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说什么了。”夙叶瑾故作坚定的说。 “他就问了问你去哪儿了,然后他问我,雷天是谁的孩子。”夙叶瑾的手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看向不远处正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雷天。 “那你怎么说?” “我说是我们俩的孩子,难道不是吗?”雷欧过了好久才说了一句。 “当然是,他姓雷嘛,当然是你的孩子。”夙叶瑾笑的有些发狂,这种笑声估计除了雷欧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适应。 “好了,叶瑾,好了,不要再笑了。”雷欧安慰着夙叶瑾那脆弱的心灵。 其实,夙叶瑾看上去总是大大咧咧的,内心却很脆弱,雷欧在家中给她种了好多仙人掌,告诉她要学习这仙人掌的坚强。 雷欧的手机关了,他坐在了座位上,不知什么时候,他似乎也有一种想吸烟的冲动,只是,从来不吸烟的他身边却一根烟都没有。 夙叶瑾已经很少吸烟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有了孩子,而且和雷欧呆的时间太长了的原因,只是就算这样,她这个时候还是特别想吸上一根。 阳台上,这里摆满了仙人掌,夙叶瑾站在这里向外望去,那里车水马龙不停的穿梭着,而这些路人却不会在意道,就在不远处的一个阳台上,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天少,你问了问了,事情也清楚了,你还想怎么办?”冷泽川问道。 “事情清楚了?你怎么知道事情清楚了?”天阎澈抬起头问道。 听了天阎澈的话,冷泽川知道,这件事想结束,没有那么容易。 “喂,是雷欧先生吗?我叫白冀枫。我想和你见一面,你有时间吗?”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白冀枫的声音,这还是雷欧第一次知道白冀枫这个人,既然能够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那这个人一定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好,既然白先生有事儿相邀,那雷某一定会到。”两个人又客套了一番,然后互相挂断了电话。 “喂,叶瑾,你知道白冀枫这个人吗?”雷欧挂来电话问道。 “嗯,知道,他以前和天阎澈关系很好,不过后来天阎澈坑了他老爹,现在两个人应该站在对立面,怎么,他找你?”夙叶瑾问道。 “是的,他说想和我见上一面。”雷欧沉默了下去。 “见吧,以天阎澈的性格,他是不会放过你的,当然也包括我,对不起,雷欧。”夙叶瑾的声音很平淡,她太了解天阎澈,就像天阎澈了解她一样。 “没事,你忘记我们结婚时我对你说的话了吗?我欠你一条命,我的命是你的,还谈什么对得起对不起。”雷欧叹了一口气说道。 夙叶瑾抱起雷天,她知道,她似乎应该做点什么了,以期坐以待毙,还不如她站出来做点什么。 如今的夙叶瑾,已经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打扮,这么多年咱雷欧的身边,她的气质也变的高贵起来,当夙紫苑看到她的时候,仿佛觉得她认错了人。 “紫苑,三年过去了,你还一点没有变。”夙紫苑把雷天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笑呵呵的说道。 “嗯,你也是。”夙紫苑看懂啊夙叶瑾便会自然而然的想到三年前的那个雨天,那个雨天,她的丈夫正和面前的这个女人拥抱在一起,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 “紫苑,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对。”过了好久,夙叶瑾才说道。 听到夙叶瑾的话,一向善良的夙紫苑竟然发现自己对夙叶瑾一点恨意都提不起来,她强行控制着自己的眼泪,然后抽噎了一下。 “算了,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过的好吗?”夙紫苑问道。 “还好,我现在成了雷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这个是我的儿子,他叫雷天。”夙叶瑾笑呵呵的把小雷天抱过来:“叫二姨。” “二姨。”小雷天懂事儿的要命,在家的时候,夙叶瑾都很少管他,而他的乖巧,绝对是小孩中少有的那一种。 “小天,你好,呆会二姨给你买玩具。”夙紫苑也有一个两岁左右大的女儿,叫做天天。对于孩子,她这个年纪的母亲都有着一种下意识的母爱。 “紫苑,爸妈和大姐都还好吗?”夙叶瑾张了张嘴,过了好久问了一句。 “嗯,都挺好的。”夙紫苑也沉默了起来。 她们俩的关系真的让人难以琢磨,从双胞胎亲姐妹到后来的正房和第三者,如今她们算什么,两个对立公司老总的妻子,其实也不能说算的上对立,因为在天阎澈面前,雷欧不过是一个雏而以,雷欧根本没有任何资本去和天阎澈竞争。 “紫苑,其实我今天来是为了天阎澈。”夙叶瑾想了想后说道。 听到夙叶瑾是为了天阎澈,夙紫苑的眼睛忽然瞪大了,她下意识的想到了那天夙叶瑾和天阎澈拥在一起的那一幕,那一幕,直到今天她还记忆犹新。 “你想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有男人了吗?你还要不要脸,知道不知道廉耻,他可是你的姐夫啊。”夙紫苑连珠炮一样的话语轰击过来,让夙叶瑾根本没有任何还嘴解释的机会。 等夙紫苑把话说完,夙叶瑾点燃了一根烟:“说句实在话,我确实对天阎澈还有感情,只是我们并不能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去抢你的男人,至少现在不会。不过你最好管好你的男人,他现在在骚扰我,你懂吗?夙紫苑。” 夙叶瑾的话再清楚不过了,听了夙叶瑾的话,夙紫苑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尤其是夙叶瑾的最后那一句话:“你最好管好你的男人,他现在在骚扰我,你懂吗?夙紫苑。” “你今天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个?”夙紫苑长出了一口气问道。 “是的,难道我不应该跟你说吗?还是你想看着他把我逼出来,呆在他的身边。”夙叶瑾吐了一个眼圈,又狠狠的吸了一口。 “我懂了。叶瑾,你要少吸一些烟。”夙紫苑明白,如果天阎澈要把夙叶瑾带在身边,甚至和她离婚娶回夙叶瑾,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现在,夙叶瑾回来了,她并没有找天阎澈,而是找到了自己,她的话让夙紫苑明白,现在的夙叶瑾,并不想和她抢男人,而是想平淡的过着她自己的生活,不过自己的男人,天阎澈他却想要找到这一直隐匿起来的夙叶瑾。 “既然你懂了,那我就回去了,希望你能保护住你的爱情,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的,你现在或许也会有我当年的感受,当然,这需要你能控制好自己。”夙叶瑾站了起来,她不想再停留在这里,因为很有可能,夙紫苑的行踪天阎澈是监视着的,而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天阎澈顺藤摸瓜。 当天晚上,天阎澈接到了家里保姆王嫂的电话:“喂,是天总吗?夫人病了,她说她头疼,也不肯去医院,您快回来一下吧。” 天阎澈的心里很烦,因为最近在夙叶瑾的身上,他付出了很多心血,而雷欧却跟他的死对头白家站在了一起,他点燃一根烟,想要想出一个可以把白家和雷欧的公司置于死地的办法,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紫苑病了,还不肯上医院,这不是胡闹吗?”天阎澈冷哼了一声,然后叹了一口气:“我马上就回去。” 面对夙紫苑,天阎澈的心中只有无穷的愧疚,没有办法,他和夙紫苑的性格真的很不适合,尤其是他总觉得,当初的选择就是错误的,那幅画画的是夙叶瑾,而不是夙紫苑,他是先爱上了那幅画,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无时无刻不让他把夙叶瑾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而夙紫苑,只是一个曾经他喜欢过,后来他不喜欢的女人罢了。当然,夙紫苑和这种女人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那就是,夙紫苑嫁给了他。 “紫苑,你怎么了?”天阎澈别墅的卧室中,天阎澈在夙紫苑的身边坐了下来。而此时,夙紫苑正皱着眉躺在病床上,脸色很难看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没事儿的,你工作这么忙,王嫂真是的,叫你回来干什么?”夙紫苑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而天阎澈却按住了她。 “不要起来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夙紫苑知道,她越关心天阎澈,天阎澈就会越愧疚,他越愧疚便会对她越来,而夙紫苑也只能用这种关系来控制她和天阎澈的感情,而装病,便成为了夙紫苑经常做的事情。 夙紫苑生了孩子以后便有了一种头疼的毛病,不知道因为什么,经常会没有理由的病发头疼,恶心呕吐。在天阎澈的眼中,或许是当初夙紫苑看到了那一幕,然后动了胎气,当初他们女儿出生的时候便是早产,而夙紫苑也落下了这个毛病,直到现在都没有康复。 “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天阎澈叹了一口气,他问过医生,夙紫苑的这病应该是来源于神经,跟她的心情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她心情不好,胡思乱想,便会很发病。 “没有,我只是在电视上看到,叶瑾和一个叫雷欧的人回北京来了。”夙紫苑看向天阎澈,天阎澈的脸色果然瞬间一变,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这事儿我也知道了,你放心吧,夙叶瑾她没有见我。”天阎澈嘴角扯动,自嘲的一笑说道。 “她没见你,那么说,你去找她了?”夙紫苑抬起头,用哀怨的眼光看着天阎澈。 天阎澈长叹了一口气:“紫苑,当初我喜欢的就是叶瑾,如果当初你说那幅画画的是你三妹夙叶瑾,或许我后来娶的便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