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不干了

上辈子,纪明夷当了十年贵妃,也守了十年空闺;外人看着花团锦簇,内里却是槁木死灰。这辈子,她决定换个活法,天下男人如过江之鲫,自己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新科状元温文尔雅,少将军英武挺拔,还有与她青梅竹马的侍郎之子,这么多条大鱼,到底该选哪条去抓?【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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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之好,何必还得有所隐瞒?

    到底是不信她。

    又或者,只是对她的感情抵不过所谓男子汉的尊严抱负。无论哪一种,纪明夷都不想轻言饶恕。

    只是人死如灯灭,两人都已重活,纪明夷也不想抓着这点陈芝麻烂谷子事不放,但这回她的婚事可得由自己做主——郭绍或许不够俊俏,不够聪明,但至少他会真正信她。好不容易觅得的佳偶,她可不想再错过了。

    她眯了眯眼,“早前我不知有这些缘故,殿下肯帮我收购那些铺子,我还昧了不少便宜,到底是我小人之心。回头我让小柔拟一张单据,把多拿的退回来,总不至于令殿下太过吃亏便是。”

    看来她是真打算远行,每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陆斐满腹郁闷,又不能拒绝,不然倒显得别有居心,只得闷闷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吧。”

    纪明夷心情舒畅,待要离开,陆斐却又打蛇随棍上般跟来,“我送姑娘一程。”

    纪明夷没拒绝,虽说光天化日不至于冒出强盗土匪,可曲婉灵的例子现摆在眼前呢,谁知道这家人会否怀恨在心再来算计她?

    不如先借点陆斐的势,等平平安安与郭绍完婚,离京之后便清净了。

    以往府门前那条巷子十分冷僻,今日却一反常态地热闹,纪明夷还在马车上便听见喧哗之声,走近一瞧,才发现半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她皱起眉头。

    小柔兴高采烈地从人堆里挤过来,“姑娘,白公子和许少爷都来提亲了!”

    纪明夷眼角抽了抽,什么叫都?还有,与这两家有何相干,她跟郭绍分明已经快谈拢了。

    陆斐也是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看来并非他所安排——也是,就算他跟那两人交情不错,可也犯不着听他指挥就贸贸然来提亲的。

    纪明夷袅袅上前,看着大太阳底下晒得通红的许从温,整个地跟烤熟了一般,想必已站了好久。

    他望见纪明夷,满眼都是欣喜濡慕之色,又不好靠得太近——如今他并非以表哥表妹的身份,而是未来新姑爷的身份,那自然还是得避嫌的。

    于是保持一丈左右距离,轻快地唤道:“大妹妹。”

    纪明夷皱起眉头,“表哥,你莫要胡闹。”

    她清楚许从温是至孝之辈,未经许薛氏允许就来下聘,只怕家中会大动干戈——再说,许薛氏不是要他安心考科举么?看他这疯疯癫癫模样,书都不肯读了。

    哪知许从温却信心十足,“娘已经回余杭养病了,我是奉家父之命过来。”?轻&吻&喵&喵&独&家&整&理&

    纪明夷吃了一惊,许薛氏被送回老家了?说是养病,不过许薛氏素来健朗,这病是真是假也说不准,但看来她那番好高骛远的打算已得罪了许侍郎——也是,公主哪是许家能肖想起的,何况吴贵妃近来颇为中意新科状元,他家这会子贸贸然蹭上去,招人嫌不说,没准还引来弹劾忌惮。

    难怪许从温此刻松快了一大截。

    他倒罢了,本来也是孩子脾气,纪明夷无语望向另一侧,“白状元,你又来凑何热闹?”

    白清源肌肤冷白,日色下也如千年不化的冰雕一般,然而他笑起来却仿佛春风解冻,“许世兄能来提亲,我为何不能?”

    纪明夷瞪着他,她跟白清源相识已久,倒不像刚见面的时候那样生疏客套,但正因如此,她知晓白清源并非不分轻重之人,何以会跟着许从温一起添乱?

    还有,五公主呢?

    白清源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温声道:“公主年幼,未知情爱,我已与其分说明白,想来贵妃娘娘那头若知缘由,也不会怪罪在下。”

    所以他也是真心提亲?

    纪明夷望向巷子两头,两人各带了一车聘礼,难怪堵得满满当当的。

    她这会子却谈不上半点荣幸,一家有女百家求,可是正赶上她即将成婚时,又多了两个前来求娶的,那简直成了戏文里的闹剧——早不提晚不提,这会子难道让她同时嫁给三个男人?

    纪明夷绷着脸,从角门一路穿过去,谁都不想理会,陆斐更是早被抛到脑后。

    小柔亦紧紧随着她步子,顺道把门闩也给拉上了——晒晒日头也好,想有幸迎娶她家姑娘,这点磨砺必须得经受的。

    来到花厅,胡氏和纪存周已分列左右,坐得端端正正,脸上说不清是高兴还是烦乱,一下子来了两个,加上郭绍就有三个,三个都还是不错的郎君,到底答应哪家才好?

    本想推脱等改天再说,然而人家连家门口都堵了,两口子进退两难,只能干坐着伤脑筋。

    胡氏心直口快,“大姑娘,你上哪儿去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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