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siluxsw.com” “呃?”小丫的脚步一顿,差点撞上前面的卓然。 卓然轻轻托住她,等她站稳后,才毫不留情的拒绝,“不行。” 心里窝火的要命,一口一声夫妻,好像有多亲密似的。 选择性的失忆? 还是自欺欺人 ? 沐瑾墨快步走过来,伸手要拉小丫,咄咄逼人的反问,“为什么不行?我跟她是夫妻,夫妻当然要住在一起,这是天经地义的。” 小丫有些抓狂,这人到底想干吗? 卓然将小丫拉到背后护着,“不行就是不行,小丫不承认你是身份,她一天不松口,你就没资格这么说,更不能接近她。” 他很讨厌沐瑾墨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小丫是他的所有物。 ☆、小丫失踪记(3) 他很讨厌沐瑾墨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小丫是他的所有物。 沐瑾墨皱紧眉头,很是不悦,“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咏儿,你要么跟我一起住客院,要么一起住吟水阁。” 他的语气很强硬,像是发号施令。 他深知铁家人故意隔开他和咏儿,为卓然创造机会,这让他很窝火。 偏偏这是铁家的地盘,他不能怎么样。 小丫心生反感,淡淡的道,“师兄,请你学会尊重我,我很累,不想再多说。” 她以前事事都听他的,不忍违背他的意愿,宁可委屈自己来讨好他。 可换来了什么? 背叛! 如今她再也不想做事事依从的人,她想随心所欲而活,怎么开心怎么活。 沐瑾墨心口一痛,以往的小丫多乖巧多可爱,他说什么,她都笑眯眯的点头,可如今…… “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 “唉。”小丫头痛欲裂,只留下一声叹息,在空气中慢慢回响。 沐瑾墨痴痴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越行越小,怅惘无比,往事不可追吗? 铁中玉微微摇头叹息,世间最痛苦的事,是求而不得。 “你这又何必呢?得到时不珍惜,失去时才后悔莫及,何苦?不如全然放弃,各自找寻幸福。” 沐瑾墨身体一震,收起纷乱的情绪,骄傲的抬起头,他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皇太子了,刚才的脆弱仿若是一场幻觉。 “二叔,请你不要阻挠我,我会努力追回小丫,她是我最在乎最喜欢的人,我不能失去她。” 就算说着恳求的话,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志在必得,隐隐有一丝警告。 铁中玉又是一声叹息,神情很是复杂,“你真的了解小丫吗?” 这太子高傲的不可一世,用在追回小丫上,是行不通的。 不过他犯不着提醒他,多碰碰壁,多吃苦头也好,就当是替小丫报仇。 沐瑾墨怔了怔,“什么意思?” 铁中玉动了动嘴,犹豫了下,还是将话咽了回去。“自己想。” 他仰起头,看着天上那轮弯月,好像沉浸在回忆中。 “唉,年轻的时候太过放纵,以至痛苦一生,这世上什么都能买到,唯独买不到后悔药。” 扔下这句话,他飘然离去,地上长长的影子莫名的有一丝伤感。 瑾墨剑眉微皱,他在暗示什么? 既像是数落他,又像在自我忏悔。 好奇怪的人! 小丫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睡到傍晚时分,才幽幽醒来。 外面早就有丫环等着,听到动静,敲门进来服侍。 铁家虽然在海外,但一切规矩礼仪都是大秦的翻版。 丫环们都被调、教的很有规矩,轻声细语,笑容甜美,手脚麻利,服侍人细心又周到。 小丫漱洗完毕,才懒懒的让人摆饭。 一名看上去聪明伶俐的丫环拎着个大红漆盒进来,将里面的菜一一摆放在桌上。 热气腾腾的珍珠米粥、新鲜的呛虾,醉泥螺,咸蛋、风鸡切片,酱菜,蟹粉汤包,菜肉馄饨。 “白姑娘,这些都是大少爷吩咐下去的,都是您喜欢吃的东西,让您多吃几口。” 小丫看着这一桌香喷喷的美食,口水疯狂分泌,拿起筷子挟起一个汤包,“他人呢?” ☆、小丫失踪记(4) 小丫看着这一桌香喷喷的美食,口水疯狂分泌,拿起筷子挟起一个汤包,“他人呢?” 咬破一个小口,将里面的汤汁吸干,好好吃,不知放了什么馅料,香滑无比。 丫环偷偷打量她,满眼的好奇,“和沐公子一起出去了。” 她就是让眼高于顶的大少爷另眼相看的女孩子? 是那个玉树临风的沐公子喜欢的人 ? 小丫愣住了,“呃?去哪里了?” 那两个家伙不可能和平相处,怎么可能一起出去? 脑海中浮起一个念头,难道找地方打架去了? 丫环摇头,表示不清楚,默默的站在一边为她布菜。 小丫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管他们呢。 他们要打要掐,随便他们。 她也管不了,吃好喝好玩好,才是她的正经事。 她默默的一个人吃饭,这些东西全对她的胃口,慢慢吃着,一丝甜意从心底泛起。 他很细心,对她的口味了如指掌。 吃了一碗珍珠米粥,两个汤包,五个馄饨,再也吃不下了,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筷子。 她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侍候,婉拒了丫环的好意,挥退她们,自个儿懒懒的坐在院子里,悠闲的看着天上变换多端的云彩。 夕阳将天边染红,彩霞满天,艳光四射,美丽不可方物。 一名陌生的丫环匆匆走进来,“白姑娘,住在客院的叶姑娘请你去一趟,她身子不舒服,请你过去帮着诊治。” 小丫怔住了,坐直身体,“叶语凝病倒了?” 不会吧,昨天还好好的,无病无痛,骂人还挺有精神,,怎么说病就病? 丫环毕恭毕敬的回禀,“是,叶小姐晚上吹了冷风,发起高烧,病的很厉害,没人照看她,模样很是可怜。” 小丫想起昨晚的事,对啊,他们回来时,叶语凝还在凉亭里,估计就是那时吹的风。 她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下人去了客院。 客院布置的很精致,院中一株百年柏树参天入云,花木扶疏,绿意盎然。 小丫走进院子,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下人都没有,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她有些不悦,铁家的待客之道也太差了,不管如何,来者即是客。 没有道理这样冷淡,好歹要请个大夫看看吧。 叶语凝住在西厢房,躺在□□,头发披散,有气无力,脸色苍白如纸,见她进来了,眼睛一亮。 “没想到你还肯管我的死活?” 小丫四处扫了一圈,屋子里冷嗖嗖的,病成这样,也没个下人照应着。 凄凄惨惨,看着让人不忍心。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暗暗提醒自己,等会儿一定要跟卓然哥哥说一声,不要这么冷落客人。 她再不好,也是药王谷的人,师祖的亲生女儿,不容别人错待。 她没有脸面,就等于药王谷没脸面,药王没脸。 她身为药王谷的一分子,自然也没脸。 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但很快逝去。 “师兄呢?你病成这样,他怎么不陪着你?” 不是说要娶她为妃吗?那应该小心呵护啊。 ☆、小丫失踪记 不是说要娶她为妃吗?那应该小心呵护啊。 叶语凝冷笑一声,俏脸一阵扭曲,看上去有几分狰狞,“陪我?他怎么肯?我又不是你。” 这话太酸了,小丫抿了抿嘴,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计较。 看她嘴唇干裂,她走到桌子边,伸手去拿茶壶,“要不要喝水?” 一拿起来,才发现份量不对,轻飘飘的。 叶语凝眼眶一红,眼中晶莹一片,仿佛全是泪珠,“没水,也没茶,他们都当我是好欺负的,病成这样,都没人管我。我叶语凝居然沦落至此,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小丫抿了抿嘴,就知道她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药王的女儿,不管走到哪里,都会给她几分脸面。 何况这些年因为白家的缘故,叶家可谓风光无限。 叶语凝养尊处优,日子比公主还要过的好,身边有四个丫环服侍,吃穿皆是世间最好的,出行都由白家人照顾,像捧凤凰般捧着。 如今病倒在异乡,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怎么能不伤怀呢? 小丫在心里叹了口气,念在同门的份上,她责无旁贷。 总不能让她病死在这里吧。 唉,那师祖会伤心死的。 她拉开房门,准备找人去泡茶,结果叫了两声都没人应,也不知都跑哪里玩去了。 她很是无语,这些人也太会捧高踩低了,估计早就看出自家主子不待见这这位姑娘,所以都冷落她。 比起她刚才所得到的热情款待,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 她也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只能走回来,“你别急,我会跟铁伯伯说说……” 叶语凝趴在□□,一动不动,声音虚软无力。 “不必,我没那么可怜。” 小丫见了不忍,怎么说,都是一起长大的。 “把手伸出来,我帮你看看。” 她没有照顾别人的经验,只能做到这一步。 叶语凝却没有理会她,神思飘渺,像在幻梦中,“在阿墨眼里,我只是个利用工具,怎么可能亲手照顾我?” 声音中仿佛有一丝哽咽,痛楚而绝望。 小丫头痛的很,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是放在平时,她早就走人了。 可现在放着病倒的人不管,她做不出来啊。 她找了个椅子坐下,托着下巴,眉头微蹙,“怎么这么说话?他对你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否则也不会跟她勾搭成奸,更不会许下诺言了。 叶语凝仰起脖子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真心?他有什么真心?他只是在利用我,你可知道我为他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吗?” 小丫震惊不已,“你说什么?” 什么利用?什么见不得人 ? 她怎么全听不懂? 叶语凝狠狠瞪着眼前这个天真的女孩子,她真的很幸运。 有疼她爱她的父母兄长,有呵护她备至的师祖,有任她予取予求的皇上伯伯。 有这些人护着,她一直无忧无虑,天真的像张白纸,没心没肺的快乐生活。 她看不见黑暗,看不见阴谋,看不见肮脏的人心。 ☆、小丫失踪记(6) 她看不见黑暗,看不见阴谋,看不见肮脏的人心。 好刺耳,好想毁了她的天真。 如果见识到丑恶的人性,她还会不会如此单纯的欢笑? 不会,肯定不会。 “皇宫里的那些阴私……” 为了那个无情的男人,她早就双手染上血腥,不干净了。 如果可以,她也想这么天真,这么单纯,但可能吗? 小丫打了个冷战,后背一阵发凉,忍不住截断,“我不想知道,不必说给我听,手伸出来。” 她能猜到一二,却不想亲耳听到。 皇宫里的那些破事,也就这些,猜都猜得到。 那些事情跟她无关,是与非,对与错,都已经离她远去。 只是没想到叶语凝会被巻进去,还卷的这么深。 叶语凝冷冷的看着她,好像在嘲笑她的胆小。 小丫才懒的理她,硬是上前将她的手拉出来,把了会脉博。 “并无大碍,我开个方子,你喝了药把汗发出来就没事了,记得不要吹风。” 这种小病,她能解决,就不用麻烦大夫了。 她拿起桌上的纸笔,怔了怔,咦,墨早就磨好了? 不及细想,她飞快的写完方子,拿在手里站起来,“你先躺着,我去找人拿药,熬好了给你送来。” 她并没有多余的安慰话,直接了当的交待完,转身就走。 叶语凝眼神一闪,一道冷光飞快闪过,“你就这么走了?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小丫很无奈,这人怎么回事?生病了也不消停? “你不敢,也没那个本事。” 叶语凝苦涩的一笑,“是啊,人人都说我聪明伶俐,可有多少人是出自真心的?” 有的是为了父亲那举世无双的医术,有的是为了讨好白家,有的是哄她高兴,求她办事。 她的语气太涩太酸,小丫很是难过,生病的人,就爱胡思乱想。 此时如果有个人陪在她身边,哪怕说说话,她也不会如此悲伤。 可她不想留下来,“你好好休息吧。” 面对着叶语凝,总会想起许多不愉快的事情。 她不是圣母,一点都不大方,小气又记仇。 叶语凝的声音软了下来,好像很委屈,也很伤感,“陪我坐一会儿,这里陌生的可怕,没有我熟悉的人,我……” 小丫奇怪的停下脚步,慢慢走回来,好奇怪啊。 “后悔了?” 叶语凝咬着嘴唇,眉头紧皱,好像有什么事困扰着她。 “你真的不会跟阿墨复合?” 小丫心里怪怪的,她的态度有些反复无常,难道是生病的缘故? “是,你尽管放心。” 女人的心,真复杂。 她怎么也猜不透。 叶语凝嘴角紧抿,气呼呼的道,“可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想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 小丫无奈的轻扯嘴角,那她也没办法。 不知怎么的,头有些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