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斗:妻不如妾

注意妻妾斗:妻不如妾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00,妻妾斗:妻不如妾主要描写了苏家满门一夜遭到如此屠杀,她只觉寒意彻骨,魂破神伤。嫁入扬府为妾,并用美貌与身体周旋于仇人父子之间,让父子反目成仇……杨家妻妾,或恶毒,或刻薄,或腹黑……可是谁又敌得过她复仇...

作家 水凝烟 分類 二次元 | 51萬字 | 100章
分章完结阅读8
    么,还用问么?

    苏洌儿渐渐不再抽泣,她安静的靠在梅姨的怀里,午时咋见杨浩天时,那瞬间的震惊和迷惘慌乱还有矛盾,在刚刚梦里见到爹和娘之后,迷乱退却的心又渐渐坚硬,灭门之仇不共戴天,虽然是他,纵然是他,可是,谁叫他竟然是他的儿子,谁让他竟会有这样的一个父亲!

    她紧紧闭上眼,浓密黑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轻微而激烈的颤动着,没有人能看得见,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死命的抠在坚硬的紫檀木床栏上,如玉的指甲已经泛了青白色。16xiaoshuo.com

    当晚杨清和又歇在了苏洌儿的房里,依旧是一夜旖旎,到此时,杨清和已是大为得意起来,他总算明白了,自己之前确实没有病,有的,想来只是对那几位妻妾的厌弃之心。

    当初雄风萎靡时,他也暗暗试过服食各种补药,奈何天不如人愿,竟然是半点效果没有,到此时他才知道,原来真正的仙丹妙药,是发自内心的两情相悦,和真真正正的心意相通,是的,心意相通。

    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绝色佳人,却独对他杨清和芳心独许,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怎能不春风得意!

    他这一得意,接下来的日子就全都歇在了凤栖苑,那四姨娘就真的恼了,这一天清早起来,四位姨娘按例去姚芝兰跟前站规矩,苏洌儿因着杨清和在凤栖苑里用的早膳,待伺候完了杨清和赶到大厅时,姚芝兰和另三位姨娘早就到了。

    苏洌儿谦卑的向姚芝兰赔罪道,“妾婢给夫人请安来迟,请夫人责罚。”

    姚芝兰大度的笑笑,“五妹伺候老爷辛苦,就来迟点儿也没有什么,你坐下吧。”

    苏洌儿感激的道,“谢夫人,”恭谨的屈身行了一礼,转身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才走得几步,突然见四姨娘柳眉倒竖,“呼”的站起身子,尖声道,“大姐,没有这样的规矩吧。”

    初嫉(二)

    苏洌儿的脚下一滞,忙转身看向四姨娘,只见四姨娘眉眼里俱是寒意,又道,“我们姐妹几个伺候老爷时,可是从来都没有错过给大姐您请安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理由了,”说到这里,她不满的瞄了一眼姚芝兰,“可见大姐是个偏心的。”

    苏洌儿一听,慌忙道,“四姐姐说的对,洌儿轻狂了,请夫人还是责罚罢。”说完,双膝一软,已是跪倒尘埃了。

    姚芝兰端起茶碗来轻啜一口,也不出声,二姨娘三姨娘见了,不由面面相觑,还是二姨娘站起身子,向四姨娘道,“四妹,新妹妹才来,不懂规矩也是有的,只教导了就是了,何必如此认真。”

    四姨娘眼见苏洌儿怕了,姚芝兰又不作声,只当她心里定也是有气的,不由得意起来,向二姨娘一甩手里绣着石榴花的粉色丝帕,“二姐也是忒厚道了,她哪里是伺候老爷辛苦的缘故,她分明是仗着老爷喜欢,不将大姐放在眼里,”这样说的时候,她看向姚芝兰的眼神更是带了些讨好和挑拨,“她进门的第二道茶都敢拖到正午,大家都忘了么?”

    二姨娘依旧语气平和,“都说了,是老爷发的话,要待到正午时老爷过来了,一起受她敬的茶的。”

    四姨娘哧的一笑,“二姐,也就是你这样棉花性子的人才相信,若不是她吹了枕边风,老爷好好儿的,作什么要平白的改了这传了几千年的规矩。”

    “不是吧,这……,”二姨娘皱起了眉,半信半疑的样子。

    四姨娘不耐烦的一甩手,“二姐,我倒不知道你竟是这样的软心肠,只是她这样明显的目无尊卑,你纵然有那怜香惜玉的心,做妹妹的也劝你暂时先放一放。”

    看了这么久,三姨娘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戏谑,她闲闲的一拂衣袖,笑道,“四妹妹还是这样的心直口快,罢了,经过这一遭儿,五妹也定知道了,以后想来也再不敢犯,四妹也消了这口气罢,”说到这里,她转而看向姚芝兰,道,“大姐,您说是不是?”

    姚芝兰这才放下茶碗,双手交握了放在膝盖上,轻声一叹的道,“要说呢五妹才进门,就算规矩上有些怠慢了,大家也该包容她些,只是没有规矩难成方圆,今儿纵了她,明儿大家都这样,可怎么说呢,”说到这里,她又笑着道,“只是老爷这几日都歇在凤栖苑里,五妹为老爷耽误了也是有的,这也是我不追究的缘故,只是既然已有人不满,那这样罢,只叫人去唤孙柱来问一问,看老爷几时出的凤栖苑,若果然五妹真的是持宠而骄,”她的语气一顿,看向苏洌儿的眼神温柔却又严肃,“五妹,做大姐的少不得要给你上点儿规矩了。”

    初嫉(三)

    苏洌儿慌忙磕下头去,“但凭夫人定夺,洌儿莫不遵从。”

    姚芝兰笑得温婉,“都还没有个定论呢,五妹先起来罢,对了,你也别总是夫人夫人的生分,跟她们一样,只叫我大姐罢。”

    苏洌儿言辞谦卑,“妾婢不敢。”

    姚芝兰一笑,也就由着苏洌儿跪着,四姨娘顿时得意起来,眼角斜斜的也了苏洌儿一眼,嘴角溢起一缕幸灾乐祸的笑,施施然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杨清和历来的习惯都是鸡鸣五鼓时起身,这么多年来一直未变过,而妾室去正室屋子里站规矩听训,则已是朝霞吐艳,百鸟清啼了,苏洌儿今天这番责罚,已在劫难逃!眼光轻瞟地上跪着的苏洌儿,四姨娘心底暗笑得直差一点就要肠子大结,这个时辰,老爷向来都已经出了府,而孙柱是老爷的贴身长随,等找了来,只怕亦是一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你既要跪,那就跪着罢。

    然而很快四姨娘就变了脸,一盏茶才喝了半口,就见孙柱儿急匆匆的进来,看见跪在地上的苏洌儿,很明显一惊的样子,当下不敢怠慢,忙一头跪倒,向上磕头道,“小人孙柱,给夫人请安。给姨奶奶们请安。”

    他这么快就来,姚芝兰也像是没有想到,她做出不经意的样子,语气温和的问道,“孙柱,老爷这几日,身子怎么样?精神可好?”

    急急的唤了他来,却只问这几句平凡普通的事儿,孙柱不由疑惑,他眼角的余光一瞟苏洌儿,直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当下忙收敛了心神,谨慎的回禀,“回夫人,老爷这几日精神很好,身子骨儿也健朗。”

    能不健朗么,日日都歇在新姨娘的屋子里,往日的鸡鸣五鼓起身改成了日上三竿,连早膳都不肯去书房里吃了,若他是皇帝,大约这就叫“从此君王不早朝”吧,可见女人是祸水这句话,不是说来玩玩的。

    呸呸,苏姑娘可不是祸水,苏姑娘她好着呢,自从杨清和结识惦记上了这位苏姑娘,大家也都喜欢上了她,再没有见过这样温和大度怜下好说话的主子了,先不说她常常赏的那些东西,就是老爷自认识她以来,心情大好,他们这一帮下人们少受了多少喝斥责罚,就叫他们心中无不感念。

    姚芝兰点点头,又问,“铺子里的生意最近如何?”

    孙柱更觉得奇怪,这么多年来,夫人还是第一次问起铺子里的事儿,他摸一摸头,“也好着呢,这几日天气寒了,咱们家新进了一批棉绸,只是几日,就买了个空,老爷这些天正忙着命人再去调货呢。”

    说完,他又忍不住去看跪在他身边的苏洌儿,心里总觉得夫人唤了自己来,定不是只为问这些寻常话。

    初嫉(四)

    对于这个新姨娘,孙柱心里更多的是感激,他这个人虽说平时免不了狐假虎威,仗着是老爷的贴身亲随常干些损人利己的事,但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孝子,那一日他的母亲得了急性痢疾,上吐下泻得几乎要了老命,遍请郎中也不见好,他只好硬着头皮去请了张半药来,张半药向来是认钱不认人的,那一帖药下去,他母亲的病虽然立时见效了,但是那昂贵的药费却压得孙柱抬不起头,要知道他虽然平时手上过的银钱不少,却统统都送去了窑子里了。

    他大着胆子将那药费算在了苏洌儿这边的账上,不曾想却因为疏于算计,被那精明的账房一眼看出端倪来,苏洌儿屋子里的用费虽然不少,可那单子却明显是治痢疾的,苏姑娘有没有患痢疾,他们这些经管那边用度的人还能不知?

    那账房向来和孙柱不和,一下子就将这单子递到了杨清和跟前,杨清和为人严厉,生平最恨下面的人走这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事儿,这一怒非小,立时就要将孙柱杖责了撵出去。

    也是孙柱命好,那日他正来凤栖苑里送东西,一时就被梅姨留住了吃茶,正闲磕着牙时,寻他的人来了,善于观风的他一看来人的脸色,心里就知不好,几句话对下来,他知道事发了,屁滚尿流之下,他只好求苏洌儿救命。

    苏洌儿听了他的话,容色不动,就向来的人道,那单子是为之前认识的一个年老的婆婆开的,而那老婆婆孤苦伶仃一个人,常得苏洌儿的照顾,得了信,自然是连连点头称是。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孙柱虽然荒唐,却也是知道好歹的,从此待凤栖苑里的事更是尽心尽力,有这样一个人在老爷身边永远的待着,自己不就是得了一个护身符么?所以,老爷能娶到苏洌儿,实际上他孙柱儿是比老爷还有高兴的。

    此时一见苏洌儿竟然跪在了厅里,他心知不好,一面小心的回着夫人的话,一面就琢磨着要怎么脱身,好赶紧去回老爷来救她。

    姚芝兰的神情依旧平和,脸上甚至带了丝笑意,终于问道,“嗯,这么说,那老爷岂不是很忙,对了,老爷今日是什么时辰出的门?”

    孙柱多精明,一听之下隐约觉得,这句问话方才是唤自己来的正题儿了,目光一瞟苏洌儿,他心里突然一惊,顿时想到,杨家家规历来严明,最忌妻妾不贤,狐媚惑主,老爷这几日的表现已明显出格了。

    难道,这就是苏姑娘受责罚的缘故?

    孙柱能想到这一层也算得聪明了,然而他哪里想得到事情的原委和他揣摩的远了十万八千里,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对,于是一昂头,语气笃定道,“回夫人,老爷一向都是鸡鸣五鼓时起身,天一亮就出门儿,今天也是这样的。”

    初嫉(五)

    这句话一出口,就见四姨娘的脸瞬间笑开了花,她娴雅的往椅子上一靠,端起手边的茶碗轻啜一口,浅笑着道,“大姐,你可听见了,”那茶因放得久,已是早已经凉了,然而她竟是出乎寻常的没有发火。

    孙柱的话让苏洌儿极是意外,她才要咬牙驳斥孙柱时,忽然,在她的心内瞬间转过一个念头,她顿时平静,甚至,在脸上摆出更是惶恐谦卑的神色来,俯身道,“妾婢行事轻狂,误了规矩,请夫人责罚。”

    孙柱一见,顿时大惊,方才知道自己错了,然而错在哪里,却又实在想不明白,只好低着头乖乖的跪着暗自后悔,一时间只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二姨娘满脸可惜的样子,“好妹妹,我平日里瞧你像是一个伶俐人儿,怎的却这样糊涂起来,老爷纵然宠爱,可自己的身份也忘了么?”

    三姨娘却只是绞着手上的帕子不说话,分明是要看好戏的样子,见二姨娘这样说,她才开口道,“要说伶俐,咱们家谁不是伶俐人儿呢,只别做那搬石头砸自己脚面的事儿,就阿弥陀佛了。”

    她这话才落,四姨娘就柳眉一挑,“三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拖到现在才来给大姐请安,算不得侍宠而骄,目无尊卑么?”说到这儿,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更是尖利了起来,“哼哼,还有一件事儿我早就想说了,她进门第二天,就算是老爷的意思,将敬茶的时辰改在了正午,可你们没见她当时传的那身衣服么,不像是给正室敬茶的新妾,倒像是来奔丧的。”

    她这话才一出口,就见姚芝兰大怒喝道,“住口。”

    四姨娘顿时悟到自己说了禁忌的话,一惊之下慌忙伸手掩住嘴,姚芝兰已经气得身子发颤,“你说的什么?你在咒谁死呢?”

    四姨娘先前的得意此时全然不见,她扑慌忙站起身子,连声求道,“夫人恕罪,芷君是无意说错的,我……。”

    “罢了,”姚芝兰不想再听她说,她抚一抚胸口,似在竭力的平息心中的怒气,“才牙尖嘴利的说别人,自己却也是这个样子,她是新来的不懂也就罢了,你也是昨儿才进门的么?”

    四姨娘被骂得脖子直缩,却因着理亏半声儿也不敢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羞恼之余,直将个恨毒的目光在苏洌儿身上走了个通体透遍。

    姚芝兰骂完四姨娘,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已经跪得久了的苏洌儿身上,孙柱看了这么久,也终于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他暗恨自己自作聪明的帮了倒忙,却又已不能再改口,心里直恨得要撞墙才好。

    姚芝兰的目光在苏洌儿的身上兜来转去,久久不开口,四姨娘的眼光瞟啊瞟,直恨不得姚芝兰的口里立时能出来个狠毒的法子,将苏洌儿好生责罚了出了自己心里的气才好。

    初嫉(六)

    姚芝兰终于开口,言语淡淡,“五妹终究是新来的,又是第一遭儿,这早你几年进来的人尚不能记住规矩,要责罚你也就太苛了点儿,罢了,今天的教训你记住了就好。”

    她这句话出来,四姨娘纵然心里不愿,然而眼角余光才转到姚芝兰脸上,就慌忙掉回来,低下头去不再吭声,苏洌儿自然是感激涕零,恭敬诚恳的谢了。

    二姨娘笑吟吟的过来扶起苏洌儿,欢喜道,“如此就好了,以后多留点儿心罢,大姐虽是亲和,可是家有家规,总不能一昧的纵了谁,五妹,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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