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可爱又有趣。siluxsw.com 铁老爷子喜欢的不行,这么可爱的娃娃一定要留住,以后晚年就不孤单了。 郑七娘再也稳不住端庄可怜的架子,露出狰狞的神情,气极败坏的大吼,“没有的事。” 那晚的事,是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她不愿想起。 但她敢对天发誓,她还是清白之身,铁老二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她就算手无寸铁,病倒在床,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每晚都压在枕头下的匕首,最终派上了用场。 铁惟玉急着满面通红,“血口喷人。” 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就算知道,船上全是他的心腹,不敢说出去的。 只要大哥和海叔不说,这臭丫头说破天,也没人相信。 小丫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说,“你们又一次同步了,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伯伯,你好人做到底,不如成全他们吧。” 众人晕倒,她真是太彪悍了。 但没想到铁中棠站了起来,大手一挥,所有声音都消失了,神情专注的盯着他。 他的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所到之处,莫不低头。 “也罢,一个月后为惟玉和郑姑娘完婚。” 一语定乾坤!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都傻眼了。 “什么?” “二哥和郑姑娘?” “不会吧,我是不是听错了?” 郑七娘眼前一黑,身体发软,急切的冲过来,还没靠近,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暗卫挡住,轻轻一挥,就跪倒在地,她眼泪狂流,泣不成声的大叫,“不要。” 不要,她死都不肯嫁给那个恶心卑鄙的男人。 铁惟玉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狂乱了,“父亲,我不娶她。” ☆、夜宴(19) 铁惟玉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狂乱了,“父亲,我不娶她。” 怎么会这样? 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铁中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儿女婚事,自有父母作主,容不得你说个不字。” 铁惟玉被他冷漠的眼神一看,浑身打了个冷战,心中惶恐不安极了。 父亲好像别有深意? 难道他知道了那晚上的事?所以要让他负责? 可他又没占到什么便宜,干吗要娶她? 她又不是清清白白的正经人家女儿,整天在男人堆里混,有什么好? 如今实力大损,不足为他的助力。 但当着父亲的面,这些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二夫人急的火烧火撩,打死她都不要这个海盗做儿媳妇。 她咬着嘴唇,柔声劝道,“夫君,慢慢商量,我们先不要急着定下来。” 铁中棠淡淡的道,“他也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毛燥,先把婚事办了,或许能压压他的性子。” 这个儿子成不了大器,偏偏还没有自知之明,整天跳上跳下,把自己当成老大。 二夫人眼珠飞转,急的满头大汗,终于想出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卓然是大儿子,他还没娶亲,下面的兄弟不好越过他,不合规矩。” 铁中棠嘴角一勾,有些轻讽,“我们铁家没有那么多规矩,我看这样很好,就这么办。” 他的话就是圣旨,就是王命,谁敢反对? 众人默然,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但心中惊疑不定,揣测这道命令背后的深意。 到底是何意? 为什么要让二儿子跟郑姑娘成婚? 刚才他们联起手对付铁卓然,都没法成功。 难道此举是家主无声的警告和敲打? 小丫暗暗叹了口气,心思灵透,看的一清二楚。 正因为看的清楚,越发觉得难过,为卓然感到不值。 这个男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冷冷的看着大家表演,只做最合适的决定。 他明知卓然在这个家里举步为艰,被人排斥,却什么都不管,听凭事情自由发展。 这算什么父亲啊? 二夫人还想再求,但看着他面沉如水的脸,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个男人的心比铁石还硬,她早就知道了,怎么敢鸡蛋往石头上撞? 郑七娘忽然连滚带爬冲到铁老家主身边,不停的磕头,头都磕破了,“求铁老爷子开恩。” 铁老爷子居高临下的看下去,眉头微皱,“怎么?不想嫁进我们铁家?我们铁家不入你的法眼?” 看的出来,他对郑七娘并没有什么好感,语气有些不耐烦。 郑七娘打了个冷战,小心翼翼的斟酌,“铁家是海上第一家,七娘能嫁进来,是我三生有幸,但我对……” 小丫凉凉的插了一句,“刚才你还说,一切全由伯父作主。” 郑七娘目瞪口呆,这才想起刚才的情景,但那时以为肯定会嫁给铁卓然的,才…… 她有苦难言,默默流泪,“我……” 铁中棠微微一笑,特别雍容华贵,“年轻人嘛,脸皮薄,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月后,我们铁家大办喜事,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夫人,要辛苦你了。” 【今天就到这里,真痛快啊,嘎嘎,郑七娘和铁老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活该哟,亲们,记得支持啊。沐太子,你滚到哪里去了,赶紧出来吧,要想个特别的出场方式,有木有?】 ☆、沐太子终于来了 铁中棠微微一笑,特别雍容华贵,“年轻人嘛,脸皮薄,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月后,我们铁家大办喜事,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夫人,要辛苦你了。” 大夫人盈盈一笑,端庄而婉约,“夫君尽管放心,妾身一定不负所托。” 小丫忍不住轻笑,这算不算拿起石头砸自己脚呢? 聪明反被聪明误。 郑七娘心急如焚,猛的跳起来,“等一下,伯父,我想嫁卓然,并不想嫁给其他人。” 她顾不得装羞涩,装大家闺秀了。 她可不想嫁给那个不安好心的好色之徒。 没本事,还自以为,自以为了不起。 这种人成不了大事。 她要嫁当然要嫁给最出色的那个人。 铁中棠微微蹙眉,有丝不悦,“我们铁家的子孙个个出色,断不能让你挑三捡四。” 要不是那份救命之恩,他也不想成就这段姻缘,但江湖人,一诺千金,就算死,也不能改变。 这个女子的野心太大了,手头又有些势力,耍狠是好手,有心机有手段,要是哪天得了势,是个大麻烦。 他怕儿子压不住她,将来给铁家带来灭顶之灾。 不过在见到小丫后,他所有的担心烟消云散,一扫而空。 白小丫就是郑七娘的天敌,完全压制的住。 在这么一个人在,还怕她翻上天吗? 郑七娘呼吸一窒,强忍着害怕想争取,“七娘不敢,只是卓然他……”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不能错失良缘。 铁中棠冷笑一声,面露不豫,“郑姑娘,你要考虑清楚,要么你就此毁婚,婚约作废,以后你爱嫁谁都行。要么听从我的意思,嫁给惟玉,你自己选吧。” 郑七娘脸上的血色全失,终于听懂他的言下之意。 他不想承担背信弃义的恶名,如果由她主动解约,那铁家就是受害方,众人只有同情的份,怎么可能指责? 但不想解除婚约,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嫁给他亲自指定的人选,铁家二子铁惟玉。 果然是老狐狸,手段实在高明。 她心头一片冰冷,泪如泉涌,低声下气的哭求,“铁伯父,您就看在我父亲对你有大恩的份上,让我如愿以偿吧。” 她什么办法都用过了,这是最后一招,哀兵之计,希望能打动铁家主的心。 铁中棠眼睛眯了眯,隐隐有丝危险,“就因为郑兄对我的恩义,我才让你嫁进铁家,但卓然不行。” 这话很高傲,言下之意,若不是上一代的交情,她想嫁进铁家是万万不可能的。 她嫁给铁家二少爷,已经是高攀,不要不识趣,见好就收吧。 郑七娘偏偏就是不肯死心,只要一想到要嫁给那个混蛋,她就受不了。 “为什么不行?” 铁中棠威严的视线扫了一圈,在众人身上扫过,众人莫名的紧张起来。 他的表情说不出的严肃,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宣布。 “因为他是铁家嫡长子,未来的铁家继承人,而你不适合做当家主母。” 话说的非常直接,不再含蓄隐晦。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大变,哗然声一片。 ☆、沐太子终于来了(2)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大变,哗然声一片。 铁家诸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在宣布继承人 ?而这个继承人就是铁卓然? 太忽然了,忽然的让人无法接受。 要知道过去的二十几年,铁中棠始终对这个问题保持沉默,以至于诸子的心都野了,都对那个位子蠢蠢欲动。 臣子们也各自拜山头,投名主,以期能拥着主子上位,得一分天大的功劳。 随着铁家诸子年纪越来越大,情势越来越混乱,群雄并立,各自为政,手下都有一波拥护者,明争暗斗,从未停止。 可忽然之间,铁中棠发话了,他选择了长子做继承人,而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这算什么? 多年来的辛苦白费了? 到头来,辛苦一场,为他人做嫁衣? 卓然扬了扬眉头,有些好奇,有些迷惑,但也一脸的坦然,大有舍他其谁的架式。 他本来无意于此,但铁惟玉的所作所为,让他改了主意。 只有手里拥有权利,才能护住所有想护的人,才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铁惟玉脸色发青,第一个跳出来表示不服,“父亲,您决定让大哥当未来的家主?” 凭什么? 他第一个不服! 铁中棠表情沉深,看着他的眼神严厉而冰冷,“不错,立长立嫡,都是他最有资格。” 小丫抿嘴一笑,铁伯伯也是人才,他只差明晃晃的说,小二,没你啥事,滚一边去。 铁惟玉急的不行,额头全是热汗,“父亲,您不能如此草率,将来…会后悔…” 怎么可以这样? 他到底哪里不好? 大哥只是在年纪上占了便宜,其他哪里比自己强? 为什么选他不选我?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 铁中棠冷下脸,威严至极,眼角隐隐有肃杀之气。 “我心意已决,以后你们都要听命于他,不得放肆。” 铁惟玉又气又急,听个屁,他才是将来的家主,他不会听命于别人,他要做高高在上独一无二的上位者。 “父亲,我反对。” “啪啪”两个巴掌甩过来,打的惟玉傻了,痴了,怔了。 父亲打他? 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像蚂蚁啃咬他的心,痛苦而纠结。 父亲武功虽高,对敌人残酷无情,但对家人向来宽容,从不打老婆孩子。 可今天却破了例,他成了第一个被打的孩子。 铁中棠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一丝感情,“将铁惟玉拿下,关进小黑屋,为期十天,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擅入,也不许送吃送喝。” “是。” 铁惟玉顾不得委屈,惊吓的缩了缩肩膀,“父亲,我错了。” 那个小黑屋不是人待的地方,黑糊糊的不见天日,不吃不喝十天会很惨很惨。 他宁愿被打一顿,也不愿进那种破地方。 二夫人也急的面红耳赤,心中恼怒不已,却不敢发作,低声下气的求道,“夫君,惟玉一时情急,你就不要生他的气……” 铁中棠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情急?他急什么?想要家主之位?” ☆、沐太子终于来了(3) 铁中棠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情急?他急什么?想要家主之位?” 铁惟主吓的脸色惨白,像死人般,嘴唇不断的哆嗦,“不不不,你误会了。” 他就算渴望的要命,也不敢当着父亲的面说出来啊,除非他活腻了。 家主之位,谁不想要? 但他要,父亲肯给吗? 铁中棠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微微有些轻视,冷冷的道,“当家之主轮不到你坐。” 连承认都没有勇气的人,有什么资格做这个位置? 二夫人惊吓不已,夫君像变了个人,变的冷酷无情,不复温情脉脉,这样子好可怕。 “夫君,玉儿不敢有那个奢望,他只是担心……” 她眼珠飞转,绞尽脑汁总算想出一个理由,“担心大少爷不能服众,应该先磨砺一下。” 小丫不屑的撇嘴,能不能服众,关他们鸟事? 借口也太滥了,不能想个比较正当点的吗? 这对母子真的很没用,凡事冲在前面当出头鸟,不被打下来才怪。 聪明人都躲在后面,坐山观虎斗,等两方斗的两败俱伤,才出手。 果然铁中棠毫不留情的指责,“这种事轮得到他担心吗?不要痴心妄想,安分守已就是才是他最该做的事情。” 他一反常态,极为严厉和冷酷。 他还嫌不够,狠狠的打压,“你是铁家的妾室,就当遵守铁家的规矩,别人没问你话,就不该出声,你连这些都不懂吗?” 众人惊讶万分的同时,幸灾乐祸的偷笑起来。 太好了,这对受宠的母子嚣张了半辈子,也该是倒霉的时候。 哈哈哈,太痛快了。 大夫人更是高兴,眉宇间全是笑意,被压了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