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不干了

上辈子,纪明夷当了十年贵妃,也守了十年空闺;外人看着花团锦簇,内里却是槁木死灰。这辈子,她决定换个活法,天下男人如过江之鲫,自己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新科状元温文尔雅,少将军英武挺拔,还有与她青梅竹马的侍郎之子,这么多条大鱼,到底该选哪条去抓?【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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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今日事发突然,仓促间来不及准备。”

    又要来那套前世今生的理论,纪明夷斩截地打断他,“行了,我不曾怀疑殿下居心,可您也不该这样逼迫我,总得给我些梳理的时间。您自个儿设身处地想想,换做是您能接受么?”

    陆斐默然,倘若有谁贸然跑来自称是他前世的妻子,他也会觉得此人脑子有病——这么看来他是脑子有病。

    陆斐只能虚心接受建议,“好罢,那你会否答应白清源与许从温的求亲?”

    适才不假思索地张口,主要还是出于危机感——倘若纪家夫妇脑子一热将女儿许配出去,那他岂非从此断了指望?

    唯有拿出皇子之尊来,压一压两位求亲者的身份,多少能延挨些时日。

    纪明夷对他无语了,他到底把自己想成什么?为了几捆绸缎、几卷藏书就能卖身,她还没这么廉价。

    何况许从温与白清源在她这里是已经出局了的。

    纪明夷仰头望着橙红似火的石榴花,曾经她很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生活,可若不是心爱之人的血脉,那也没什么意思。

    原本她的宏图远景只在嫁人成亲,没想过更后头的事,然而陆斐一番言语又把她曾经的渴慕勾了起来。

    现在这个目标有了实现可能,但是他们已错过了一辈子。

    到底是时机不对啊。

    纪明夷垂下眼睫,“我不会答应白家或许家求亲,这点你大可放心。”

    陆斐按捺住喜色,小心翼翼道:“那么郭绍……”

    下个月郭绍就要离京了,此去山高水长,若要抓住机会,便只能尽快。

    他好像真的挺担忧。纪明夷望着那只颤动的袖管,叹了一息,“边塞非久居之地,臣女弱质纤纤,又兼多病,怕是难于禁受。”

    陆斐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努力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纪姑娘说得对,还是该多为自己着想才好。”

    虽还未完全如释重负,至少目前的危机是解决了,至于日后——铁杵磨成针,只要他再接再厉,早晚能动摇纪明夷的芳心。

    想到郭绍这阵子让他做了多少噩梦,陆斐又忍不住想给情敌上点眼药,“那批言之说闹得沸沸扬扬,郭绍竟也不出来帮你分辩,此人实在没担当。”

    纪明夷心知肚明扫了他一眼,“到底也不过是些流言蜚语,我都不曾当真,少将军就更不必了。”

    陆斐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好生郁闷,虽然纪明夷已不打算与郭绍成婚,但看来仍当他是半个知己,这样维护他。

    自己这个正宫反倒退后一射之地,屈居人下了。

    纪明夷懒得理他作何感想,仍旧从角门绕出来,大毒日头毕竟难耐,白清源已寻了块树荫坐着乘凉兼看书,许从温则捧着小柔端来的冰碗吨吨畅饮着,本来被晒得红透的脖子也不那么刺痛了。

    一看到纪明夷,两人蹭地放下东西,忙忙到她跟前罚站。

    纪明夷莞尔,“两位无须再演戏了,我很感激兄长们的好意,但,实在不必。”

    这番话倒是发自肺腑的——虽然两人的办法拙劣了些,但却真真切切为她着想,她不能不领受此恩。

    许从温讪讪地挠了挠头,“你都瞧出来了?”

    纪明夷当然不是傻子,早不提亲晚不提亲,偏赶着那玄慈法师批完命数,京中开始流传她克夫之说的时候——凭心而言,纪明夷的脾气算不上好,又素来有些心高气傲,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好不容易能搅黄她的姻缘,自然少不了添油加醋的。

    其实玄慈方丈的意思只是她跟郭绍八字不合,但是三人成虎,架不住有人要往她命中带煞引,加之她生母早亡,府中又男丁凋零,难免以为是这位大姑娘的缘故。

    若真让流言传得纷纷扰扰,只怕纪明夷往后都没法抬头了。因此许从温白清源两厢一合计,顶着压力前来下聘,也好让京城人瞧瞧,纪家大姑娘并未受谣言影响,依旧还是很走俏的。

    纪明夷笑道:“许世伯的意思,大约还是要表哥安心科举吧?不必急于成家。”

    看他拖来的绸缎虽然簇新,但并不成套,想必是自个儿偷了钥匙从府库取来的私藏。

    许从温红着脸点点头。

    纪明夷道:“表哥还是仍旧放回去罢,回头让世伯知道,恐免不了一顿排揎。”

    她顿了顿,“还有,前阵子我劝表哥试行商贾,但如今想来,表哥还是听伯父的话好,无论如何也等试试明年恩科再说,到时候要不要走仕途,我想表哥自己也有了主意。”

    一开始她是秉着过来人的心思,想让许从温少走弯路,但现在想想,那样就一定是对的么?她始终以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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