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人,包括至亲至爱的家人。mijiashe.com 女人不算什么,儿女也不算什么,关键时候,什么都能舍弃。 曾经风光一时,宠的无法无天的铁惟玉,一朝失了他的欢心,就被如此对待,想想就心寒。 众人面面相视,不会吧,就这么走了? 不去看他的宝贝儿子? 不管了,他们去看。 痛打落水狗,最好玩啦。 铁老爷子父子都懒的理会,各自散了。 小丫是个爱热闹的,拉着珊瑚奔过去。 洁白的沙滩上,铁惟玉浑身是水,头发散乱,衣服不整,眼睛紧闭,脸色雪白雪白,躺着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二夫人抱着儿子哭天抢地,哭声大作,一声声肉啊,儿啊,凄凄惨惨,声音凄厉无比。 而郑七娘站在一边冷眼旁观,面色冰冷,不时撇嘴。 众人看到这场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太痛快了,越惨越好,越能解气。 铁三小姐见父亲不在场,胆子也大了许多。 她笑吟吟的嘲讽道,“二姨娘,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玩过头了?” 二夫人像被针扎了般,脸色一白,恨声怒吼,“玩什么玩?他是万念俱灰,不想活了。” 要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走这条路? 全是些没良心的混蛋,一个两个都跳出来落井下石。 要是放在以前,她们敢吗? 大夫人见长辈和夫君不在眼前,她算是最大的,底气十足,多年的怨恨涌了上来,顾不得形象,冷笑连连,“真好笑,又不是娘们,动不动就来这一套,哎,好的不学,坏的学,他从小就跟着你,难免会学会你那见不得人的一套。” 面对多年的宿敌,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因为她们母子的存在,让她这个大夫人备受折磨。 仗着有个得宠的儿子,嚣张的不行,没少给她脸色看。 ☆、大难临头(2) 仗着有个得宠的儿子,嚣张的不行,没少给她脸色看。 外界的人都分不清谁才是家中的女主人,送礼都挑好的往二房送,把她都给气的不行。 妻妾不分,妾室都爬到妻室头上,偏偏她没儿子,底气不足,愣是被压了十几年,心中早就积了一肚子的怨气。 这样的好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当然是痛打落水狗! 铁老二都成了废物,这辈子想翻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二夫人愣住了,她居然敢这么说? 太不把他们母子放在眼里了! 但如今却不敢强硬,也硬不起来啊。 “闭嘴,你们何必如此践踏我们母子,都是一家人……” 大夫人忍不住笑了,一家人 ? 开什么玩笑! 只有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不死不休! “没人承认这一点,以后也不要对别人这么说,我们铁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可恶……”二夫人气的浑身发抖,紧紧抱着儿子,好像抱住最后一丝希望。 但她却不敢发作出来,还要赔上笑脸,低声下气的求道,“就算过去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那也是斗斗气……” 大夫人冷冷一笑,斗气?什么阴招都使的斗气?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记住,老天爷是有眼的,你做了多少坏事,就全报应在你儿子头上,他有今日,全是你害的。” 哼,二夫人这些年为了保住儿子的地位,也为了未来家主的位置,费尽心机,手上沾了不少血腥,人命不少了。 这话让二夫人受了不小的刺激,脸色刷的全白了,“不不,你胡说。” 一阵冷风吹过,不知怎么的,脑海里浮起许多苍白的脸,血红的大嘴,个个瞪着她看,她打了个冷战,认出这些都是被她害死的人,整个人哆嗦起来,恐惧无比。 她四处张望,慌乱而无助,一迭声的大叫,“夫君呢?他人呢?快去跟他说,玉儿快不行了,只求见他最后一面。” 小丫嘴角一抽,不行了?她明明看见铁惟玉的眼皮在动来动去,哼,装晕啊。 又是一招苦肉计! 这对母子没救了! 估计铁伯伯就是猜到了,才不肯过来吧。 啧啧,有些招数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卓然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对母子,眼神冷漠至极。 印象中趾高气扬,视他如眼中钉,不拔不快的二夫人,也有今日?“父亲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空。” 在地上装死的铁惟玉神情一僵,露出不小的破绽。 没空? 二夫人闻言,像受了剧烈的刺激,杀猪般尖叫,“不可能的,一定是你们没说清楚,快去请他过来,快点。” 铁三公子向来低调,鲜少出声说话,但这一次没有忍住。 “二姨娘,你不要再叫了,没用,父亲已经说了,一切事情由大哥处理,你还是安分些吧。” 当初有多风光,如今就摔的有多惨多痛。 二夫人面如死灰,摇的头都快断了。 “我不信,他不会这么狠心。” 大夫人心中畅快无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有什么不可能?都把你们轰出本岛了,还会管你们死活吗?” ☆、大难临头(3) 大夫人心中畅快无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有什么不可能?都把你们轰出本岛了,还会管你们死活吗?” “你……”二夫人又气又怒,面红耳赤,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躺在地上的人忽然艰难的睁开眼睛,一脸的虚弱模样,可怜巴巴的哀求,“大哥,求求你,让我见父亲最后一面吧,我……” 他不能就这样被赶走,不能啊! 这是他用命挣来的最后一丝机会,不能错过。 他不相信父亲听到这样的消息,还能无动于衷,肯定是这些人搞鬼,不让父亲知道此事。 哼,等欠亲来了,一定狠狠告上一状,他再装装可怜,父亲必会心软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名下人见了,连忙跑到卓然面前禀报。 “大夫来了。” 继承人名分已定,这些下人对卓然恭谨的不行,都把他当成自己的主子,一扫过去的轻慢和忽视、 卓然微微点头,“麻烦你了,夏大夫,把他好好看看,可不能落下病根了。” “是。”大夫刚走上前,就被铁惟玉用力一推。 幸好卓然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他,否则肯定会摔倒。 都一把老骨头了,不经摔啊。 大夫吓出一身冷汗,对这位骄纵的二公子更加不待见。 怪不得被赶出家门呢。 铁惟玉还在大声嚷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让他滚开,我不需要大夫,我只要见父亲。” 小丫实在弄不懂这对母子的心态,铁伯伯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绝了情,说什么都没用。 枉他们用尽手段,也未能打动他。 试了一次又一次,撞的满头包,就不累吗? 到现在还不肯死心,真够无语的。 铁卓然冷冷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中气这么足,看来是死不了,大家走吧,吃饭去。” 铁小五哈哈一笑,连忙跟上,“一起走。” 真是一对傻蛋,连情势都看不清。 父亲是铁了心,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改变主意。 他们再闹腾,只会更加厌弃。 嗯,或许他们早就看清了事实,但不肯承认,自己骗自己呢。 二夫人悲愤交加,忽然放下儿子,猛的起身,发疯似的扑向铁卓然,“我跟你拼了。” 铁卓然好像背后有眼睛,轻轻一闪,及时避开。 她力道用尽,一个扑突,往前冲去,摔了个正着,发出一道巨大的响声,吃的满嘴沙子。 她痛的龇牙咧嘴,趴在地上起不来,也没人主动上前搀扶她。 她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少爷,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同胞手足?不怕寒了其他人的心吗?” 小丫撇嘴,母子俩一样的货色,都不是好东西。 铁三少凉凉的插了一句,“此话差矣,二姨娘,惟玉已经是外人,再说大哥已经帮他请了大夫,是他不领情,还能让大哥怎么样?” 众人都有些惊讶,一向低调的人忽然高调起来,话还这么多,太反常了。 铁惟玉最为震惊,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小三,二哥平时对你那么好,可你呢?关键时刻落井下石,你有没有良心?” ☆、大难临头(4) 铁惟玉最为震惊,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小三,二哥平时对你那么好,可你呢?关键时刻落井下石,你有没有良心?” 铁三少嫌恶的后退一步,浓浓的鄙夷再也掩饰不住。 “对我好?你把我屋子里的大丫环雪儿弄到哪里去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混蛋百般挑逗,雪儿不搭理他,他就先奸后杀,死状凄惨。 一想到这,他就愤恨难平。 就仗着自己得宠,在家中横行霸道,做出这样的坏事,也没有人管。 妈的,整一个大贱人。 可他就算心知肚明,却不敢报复,甚至不敢流露出一丝恨意。 如今看到他落到这种地步,心中别提多痛快了,像搬走了压在心头的大石头,如释重负。 他也有今日,哈哈哈。 铁惟玉愣住了,他居然知道那事?为什么一直没提? 转眼一想,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个丫环,你……” 卓然越听越心烦,他到底做了多少破事? 越发的不待见他。 “看来你没事了,下次要跳海,走的远点,最好悄无声息,不要嚷的世人皆知。” 存心想死的人,会选在这个时候吗? 父亲早就看破了计谋,才没有过来,将事情全交给他处理。 铁惟玉自知无望,顾不上装了,蹭的爬起来,大声怒骂,“铁卓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我会翻身……” 翻个头!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当他们是死人啊。 他想翻,他们不会按下去吗?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大不了一起联手喽。 小丫见了,忍不住想笑。 可见这铁老二平时的为人有多糟糕了。 估计宠恃而娇,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做。 卓然听到他的威胁,丝毫不惧,“要使苦肉计,我可以教你一个办法,把脑袋割了送到父亲面前,保证立马见效。” 太狠太毒了,铁惟玉脸上肌肉一阵抽搐,狰狞的可怕。 “你……” 卓然懒的搭理他,拉过小丫的手,转身就走,“小丫,走吧,我再陪你吃点。” 小丫嘴角一抽,刚才她一个人吃了好多食物呢。 “我吃饱了。” 卓然如善从流,“那陪我吃点。” 小丫哈哈一笑,“也行。” 一直不吭声当木头人的郑七娘忽然动了,飞快的扑过来,拦住去路。 她痴痴的看着他,伤心而绝望,“站住,我要和离。” 既然没有了意义,她还硬撑什么? 不如就此远去,大不了以后再想办法报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和离?众人大汗,昨天成亲,今天就和离,当婚礼是儿戏? 开什么玩笑! 铁惟玉母子脸色难看到不行,灰扑扑的可怕。 贱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铁卓然不假辞色的一口拒绝,“铁家没有这个前例,也不能为了你破例。” 郑七娘气怒交加,怒红了脸颊,“我不管,打死我,也不愿做这个废物的妻子。” 她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他有一些利用价值,好歹他姓铁,是铁家主最心爱的儿子。 就算闯出滔天大祸,在父亲的庇护下,照样活了下来。 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那是最后的仁慈呢?! ☆、大难临头 铁卓然不为所动,冷冰冰的道,“那是你自己的选择,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在他看来,这对男女很相配,男的渣,女的贱,渣男贱女,绝配啊。 郑七娘后悔不迭,没吃到羊肉,反而惹得一身腥。 “不不不!我后悔了!” 小丫很是无语,后悔了?又不是过家家酒! 不过自己也没有资格说别人。 她是当天成亲,当天和离,速度之快,可谓是前无古人了。 但性质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 铁卓然手一挥,将她拍开几丈远。 “观棋不语真君子,起手无悔大丈夫。” 郑七娘摔倒在地,一身桃红的衣裙顿时惨不忍睹,脸上全是沙子,狼狈不堪。 她气的一拍沙滩,发疯般大叫,“我又不是君子,我不管,我要和离。” 死活都要离,早没了刚才的虚假情意,更忘了装温柔贤淑。 二夫人气的胸口疼,恨的牙痒痒,一巴掌拍过去。 “贱人,打死你。” 丢脸还丢的不够吗? 进了他家的门,还想离开? 做他妈的春秋大梦! 就算是死,也必须死在他家里! 郑七娘被打个正着,脸迅速红肿,气的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老太婆,你敢打我?你去死,去死。” 装不了孝顺了,恨不得掐死眼前之人。 两人缠斗上了,抓头发掐脖子,什么都使出来了。 但都是没有武功的弱女子,一时分不出输赢。 众人看的兴致盎然,不错,打的再猛烈些吧。 鸡飞狗跳,乱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