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有时间。”过了好久,夙叶瑾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叶瑾,你好像心情不好了,怎么了?”夙紫苑在电话那头问道。 “没,我在和朋友看电影,是电影太感人了。好了,不说了,一会儿让姐夫来接我吧。”夙叶瑾快速的关掉了电话。 “你想哭吗?那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你会感觉好受些的。”雷欧叹了一口气,他一直都在看着夙叶瑾的表情,那种尴尬和酸涩还夹杂着些许无奈让雷欧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被某一件感情的事情所苦恼。 夙叶瑾哭了起来,她的身体抖得厉害。雷欧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渐渐的好了一些。 “对不起,我其实很好。”夙叶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么懦弱,自己好像在天阎澈面前都没有表现过。 夙叶瑾吃东西本来就不是很多,所以他们的聚餐很快就结束了,当夙叶瑾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在她家的楼下正站着一个男人,他正是天阎澈。 “你是来接我去给你看家的?”夙叶瑾微微一笑问道。 “这不是我的主意。”天阎澈试图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主意,我去了算什么?大奶和二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你就不怕我去了以后不再出来了,成为哪儿的主人。”夙叶瑾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问道。 “我也有这个想法。”天阎澈去拉夙叶瑾的手,夙叶瑾却把手抽了出去。 “好了,我们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夙叶瑾竟然抗拒了,就像以前她不停的勾引天阎澈,天阎澈却抗拒她一样。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她内心中的那条无法跨过的鸿沟。 天阎澈点燃了一颗烟,夙叶瑾也点燃了一颗。车子里变的延期弥漫,只有天阎澈开着的窗户还能散发出去一些。 “为什么不打开窗子?”天阎澈问道。 “就算我的身体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吐出的烟也要和你在一起。”夙叶瑾的声音有些颤抖,车停下了。 “对不起。”这是天阎澈唯一能够对夙叶瑾说的话,可却并不是夙叶瑾想得到的话。 夙叶瑾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车内的烟味更浓郁了,直到天阎澈的别墅前,夙叶瑾也没有再对天阎澈再说一句话。 “叶瑾,你来了。”夙紫苑看到夙叶瑾后直接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拥抱。 “嗯,你让我来,我能不来吗?我还没有见过你的新房呢,二姐你可得带我好好看看,如果二姐夫亏待了你,我可饶不了他。”夙叶瑾和夙紫苑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别墅,天阎澈站在门口,又点燃了一颗烟。 阴天,有着下雨的前兆,天阎澈和夙紫苑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三天了。这里很少有人路过,也很少有人来,除了家里的保姆还有院子里的那条狗,夙叶瑾已经三天没有见过任何活物了,她躺在别墅客厅的床上,电视中传出的声音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一个个身影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似乎应该有个归宿了。那个归宿是谁呢?是天阎澈吗?或许是吧。 “喂,紫藤,你在哪儿呢,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就算你被金主包养了,也不应该忘记了姐妹们嘛。”电话那头传来了罂粟娇滴滴的声音。 “我呸,罂粟你这个妮子又发骚,不会是在那个恩主的怀里还没有睡醒吧。”夙叶瑾冷哼一声说道。 “紫藤姐,别那么说人家嘛,人家想你了,我们去购物好不好?” 听罂粟说道购物,夙叶瑾忽然想到了季溪羽。 “好久没见到季溪羽了呢,是不是应该也约他出来一起去呢。” “喂,溪羽,我是你叶瑾姐,我要出去购物,你要来不要来呢?”夙叶瑾笑呵呵的说道。 “抱歉,叶瑾姐,我还有事,不能跟你一起去了。”季溪羽的声音有些没落。 “怎么了溪羽,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如果姐姐可以帮到你,你一定要吱声啊。”夙叶瑾其实有着东北人的那种豪爽性格,尤其是对季溪羽这个曾经让她动过心的男人,她总会莫名的想起那天在季溪羽的房间中,两个人赤裸相对的抱在一起,然后什么都没有做。那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做。 “叶瑾姐,我得艾滋了。”对面季溪羽的声音梗咽着,夙叶瑾长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手机中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夙叶瑾连忙拨通电话,对面却是您拨的电话无法接通。 夙叶瑾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她的呼吸变的急促而粗重。艾滋,一直是干她们这一行的噩梦,多人人再得了艾滋之后,只能回家等死,而季溪羽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个,或许自己也会是下一个。 夙叶瑾没有去和罂粟逛街,她躺在客厅中的沙发上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躺在紫藤花中,四周似乎还有蝴蝶飞来飞去,一个声音不停的呼唤着她,她睁开眼,发现季溪羽正站在哪儿,他穿着一身白衣,就像天堂中的天使一样。季溪羽深深的吻了她一下,他眼中充满了不舍。 夙叶瑾不停的呼喊,呼喊季溪羽回来,可是季溪羽的身影却越来越远。 夙叶瑾被噩梦惊醒,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保姆把晚饭端了上来:“夙小姐,我看你吃东西挺少的,这是开胃下饭的酸子汤,你喝上一些吧。” 保姆这个人很好,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乡下人,因为夙叶瑾一直都喜欢安静的呆着,所以她很少离开自己的房间和厨房,也只有买菜的时候,她才会出去。 “王嫂,你知道从这儿到市内的公交车多长时间一趟吗?”夙叶瑾抬起头问道。 “一天四趟,早上六点半,上午九点,中午十二点和下午三天,怎么?夙小姐想出去?”王嫂一直以为这个夙紫苑的妹妹是一个很孤僻的人,她很少说话,只是喜欢看着一个地方不停的发呆。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王嫂你还没吃吧,我们一起吃吧。”夙叶瑾微微一笑说道。 “不用了,我在厨房吃就好了,我在厨房吃就好了。”王嫂下楼去了,夙叶瑾喝了一口酸子汤,味道酸酸的,还伴随着一些甜味。 墙壁上的灯是亮白色的,虽然只有三盏,但是还是把卧室照的很亮,夙叶瑾站在房间中,想象着天阎澈和夙紫苑会躺在那个位置,然后...... 十天后,天阎澈竟然回来了,而他的身边并没有夙紫苑。 “紫苑呢?”夙叶瑾瞪大眼睛问道。 “我公司有些事情,就先回来了,那边风景很好,她要在那作一些画,所以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天阎澈看向夙叶瑾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夙叶瑾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黑夜中,天阎澈久久不能入睡,那个他深爱着的女人正躺在他的隔壁,而他则独守着黑夜中的寂寞,他长叹了一口气,想要去洗手间,打开洗手间门的那一霎那,他愣住了。 夙叶瑾正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有些朦胧,当她看见天阎澈的时候,下意识的拥了过来。 夙叶瑾和天阎澈慌乱的拥进了一个房间,衣服在瞬间脱得精光。 “阎澈我好爱你,就算你是我姐夫,我也好爱你。”夙叶瑾躺在天阎澈的胸膛中喃喃的说道。 “我知道,我也是。”天阎澈在夙叶瑾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一点点向下吻去。 呻吟声夹杂着喘息声,高潮一点点到来,让人激愤。而高潮后的沉默,那才是情感最大的杀器。 天阎澈长叹了一声,然后递给夙叶瑾一根烟。 “你和他们一样吗?”夙叶瑾抬起头,眼神中充满迷茫。 “不,不一样,不是你想的那样,叶瑾,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天阎澈双手按住夙叶瑾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惊慌。 “我知道。”夙叶瑾长出了一口气,点燃了手中的烟。 在某些时候,爱情这东西很让人无法琢磨,从最开始懵懂到后来的激情,再从激情变的平淡,那平淡就像水一样,没有任何感情的流露。 夙叶瑾是一个害怕平淡的人,但是她却已经习惯了平淡。或许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再做过爱以后,然后两个人进入沉默,难道做过以后还要问对方一句,你爽了吗?或许以前的夙叶瑾会这样,甚至更有过之,可是现在不会,所以她只能进入沉默。 而天阎澈呢?他刚才拥在怀里的是他的小姨子,她妻子的双胞胎亲妹妹,他这一生中最想得到,却只能偷吃的人。对于天阎澈来说,夙叶瑾是他宿命中的魔,他无法摆脱掉夙叶瑾的影子却不能堂堂正正的得到她。 “叶瑾,我是真的爱你的,我可以离婚,我可以......”天阎澈还想再说下去,夙叶瑾却捂住了他的嘴。 “不要再说下去了,阎澈,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愿意。”夙叶瑾紧紧的抱住天阎澈,两个人紧紧的拥在了一起。 时间过去一个星期,今天是夙叶瑾离开的日子,毕竟,天阎澈回来了,如果夙叶瑾再住在这里,会让人感觉很怪异。一个女主人不在家,而小三却住在男主人的家里,当然,就算这个小三是女主人的亲妹妹,这也很不合适。 天阎澈把夙叶瑾送回了家,夙叶瑾站在窗子前看着天阎澈离开,她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心爱的东西被夺走的痛苦,那种痛苦真的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