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宫妖冶,美人图

注意明宫妖冶,美人图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18,明宫妖冶,美人图主要描写了【佛说前缘:若无相欠,怎会相见?】.一夜血火,那个少年宦官残忍灭他满门!熊熊火光里,她看清了他妖冶又冷酷的眼。她发誓:血债血偿!娘用命换来她的逃生,她却还是没能逃脱他的魔爪,...

作家 miss_苏 分類 二次元 | 222萬字 | 418章
分章完结阅读30
    兰芽狠狠一怔:“走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走了,走哪儿去了?”

    龟儿摇头:“小人哪里晓得?都是大人们的安排。w61p.com”

    兰芽心口一窒:“你是说,是朝廷里的人安排他走的?”

    “没错。”龟儿说完便借故跑了。

    兰芽回望这满堂喧哗,只觉心都被掏空了。

    他竟走了,在她还没来得急再见他一面!

    没来得及,知道他上回究竟伤得重不重;此时又是否已经康复……

    当她费尽心机,终于鼓起勇气来再见他一面时——他竟已走了。

    心内便是怒火翻腾:是谁让他走的,是谁这样随意安排他的命运?

    究竟是教坊司所属的礼部,譬如上回所见的那个搂着慕容的礼部尚书邹凯?

    还是说,有可能是司夜染的安排!

    她一时悲愤,忍不住攥拳打在栏杆上,啪啪地响。

    旁边有人经过,偏头向她望一眼。见她还砸,拳头已是红了。那人蹙了蹙眉,停步走过来:“这位兄台,你喝醉了么?”

    兰芽心底痛极悔极,神思便都有些恍惚。迎向那人去,脚步身形也有些踉跄,便索性苍凉一笑:“是啊,醉了。这样浑浊不堪的世间,何必还要醒着?”

    那人蹙眉:“兄台可需要小弟知会龟儿?”

    “不必,谢过。”兰芽挥了挥手:“仁兄自顾其事便罢,不必管在下。”

    那人又蹙了蹙眉,“方才隐约听见兄台向人问起鞑子之事……实不相瞒,小弟便有一半鞑子血统。兄台有事不妨跟小弟说说。”

    兰芽心底一亮,扭头望那人。

    奈何真的仿佛醉了一般,几番眨眼竟也看不清那人眉眼,只觉混沌一团。

    她心底便笑:岳兰芽你真是傻了,你自己打扮成这样,为的就是不让人认出来;可是你怎地偏要看清旁人?

    只说重要的吧。

    她便转回头去,只看向楼下不知疾苦的寻.欢众人:“我想找一些草原上的嗜血虫,仁兄可否有法子?我出重金!”

    那人仿佛挑了挑眉:“那东西本没什么稀罕,可是若要刻意去寻,反倒真不易寻到。不如小弟给兄台指一条路——所有进京师的牛羊猪马,都得入城交税。兄台不妨去找这样的地方,说不定能赶上身上还叮着虫子一同刚进城的牛羊。”

    兰芽心底一喜:“对呀!”她躬身到地:“多谢仁兄!”

    抬头去看,那人已经转身,身影翩然而去。

    .

    兰芽回了听兰轩,跟双宝要了两贴膏-药,剪成指肚大小,一左一右贴在太阳穴上。

    期冀用这法子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专心想案子,而不是琢磨着该怎么样拎着剪刀直奔观鱼台去宰了司夜染!

    慕容她得顾,可是秦直碧她同样不能不管了。

    所以她现下得忍。

    可是脑袋不听话,贴了膏-药还不时走神,她便也不管不顾地扯头发。于是到后来,等司夜染无声走进来的时候,瞧见的正是她披头散发、两边脑袋上一边一块膏-药的惨状。

    司夜染便立住皱眉:“丑极。”

    兰芽吓得一骨碌滚到地下,赶紧见礼。用袖子遮着自己的脸,恳求:“大人先回去吧。若有传召,小的待会儿梳洗更衣了马上过去。”

    司夜染居高临下睨着她的惨状,问:“缘何这般?”

    兰芽只得实话实说:“烦……一烦,就忍不住这样。唐突大人了。”

    司夜染没退反进,云靴绣花的鞋尖闯入兰芽视野。

    兰芽心窒了下,心说他来是做什么?口中却答:“是查不到草原来的牛羊,该到哪处官衙交税。”

    按例正常的牛羊入城,自然都有官衙收税;可是草原来的,是特例。皆因朝廷与草原,几年交好,几年作战;作战时牛羊便自然停了,衙门闲着长草,便给撤了。待得几年之后,重又开了互市,草原的牛羊就又来了,便又说不清哪个衙门收税了。

    “就为这事?”司夜染不请自来,撩衣在床沿儿坐下:“你怎不来问我?”

    兰芽仰头,却瞥见他白脸红唇地诡秘一笑。

    兰芽心底呼啦一声,悄然问:“难道说……”

    司夜染点头:“嗯,就是在本官处。”

    从前私出灵济宫那回,她就隐约听绸缎行掌柜的说什么宦官坐地收税,她只以为是固定店铺的税,却没想到原来什么税他都敢收啊!

    司夜染猜到了她的心思,便点头:“朝廷律法总有不尽之处,于是无所归口的税赋,本官都一并替朝廷收了。”

    兰芽便一声欢悦:“太好了。大人帮小的捉虫!”

    .

    更深夜半,牙行街,春和当。

    司夜染裹着墨色的大披风,面上也兜着巾子,皱眉跟在兰芽后面,鬼鬼祟祟进了院子里

    暂时圈着牛羊的马厩。

    兰芽在前面走得很兴奋,提着灯笼,一路殷勤地替他照着路,还不时柔柔软软地说些赞美他的话。

    结果到了门口,看她提着灯笼闪到了一边,他才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蹙眉望她:“何意?”

    兰芽鼓着腮帮说:“……说好了的,大人帮小的捉虫啊!”

    司夜染眯起眼:“本官自然说到做到,这不是已然带你来了么?你说不要惊动那些牛羊贩子,更不要惊动店里的伙计,我也都依了你——你现在又是何意?”

    兰芽脸微微一红:“就还是——大人帮小的捉虫……”

    司夜染终于听出些不同,“你难道是说,本官替你动手?”

    兰芽脸更红了,使劲点头:“那些虫子很厉害的!见了血,咬住就不撒口!”

    看他目光越发凌厉,她才嘿嘿一笑:“不瞒大人,小的,呃,小的害怕。”

    司夜染终于听明白了,恼得狠狠一咬牙:“你害怕,所以让本官替你动手!”

    兰芽使劲点头:“大人也说过,小的不会功夫,手无缚鸡之力,连逃跑的速度都没有……而大人不同,大人英明神武、武艺高强、无所不能……所以小的在一旁给大人打着灯笼,大人帮小的,捉虫。”

    司夜染咬牙,忍不住冷笑出声:“你好大的胆子!”

    兰芽轻轻叹了口气:“小的也是帮大人办差,大人与小的本该彼此扶持。大人说,不是么?”

    .

    司夜染咬牙瞪着她。

    幸好灯光昏暗,他的目光才没有往日看起来那么瘆人。

    “你怎不去找息风?”司夜染还在计较。

    兰芽心说: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故意要让你被虫子咬两口才欢心呢!

    兰芽只恭顺答:“此事关系到办案,于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司夜染目光幽黑地凝着她:“按你意思,我今晚是必定无法拒绝的喽?”

    兰芽忍不住嫣然一笑:“大人别怕。”

    -

    【明天开始就是中秋假期喽~~~某苏也得外出,跟大家请三天假,咱们9日周二见哦。】

    谢谢:9张:单纯的忧伤

    1张:tommazl

    jenny的红包。

    ☆、88、心如鹿撞

    司夜染“嗤”了一声,拢紧面纱,便抬步走进马厩里去。

    兰芽尽量将灯笼向前伸,让灯光更多照亮司夜染的前路,她自己则躲在灯影之外,遥遥观察着司夜染的举止。

    眸光渐冷。

    忍不住想,如此背影,如果她此时手中有一把尖刀,她便这样飞身扑过去,究竟有几成把握能要了他的狗命?

    走进马厩深处的司夜染忽地一回身,身上墨黑的大披风倏然一抖,目光森然望向她来朗!

    兰芽被惊得一颤,连忙改换了神态,颤声问:“大人,有什么需要么?”

    司夜染拢着大披风,像是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里。他无声盯着她,然后才缓缓说:“我发现那虫子了。你需要多少?宫”

    “太好了!”兰芽由衷欢呼,“当然是越多越好!”

    “你还真贪心。”

    司夜染冷哼了一声,便转身回去,径自向前去,再不说话。

    兰芽心内暗说:我知道你有功夫,寻常嗜血虫怕是咬不着你。可是一只两只咬不着,十只二十只咬不着,我就不信百只千只还都咬不着你!

    ——除非,你不是人。

    ——或者,你实则对那虫子并不陌生,知道如何克制。

    .

    时间凝在夜色里,过得迟滞而缓慢,隔着他身上那巨大的黑色披风,兰芽借着幽暗的灯笼光,几乎看不清他的手势和身法。

    却不多时,便见他忽然转身,向她大步走回来。

    兰芽本.能一退,惊问:“大人?”

    司夜染瞟了她一眼:“你准备好的笼子呢?”

    兰芽惊喜得张大了嘴巴:“……捉到了?”

    司夜染语声中寒意不减,只淡淡答:“嗯。”

    兰芽便连忙噗地一声吹灭了灯笼里的蜡烛,也顾不得等蜡烛凉下来,便伸手进去想要将蜡烛给扯出来。

    司夜染一皱眉,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肘,沉声问:“你要做什么?”

    兰芽理所当然地答:“装虫子呀!”

    实则她之前想了不少法子,找东西来装那霸道的小瘟神。双宝和三阳也采了柳条,帮她编成一个小笼子。只是她担心缝隙不够细密,让虫子飞出来咬到人。几次三番想过之后,主意终是打在了灯笼上。

    灯笼纱罩都细密结实,且为了透光还都是半透明的材料。只需将灯笼上头加个盖,那便是极为方便的一只提笼,装虫子什么的可不最方便不过?

    她结识完便兴冲冲去扯蜡烛……手腕却一紧,被从灯笼里硬生生拉了出来。

    兰芽不解抬首:“大人?”

    灯笼熄灭了,原本幽暗的月色便渐渐显得格外皎洁起来,落在他面上,照亮他挺直的鼻梁,与清削的面颊,却照不清他深凹的眼……

    她看见他蹙眉,听见他说:“蜡烛烫,你手不要了!”

    兰芽心底便忍不住一颤——她认错了吧,他难道在,关心她?

    笑话,定是她错了。他是恨不得杀了她,让她活着也是利用她、折磨她的,怎么会管她会不会烫了手?

    她摇摇头,甩掉不该有的幻觉,淡然一笑,从他掌中抽回了手腕:“蜡烛就算还燃烧的时候,又有多烫呢?大人小时候难道没玩儿过,用手指从蜡烛火焰里穿过的游戏么?只要掌握好速度,便不会有事的。”

    她说着便仿佛赌气一般,故意迅速伸手进去,将蜡烛拔了出来。

    融化的蜡油是有些热,而且黏腻,粘上指尖便除不掉,滚烫地绕成一环。可是她却都不在乎,将空了的灯笼向面前一伸:“大人将虫子放进来吧。仔细别让它们咬了手。”

    司夜染盯了她一眼,再没说话,只伸手将过来。

    当他那只手从墨色的大披风里伸出来的时候,兰芽才发现他的手有些不对劲——在月光之下,竟然有银白的反光,不似人手。

    兰芽吓了一跳,忍不住抓过来细看。

    这才从触手的温度和质感上找到答案——原来他手上戴了手套。类似银丝铁线细密织成,极为细密柔软却又能隔绝外物,与锁子甲的原理类似。

    怪不得他一点都不紧张,仿佛不怕虫子咬似的。

    此人,果然狡猾透顶!

    .

    他的手被她捉着,她眼里的神色全被月光出卖,直白地呈现在他眼前——司夜染在她头顶,于她目光看不到的角度,隐约勾起了唇角。

    半晌才悠然说:“我的手,你攥够了么?”

    兰芽这才烫手一般地赶紧撒开,仰头红着脸强辩:“我攥着的,是大人的手套!”

    “哦。”司夜染也不跟她计较,只眯着眼说:“至于你担心我被虫子咬了——倒也不必。戴着这手套都可空手夺白刃,几只虫子又能奈我何?”

    兰芽咬唇:“……我,没担心大人!”

    她实则是担心虫子咬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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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神倏暗,盯着她顽固的头顶——她真的就连头顶都那么顽固——“岳兰芽,你好大的胆子!也曾几次三番主动讨好本官,可是一到关键,便只会实话实说!”

    兰芽心底也是一颤,暗恼自己怎么又宁折不弯了?

    只能悄然吞一口气,仰头已是换上笑颜:“小的意思是,大人一向众星捧月,身边担心大人的人多着。小的自知地位不够,大人还轮不到小的来担心。”

    司夜染伸手撑住她下颌。手套那冰凉而嶙峋的质感,让她有些小小刺痛,不由得抬眼去望他的眼睛。

    他却仿佛冷笑起来:“你的意思,是哀怨本官不够重视你么?以你心愿,你倒想要站到什么位置上来,嗯?”

    .

    兰芽一下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伸出唇外,呵着凉风。

    天杀的,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司夜染却盯着她不断吞吐的丁香小舌,忽地猛地松开她下颌,寒声说:“收回去!”

    哦?什么收回去?

    她咬了舌头,疼,要借晚风冷却——她这碍着他什么了么?他凭什么连这个也要管?

    心内百般不愿,不过兰芽只得忍了。不过是小事,她没必要这样得罪他。

    便缩回去,忍着疼,讨好地笑:“遵命。小的收回去了,大人别不高兴了。”

    他霍地偏头瞪她:“我哪里不高兴了?你凭什么说我不高兴了?岳兰芽——你拿什么以为,你自己有能耐影响本官的心绪?!”

    兰芽只好无言瞪着他。

    她说什么了么?他这是要干嘛?

    盯够了,兰芽只好垂首叹气:“好的,都是小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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