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破浪的感觉,心头说不出的平静安宁。bixia666.com 看累了,合上眼,脑袋放空,风吹在身上,身上每个毛孔都舒爽无比,什么都不想,静静享受大自然的恩赐。 在海上待久了,心胸变的开阔,不再纠结往事。 什么爱恨情仇,什么背叛恩怨,都滚到一边去。 天空如此蔚蓝,阳光如此明媚,海风如此舒爽,人生如此美好,何必被那些困住呢? 她就是她,天下独一无二的小丫,快乐开朗的掬月公主。 她太过出神,没注意后面的动静。 卓然站在不远处,欣慰的看着她。 她脸上的自哀自怨悲怆难过终于消失,往昔的自信阳光又回来了。 那件事的阴影算是远去了! 他微微一笑,释然而轻松。 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她猛的睁大眼睛,后退几步,娇声□□,“我不冷。” 他轻轻一扯,将她拉回来,细心的帮她系好带子,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温柔而自然。 “你的身体不好,风不能吹的太久。” 要不是身体不好,也不会从小就被送去药王谷。 药王虽然拼尽全力,也只能让她看上去像常人。 小丫不满的嘟起嘴,“我早就好了,师祖说我能活一百岁。” 真是讨厌,身边的人都这副德性,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站在风口处,体贴的为她挡风,“但没有说,你百病不侵,永远无病无痛。” 她比一般人更娇弱,稍不留意,就会卧床不起。 小丫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觉得他好罗唆,“我又不是妖怪,怎么可能不生病呢?让我再吹一会儿啦。” 他严肃的盯着她,伸手戳她的脑门,“想想你的父母,我既然答应他们要好好照顾你,就一定要做到。” ☆、出海远行(3) 他严肃的盯着她,伸手戳她的脑门,“想想你的父母,我既然答应他们要好好照顾你,就一定要做到。” 事关她的身体,半点不能马虎。 提起父母,小丫不好辩驳,但满脸的不高兴,“哼。” 就会拿她父母来压她,真是小人,讨厌鬼。 他微微一笑,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教你钓鱼,钓上来后再烤着吃,我烤的鱼可好吃了,保管你吃了还想再吃。” 小丫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大为心动,“吹牛吧。” 他走到背风处,挑了个有阳光的位置,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放在甲板上,拉她坐在披风上。 “那试试。” 这些都是他最拿手的,不一会儿就钓起两条大鱼,利落的清洗干净,放在水堆上烤。 他使出浑身解数,很快将小丫哄高兴,咬着香喷喷的烤鱼,眉开眼笑。 其实她很好哄,像个孩子,只要有吃有喝有玩,就开心了。 一路上有他相伴,日子过的有滋有味,他总有新奇的花样使出来,跟他在一起,一点都无聊。 她忽然发现他多才多艺,琴棋书画天文地理无一不通,就连医术都有所涉猎。 真是奇怪,他怎么懂那么多?而且还很精通? 铁家不是海商吗? 她最近的乐趣是拉他下棋,棋下的很烂,但不妨碍她每次都赢啊。 “不不,我刚才下错了,换个地方,下这里。” 卓然苦着脸,很是无奈,“你已经悔了十七次棋。” 小祖宗,这哪是下棋?分明是棋霸耍无赖嘛。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笑眯眯的说,“那凑成十八,好事成双,大吉大利。” 他既好气又好笑,耍赖都这么理直气壮,可爱的不行。 不管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最好的。 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一名下人惊惶失措的跑过来,“大少爷,前面有几艘海盗船,拦住我们的船……” 小丫的眼睛嗖的亮了,有海盗?抢劫吗? 卓然将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打出铁家的旗帜。” 小丫好奇的瞪大眼睛,“你不怕吗?那可是杀人越货的海盗啊。” 他也太淡定了,看的她好郁闷,她快要输了啊。 咳咳,得找个办法扭转乾坤。 卓然淡淡扫了她一眼,小丫头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呢。 “没人敢动我们铁家的船。” 小丫歪着脑袋想了想,终于想明白了。 铁家就是海上的帝王,权势之大无人可及。 他们能有今日的声势,本身就很强大。 说不定本身就是大海盗,有时候商就是盗,商盗一家也是常事。 一想通这点,她吁了口气,专心盯着棋盘,怎么办?没有后路了。 那名下人又匆匆跑来,声音很是古怪,“大少爷,是郑七娘,她要见你。” 卓然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就皱了起来,“不见。” 那下人很是无奈,“不见就不肯走啊。” 卓然蹙着眉,挥手示意。 ————————————————————————————————————————————— 君君又开新文喽,欢迎大家往下跳,记得看书要登录哟,小丫娘亲白芊芊的故事在《穿越之好吃懒做:芊芊的米虫生活》没看过的童鞋可以去看看。 ☆、和海盗头子抢男人 ? 卓然蹙着眉,挥手示意。 小丫满心满眼都是棋局,对身边的事情置若罔闻。 一个穿着大红披风的女子带着两名侍婢快步走过来,神情激动万分,两眼一落不落的看着他,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铁卓然,你又跑到陆地去了?你再这样荒唐下去,铁家的基业就要落入你二弟之手……” 卓然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我们家的家事就不劳郑当家的关心,如果没事请让开,我们还要赶路。” 郑七娘两眼闪闪发亮,两颊绯红,有小儿女的娇羞,但更多的是爽朗,“我们又不是外人,何必这么见外?叫我七妹,或者丽儿,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想跟你谈谈你家里的事,我上次去你家拜访……” 卓然不耐烦的又一次打断,“请自重,铁家的事不用姓郑的插手。” 听不懂他的话吗?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还想插手铁家之事,意欲何为? 他的声音些高,把陷入深思中的小丫惊醒,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这才发现多了一个女人,双十年华,黝黑的皮肤,身形婀娜多姿,一双丹凤眼很妩媚,看人直勾勾的,像里面是有勾子,一对浓眉倒有几分英气。 这就是郑七娘?有名的大海盗? 不会吧,女人也能当海盗? 郑七娘有些不服,但深知他的脾气,没有再说下去,转而换了个话题,“听说你带了个小娇客上船,不知我能否见见?” 小丫抚额叹息,她长的是很娇小,但至于忽视至此吗? 她就这么没存在感? 卓然扫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她不喜欢见生人。” 怕她晒着,所以搭了个很厚的遮阳蓬,上面还铺了一层薄纱,四周又放了茶几,上面堆满了零食和茶水,方便她随时取用。 又弄了个大大的美人榻,她个子娇小,缩在里面,稍不注意,就掩没在繁琐的背景墙里。 看着她郁闷的表情,他忍不住轻笑起来,眉宇舒展,增添了几分俊逸。 郑七娘看的目不转晴,心里酸溜溜的,“这么胆小的女孩子,你怎么会留在身边?不如先交给我,让我调教一番后,再送还给你。” 调教?落到她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他冷冷的拒绝,“不必。” 穿绿衣的侍婢眉清目秀,有几分姿色,温柔的劝道,“铁公子,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当家对你一往情深,痴心可昭日月,为了你,甚至发下话去,不让兄弟们抢铁家的船,还不让别人抢铁家的船,明里暗里不知做了多少事,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卓然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颌首致意,客套而生疏,“多谢垂爱,不过不敢当。” 穿紫衣的侍婢性烈如火,“不识抬举,我们当家是女中豪杰,拜倒在她裙下的男人不知多少,她谁都不喜欢,偏偏就喜欢你,你该感到荣幸……” 郑七娘脸色一变,“紫衣,不得胡说。” 紫衣一脸的不服气,“当家的,铁公子也太无情,太伤人心了,我为您感到不值。” ☆、和海盗头子抢男人 ?(2) 紫衣一脸的不服气,“当家的,铁公子也太无情,太伤人心了,我为您感到不值。” 穿绿衣服的女子柔柔的劝道,“紫衣妹妹,这是当家的和铁公子的事,我们不要插嘴。” 郑七娘扔了个满意的眼色过去,“还是绿衣懂事。” 小丫忍不住喷笑出声,“噗哈哈,穿紫衣服就叫紫衣,穿绿衣服叫绿衣,那穿七彩衣服的呢?” 这样取名也太有趣了,海上人家都这样吗? 紫衣对她怀有敌意,凶巴巴的瞪着她,“彩衣啊,连这些都不懂,没见识,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乡巴佬。” 对于她的攻击,小丫淡然自若,嬉笑怒骂,随意挥散,“哦,看来你们个个眼神不济,不看衣服是认不出来人的,哈哈哈,要是脱了衣服呢?怎么认人 ?叫祼衣?还是果衣?” 紫衣气的直翻白眼,“哪来的小丫头,一点都没规矩,主子说话,轮不到下人多嘴。” 小丫微微一笑,笑的很有深意。 “是啊,主子说话,你这个下人多什么嘴?” 哎,她在船上嫌麻烦,只是将头发梳成两条辫子,没戴任何首饰,这样就被认成是小丫环了? 怪不得世人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先敬罗裳,后敬人呢。 不动声色的打击,就如同将巴掌打了回来,紫衣面红耳赤,恼羞不已,“你……” “怎么?想打我?来啊!”小丫仰起下巴,露出精致小巧的五官,神情骄傲又挑衅。 想欺负她?没门! 她可不是好惹的。 卓然宠溺的看着她,眼中点点笑意。 郑七娘眼神一闪,酸溜溜的开口,“卓然,这不是你的丫头?” 她看了又看,这小丫头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就是皮肤白点嫩点,五官精致点,身子瘦弱的像纸片人,一吹就能倒。 自喻在风里来,海里去的海盗人家看不上这么纤弱的女孩子。 也不符合铁家上上下下的审美观,铁家长辈是不会喜欢身上没几斤肉的丫头片子,不好生养啊。 卓然不动声色的移动几步,挡住她凶狠的目光,“我的事不用跟郑当家报备,时间不早了,还是请回吧。” 郑七娘暗气在心头,要是换了对象,性烈泼辣的她早就闹翻了。 但她爱极了铁卓然,不敢惹恼,只有徐徐图之。 她眼珠一转,讨好的笑道,“我在这条船上暂住几天,我们好久不见,有许多话要说。” 她故意说的很亲昵,语气很随便,让所有人觉得他们关系匪浅。 卓然从眼角扫了小丫一眼,见她嘴角含笑,兴致盎然的模样,心中一叹。 “不方便。” 感情这东西真不好说,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有人拼尽一切依旧抓不住。 郑七娘眼波流转,带出几许媚态,勾人心魄,魅惑的低语,“那去我船上?我们好好聊聊?” 声音沙沙的,性感又暧昧,这话里的暗示,在场的人都听懂了,也脸红了。 卓然很是尴尬,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一声。 ☆、和海盗头子抢男人 ?(3) 卓然很是尴尬,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一声。 这话放在平时,他不痛不痒,只当没听到。 可偏偏在小丫面前,他不得不担心,生怕她误会了。 小丫忍不住大笑,“哟,难道你想霸王硬上弓?好可怕啊,卓然哥哥,你只要上了她的贼船,就下不来了,她会拼命蹂躏你的。” 她还做出惊恐状,要不是眼中的笑意出卖了她,还挺像一回事的。 她的话很直接很白,但在场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没觉得脸红羞愧的。 郑七娘挺起胸膛,一脸的自豪,“我们海上儿女,敢爱敢恨,看中谁,就拼命追,追到手为止,比起你们这些扭扭捏捏的陆上女子,不知强上多少。” 这番话说的很响亮,可惜小丫没听进去,她趁人不备,偷偷将几颗白子丢掉,全换上自己的黑子,嘻嘻,大功告成。 她左看右看心情大好,嘴角往上翘,梨涡浅浅,可爱灵动极了。 “卓然哥哥,轮到你下了。” 卓然将她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却没有说破,眉宇间闪过一丝纵容的笑意,故意不知,一脸的懊恼,“哎呀,看来这一局我要输了,不算不算,重来。” 郑七娘看的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平易近人,温和到……宠爱? 为了哄她高兴,甚至不惜输棋,他可是铁家最才华纵横的子弟,琴棋书画俱精,难得的奇才啊。 这还不算,他还纵容至此! 小丫开心的拍手,“不行,起手不悔大丈夫,哈哈,我赢了,要彩头。” 总之她能耍赖,但别人就不行,霸道的不行。 卓然微微一笑,从腰间扯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故作不舍的看了又看,才依依不舍的送出去,“拿去吧。” 小丫大为开心,小脸红扑扑的,气色娇艳欲滴,将玉抢到手把玩,“卓然哥哥不要舍不得嘛,下一局你要是赢了,就能将玉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