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惶恐不安。kanshupu.com 卓然心痛的一抽一抽,悲愤欲绝,她只着肚兜,衣不遮体,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青痕,尤为醒目。 娇俏的小脸泪痕犹在,好不可怜。 他可爱的小丫,就这么被…… 一股怒火疯狂的往上涌,恨不得将那个禽兽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纵然如此,他还要强装笑脸哄她,“小丫别怕,卓然哥哥在这里。” 门被重重撞开,铁惟玉终于摆脱沐瑾墨的追击,跑进里屋,见此情景,眼冒怒火,大声喝止。 “铁卓然,你太过份了,快出去,她是我的女人。” ”什么?“哭的凄凄惨惨的人儿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无措。 “小丫。“卓然心疼万分,上前一步,忽然发现不对劲,睁大眼睛打量她,”你……是谁?” 声音不对,不是小丫清甜悦耳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又柔媚的嗓子。 可她的脸是小丫啊,怎么回事? 铁惟玉上前来赶人,只当他在说胡话。 “你是不是气昏了?她当然是你心爱的女人白小丫,如今是我的,哈哈哈,大哥,你还是输给了我。” 说着说着,又得意忘形起来。 忘了刚才铁卓然还想杀了他,居然还敢靠的这么近。 卓然没功夫理会他,心跳如雷,紧张的屏住呼吸,一双幽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的女子,“你到底是谁?” ☆、惊天逆转(4) 卓然没功夫理会他,心跳如雷,紧张的屏住呼吸,一双幽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的女子,“你到底是谁?” 不是小丫,绝对不是。 那女子好像吓呆了,哭都忘记了,话都说不利落,“你们……怎么这里?我……” 她揉了揉眼睛,露出雪白的胳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又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扯着被子紧紧包裹住身体,眼泪哗拉拉的往下流,羞窘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是谁,是谁把我弄到这里的?” 卓然如释重负,合上眼睛,重重吁了口气。 不是小丫,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就说嘛,小丫那么机灵,怎么会轻易中招? 铁惟玉目瞪口呆,也发现了不对劲,“你……” 刚才办事的时候,这女人昏迷不醒,烛火又暗,没发现不对的地方。 可现在,这声音,这神情,都不像是白小丫。 好歹一起在船上待过几个月,声音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但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不,不可能,他们设计的这么精妙,发动的又快,白小丫就算聪明绝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破解,并找出解决方案。 这脸明明是白小丫的,这眉眼,这鼻子,这五官…… 可为什么越看越觉得陌生? 那个女子神彩飞扬,朝气喷薄,生机勃勃,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可这个女子面色呆滞,眼神惶恐不安,怯怯弱弱,哭哭啼啼,一点都不像。 两人对着那女子呆呆的站着,一时之间,茫然无语。 沐瑾墨听到动静冲进来,对着这个女子扫了几眼,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脸像,但那份气质相差太大了。 小丫是悬崖上的高岭之花,美丽却高不可攀。 而这个女子没什么特质,很普通很寻常,就像路上比比皆是的路人,就算长着小丫的脸,也是一眼就忘的那种人。 铁家父子也走了进来,满腹的迷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人掉包了? 还是一开始就没有中计,只是将计就计? 或者是中间出了岔子? 不管哪种原因,他们都暗暗庆幸。 没铸成大错,太好了。 那女子见到进来的铁中棠,忽然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裹着被子扑过来。 “老爷,您要为我作主,我到底招谁惹谁了?被人如此戏弄?” 语气极为亲昵,好像关系很亲近。 卓然有些不适应,这个女人顶着小丫的脸,对父亲亲昵有加,怎么看都怪怪的。 铁中棠一呆,看了半天,迟疑了一下,“你是曼柳?” 那女子拼命点头,欣慰又难过,“我是曼柳,服侍您八年了,老爷,你不记得我了?你说过我的长发最美……” 直到此时,卓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终于释然了。 后背一阵发冷,这才发现汗湿衣衫。 犹然记得,这个柳夫人是一家青楼的红牌,被人当成礼物送给父亲的,当时极得宠。 后来不知犯了什么错,被父亲厌弃,打入冷宫,一年难得见上一次。 铁中棠脸色难看极了,难堪的皱着眉头,眼神说不出的阴沉。 ☆、惊天逆转 铁中棠脸色难看极了,难堪的皱着眉头,眼神说不出的阴沉。 他的女人出现在儿子的床、上,还被当众撞破,他几十年的英名一朝丧,全毁了。 铁惟玉一听这话,像被踩住了尾巴惊跳起来,又像被人打了几巴掌,冷汗狂流,面色忽青忽白,像调色板般,精彩至极。 怎么会是她? 沐瑾墨微微一笑,有了讥笑的心情,哈哈,儿子睡了老子的女人,真他妈的有趣。 这下子好玩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个解释。” 众人面面相视,谁都说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铁老爷子一得知这女子不是小丫,心情顿时轻松了,随手挑了个地方坐下,折腾了一晚上,累死人了。 这些小辈都不消停,害的他这个老头子也跟着受罪。 柳夫人拉扯着被子,心中害怕极了,惶恐不安。 她早经人事,身上这些青痕代表着什么,自然心里一清二楚。 问题是,是谁弄的? 看着在场的几个男人,心在哀嚎。 除非是老爷,否则她就惨了。 这算是红杏出墙,被捉奸在床吗? 更惨的是,如果是铁家的两位少爷,那更是乱、伦,人间惨剧。 老爷最忌讳这种事情,以前有过一个例子,他身边暖床的大丫头和下人私通,被他发现后,统统沉海了事。 问题是,她什么都没干。 醒来就成这样子,她全然无辜的。 她抱着万分之一的微弱希望,怯生生的问,老爷,是你将我弄到这里的吗?” 铁中棠的神情很复杂,打从心眼里,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的女人,可以不爱,可以打入冷宫,却无法容忍被别的男人占有。 这是男人的劣性,天生的。 可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那滋味更不好受,生生的像是被人打了几巴掌,颜面扫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沐太子的面,无地自容,羞愧难当,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他的无言,已经给出了答案。 柳夫人眼前一黑,双脚一软,软倒在地,泣不成声。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她不但没指望重获恩宠,恐怕连性命也难保。 “老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明明记得睡在自己房间里,可醒来就……谁这么恶毒?居然敢找上您的女人,我……不活了……” 她拉扯着铁中棠的衣摆,哭的极为伤心,眼泪狂流,“老爷,我是无辜的。真的,是别人害我。” 室内只有她委屈至极的哭声,一声又一声,好像哭尽一生的伤心。 卓然扬了扬眉,没心情看热闹,四处闲走,仔细研究这个房间,想找出问题所在。 这事处处透着蹊跷,小丫是怎么脱身的?这一切又是怎么搞的? 不过他也不特别着急忧心了,小丫此时应该很安全。 见铁中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铁惟玉害怕极了,双脚一软,跪了下来,“父亲,我……我也不知道,明明是那姓白的丫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快疯了,怎么出了岔子? ☆、惊天逆转(6) 他快疯了,怎么出了岔子? 老母鸡何时变了鸭?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此时也无心细想,只求能脱身,逃过这一劫。 铁老爷子整个人放松下来,随手拿起一样东西砸过来,“畜生,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还有理了?” 心中庆幸不已,管她是谁?只要不是小丫就行。 不过对铁惟玉的厌恶再也无法忍耐,恨不得一脚踢飞,将他踢到海里清醒清醒。 有些人打死也不能动,动了就得死。 连这些道理都不懂,还妄想做什么家主。 茶杯将铁惟玉砸个正着,脸上破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他不敢去擦,心中惶恐至极,哭丧着脸,一迭声的叫屈,“爷爷,父亲,是别人陷害我的,是……” 一心算计别人,却没想到被人顺手推舟,耍了一把。 这下子他再也不能翻身了。 所有的心血全完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指着卓然大叫,“是大哥,他想害死我,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他们联手害我的,父亲,你要为我作主。” 他越想越对,越发理直气壮,好像是真的般,全天下就属他最无辜,最可怜。 卓然不由愕然,这人贱的没谱了,到了这种时候,还在陷害他。 铁中棠怒从心起,一脚踢过去,恶狠狠的怒斥,“滚。” 不长眼的东西,还想学他行事? 学成这样?丢尽他的脸! 铁惟玉被踢的滚出去,重重挤在大门上,嘴角全是鲜血。 他来不及抹去嘴角的血液,拼命大叫,“父亲,真的是大哥和那个白小丫联手陷害我,他们要我死啊,父亲,您一定要相信儿子的话。” 他害怕了,担心了,惊恐了,慌了手脚。 刚才嚣张劲早就不知去了哪里,身体直发抖。 卓然不由的冷笑,“我让你将人偷偷绑来?我让你百般折辱?我让你对父亲的女人下手?” 死到临头,不知悔改的东西,真想过去捅他几刀。 铁惟玉满脸的惊惶失措,惊恐万状,“住口,你别想赖,全是你干的,你好狠的心,为了害我性命,永绝后患,就使出这么恶毒的计谋……” 铁卓然忍无可忍,这人欠抽。 他刚想过去打几拳,有人比他更快,几巴掌挥过去,打的啪啪作响。 铁惟玉的脸更肿了,像猴子屁股,捂着滚烫的脸,委屈的大叫,“父亲,您怎么能听信他的话?” 铁中棠铁色发青,手又痒的厉害。 卓然看着外面深沉的夜色,微微蹙眉,“够了,小丫人呢?她在哪里?” 他只想知道这一点,只想亲眼见她平平安安的出现在眼前。 至于这个混蛋的下场,他并不关心。 铁惟玉心中怕极,反而升起一股怒火,“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她死了……” 他落到这样的下场,全是那个臭丫头害的。 沐瑾墨再也克制不住愤怒的心情,上前飞起一脚,真他妈的贱。 踢了一脚不算,再踢一脚,把他当成皮球般乱踢。 ☆、惊天逆转 踢了一脚不算,再踢一脚,把他当成皮球般乱踢。 每一脚都用十足功力。铁惟玉哇哇乱叫,惨叫连连,呼爹喊娘,可没人上前解围,统统袖手旁观,冷眼看着他受罪。 铁惟玉痛的实在受不了,浑身都疼的快裂开了,哭天抢地,“父亲,救命,爷爷,快救救我。” 太野蛮了,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可是铁家的二少爷! 铁老爷子冷冷的看着他,对他彻底冷了心。 到了这种地步,还不知悔改,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 有这种子孙,还不如没有。 他儿孙满堂,并不缺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孙子。 铁中棠看了看父亲,抿了抿嘴,并不吭声,也不上前救人。 铁惟玉被踢的浑身是伤,在地上滚来滚去,痛的直抽搐,样子实在可怜。 “父亲,救我,救救我,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柳夫人见状,吓的索索发抖,好可怕的人。 铁中棠皱着眉头,怒喝一声,“住手。” 沐瑾墨也踢累了,停下来歇一歇,冷冷笑道,“怎么?铁家主这是要包庇他?” 这次他不闹的天下皆知,就不姓沐。 小小的铁家二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做出这样的恶事,不收拾太对不起天下人了。 就算小丫这次没事,但这人的行为已经触到他的底线,忍无可忍。 铁中棠没有理会他,冷着一张脸,微微挥手示意。 “挑了他的脚筋,废了他的武功。” 一名暗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朝地上的铁惟玉逼近。 铁惟玉一脸的血和汗水,早就分不清了,头发散乱,衣衫撕成一片片,如同恶鬼,狼狈不堪。 一听这话,顿时吓白了脸,拼命往后退。 他滚过去,抱住铁中棠的腿,慌乱的哀求,“不要,父亲,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父亲,放过我这一次,以后我会洗心革面,再也不犯糊涂。” 他不要当废人,在铁家,废人比死还要惨。 铁中棠板着脸,一脚踢出去,毫不留情。 留他一条命,还是看在父子情份上,否则只有沉入海底的下场。 能活着喘气,已经是开恩了。 暗卫身体一弹,抓住他的胳膊,在琵琶骨处重重按下去,咔一声,骨头粉碎,再也不可能修复。 二十几年的苦练就此付诸东流,一身武功全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