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君来花再开

叶瑾自认不过是个卑微的女子,遇上雷欧,不敢爱,不想爱,他却把她一步步拉入自己的世界,让她爱上他,爱到尘埃里,却发现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当她转身离去,才发现,命运再一次跟她开了玩笑。

第四十章:罂粟往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二楼上风风火火的下来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暴露火辣,看上去十分性感诱人。夙叶瑾瞥了这个女人一眼,她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她竟然认识。

    “是谁啊,谁这么缺德啊,瞧着我妈好欺负是不是。”罂粟双手叉腰,露出一副泼妇的模样,而这个时候,摩天大厦的保安和楼层的经理也赶了过来。

    “小姐,这事儿我们会帮你解决的,我们去办公室谈吧,在这儿说多不好。”楼层经理是一个三十多岁模样,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此时他正一字一板恭谦的对罂粟讨好着。

    “不去,去办公室干嘛,你们这些保安是干嘛吃的,我妈要是个普通人,我就不说什么了,她一个不会说话的聋哑人,到你们这儿你们都不照顾照顾。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吗?”罂粟冷哼了一声,丝毫不在乎楼层经历的讨好。

    这个摩天购物大厦是冷泽川公司建立的,就是因为这样,夙叶瑾的手中才拿了一张这里的黄金优惠卡,此时夙叶瑾看这罂粟站在这里实在真的太影响不好,便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好妹妹,算了,既然人家经理都这么说了,咱就带着阿姨过去吧,我相信经理一定会很好帮咱们解决这件事情的。”夙叶瑾微微一笑,拉住了罂粟的手。

    都说这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像夙叶瑾和罂粟这种的女人,一直都被人下意识的看不起,当然,时间长了以后,她们也会变的很自卑。夙叶瑾就是一个很自卑的人,她总会下意识的去躲避什么,当然,这跟她的家庭给她带来的伤害也有直接关系。

    罂粟是一个直率的女人,她和夙叶瑾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说,紫藤姐是你自己不想放过你自己。而现在,或许夙叶瑾想开了,她每次受到伤害都会想到罂粟的那句话。那个时候在夜夜萧歌,罂粟是夙叶瑾最好的朋友。她经常为胃不好的夙叶瑾挡酒,而每次出去玩,都是夙叶瑾请客。

    罂粟很意外会见到夙叶瑾,也很意外夙叶瑾竟然会为那个经理解围,因为罂粟和夙叶瑾在一起很多年,她了解夙叶瑾,夙叶瑾绝对不是这种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哼,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就跟你过去吧,妈,咱走。”罂粟扶起地上的那个女人,她的脸色依旧很慌张,不过当罂粟拉住她的手,她下意识的安心了下来。

    楼层经理的办公室很小,只有两个沙发,罂粟让自己的妈妈和夙叶瑾坐下,然后走到楼层经理的办公桌前:“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按照道理来讲,楼层经理是不会因为小偷偷了顾客钱而负责的,不过这顾客在楼层中闹了起来,那就多多少少也要负责一下,毕竟,这影响不好。

    “小姐,这事儿是我们的错,不知道令堂丢了多少钱?”楼层经理的脸上都是笑,看着罂粟充满了讨好。

    罂粟冷哼了一声,她对男人的讨好那是司空见惯:“也没多少,就几百块钱,今天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要不然我一定让你陪上几万块。”

    “是是是。”楼层经理连忙点头,这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你还真拿她没有办法,当然,几万块那是吓人的,如果只是几百的话,他还有这个权利。在兜里拿出了整整十张红色的老人头递了过去。

    罂粟没有接钱,而是对楼层经历说:“你去给我妈吧。”

    楼层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的走到了罂粟的母亲面前,罂粟的母亲笑呵呵的接过钱,她还不停的给楼层经理鞠躬道谢。

    “好了,既然你把钱给了,那我们就走了,以后告诉你们的保安,别什么人都放进来。”罂粟冷哼了一声,拉着母亲向外面走去。而夙叶瑾也冲着楼层经历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罂粟和夙叶瑾都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陪夙叶瑾买了东西,罂粟便和夙叶瑾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饭馆。

    “我该是叫你夙叶瑾小姐,还是叫你紫藤姐姐呢?”罂粟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

    听了罂粟的话,夙叶瑾微微一笑:“你不觉得夙姐姐更好吗?”

    罂粟也笑了,她笑的很美。罂粟比夙叶瑾小上两岁,现在也不过刚刚二十二三岁,不过在她身上透露出那种成熟女人的妩媚却很少有同龄的女孩能够比拟。

    “好吧,那我就叫你夙姐姐。夙姐姐,听说你最近要嫁给天少了,是吗?”罂粟问道。

    “嗯,应该就在不久吧。”夙叶瑾长叹了一口气,记得第一次在夜夜萧歌见到天阎澈的时候,罂粟也在。那个时候,罂粟还问过夙叶瑾:“紫藤姐,你刚才叫他姐夫,他真的是你的姐夫吗?”

    “真没想到,我以为你离开北京以后就会再也不回来了呢,我还为了这件事哭了一次。”罂粟笑的花枝乱颤,可夙叶瑾知道,这是罂粟动了真感情,那种感情不是笑容能够掩饰的,她可以从罂粟的眼睛中看到悲伤。

    罂粟是一个好女孩,当年如果不是他父亲欠下很多赌债,她也不会进入欢场,进入欢场以后,罂粟因为年轻漂亮吸引了很多客人。而当时作为夜夜萧歌头牌的夙叶瑾正是当红,罂粟总会拿自己和夙叶瑾比,所以每次都习惯的去找夙叶瑾的茬。

    夙叶瑾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走入夜夜萧歌。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在大雨天离开别墅。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再回北京以后没有去见天阎澈。她对罂粟和季溪羽一样,都有着一种淡淡的情感。

    夙紫苑是夙叶瑾的双生姐姐,而罂粟就像她在夜夜萧歌中的孪生妹妹,所以,当夙叶瑾离开以后,罂粟变的很失落。

    “好罂粟,好妹妹,告诉姐姐,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夙叶瑾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我挺好啊。”罂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听了罂粟的话,夙叶瑾了解了罂粟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也是苦辣酸甜什么都有。

    夙叶瑾离开夜夜萧歌以后,夜夜萧歌的场子就不得不由罂粟几个人撑起来了,她们经常嫉妒的抱怨夙叶瑾遇到了好人,被天阎澈这个巨有钱而且又帅的男人包养了起来,而她们还不得不困守在这个烟花之地。

    罂粟也有着一个男人,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他的妻子并不在国内,不过他的工作很忙,很少能够来找罂粟。对于罂粟来说,这个足可以给他当爹的男人并不是他真正的归宿,对于一名妓女来说,又怎么会拥有归宿呢。夜夜萧歌的生意依然很好,而罂粟仗着自己那火辣的身材和妩媚的外表吸引了很多人,渐渐的,她似乎取代了当年夙叶瑾的地位,就连肖叔见到她也会变的很恭敬。

    时间过的很快,夙叶瑾离开了天阎澈。心中怒火中烧的天阎澈没有办法把火气撒在怀孕的夙紫苑身上,便把火撒在了夜夜萧歌上,夜夜萧歌倒闭了,就连当年的那个夜夜萧歌后台马师长马魏硕也受到了牵连。罂粟回到了家,她准备去找另一个酒吧“工作。”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家里打来了电话,他的父亲出了车祸。

    罂粟对自己的父亲可以说没有一点感情,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自己也不会走进这种地方。一个父亲能够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夜夜萧歌这种地方,也不值得自己的女儿去爱。

    罂粟回到了家里,家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罂粟的母亲是一个善良淳朴的女人,她这一辈子基本都是生活在丈夫的打骂声中得知父亲死了以后,罂粟用手中的钱在北京买了一个门市,然后把母亲接了过来。从良后的她也算过的很好。

    可是好景不长,那个老头找到了她。老头或许是真心的喜欢她,如果不是这样,当年也不会做出那种开飞机求婚一类的事情,可是罂粟并不愿意再和老头在一起,又害怕老头的权势。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那种没有贞操的女人,罂粟别无选择,她只好陪笑,只好服从。

    现在的罂粟还会经常陪在老头的身旁,她害怕让自己的母亲知道,所以便又给母亲买了一个房子住。

    罂粟的母亲不喜欢大城市的喧嚣,不过她如今只剩下罂粟这一个亲人了,也只好留在这里。罂粟害怕母亲孤单,便经常过来陪陪母亲,然后带她逛逛商场。罂粟的母亲很少花钱,手里的钱也从来都不拿很多,罂粟给她的钱,她都小心翼翼的存起来。按照罂粟的说法,那都是给她留着的嫁妆。

    说道嫁妆,罂粟的笑声更大了,那笑声背后的悲伤,或许只有夙叶瑾才能读懂。

    和罂粟见了一面后,夙叶瑾忽然觉得她似乎看透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云彩一样,没有任何色彩,那些色彩都是太阳赋予它的,当它化作水滴滴滴嗒嗒的落下来,那才算过完它的一声。

    每个水滴都有它的一生,它们落下的路线没有人能够掌控,而夙叶瑾和罂粟都是其中的一颗水滴,她们身不由己却不得不落下。

    离开的时候,罂粟说要送给夙叶瑾一个礼物,那是一条洁白的连衣裙,夙叶瑾知道,这东西叫做白荷花。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