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宠妻日常

为了五袋大米和十两银子,卖鱼妹张若若嫁给了富贵人家陈家的傻儿子,进了门才发现,陈家不过表面光鲜亮丽,内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她不得不重操旧业。本以为要继续过苦日子,没想到傻子相公有个金手指,一不小心就发家致富了。

第26章 我才没有摸你
    张若若费了半天劲才说服自己继续给陈慎上药。

    这是她相公。

    她看一看,碰一碰没啥大不了的。

    伤口表皮都还没愈合呢,总不能让他立刻穿上衣服,黏住多麻烦啊。

    也就这一次而已,明天就不用这样了。

    想是这么想。

    但当触摸到陈慎温润的肌肤,感受到充满弹性的肌肉,张若若脸上还是一阵阵发烫。

    这呆子应该好几年没练武了吧。

    怎么腹肌还这么明显。

    手臂也强壮有力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男子和女子的区别吗?

    她天天干那么多活,也没怎么长肉,胳膊和腿细得很。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她要能长这么多肉,得涨多少力气,多干多少活啊。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捏了捏陈慎手臂上的腱子肉。

    “媳妇儿!”

    陈慎差点跳起来。

    “你摸得我有点痒。”

    !!!

    张若若感觉自己被投进火堆一样,整个人都被烧着了。

    她气呼呼地瞪着陈慎。

    “我才没有摸你!我是在给你上药!”

    抹药油肯定要用力啊。

    不然药力怎么渗进去。

    用力抹会痒不是很正常吗。

    她才没有偷偷摸摸摸他的腱子肉!

    不,就算她动手了,那

    也是捏,不是摸!

    “哦哦。”陈慎懵懂点头,“可能是我弄错了。媳妇儿,抹完药我是不是可以睡觉了?我好困了。”

    “不行哦,洗过脚才能睡。”

    “好吧,那你快点。”

    “知道啦。”

    不止这呆子困,她也困啊,昨晚她守在城门都没有好好休息。

    给陈慎倒了热水洗完脚后,张若若匆匆洗了个澡,也上床休息了。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身侧陈慎光着上半身,让她有点心烦意乱,但很快睡意就压下了所有杂念,沉沉睡了过去。

    “咚!咚!咚!”

    “若若,若若!起来一下,你娘来找你了!”

    娘找我?

    找我做什么……

    先不管了,好困啊。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那道声音却还在喊:“若若,你弟弟发高烧啦!”

    什么?!

    张若若猛地睁开眼睛,何氏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终于清醒过来,忙穿衣起床。

    “二嫂,我娘过来了?在哪?”

    “在外厅候着呢,刚刚敲了半天门你也没醒。”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在做梦呢。”

    李吹花正在厅堂急得团团转,一看到张若若就冲过来拉着她的手:“若若,快给你弟请个大夫,他突然烧起来

    了,额头烫得都能摊鸡蛋。”

    “好好,我们这就去。”

    她带着李吹花请了上次看过的大夫回家,大夫把完脉便皱起了眉头。

    “照理说不该呀,他前几天都退烧了,怎么会突然烧起来,昨晚他是不是着凉了?还是你们吃了什么东西?”

    “没着凉,他被子盖得好好的,晚饭和前几天一样,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李吹花回道。

    “我先给他开副药吃吃看,要是能退烧,问题就不大,要是不能……”

    大夫没有说后半句,但张若若和李吹花都知道情况有多严峻了。

    两人熬了药,喂给张雯盛喝了。

    又守了大半夜。

    李吹花不断伸手去探张雯盛的体温。

    “若若,你摸摸,是不是降下来一点了?”

    张若若探了探。

    摇头。

    “和刚才差不多。”

    “那可咋办啊!”李吹花眼泪蹦了出来,“都烧了整整一晚上了,这烧还没退。”

    “送去郡里。”张若若当机立断,“郡里的大夫医术更好,应该有办法。”

    “好好,我这就去背小盛。”

    “不用背,娘你等一下,我回府推架子车过来。”

    陈慎看到张若若回来,立刻拉着她不放。

    “媳

    妇儿,你说过不扔下我的,怎么又把我扔下了,我醒来没看到你,差点哭了。”

    “对不起啊,小盛生病,我回娘家照顾他了,等会还得送他去郡里,你在家好好呆着,我很快就回来的。”

    “我也要去!”

    张若若想了想,他身上有伤,去看看大夫也好,便道:“好,那就一起去,不过你也要看大夫,知道吗?”

    “知道了。”

    陈慎一口应下。

    临走前,张若若跟陈夫人打了个招呼,陈夫人给了她三十两银子。

    “这钱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路上不太平,你们千万小心。”

    “嗯嗯,我们会小心的。”

    张若若把银子放好,想了想,又带了一包晒好的小鱼干,装到架子车上,然后和陈慎赶回娘家,接上张雯盛和李吹花一同前往郡里。

    上次张若若和陈夫人去郡里都没带陈慎,这次一起去,张若若路上还担心他会不会乱跑。

    好在陈慎一心一意推着架子车,连路边的景色都没有多看。

    “相公,我们到了。”

    到了平日常去买药的医馆,张若若让陈慎把张雯盛抱下来,送进医馆。

    “怎么都烧成这样了你们才送过来,胡闹!”

    坐馆的大

    夫一看到张雯盛就叱骂。

    随即拿出银针施针。

    边进针边骂:“你们要是来得再晚一点,他就是不死也要烧成傻子了。”

    李吹花惶恐不已。

    这个大夫虽然爱骂人,但医术是真的好。

    才施完针,张若若便感觉张雯盛的体温降了一点。

    “等喝完药,过一个时辰,他这烧就能退了。”

    大夫说完,捡了一包药材,吩咐馆里的药童熬药。

    张若若和李吹花悬着的心总算落到地上。

    张若若这才拉过陈慎到身旁,对大夫道:“麻烦您帮我相公看一下,他受了点伤。”

    大夫察看了一下陈慎的伤势,把了一下脉,开了两张药方。

    “这一张是内服的,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喝,喝一副就可以了;这一张是泡浴用的,每副药煮一个时辰倒到浴桶里,泡半个时辰,多泡几天,他身上这些伤也就好了。”

    张若若接过药方,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我相公脑袋的伤呢?”

    “脑袋还有伤?”

    大夫诧异,重新检查了一遍。

    “他没有伤到后脑勺,脸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张若若急忙补充:“不是现在伤的,是六年前伤的,当时脑袋里可能有淤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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