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可怕,让人不寒而粟。dangyuedu.com 郑七娘听懂了他的威胁之意,吓的面如土色,“你敢……” 还没说完,一阵剧痛,“啊!” 一截血淋淋的小手指从空中掉在地上,郑七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头一歪,晕了过去。 众人都吓呆了,他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看上去极文雅斯文,没想到下手这么狠辣。 眨眼间就断了人家一根手指,大家毫不怀疑,一旦逆了他的意,他二话不说,就结果了对方。 两名丫环终于反应过来,扑了上来,又哭又跪。 “不要伤了我家小姐性命。” “求沐公子开恩,开恩啊。” 沐瑾墨没有理会她们,一脚踩在郑七娘的脸上,狠狠辗了辗,看的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郑七娘没反应,散乱的长发如同一团乱麻,月光下,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生气。 他脸上丝毫不见怜悯,眼神冷酷无比,“拿冷水来,浇醒。” 紫衣又惊又怕,如此俊美的男人,心思却这么歹毒,一出手就这么狠,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不怕郑家的报复吗? “住手,沐公子,你太残忍了。” 沐瑾墨理都没理,脚继续踹下去,一下又一下,好像在发泄某种不安的情绪。 绿衣暗叫不妙,含着热泪,跪到卓然脚下,“铁大少爷,我家小姐是你未来的弟媳妇,是你们铁家的人,你怎么任由别人欺负她,而坐视不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是这次的事情闹大了,也不知能不能平安过去。 哎,当家的怎么就不听劝呢? 铁卓然冷眼旁观,心却受尽煎熬,郑七娘的那句话一直在耳边回响,像是一种不详的预告。 他恨不得橇开郑七娘的嘴,马上得知小丫的下落。 “她不说,你们来说。” 他不在乎郑七娘的死活,但他很怕小丫受到伤害。 那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只适合没心没肺的欢笑,而不适合泪流满面哭泣的样子。 早一秒救回她,免她多受一份苦。 绿衣身体一抖,低下脑袋直掉眼泪,“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小姐被关在院子里,哪里都去不了,大少爷,您一定要明查,不可冤枉了一个好人。” 沐瑾墨也很着急,偏偏一时之间急不出来。 “冤枉?就凭她那句话,就死有余辜。” 他料定是躺在地上的这个女人捉走了小丫,下手绝不留情。 紫衣气愤难当,这人太过份了。 “这里是铁家的地盘,不容外人嚣张,请大少爷为我们小姐作主。” 铁卓然仰望天空,心急如焚,时间一点点过去,却没有半点进展。 “把事情交待清楚,一切好商量,否则大家都跟着倒霉吧。” 悔恨万分,心痛如绞,他该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边的。 ☆、小丫失踪记(12) 悔恨万分,心痛如绞,他该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边的。 明知她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却还是因一时之气,跟人斗气斗狠,忘了守护在她身边.。 今天的事,他难辞其咎。 若是小丫受到任何伤害,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紫衣气的面红耳赤,却无可奈何,紧紧抱着郑七娘的身体不放。 绿衣眼晴都哭肿了,“大少爷,请您仔细想想,我家小姐哪是白姑娘的对手?白姑娘聪明绝顶,又会用毒,寻常之辈都接近不了她,我家小姐不止一次输在她手里……” 紫衣暗气在心,“是啊,白姑娘的性子太过任性,得罪的人不止我家小姐一个人,凭什么全冲着我家小姐来?” 沐瑾墨越来越不安,嘴唇发白,“不要跟她们多废话,统统拿下,不招全都去死。来人。” 一盆冷水浇下去,郑七娘终于幽幽醒来。 她睁开茫然的眼睛,怔怔看着眼前的人。 昏迷前的事像潮水般涌上来,她猛的举起右手,小手指断了一截。 她悲愤欲绝,发疯般跳起来,拿着地上的剑砍向沐瑾墨。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啊啊啊,她残废了! 沐瑾墨长袖一挥,冷冷一晒,“凭你?也配?” 他用尽十成的功力拍出去,打的郑七娘整个人倒飞出去。 郑七娘浑身都痛,痛的直吸气,在丫环的帮助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嘴角鲜红的血,失声尖叫,“我要见铁世伯,我要请他为我作主。” 好可怕的男人,生平仅见,他好像没有感情,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沐瑾墨仿若无人般一步步逼近,她吓白了脸,不断后退。 但不管她怎么退,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他伸出手,冲她微微一笑,充满了阴森的冷气,“再来,还有九根手指,慢慢切。” 郑七娘彻底崩溃了,泪流满面,浑身抖个不停,恐惧到了极点,恶魔,他是恶魔。 “不,不,放开我。” 沐瑾墨一手轻轻按住她,让她无法动弹,一手很悠哉的拿着匕首磨来磨去,好像在考虑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郑七娘吓的肚胆欲裂,生平第一次畏惧一个人,怕的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 跟这样绝情的人对上,没有一丝生的希望。 这么嚣张,为什么没人敢管他? 铁家的人死绝了? 她好歹是铁家的客人,怎么能放任一个外人伤害她? 但不管怎么惊吓,她始终咬紧牙关,倔强的抿紧嘴唇,一声不吭。 对白小丫的恨意,盖过了害怕。 大不了同归于尽。 郑家体内流淌的海盗匪气在这一刻,盈满心底,死活不肯招认。 沐瑾墨大恼,就算到了这种地步,她依旧不肯吐实,可恶。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他举起匕首,轻轻砍下。 卓然眉头紧皱,无数个念头在脑海转过,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身体一震,茅塞顿开。 “沐公子,住手。” 匕首只差郑七娘的手一寸,停住,转身,面露浓浓的迷惑。 “铁卓然,你干吗叫住我?你舍不得这个女人 ?” ☆、小丫失踪记(13) “铁卓然,你干吗叫住我?你舍不得这个女人 ?” 郑七娘脸色雪白雪白的,四肢发软,跪在地上索索发抖,早就没了昔日的威风。 这副模样,要是让别人看见,都不会相信这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郑家大当家,驱使群盗,称霸一方,雷厉风行的那个郑七娘。 听到卓然的声音,她精神大震,如见到救星般眼泪汪汪,仰起可怜兮兮的小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只要那个贱人不在,他就会看到她的存在,渐渐喜欢上她。 对,一定要绝了他的念头。 这样她就会得到他的人,他的心,所有的一切。 卓然无视她的存在,只是盯着沐瑾墨,眼睛亮的出奇,“我们好像漏了一个人。” 他太疏忽了,错过了最重要的信息。 沐瑾墨一愣,“什么?” 他什么意思? 到了这种还拐弯抹角,想急死他啊。 卓然的神情很古怪,“诚如这两个丫头所说,寻常之辈接近不了小丫,她又不喜欢跟别人太过亲近,那么整个铁家只有一个人……” 话还没说完,沐瑾墨已经明白过来了,脸色大变,如箭般冲了出去。 卓然身形一动,准备跟上去。 郑七娘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哭哭啼啼的解释。“卓然,我真的不知此事,不是我干的,不错,我是巴不得她去死,但她岂是我能对付了的?” 原来她又自做多情了,他根本不是想救她,而是想打探消息。 眨眼间,从希望的山顶一落跌到绝望的谷底,滋味很不好受, 卓然毫不怜惜的一脚踢开她,命令手下过来。 “将人关进去,继续审问,一有消息,马上来客院禀报我。” “是。”下人恭谨的应了。 郑七娘身体剧烈的抖动,似是恐惧,又似紧张,含着热泪哭诉,“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卓然冷冷的瞪着她,态度不见一丝软化,“我会查明一切,只要小丫平安归来,什么都好说,但她若有个闪失,所有人都要为她陪葬。” 语气阴森恐怖,仿佛地狱传来的声音,昭显着他言出必行的决心。 若是小丫有事,他不会原谅自己,也会将所有相关人等全都拖进地狱,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一起去死吧。 郑七娘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眼前的男子俊脸冰寒,眼中隐隐有杀气。 一颗颗冰冷的泪珠坠下来,落在地上,溅起一丝声响。 “在你心里,她就这么重要?” 卓然深吸口气,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滚,“她是我生命中的阳光。” 匆匆扔下这句话,飘然离去,毫无眷念之意。 郑七娘颓然倒地,面如死灰,痛哭失声,一声又一声,绝望而无助。 阳光? 人没有阳光不能活,白小丫已经重要到这种地步了? 客院内 一盏烛灯,光线微暗。 一道震惊万分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咏儿失踪了?怎么会这样?” 叶语凝已经睡下,只着单薄的中衣,露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柔美粉嫩,雪肤如玉,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击。 ☆、小丫失踪记(14) 叶语凝已经睡下,只着单薄的中衣,露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柔美粉嫩,雪肤如玉,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击。 她拥着被子,瞪大眼睛,表情震惊莫名,好像受了巨大的刺激。 沐瑾墨紧紧盯着她的表情,一丝一毫都不错过,“咏儿的失踪,不是你做的?” 叶语凝身体一震,脸上浮起一丝受伤,气恼不已的反问,“你在怀疑我?你怎么可以怀疑我?你忘了我跟她的关系吗?” 沐瑾墨不为所动,心中的怀疑像野草般疯长,“只有你能靠近咏儿,也只有你制得住她。” 咏儿不喜欢陌生人靠近,但不会提防一起长大的叶语凝,尽管曾经伤害过她。 那丫头太过重情,又心地单纯,不会想到那么多。 叶语凝的毒术比医术更好,是药王亲手传授,大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之势。 而咏儿天真烂漫,又懒又爱玩,学什么都是半吊子,也没人逼她学,只是凭着个人兴趣学了些东西。 因为咏儿的出身注定了此生无忧,有人庇护,学不学都无所谓,没人会逼她,所以她养成了凡事散漫的性子。 唐佑皓和白芊芊夫妻只求女儿身体健健康康,无病无痛,从不奢求其他。 别人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娇宠,怎么会念唠她? 可以说咏儿是被宠大的孩子,开朗活泼,却不求上进,所以她在医毒方面远远比不上叶语凝精通。 叶语凝伤心欲绝的抚着胸口,眼泪汪汪,梨花带雨,露出纤细优美的曲线,格外美丽动人,“够了,我病成这样,你不但不关心一句,还将这么大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咏儿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可能害她?我今日还没见过她……” 她脸上带着病容,娇娇弱弱的样子,像娇弱无力的病西施,极能打动人心。 可惜沐瑾墨不为所动,一心念着小丫的安危,冷笑一声,“别惺惺作态,你又不是良善之人。” 这个女人太会伪装,差点把他都骗过去了。 她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能力,是最大的嫌疑人。 她这人看似柔弱,其实心胸狭窄,嫉妒心奇重。 但问题是,她外柔内刚,软硬不吃,性子颇为倔强。 打她骂她,吓唬她,拿毒药逼她,这样的招数都对她没用。 他心思飞转,想着如何从她嘴里掏出实话。 但这话却戳中了叶语凝的痛处,当场小脸一白,哭的伤心又委屈,“为了你,我才做下那么违背良心的事,你如今却来指责我狠心,你有没有良心?” 她为他做尽一切,为他的大业出卖自己的灵魂,可如今想一脚将她踢开,轻轻松松的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她? 做梦! 这个男人的绝情,出乎她的意料,比她想像中还要残忍百倍。 偏偏这是她从小就爱上的男人,一头扎进去,离不开啊。 她声音顿了顿,格外的凄楚,“咏儿……我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会害她,她是白姑姑的女儿,除非我想死,否则哪敢伤害她分毫?” ☆、小丫失踪记(15) 她声音顿了顿,格外的凄楚,“咏儿……我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会害她,她是白姑姑的女儿,除非我想死,否则哪敢伤害她分毫?” 她说的合情合理,言词没有破绽,以情动人,很逼真,极像是真的。 沐瑾墨却表示深深的怀疑,“是吗?” 连他和咏儿的婚事上,她都敢冒天下之大不为,做了手脚,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她的胆子比想像中还要大。 叶语凝好像被刺伤了,身体索索发抖,泪流满面的低泣,“阿墨,你一定要相信我,为了你,我可以做许多事情,但不包括伤害咏儿,她是父亲最疼爱的人,也是沐皇最喜欢的女孩子,我不会做傻事……” 卓然站在门口,本来不想进来,人家衣衫不整,跟男人单独相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他却要避嫌,就算是为了小丫,也要懂得分寸。 那丫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