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shuye.com 一开一合的小嘴,吐气如兰的气息,他受了诱惑般微启唇,堵了上去,咬了一口…… 好甜! “轰。”小丫傻傻的瞪大眼睛,身体僵住了,脑袋一片空白。 “怦怦怦”谁的心在跳?谁的情在流淌? 暗香拂动,心跳如雷,浓浓的情意溢满整个洞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双臂却紧紧收拢,满足的叹了口气。 她好像如梦初醒般,对准他就是一拳,恼羞成怒,“铁卓然,你混蛋,又轻薄我,我我……” 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推开他? 越想越羞愧,眼眶发热,好想哭啊。 “大坏蛋,大色狼,我打扁你……” 他不闪不避,任由她攻击,嘴角含笑,心情极好。 黑暗中也不知打到哪个部位,他发出一声惨叫,“哎唷。” “你又想哄骗我,我有那么傻吗?”小丫还是很气愤,但不再攻击他,狠狠推开他坐起来。 她握紧拳头,小脸板的死死的,“铁卓然,在你眼里,我就那么蠢吗?我就那么轻浮?我就那么不自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吗?” 一声声质问,怒火冲天。 她是为了救他,才…… 他怎么能把她当成那种随意轻薄的坏女人呢? 卓然这才发现事情大条了,她想歪了,连忙拉着她的胳膊解释。 “小丫,不是轻薄,是情难自禁。” 她愣住了,满腔的怒火如碰到冰雪,顿时瓦解,但心中有所迷惑,“胡说,瑾墨哥哥就不会这么对我,对我很尊重……” 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对她向来宠爱,从未失礼,也从未轻薄于她,凡事都会包容她。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卓然心里一阵泛酸,醋意排山倒海冲上来,冷冷的道,“他不喜欢你。” ☆、生死劫(20)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卓然心里一阵泛酸,醋意排山倒海冲上来,冷冷的道,“他不喜欢你。” 一语正中靶心,小丫像被人打了两巴掌,浑身都疼,小脸涨的通红,嘴唇直哆嗦,又气又恨又恼。 真的是这样吗? 喜欢一个人才会想触碰,想轻薄吗? 瞎说,歪理,她不信。 见她气的不行,卓然后悔了,不该一时气恼,猛戳她的伤口。 但说不出道歉的话,心思一转,有了主意,“你爹娘呢?他们是我见过的最恩爱的夫妻,神仙眷侣,让世人羡慕不已。” 小丫想起最爱的父母,顿时忘了刚才的不快和气恼。 她嘟了嘟嘴,父母眼里只有对方,爹爹最爱缠着娘亲,无论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甚至还会跟子女争宠呢。 唔,还有趁她不注意时,父母那些亲昵异常的举动,眉目之间的传情,那些她没留意的细节全都涌上脑海,让她讶然失色。 可是师祖和师祖母向来是相敬如宾,在外面从未有任何亲密的行为,客客气气。 她到底该相信谁? 铁卓然怜惜不已,真是个傻丫头,不懂真正的情爱滋味。 也难怪她,谁让她运气不好,碰上心思深沉难测的沐瑾墨呢。 不过对他来说,是件幸事! 小丫脑袋乱糟糟的,好混乱,只能抓住其中一件事,“那你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对我无礼,我就原谅你。” 卓然微微怜悯,这傻丫头。 却一口拒绝,“办不到,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总是忍不住想抱抱你,亲亲你……” 他越说越露骨,越来越肉麻,可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他忍不住啊。 以前有沐瑾墨,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 如今再也没人挡住他的视线,当然要抓住机会上啊。 他可不想爱在心口难开,生生的错过一生的挚爱。 他从小就知道,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全力争取的,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小丫的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窘迫不已,“住口,不许说下去。” 娇、羞、俏、恼、嗔、怒,小模样风情万种!??? 卓然深情的看着她,不再退缩,“打死我,我也这么说。”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敢爱敢恨,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 他的气势太强大,步步紧逼,小丫慌乱无措,心脏直往上窜,像要跳到嗓子眼,手比脑袋更快一步,伸手一推,凶巴巴的反问,“铁卓然,你就那么喜欢我?我有什么好?” 她以为自己很大声很凶悍,可听在卓然耳朵里,是那么虚弱无力,像是小猫叫。 可怜的娃,受过一次打击,从此没了自信心。 他微微一笑,“可爱,美丽,大方,伶俐,孝顺,聪明,最重要的是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 谁都爱听好话,小丫也不例外,开始时很严肃的板着脸,慢慢的,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不过呢,她可是骄傲的掬月公主。 “别以为你用花言巧语哄我,就能哄的我团团转,我不吃这一套,我……” 不知怎么的,心虚莫名,不敢看他,“我可不喜欢你。” ☆、荒岛生活 不知怎么的,心虚莫名,不敢看他,“我可不喜欢你。” 这话一出,身边的人不言不语,陷入沉默,气氛说不出的古怪。 黑暗中,小丫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七下八下,紧张起来。 “喂,干吗不说话?” 难道生气了? 他幽幽长叹,带出几许幽怨,“你都不喜欢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丫的心头涌上莫名的酸楚,别过脸,“哼,还算你聪明,懂得放弃。” 他在黑暗中神秘微笑,准确无误的将她的脑袋拽回来,“我没放弃啊,我在想怎么才能打动你,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 小丫瞠目结舌,脸蛋滚烫似火,又羞又恼,挥手拍开他的胳膊,“你脸皮真厚,不理你了。” 真是的,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像极了无赖。 说了那么多话,疲惫不堪,他无力的合上眼睛,忽然想起一事,从怀里掏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室内顿时光线一亮,将夜明珠往她手里一塞,“拿着。” 有了光亮,小丫感觉好受多了,借着光线偷看他,只见他脸色发白,额头有密密麻麻的细汗,有气无力状。 她心里一紧,“你快睡吧,别罗嗦了。”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放心的叮嘱,“别怕,有事就叫醒我,不要乱跑。” 他的拳拳关爱之意溢于言表,让她感动不已。 这人病成这样,还对她关怀备至,他是真的在乎自己吧。 “卓然哥哥,我才不怕呢,你快休息,我来守护你。“ 卓然心里大慰,算她还有点良心。 “你行吗?” 小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别小看我,我好歹是药王的徒孙,从小长在药王谷。” 久病成良医,她的医术还不错,比不上药王本人,但比普通大夫强上百倍。 他长长的“哦”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那就全拜托小药王了。” 小丫忍不住朝天翻了个大白眼,“讨厌,就会取笑人家。” 真是奇怪,不管何时,不管发生了什么,那份亲切感始终没变。 卓然暗吁了口气,不能再逼她,她已经到了极限。 也罢,这样就够了,只要能每天看到她笑眯眯的脸,就心满意足了。 每当闭眼快睡着时,他总会掀起眼皮看看她,满眼的眷念不舍。 小丫抓狂了,凶巴巴的低吼,“干吗一直盯着我看?快闭上眼睛睡觉,不听话就揍你。” 这人怎么回事? 他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也不生气,好脾气的发笑。 她可知道,她的存在对他意味着什么吗? 一缕穿透黑暗的阳光,一丝吹散阴霾的清风。 她的笑脸是他熬过无数艰难岁月的精神支柱,为了再见到她,听她软软的叫卓然哥哥,浑身就充满勇气和斗志,一次又一次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 “给我唱首歌吧。” 小丫愣住了,想了想,哼起一首催眠曲,是娘亲哄她睡觉时哼的。 在温柔甜蜜的曲调中,他终于沉沉睡去,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荒岛生活(2) 在温柔甜蜜的曲调中,他终于沉沉睡去,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怔怔的看着他,不知怎么的,两颗豆大的泪珠滚下来,落在他脸上,他好像有所感应,眼皮动了动。 她连忙轻拍他的肩膀,又哼起小夜曲,恬静悠扬,说不出的温柔。 看着他重新睡过去,她吁了口气,心中涌起一丝酸甜,像喝了酸梅酒,酸中带甜,甜中带涩。 像喝多了酒,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外面狂风暴雨,闪电雷鸣,室内却像是另一个世界,温暖如春,平静安宁。 夜明珠幽幽散发着光芒,俊美的男子两眼紧闭,美丽的女孩子痴痴的看着他,心中柔软无比。 卓然再醒来时,阳光洒落一地,难得的好天气,他惊奇的发现一切变的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变了。 小丫绝口不提感情之事,但整个人柔和了许多,不远不近的跟他相处。 一口一声卓然哥哥,不跟再靠近一步,但也没有远离。 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任凭他怎么表白,怎么笑闹,都不跟他暧昧。 卓然反而有些茫然,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里暗里试探了几回,都被二两拨千金,不动声色的化解掉。 他不由的苦笑,女人心,海里针,捉磨不透啊。 明明已经有些软化了,却还是回到原来的样子。 不对,应该说比朋友更好,比爱人更淡,介于两者之间。 他很郁闷。 不过很快就没空郁闷了,他病刚好,小丫就病倒了。 在海里受了寒气,体质又弱,还是撑不住。 病了几天,全由卓然衣不解带,在旁边精心照顾。 虽然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荒岛生涯并不枯燥。 每天忙着打猎物,钓鱼虾,精心准备一日三餐。 还要造小木屋,天气渐热,总不能老住山洞。 小丫的要求还挺高,一个人要三个房间,除了卧室,还有书房和药房。 他失笑,难不成她想长期居住在这里,但乐于听命。 反正没事,就当打发时间。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孤岛上,两个人相依为命,相互依靠,比以往亲近了许多。 每天一早起来,他就拖着她起来晨练,教她一套女子适用的木兰拳。 她的身体太差了,一不小心,就病的七倒八歪。 要是在平时,身娇肉贵的小丫懒的动弹,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懒到家了,连父母师祖都无法让她积极热情起来。 但在这个小岛上,实在太无聊了,只好找些事情出来做,比如练拳,比如钓鱼。 他也是为了她好,她明白。 而每到夕阳西下,一起站在山坡上看落日,满霞满天,色彩斑斓的瞬间是一天最美的时光。 一晃就是两个月,时光飞逝,朝夕相对,多了一份随意,更像是家人,只要不涉及感情,什么都好商量。 卓然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这丫头的心防太重了,哎。 余晖渐渐落下,夜幕降临,点点星子点缀夜空,夜,美的不可思议。 小丫蹦起来跳了跳,脚都发麻了,一天又结束了。 “我要去温泉洗澡,卓然哥哥,你帮我守着。” ☆、荒岛生活(3) “我要去温泉洗澡,卓然哥哥,你帮我守着。” 岛上处处不便,要什么没什么。 她唯独钟情那个天然温泉,每天都要泡一泡,快乐似神仙。 他故意逗她玩,“岛上又没其他人。” 她恼了,跺了跺脚瞪他,“哼,爱守不守。” 他特别喜欢看她生气瞪眼睛时的模样,小脸嫣红,眼睛发亮,生气勃勃啊。 他看的目不转睛,纵容无比,“好好,全听我家小丫的。” 小丫嘴角一抽,又占她便宜,“别老说你家的,我姓唐。” 跟他没啥关系,要是出去乱说,她还怎么嫁人呢? 他挑了挑眉,邪气横生,很大方的笑道,“我不介意你说,我家的卓然。” 他是求之不得呢。 小丫哭笑不得,拿他的厚脸皮没办法,他老是这样,屡教不改,她也听的麻木了。 算了,反正四下没人,他爱怎么叫,随便他,又不能将他的嘴巴缝起来。 她不再理会他,往下走了两步,忽然胳膊被他扯住,激动万分的开口,“有船来了。” 小丫浑身一震,定晴一看,在很远的海平面上,有一个小黑点。 小黑点越来越近,终于露出真身,果然是一艘船,还很大。 她兴奋的尖叫,“啊,太好了,我们得救了。” 总算能回家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睡上柔软的床铺,吃各式各样的零食,想想就美好的一塌糊涂。 她不及细想,拔腿就冲过去,却被卓然拦住去路,“回来。”伸手抱着她的腰,轻轻一跃,跳上一棵参天大树。 小丫迷惑不已,“干吗呢?” 卓然眉头微蹙,纵目远望,“站在船头的女人,是郑七娘。” 小丫的脸垮了,又是那个女人,她怎么没死?那样危险的绝境都能逃出生天,真是命大。 要是落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