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喜欢一个人,好辛苦。lehukids.com 可再辛苦,也舍不得放弃。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小乌龟,让你装,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总有一天,她会是他的,心甘情愿的走向他。 晚饭时,小丫随便找了个理由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陪他吃饭。 他空对着一桌子美食,幽幽长叹。 夜色如墨,星光全无,黑压压的一大片。 他倚在窗边,皱着眉头想心事,一杯接着一杯,不停的喝酒。 以往醇香四溢的酒液,如今喝下去,全变了滋味,如同喝了黄连,苦涩难言。 她还是看不上他? 可是她可知道,他十三岁那年第一眼看到她,就深深的爱上了她 那时她还是个奶娃娃,但会甜甜的叫他卓然哥哥,将偷藏起来东西请他吃,会缠着他撒娇,会笨拙的安慰他…… 她就像发光体,明媚阳光,灿烂夺目,只要看一眼,就舍不得转开视线。 只要跟她在一起,久违的温情在胸口油然而生,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他每年都要跑一趟西汐城,千里迢迢,大风大浪,风霜雪雨都阻止不了他,全是为了她啊,只想看她一眼,听她软软的叫一声卓然哥哥。 那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回忆,让他咬牙苦撑的动力之源。 管事冲了进来,门都不敲。 卓然眉头一皱,刚想斥责,却看到对方的脸色不对,“出事了?” 管事惊惶失措,“大少爷,不好了,船底漏了个大洞,海水都淹进来了。” 卓然愣了愣,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脸色发青,“有多严重?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管事急的满头大汗,“洞很大,是人为的。” 在海里,最怕发生这种事情,在茫茫的大海,没了船只,只有死路一条。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卓然猜到了,来不及生气,直接下命令,“快去抢修,不要乱,这种情况我们又不是没遇到过,慌什么?” 麻痹,就不能安份点吗? 主子淡然自若的态度,给了管事极大的勇气,他如同有了主心骨般,心稍微安稳下来,急匆匆的依令行事。 卓然正想跟过去,但转眼一想,转了个方向,“小丫,快吃点东西……” 叫了好几声,里面才传来弱弱的声音,“我不饿,好困啊,只想睡觉,我睡着了,别再来烦我哦。” 卓然无奈的摇头,别扭的小丫头,猛敲房门,“开门,出事了。” 小丫恼的不行,这人真讨厌,就不能给她一点空间和时间吗? “你又想哄我,我不信。” 情况紧急,卓然没心情跟她多罗嗦,“船底被人凿了个大洞……” ☆、生死劫(3) 情况紧急,卓然没心情跟她多罗嗦,“船底被人凿了个大洞……” 小丫一听这话,吓了一大跳,猛的从□□跳起来,直奔门口,打开房间大门。 “是那个郑当家干的?” 除了这个人,她想不出其他人。 女人的嫉妒心一旦被点燃,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何况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海盗,一怒之下更是绝情绝义,狠下毒手。 卓然微微点头,“除了她,还能是谁?果然是最毒女人心。” 他早该想到的,只是和小丫的一番谈话,严重干扰到他的思绪,让他忘了这一茬。 小丫眼前一阵阵发黑,苦着脸追问,“能修补吗?” 那女人也太狠了,求爱不成,因爱生恨,想灭了他们? 卓然心里也没底,“很难说,你快吃点东西,做点准备,衣服多穿点,晚上很冷。” 事到临头,小丫反而镇定下来,吃了几块点心垫垫肚子。 要是船沉了,想想就头痛。 “我不会水。” 他心情很是沉重,“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要是他一个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怕。 可她在身边,他多了许多顾忌,行事不能太肆无忌惮。 管事哭丧着脸找过来,“大少爷,堵不住洞口,海水已经浸透整个舱房,正往上蔓延。” 卓然的脸沉了下来,思索半刻,当机立断做出决定,“通知船上所有人,做好准备,弃船。” “是。” “将那些小船都推出来,准备好足够的清水和食物。” “向四周船只发出求救信号。” “安排众人分批上小船,性命要紧,货物都不要了。” 他一一交待下去,有条不紊,丝毫不显慌乱,井井有条,极有大将风范。 小丫在旁边也没有闲着,急急的收拾了几件重要的东西,不一会儿就收拾出一个大包裹,偶尔回头,看到他严肃的侧脸,心里一动。 见惯了他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样子,忽然看他严肃的处理公事,感觉很是奇怪。 既陌生又熟悉。 他忽然想起一事,飞快的跑出去,很快就回来了,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这里什么?”她打开一看,是件褂子,材质很特别。 他淡淡的解释,“这是鲸玉宝衣,你穿在里面,到了海里不会被海水淹没,只会浮在海面上。” 只是她的身体,也受不了冰冷的海水。 郑七娘,你不仁,我不义! 小丫眼睛一亮,这倒是好东西,不过……“你怎么办?” 黑白分明的眼睛纯净如水,浓浓的关心怎么也掩饰不了。 他心里一甜,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我会水,而且还很厉害,就算在海里游一个月也不会有事。” 小丫撇了撇嘴,半信半疑。 有这么厉害吗? 一个月啊,一般人真做不到。 卓然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灯光下,白晃晃的闪晕了。 “怎么?以为我是在吹牛?” 小丫想了想,将宝衣套在外面,又多穿了件橙色的短打外衣,头发也梳成一根长辫子,收拾的很利落。 他见状,脸上浮起一丝暖意,伸出手轻轻拥紧她,“小丫,相信我,我会保你平平安安的。” ☆、生死劫(4) 他见状,脸上浮起一丝暖意,伸出手轻轻拥紧她,“小丫,相信我,我会保你平平安安的。” 小丫脸一红,却没有推开他,“除了相信你,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到了这个危险时刻,她居然还能开玩笑,浅笑盈盈,丝毫不畏风险。 果然是身上流着唐白两家的血液,平时不显,但遇到危险,身上那份无畏无惧的勇气就会迸发出来。 外面忽然响起喧闹声,火光四射,将海面照的亮如白天。 铁卓然皱起眉头,走到窗边,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全是重重人影,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个一身红衣的郑七娘。 她面色冰冷,定定的盯着他们的大船,阴冷的目光如蛇,稍不留意,就会扑上去咬一口。 她好像在等着什么,耐心十足。 管事连滚带跑冲进去,神情惊骇万分,“大少爷,我们被围住了,郑家翻脸了……” 卓然面色一沉,“沉住气,照我的计划行事。” 主子的冷静感染了管事,他总算稍微镇定些,冲出去依计行事。 卓然深深的看了小丫一眼,“让你受惊了,今晚紧跟在我身边。” “我不怕。”小丫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但没有惊惶,很是淡定。 她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会护着她的。 也不知这份信心从何而来,但她就是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抛下她不管。 卓然微微一笑,一双凤眼流光溢彩,与天上的星月同辉。 他伸手牵起她的手,大步往外走。 她一愣,正想甩脱,却忽然改了主意,乖乖跟了上去。 外面郑家人大声叫嚷,“铁公子快出来,别做缩头乌龟。” “铁公子还是从了我们当家的,两家并成一家,从此亲亲热热,不伤和气。” “铁公子不要害羞了,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嘛。” 小丫听到这些话,嘴角直抽,果然是海盗,只要是看中的东西和人,抢了再说。 想法也和陆地上的人截然不同,在他们眼里,什么都可以,杀人放火抢劫,只要他们高兴就行。 郑七娘始终一言不发,沉默的等候。 后面一阵骚动,她知道等的正主出现了,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她只是交待下去,“围住他们,不许放跑一个。” 抬起头,那男子翩翩而来,一身黑衣衬的他英挺不凡,俊美无双。 只是让人碍眼的是,他身边的红衣女子,柔美而娇俏。 两人连袂而来,有如一对神仙眷侣,一刚一柔,珠连壁合,相配成双。 这一幕深深的扎痛了她的眼睛,脸上浮起一丝嫉妒之色。 但她尚有理智,赔笑道,“卓然,今晚之事,全是出于无奈,还请你见谅。” 她深知他高傲的性子,不到最后一步,不想跟他闹翻。 卓然不由的冷笑,到了这种地步,还来假惺惺的道歉,真是他妈的恶心。 他冷下脸,嘲讽的视线在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所到之处,莫不低头,暗自心惊。 ☆、生死劫 他冷下脸,嘲讽的视线在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所到之处,莫不低头,暗自心惊。 这份不怒之威的气度,只有铁家直系才拥有。 “哦,无奈?难道是谁逼你的?” 他从来都不是性子软弱的人,用这样的办法来逼他,只会适得其反。 郑七娘心里一凉,知道得不到谅解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只要达到目的就行,过程并不重要。 一想到这,她强势起来,“你对我太无情了,我一片痴情,不能付诸东流。” 这里全是她的手下,而铁家的大船就要沉没了,竞相逃命吧。 卓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何必说的那么好听,你所谓的爱就是强取豪夺,用武力逼迫人低头,这样的爱,我可消受不起。” 小丫很是无语,海上人家不管男女,都这么强势吗? 一言不合打起来,一不高兴就翻脸,想抢就抢,想杀就杀? 郑七娘见他神情淡然,并不惊惶,心中莫名的一跳,“卓然,我们郑家的五艘大船就停在不远处,船上的红衣大炮都对准这里,只要我一声令下……” 她故意停在这里,下面的话还用再说吗? 在场的人都懂,郑家人都贼眉鼠眼笑了起来,等着放荡不羁的铁大少低下高傲的头颅。 只要他一低头,铁郑两家的亲事算是板上定钉,他们就能捞到数不尽的好处。 一想到这,个个热血沸腾,群情激动,两眼放光。 千里奔波皆为财,他们做海盗也是为求财,而铁家是海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家族,一旦联姻,这钱源源不断的滚来。 小丫心中暗惊,这红衣大炮的威名,她曾经听父母提起过,威力之大骇人听闻,听说目标之内,能消灭一切生物。 郑家好大的手笔,为了抢男人,什么都用上了。 卓然勃然大怒,厉声指责,“郑七娘,你知道在做什么吗?这么做,等于跟铁家为敌。” 他一生气,郑七娘吊在空中的心反而落地了,露出张扬的笑容,“我不想,只要你马上答应跟我拜堂成亲,日后我会百倍的补偿。” 小丫没忍住,嘴角一扯,嘲讽之情溢于言表,“哟,这是想生米煮成熟饭,逼铁家不得不让账啊,好算计,佩服,佩服。” 她不得不承认,郑七娘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足智多谋,手段高明。 就算铁卓然此时被逼成亲,但日后也不可能反悔,铁家大奶奶的位置是坐定了。 非常之时,行霹雳手段,可圈可点。 可她会如愿吗? 郑七娘使了个睨色,背后的紫衣跳出来大声怒斥,“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滚到一边去。” 船在慢慢下沉,小丫感觉到了,她冷笑一声,丝毫不让,都到了生死关头,还有什么顾忌的,“海盗就是海盗,满身的匪气,上上下下都一副臭德性,见钱眼开,爱慕虚荣,逼良……为夫,低贱如斯,我还瞧不上眼呢。” 这话把所有的海盗都气坏了,怒红了双眼,脾气火爆的恨不得冲过来揍她几拳,“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生死劫(6) 这话把所有的海盗都气坏了,怒红了双眼,脾气火爆的恨不得冲过来揍她几拳,“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丫凉凉的笑道,“真是贱,一次听不过瘾,还想听第二次,好啊,本小姐成全你们,骂你们贱,下贱,低贱,贱胚。” 一声声贱,让性情如火的海盗们气歪了嘴巴,面红耳赤,个个要冲上来喊打喊杀。 郑七娘厉喝一声,“都给我站住,大事要紧。” 不要乱了阵脚,扰了大事。 四当家气的火冒三丈,“大当家的,这死丫头太气人,不杀了她,不能泄我心头之恨。” 三当家也应和,“正是,大当家,让我们上去干掉她。” 一个丫头片子,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杀了她跟杀只鸡般轻松。 郑七娘脸色大变,断然喝止,“不行。” 还不是时候。 她不想杀小丫吗?她比任何人都想,但杀了她,只会激怒铁卓然,更不会答应她的条件。 事情分轻重缓急,只要她做了铁大奶奶,第二天就是小丫的死期。 众海盗虽然生气,但还是听话的停下脚步。 小丫见状,轻蔑的吐了口唾沫,“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