,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五公主听得一愣一愣的,耳根也渐渐红了起来,声如蚊呐地道:“我还没想到那些哩……” 多羞人哪。 纪明夷却觉得堵不如疏,一个女人要正确地爱惜自己,指望男人是不中用的,她自己先得有这方面的认识——何况,五公主看起来好奇得很。 纪明夷旁征博引,又生动形象地举了几个实例,告诉她这档子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是在婚后,又指引她哪些法子可以适当减轻痛楚,当然,日子也得算好,她若不想尽早怀孕,则最好选在癸水附近的那几天行房,总比吃药伤身的好。 五公主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却道:“那姐姐你有用这些法子么?” 纪明夷板着脸,没好意思告诉她新婚夜其实没想象中那么难过——痛还是有点的,不过陆斐看起来比她还紧张,又跟老驴拉磨似的,再怎么疼楚也挨过去了。 何况,第一次快得很,几乎来不及反应呢。 宴过三巡,五公主边喝甜酒边吃菜,很快就醉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纪明夷叫人送来一盅解酒汤,小太监冲她紧张地笑笑。 纪明夷正奇怪,忽摸到酒盅底下有张字纸,不动声色地纳入袖中。 又过了会子,她借口劳乏更衣,向吴贵妃告退。 容妃望着那袭玲珑浮凸的身影,微微笑道:“贵妃娘娘,臣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