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斗:妻不如妾

注意妻妾斗:妻不如妾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00,妻妾斗:妻不如妾主要描写了苏家满门一夜遭到如此屠杀,她只觉寒意彻骨,魂破神伤。嫁入扬府为妾,并用美貌与身体周旋于仇人父子之间,让父子反目成仇……杨家妻妾,或恶毒,或刻薄,或腹黑……可是谁又敌得过她复仇...

作家 水凝烟 分類 二次元 | 51萬字 | 100章
分章完结阅读10
    是采买的姑子回来悄悄儿的告诉了梅姨,苏洌儿隐在树荫后一时听了个仔细,她先是惊诧,继而芳心忍不住扑扑乱跳,正是怀春的年纪,她怎能看不见那小桥上的男子是多么的俊雅清逸,那一曲良宵引,吹得真是好呵!

    这一切却竟是为的自己,他竟然是为的自己!

    她分明听见自己的心里有什么在雀跃的歌唱着,一股强烈浓郁的喜悦满满的溢出了喉咙口,她想大声的笑,大声的唱,可是她终究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捂了脸,羞羞的跑回了屋子去。xwdsc.com

    他再来时,她打开窗子,躲在薄如蝉翼的白色纱幔后,听得出神,梅姨看见了,只要轻声的叹息,为怕她陷得深了将来受害,梅姨到底提醒她,她是许给了佛家的人,于尘世情缘是不得有缘的,乘早去了这个心罢。

    苏洌儿却是满不在乎,她向梅姨笑道,“爹和娘极爱我,虽说是将我许进了佛门,可并没有说就一辈子到老了,您没见师傅都没有正经拿我当佛门中弟子来约束么?”

    那一次爹和娘来看她时,她曾经偷偷拉了娘,指着小桥上正徘徊的他指了给娘看,娘细细的看了许久,终于笑出声来,抚着她的头柔声感叹,“我和你爹并没有打算让你在这里一直呆着,你师傅虽然说你孽缘太重,须得在庵里方能平安到老,但是宿缘从来都是瞬息万变的,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孽缘就算重,若你安安生生的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好了。”

    苏洌儿还记得自己当时垂了头,半天不语,许久之后,她抬头看着窗外,小桥上那个人正依在梨树下用心的吹着曲子,还是那曲良宵引,音律清冽悠扬,仿佛天籁,梨花早已经谢了,碧油油的叶子里,隐约可见有小葫芦模样的嫩梨,风一吹,欢快的摇曳。

    突然的,她就有了勇气,眼光炽烈的看着母亲,“我不知道什么是孽缘,我只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再看不见小桥上的那个人,我会伤心而死。”

    多么美好的梦想和情愫呵,却被一场惨绝人寰的杀戮给生生断送,爹和娘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却已是生离死别的再也不能挽回,苏洌儿虽然自小进了四方庵,可在她的心里,自己从来都只是因着有病,要将身子托在菩萨身边寻求庇佑罢了,小时候她想家,想娘,想哥哥姐姐们,日夜的哭,娘就带了哥哥姐姐们来看她陪她,并哄着她道,只要她身子大好了,就会带她回去,时间一久,她也就习惯了,不再哭着要回去,爹娘和哥哥姐姐们却一如既往的借着进香的名义不是你来,就是她来,只为怕这个最小的妹子委屈了。

    往事不堪忆(二)

    梅姨一直感叹,道苏洌儿实在是个有福气的,有如此爱她的家人,她进庵这么多年,家人为了保护她,将她在四方庵里的消息竟是瞒了个水泄不通,除了极少的几个老家人,竟再无他人知道,以至于,亲友们都只当她年幼时既夭折了。

    可如此爱她的家人一夜之间,全都化作了一缕清魂,瞬间无踪影,血淋淋的杀戮,惨绝人寰的绝杀,像千万把锋利的刀子,在苏洌儿还没有半点准备时,陡然的插进她的胸膛,从此,她再不是她,也再不能是她。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仇人的儿子,他竟然会是――仇人的儿子!!!

    良宵引的旋律又在耳边回旋,她忍不住退缩,或许,只要杨贼一个人的命就好了?

    苏洌儿摇摇晃晃的回到凤栖苑,春巧见她脸色苍白,眼里隐隐有泪,只当是在前厅里受了气的缘故,也不敢说什么,只赶紧将一早就在炉子上温着的银耳莲子汤端了来,轻声道,“五夫人,您一早儿的也没吃什么,这银耳汤煨得正好,您尝一口罢。”

    苏洌儿哪里有这个胃口,也懒得说什么,只闭了眼靠在椅背上,春巧见她懒懒的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自己在边上默默的怔了许久,才道,“那个,四姨奶奶从来都是这样的性子,仗了之前老爷宠着她,不知让二姨奶奶和三姨奶奶受过她多少,这会儿又想着来欺负您,五夫人您别难过,回头老爷回来了说给老爷知道,老爷定不饶她。”

    听了她的话,正沉浸在哀伤矛盾里的苏洌儿先是好笑,继儿才想起她是误会了,想起之前在前厅里的主意,她索性不去掩饰自己的情绪,倒捂了脸做出极委屈的样子,流下泪来。

    这边春巧就更急了,“五夫人别伤心了,若老爷回来了见五夫人您红肿了眼睛,定要怪奴婢们服侍不周了。”说着,就已经跪了下来。

    见她这样焦急也不如只是因着怕受罚而已,苏洌儿心内冷笑连连,脸上却做足了委屈悲伤的样子,呜咽着停不下来,春巧更是着急,想着法儿的劝解,苏洌儿趁机下了台阶,止住了泪,只说身上不好,径直去那床上睡了,却又一天都不肯吃不肯喝,只闷头在被子里不肯冒头,十足十一个暗自心伤的小媳妇样子。

    春巧又急又慌,只巴望着太阳慢点落,等五夫人的气性过去了老爷再回来,然而天不从人愿,太阳倒是走的慢,却还只是午时,杨清和却突然回来了,进府了也不搭理门口管家们的问候,虎着脸直奔凤栖苑,守在门口的丫鬟们都知道五夫人今日受了气了,一见老爷的脸色,顿时个个吓得脚软。

    只借东风(一)

    春巧不提防杨清和回来得这样早,吓了一个踉跄,杨清和才进门就冷着脸问,“五夫人呢?”

    “回,回老爷,五夫人,五夫人说……说身上不好,正歇着呢……,”春巧心里连声的叫苦,哆哆嗦嗦的回着。

    “身上不好?”杨清和顿时脸色一黑,也不去管春巧脸上那一副遇了鬼般的表情,径直进了内室。

    绣了芙蓉花的粉色苏绣丝幔里,苏洌儿的身影若隐若现,才只是分开了一早上,杨清和就像是已分离了许久许久,这些日子里,他人在外面做事,心里却一直挂念着家里的她,她好不好,这个地方她住得习惯适应么?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插翅而归,回到她的身边,只有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了,他的心才能安定,才能踏实!

    “洌儿,你怎么了?”将丝幔撩开,轻轻坐到苏洌儿的身边,杨清和伸手扶住苏洌儿的肩膀,语气柔和的问。

    苏洌儿像是才被惊动的样子,慌忙翻身坐起,看到杨清和,她一脸的惊讶“先生,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她只爱叫他先生,她说,她其实最想叫的是相公,只是不想大姐不高兴,而老爷的称呼实在太过疏离,他不是她的老爷,她虽然在身份上是妾,但是在她的心里,他们彼此都是彼此的唯一。

    苏洌儿越是眷恋自己,杨清和就越是感动,他轻抚苏洌儿如水的长发,动情的承诺,“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人可以约束你什么。”

    只记得当时的苏洌儿如猫般的窝在他的怀里,樱唇里醉人的呢喃着,“先生,你对我……真的……太好……,”呢喃声渐渐淹没在*****授魄的喘息里,杨清和又一次大展雄风,和心爱的人一起,一次又一次,攀上高山,跌入大海。

    摸着苏洌儿的脸,杨清和见她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眼角犹自隐隐挂着泪痕,他又是心痛又是吃惊,将苏洌儿揽入怀中,语气里有了痛惜,“你,你怎么了?”他托起苏洌儿的脸,“我听孙柱说,说你在前厅挨跪了,怎么回事儿?”

    苏洌儿心里倒楞了下,孙柱告诉他的?

    她这才知道杨清和怎么还是中午就回来了,原来是孙柱报的信,只是奇怪,这个孙柱早上明明是出言陷害自己,怎的才一倒过身来,又将此事告诉杨清和?

    然而苏洌儿很快释然,就算孙柱不说,杨清和晚上回来也一定会知道,那时候如果知道是他孙柱一起妄言参与了欺负她,只怕他立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苏洌儿的唇角溢起一缕冷笑,她浅笑着摇头,眼角的泪却及时的落了下来,赶紧将脸埋进杨清和的怀里,她微微梗咽着道,“没……事啊,没……有事的……,”说着没事,然而她的语气里却又分明有强掩饰的委屈。

    只借东风(二)

    杨清和果然眉头竖了起来,他将苏洌儿带泪的脸又一次托起,“她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洌儿,你别怕,我在呢,你只管告诉我。”

    苏洌儿依旧摇头,她像是竭力的想要克制自己,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笑出来,眼里的泪却更加大颗的涌出来,热热的滴在杨清和的手上,杨清和又急又怒又心痛,他一把抱紧苏洌儿,转头向着外面大喝一声,“来人。”

    外面候着的春巧不觉一个激灵,嘴上应着“是……是……,”脚步却已是踉跄了,跌跌撞撞的走到里面来,也不敢靠近,远远的就扑通一声跪倒,苏洌儿见有人进来了,忙离开杨清和的怀抱,拽过丝幔遮住身子,躺下了。

    杨清和背着双手,慢慢踱到春巧的面前,语气淡漠,“今天谁陪五夫人去前厅的?”

    这句话虽然是在问她,然而眼里的寒意已足已说明,今天发生的事他已经了解大半了,春巧再不敢怠慢,慌忙哆嗦着道,“回,回老爷,是,是奴婢。”

    “哦,是你,嗯,”杨清和点头,“那你该知道,五夫人为什么吓跪了吧?”

    到这个时候,春巧哪里还敢再瞒什么,一早她随苏洌儿去前厅时,四姨娘突然发难,苏洌儿当场跪倒尘埃,春巧又惊又怕,那四姨娘自进府以来,仗着四位妻妾里她最年轻,杨清和宠爱了些,一向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春巧等人没少受她的罪,这会子眼见五夫人落了下风,春巧唯恐扯上了她跟着倒霉,竟乘着众人不备,偷偷的溜了,然而她到底聪明,又怕回头苏洌儿见不到她回来拿她下刺,于是就赶紧报信给梅姨,说起来倒也算不上临阵弃主脱逃。

    此时见杨清和阴黑着脸回来,春巧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将今天的事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杨清和越听脸越黑,虽然后来发生的事因着春巧不在说不清楚,但是在于杨清和来说,有这些就已经够了。

    听春巧说完,杨清和一听竟是四姨娘引的事,这还了得,他“啪”的一拍桌子,语气阴冷的道,“她好大的胆子……,”完了怒气冲天,抬脚就往外走。

    苏洌儿一见不对,赶紧掀开幔子起身,口里喊道,“先生,你要做什么?”然而杨清和已经到了门口,她顿时急了,也顾不得穿鞋,光着脚就追了过去,堪堪要到他身边时,却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

    杨清和一见慌了,赶紧低身扶她,急道,“洌儿,你这是做什么?”

    苏洌儿顾不得起身,一把抱住杨清和的身子,死死不肯撒手,“先生,你是不是要去找四姐姐,你千万不能去,千万别去……。”

    只借东风(三)

    杨清和急着要抱她起来,“地上凉,你先起来,快……,”转向一边傻跪着的春巧,他眼睛一竖,“还不快来扶夫人。”低头又道,“她那么嚣张过份,我自然饶不了她,你不必着急,我定会为你做主。”

    可是苏洌儿就是不肯起身,她抓着他的衣服,紧紧的不放,“不行,先生,你不能去,不能……。”

    “为什么?”杨清和有些奇怪。

    苏洌儿垂下头去,抽泣着久久不语,过了良久,她方才抬起头来,幽幽的道,“洌儿给夫人请安去迟,受罚是应该的,四姐姐也并没有说错什么,先生若只顾着心疼洌儿,将四姐姐责罚了,定然引得旁人不服,如此家宅失宁,就是……,就是洌儿的大罪了……。”说完,苏洌儿又低声的啜泣起来。

    杨清和将苏洌儿紧紧的拥在怀里,“虽然如此说,可也不能就任由她嚣张轻狂了去,若今天不给她点颜色,只怕将来她更不长眼。”

    苏洌儿却摇头,她像是犹豫很久,方才一狠心道,“可是,可是先生你想,今天先生为洌儿去责罚了四姐姐,她岂不是要将洌儿恨入骨子里,日后,她……,”说到这儿,苏洌儿像是极懊丧灰心,“唉,还是罢了……。”

    她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曲求全,执意不肯让杨清和去莺歌苑找四姨娘,却不知她这样娇弱弱可怜怜的样子看在杨清和的眼里,心里更分明有大团的火涌起,想到往日赵芷君的行径,他阴郁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轻拍着苏洌儿的背,“你放心,有我在,在不能有任何人动得了你分毫。”

    靠在杨清和的怀里,苏洌儿依旧摇头,眼里已经急出了泪,“先生,洌儿求你,不管如何,洌儿可是才进门来,姐妹们要待一辈子的,今儿闹起来,夫人那里面上也是无光啊,先生……,”一边求着,苏洌儿一边痛苦的拧起了眉,光着的脚落在冰冷的地方,冻得她直吸气,饶是如此,她却非要杨清和答应了,方才肯起来。

    杨清和心疼得肠子都拧在了一起,只好点头,口里犹自恨恨,“今天先饶了那个贱人,再有今天的事,定不饶她。”说着,他一把抱起苏洌儿,几步走到床边,命春巧端进热水来替苏洌儿浣了脚,他亲自将苏洌儿的一双玲珑小脚捧在手心里,来回揉搓着,直到有了丝热气,方才小心翼翼的放进织锦拢绣的被子里。

    “洌儿,都是我早上出门太迟的缘故,牵累了你受此苦楚,”然而话音才落,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拧了眉道,“怎的芝兰也是这么糊涂,只听那老四的话就要罚你,她不知道我几时才出的门么?”

    想起孙柱在厅上说的那些话,苏洌儿秀眉轻挑,这个*****才,往日里得了她那么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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