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为这个儿子大办婚宴,就是一种变相的保证,这还是我儿子,谁也别想欺负他。89kanshu.com 她当时脑袋一热,决断嫁给这个废物,就是冲着这一点。 如今才发现,她错了! 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将心都冰住了。 她后悔了,一千个一万个的后悔。 早知是这样,打死她,也不会这么选择。 铁惟玉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有什么用? 那她百般的算计,该怎么办? 二夫人疯了似的挣扎,眼晴通红,大声嘶吼,“夫君,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母子,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甜蜜吗?忘了儿子出生时的快乐吗?你……” 她像个溺水的人,疯狂的想抓住一段浮木。 她不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啊。 暗卫头疼不已,毕竟是家主的女人,不好太用强。 家主面子上看过不去啊。 二夫人见挣不脱,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咬的满口是血,看上去挺吓人的。 “不要拉我,放开我,我是铁家的二夫人,谁敢对我无礼?” 铁二小姐越看越得意,打从心眼里笑出声。 “今非昔比了,二姨娘,接受现实吧,你早就不是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二夫人。这是你的报应。” 二夫人脸色大变,恨恨的瞪着她,”小贱人,你说什么?“ 好大的胆子,难道忘了以前百般讨好她的往事? 摇尾乞怜的人,居然反咬她一口。 气死她了! 喂不熟的白眼狼! 铁二小姐想起过去为了生存,不得不低声下气讨好二夫人的事,怒火狂燃的同时,幸灾乐祸,”你做了那么多恶事,甚至连大哥的娘亲都不放过……“ 铁卓然脸色一变,什么? 铁中棠怒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全是一群废物,整天吵吵闹闹,明争暗斗,成不了大事。 铁二小姐这才发现失言,吓白了脸,捂着嘴拼命摇头。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一时顺口。 铁中棠抬了抬下巴,暗卫不再客气,捂着那三人的嘴巴,像拖死狗般往外拖。 他暗松了口气,转身就要祠堂。 一条人影闪过来,拦住他的去路。 卓然的脸色发黑,身体不自觉的轻抖,“父亲,我想知道,我娘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暴病而亡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没有最虐,只有更虐(8) 卓然的脸色发黑,身体不自觉的轻抖,“父亲,我想知道,我娘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暴病而亡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情绪太过激动,强自压下,但依旧挡不住那分锐意和悲怆。 铁中棠心头一凛,一脸的严肃,“我早就说过是生病……” 一个两个都不安份,麻烦的要命。 卓然冷冷看着他,冷漠如雪,更隐隐有一丝恨意,“生病会七窍流血吗?” 这话如同扔下一颗炸弹,激起剧烈的反响。 小丫听傻了,他娘真的被人毒死的? 是谁干的? 好可恶! 铁中棠的脸色变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跟他齐高的儿子。 “你……怎么会……” 妻子去世时,儿子还小,差不多是五岁模样,不知世事啊。 当时也不在跟前,他怎么可能知道? 是谁告诉他的? “我怎么会知道?”卓然脸色发白,惨笑连连,多年来的怀疑终于被证实。 心如烈焰上焚烧,五内俱焚,又像冰雪覆盖,瓦凉瓦凉的。 为什么? 他娘到底做错了什么? 会落的如此下场? 他看向父亲的眼神变了,不再敬畏而仰慕,多了一丝浓浓的恨意。 “我十岁那年就知道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十岁?”铁中棠木然,喃喃自语,“怪不得那一年你执意要出海。” 果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唉。 卓然越发的悲愤莫名,“我不是傻子,父亲对我的态度很是古怪,早就猜到了几分,但我想问一句,父亲,你身为铁家的家主,明知发妻是被人害死的,为什么还要装糊涂?为什么要隐瞒真相?为什么……包庇那个恶人 ?” 这些年思来想去,娘亲的死因除了后院之争,没有第二个原因。 后院?全是父亲的女人! 铁中棠叹了口气,拼命回想自己的发妻,但怎么努力,都想不起那个女人的面容。 只记得那个女人很温柔,很善良。 但太善良了,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身为铁家的当家主母,温顺有余,能力不足。 不过她为自己生了个好儿子,卓然,继承了自己大部分的性格,果决刚毅,从小就有主意,只是太过放荡不羁,他都管不住这个儿子。 心思转了几转,淡淡的道,“许多事情一时说不清楚,说了你也不明白。” 不明白?卓然的嘴巴好苦涩,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是几个女人为了个男人争的头破血流,无所极不用,连下毒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 而那个被争抢的男人,冷眼旁观,什么都没做。 享尽天下艳福,却没有担起责任。 他越想越恼怒,“请父亲回答我的问题,我娘含冤而死,既然做为夫君的你不肯追查此事,那就由我这个儿子来。” 他的强势让铁中棠很反感,冷冷喝道,“卓然,听话。” 卓然面色黯然,隐隐有一丝悲愤,“或许我娘是你生命中众多女人之一,她的生死,你不放在心上,但她是我唯一的娘,身为人子,不为她报仇雪恨,枉生为人。” ☆、没有最虐,只有更虐(9) 卓然面色黯然,隐隐有一丝悲愤,“或许我娘是你生命中众多女人之一,她的生死,你不放在心上,但她是我唯一的娘,身为人子,不为她报仇雪恨,枉生为人。” 看着他悲伤的眼神,小丫心头隐隐作痛。 在她享尽父母长辈的疼爱同时,他却受尽磨难。 没有母亲庇护的孩子,成长的艰辛是一般人无法想像的。 但他依旧开朗乐天,丝毫不恨天尤人。 铁中棠皱起眉头,有一丝不悦,“你别胡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要再提,听我的话,你好好的跟在我身边,我慢慢将手头的权利移交到你手上,铁家将来还要靠你。” 十几年前的事情,牵扯的太多,为了一个死人,将无数人扯过来,犯不着。 虽然冰冷无情,但这是他一个家主唯一的选择。 铁老爷子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儿子是个好首领,却不是个好父亲,好夫君。 铁卓然听的怒火中烧,在父亲眼里,他娘算什么? 一个轻飘飘的称呼? 一抹早就消失的影子? 恐怕连母亲的长相都记不住了吧。 “父亲,比起所谓的至高无上的权利,娘亲的死因更重要。” 就算父亲利益相诱,承诺将所有权利交给他,他也不能让步。 那是他的母亲,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他的女人。 没有她,哪来的自己? 铁中棠被他气的直瞪眼,怒吼道,“铁卓然,你是我儿子。” 铁卓然心口一刺,父亲的怒火,他很介意,但没办法,有些事情不能退后。 “但她是我娘亲,唯一的。” 铁中棠跟这个儿子相处的时间不多,那么太深厚的感情,也没有了耐心。 “你要是不肯听我劝,那你也……” 跟他滚蛋! 他最不缺的就是儿子! 其他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面色通红,很是兴奋。 难道又有上位的希望了? 小丫却很着急,她很了解卓然,他看似放荡不羁,却极重情意,更在意这个父亲。 她怕他将来后悔! 反正查真相嘛,明的不行,偷偷的来呗。 谁还能阻止不成? 人要懂得变通吗? 以后查出真相,到时再说。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铁老爷子眉头紧锁,正想开口,被小丫抢先一步,她笑眯眯的说,“铁伯伯,不是要奠拜吗?怎么不进去?” 正在对恃的父子俩同时一愣,表情有些复杂。 铁老爷子哈哈一笑,帮着打圆场,“是啊,我老头子等的不耐烦了。” 儿子也真是的,再生气,也不能将继承权当儿戏。 朝令夕改是大避讳! 何况是那样的大事,更不能胡来。 说完这句话,他微微摇头,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教训儿子,“小丫来,陪爷爷进去,卓然过来,扶我一把。” 铁卓然自然知道他的心思,犹豫了一下,“爷爷,您……” 他还没把话说完,好歹弄个水落石出啊,他憋了好多年。 小丫眼珠滴溜溜的转,冲他甜甜的笑道,“卓然哥哥,尊老爱幼是美德。” ☆、没有最虐,只有更虐(10) 小丫眼珠滴溜溜的转,冲他甜甜的笑道,“卓然哥哥,尊老爱幼是美德。” 卓然愣了愣,迟疑一了下,还是不舍得拂她的意,走过来一人扶住一边,走进祠堂。 小丫进去后,才发觉不对。 她又不是铁家人,拜什么铁家祖先啊。 她傻乎乎的一笑,转身就溜。 “哈,你们拜,我在外面等你们……” 铁老爷子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逃开。 “小丫来,让祖先们看看你。” 小丫嘴角一抽,有什么好看的? 铁二小姐又忍不住了,拿眼白瞪小丫,“爷爷,这不大好吧,不合规矩。” 铁老爷子心情不错,没有发脾气。 只是很霸气的一挥手,“规矩是拿来破除的,我的话就是王法。” 小丫敬畏的看着他,果然是大栳,霸气外泄。 铁二小姐撇了撇嘴,不敢再开口。 铁家人对这事看的很重,规规矩矩,铁老头子打头,铁中玉兄弟一排,铁卓然是单独一排,后面按照排行,子孙们一个个排好。 最后一排是各个夫人,连大夫人也排在后面,有些让人看不懂。 人家拜起祖先,小丫想溜也不行,苦着脸望天。 这算啥事啊? 她一个姓唐的,陪一群姓铁的奠祖先,荒唐。 铁老爷子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祷告什么。 小丫一声都不敢吭,乖乖的站在一边。 过了半个时辰,总算是仪式完成了。 铁老爷子冲小丫招了招手,指着一个比较偏的牌位,“小丫,那是卓然母亲的牌位,你去上柱香吧。” 铁中棠愣了愣,看向小丫。 而铁中玉嘴角一抽,心中暗道,姜还是老的辣,老狐狸! 小丫没有细想,乖巧的点点头,这个可以,就算是普通朋友的母亲去世了,奠拜一番也合乎常理。 小丫理了理衣服,神情肃穆拜了三拜,将香插进香炉内,在心里默默的道,伯母,你要保佑卓然哥哥平平安安的,还有你放心,我会保护他的,不让别人欺负他。 念唠了好一会儿,她一转头,惊见所有人的表情怪怪的。 老爷子很满意的直点头,铁中棠若有所思,而铁中玉似笑非笑,笑容很是古怪。 铁卓然一反刚才的愤怒,笑容灿烂无比。 小丫后背一阵发麻,难道她做了什么傻事? 难道铁家不是这么奠拜的? 她弱弱的开口,“我哪里做的不对?” 铁中玉嘴角的笑意流泄出来,哈哈大笑,“对,对极了,小丫,下次你就要给这里所有祖先上香喽。” 小丫一头黑线,越听越迷糊,啥意思? 她再问,没人回答她,只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她,看的她心里发毛。 她仰起困惑的小脸,茫然至极,“卓然哥哥,我可没有对伯母不敬哦。” 难道她刚才废话太多了?看上去像个傻瓜? 卓然笑的合不拢嘴,捏捏可爱的小脸,“小丫很乖,卓然哥哥很高兴。”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小丫一脸迷惑的张大眼睛,我做错啥了?各位哥哥姐姐们,求解啊。】 ☆、大难临头 卓然笑的合不拢嘴,捏捏可爱的小脸,“小丫很乖,卓然哥哥很高兴。” 小丫嘴角直抽,听上去像宠物?! “别捏我的脸啦,会疼。” “再捏几下。” “放开,我要咬人啦。” 两人打打闹闹,刚才严肃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铁中棠暗松了口气,只是以后怎么办呢? 哎。 这儿子的脾气是个倔强的,又是降不住的。 门外窜进一个下人,慌乱的尖叫,“不好了,二少爷跳海了。” 众人身体大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一石激起千层浪,炸开了锅。 “什么?” “跳海?” “不会吧!” “快去看看。” 铁中棠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紧锁,难掩紧张之色,下意识的冲在最前面。 走了几步,猛的停下,众人都看着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他的神情说不出的复杂,“卓然,这事由你全权处理。” 卓然抿了抿嘴,“是。” 铁中棠沉默的站了半响,转身就走。 临走前只是扔下一句话,“我还要处理公事,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是。”卓然应了一声,心中却一片苦涩。 不管何时何地,父亲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永远家族第一,为了家族利益,甚至能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