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省的事态扩大;二来是可以防止姐妹们对我区别对待,让我不舒服。 爸爸身体不好,也没有出现。我甚至有些疑心,父母是不是会从此不喜欢我,嫌弃我了呢?他们只是碍于面子,才不愿承认讨厌自己失去贞洁的女儿。 我的第一次自杀因为父母的及时发现,没有成功。但是紧接着,一件事情刺痛了我的神经,第二次自杀悄然上演。 出院后我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回到学校上课,现在我也是一个高二的学生了,课业上的负担也不轻松,总耽误课也不是办法。尽管我的心结还没有解开,但我却极力想去学校,好让自己在题海中沉沦,忙碌到不能去思考,才不会痛苦。 我的他继续和我相处,但是我却变得越发地不自然,只要他稍微碰我一下,有些亲近的肌肤的接触,我便觉得特别不舒服,总是无意识地闪躲。 他似乎有些察觉了,以为我不再喜欢他。 别自己喜欢的人嫌弃的感觉,不是很好受。他终于在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发作了,我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拼命地掩饰,说没事,没有发生任何事。 就这样,我逃,他追,我感到一种强大的压力。 接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毕生难忘的话,“我配不上你了,配不上你。”说着我就松开了他的手,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家,任泪水在风中飘散,我的初恋也这样消逝了。 因为一次生命中无端的劫数了,我失去了这份令人悸动的初恋,我豁然发现,身后的美好在顷刻间就毁于一旦了。 从今往后,幸福不再和我相关,生命的意义也未可知。我就算是苟延残喘,都有些没有力气了。 就在我挣扎在人生的困境时刻,大姐夙希柔在已经上大四,找了家很牛的央企实习;二姐夙紫苑因绘画班的补习,所绘的素描赢得了本市青少年绘画比赛的第一名。 瞧,多优秀的两个女儿。 父母沉浸在两个女儿的荣誉中,似乎已经忘记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不快,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但我似乎没有那么健忘,每日仍然过得郁郁寡欢,不苟言笑。 曾经那个欢乐外向的女儿真的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躯壳。 一天晚上,我特意在校园里晃悠,天黑了才缓缓地往家走。 就在过马路的时候,我灵机一动,突然觉得这是个自杀的好方法。死的快,而且没有痛苦。 于是我在马路的一侧,等待人行道上的绿灯变成了红灯,看到一辆车正要横穿马路,我一个箭步冲到了人行道上。 只听到一阵急刹车声,随着的是司机的谩骂声,“找死啊,没看到红灯?” 我没有回答,心里埋怨这司机的反应太快,及时刹车就轻轻地蹭了下我的腿部,我稍稍往后退了两下便站稳了,都没有摔倒。 见我没什么反应,似乎是故意出来撞车的,司机警觉性的四下里看了看,嘲笑道:“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学会碰瓷儿了。真行。” 我有些哭笑不得,没有多解释,自顾自地离开了人行道,继续向回家的路上走去。 我头一次发现,原来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回到家里,夙紫苑正跟家人炫耀自己的获奖作品。爸爸骄傲地对自己的二女儿竖起大拇指,夙紫苑享受着被家人捧在手心的感觉,甜甜地笑着。 妈妈和大姐正细细地端详着夙紫苑的作品,似乎在看某件稀世珍宝。 我在这个时候见了家门,“我回来了。”我目不斜视,有气无力地说。 “回来了。”妈妈连头也不抬,敷衍着。 爸爸似乎没有看到我似的,只稍微转了下手中的烟嘴。 夙紫苑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小妹,快看我的作品去,过来嘛。”她说着就要拉我到大姐和妈妈的身边。 我很不配合地推开了她的手,拒绝融入家庭的其乐融融中,“我累了,你们看吧。” 大姐不满地“哼”了一声,从小到大,我俩的气场似乎总是不对。 我一个人悄悄走到父母的卧室,从床头柜里取出亮瓶安眠药。这东西可是不好搞到的,因为爸爸有失眠症,妈妈托了熟人才搞到这么多的。 第三次自杀,就是吞安眠药。 在家里每个人都熟睡后,我悄悄起了神,怕吵醒睡在我旁边的夙紫苑,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到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是个舒服的地儿,选择死在这里也不错。 我从饮水机里接了一壶凉水,分几次把安眠药喝了下去。整整一瓶都被我喝光了。肚子的位置特别有饱腹感,第二瓶就没有再喝下去。 本来以为喝安眠药自杀,会死的比较安详。却没想到,在我躺在沙发上慷慨赴死的时候,各种难受便开始折磨我纤细的身体。 首先是我的肠胃有种剧烈的灼伤感,好像是着火了一样,我难受地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打滚,一不小心就滚到了地上。因为太难受,甚至都不能再爬到沙发上去了。 全身的肌肉开始抽搐了,我不自觉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肌肉不自觉地痉挛了。在这种肠胃发热和浑身无力的痛苦中,我感到了豆大的汗珠开始往下渗透。 虽然没照镜子,我感到自己的嘴唇特别干,身上还不停冒着冷汗。 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我似乎看到了幻景,那一夜的不堪快速地在脑海中掠过,还有曾经的那些欢乐:我的家人,我的他。 我望着天花板,渐渐地似乎从天花板上看到了高远的天空,颜色是那种湖水一样的深邃的蓝色,大片大片的云朵在天空中飘着。 我想,也许这是通往天堂的路,一会儿就有梯子从天空上放下来了。 而稍后,我却在手术台无影灯下停驻了,恍惚中听到手术刀,抢救器,和医生护士忙碌的脚步声。 我知道,我没有去成天堂。 家人似乎已经对我的自杀感到麻木,关切的眼神中透出的还有一种不耐烦。 夙希柔和夙紫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悲观厌世的孩子,与我越来越疏远了。在我曾经最温暖的家里,我感觉的却再也不是温暖。 我像是鲁迅小说里的祥林嫂,太过苦大仇深,把自己的苦难和不好的情绪过分地在别人面前显露,渐渐的,人们就没有了感觉。 妈妈和爸爸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这种情绪,有些悲伤,“孩子,没有人不重视你,你别想太多了。”寡言的爸爸终于开口安慰我了。 这是我出事以来爸爸的第一句安慰,在我自杀三次未遂后。 我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夺出眼眶了。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无所掩饰地哭泣了。以后的我,不再是一个善感爱哭的姑娘。 “你就当为了我,别死,行吗?”妈妈简直是在恳求我。 我的误解和不平似乎在她的恳求中有所消解,“我不死了。”我认真地告诉妈妈。 “紫藤,紫藤,你在想什么?”罂粟连叫了我两声,我才终于从回忆中挣脱了出来。这样痛苦的往事,如果可能,我是不愿意再想起的。但是心总是不听从我们思想的命令,任性地要我们想起那些曾经的痛苦和不堪。 “没啥,走,去玩玩。”我豪爽地把手搭到她的香肩上,准备去夜场放松下,顺便看能不能钓到什么多金的主。 “你是不是在想那个人,怎么是你姐夫?”罂粟今天的话有点儿多。 “靠,跟你没关系。”我情绪有些失控,大声说道。 似乎很少见到我情绪波动这么大,罂粟识趣地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顺从地跟在我的后面,来到了一家酒吧。 在酒吧动感的音乐和彩色灯光的闪耀下,我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肆意地在舞池中央舞着。 似乎只要一停下来,我身上多余的精力就无处宣泄,像是上了自动发条的木偶,我掌控不了内心中那个激越的声音了。 是刚刚回忆中所感到的压抑吧,我要靠这放纵来消解情绪的骚动。 不得不承认,那是我记忆中最阴霾的伤痛,无论多少的灿烂阳光都无法照透。 我总是在这份阴霾的笼罩下,犹如困兽之斗,找不到方向。 跳完舞,罂粟递给我一根烟,并讨好地帮我点燃了。 我亲昵地拍了拍她的翘臀,她投给我一个感激的眼神。这是我们之间的道歉方式,我接受她的歉意。 “你可吓死我了,我去玩了,那边有个帅哥一直在跟我抛媚眼。”她豪爽地说。 我满意地深吸一口烟,缓缓地从饱满的红唇中吐出了两串烟圈。 正当我在酒吧醉生梦死的时候,包下我一年的那个凛冽的男人,正在一家高级会所密谋着一项重大的商业举动。 冷泽川眉头紧锁,再一次向天坐在沙发上的天阎澈确认道,“确定要这样做吗?” 天阎澈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决断地说,“是。” “这次的竞标对你意义重大,也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一旦失败,咱俩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咱们不会失败的。” “可白崇文那个老狐狸不好对付。” 白崇文正是白冀枫的父亲,是白氏企业的董事长,手上握有白氏75%的股份。也是他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小的建材供应商,到如今的基本垄断全国的建筑界的龙头老大。 基本上国内所有的建筑项目,不是白氏旗下的项目,就是和白氏参与的项目。其辐射的范围之大,令其在同行间颇有威望。 这个白冀枫虽是个纨绔子弟,但是他父亲真的是个人物,在商界可谓是呼风唤雨。 这次天阎澈居然想联手冷泽川从他手下抢项目,可谓是勇气可嘉,这与虎谋皮的做法,自然叫冷泽川蹙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