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女子。xwdsc.com 她疯狂的想冲过去,但脚下一软,轰然倒地,“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 小丫双手一拍,浅笑盈盈,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绝情引,这名字很适合你吧。” 绝情绝爱,一生都不能动情念,一动就痛彻心肺,头痛心痛,浑身都痛。 郑家下人见状,连忙上前扶起郑七娘,费了半天劲,才将浑身无力的她放在椅子上。 郑七娘面如死灰,两眼圆睁,”你好恶毒。” 小丫嘻嘻一笑,“这只是本姑娘的还礼,好好受着,对了,三个月内没有解药,就会烂肚烂肠,死相很惨哦。” 用最可爱的表情,说着最残忍的话,吓的众人脸色大变,偷偷后退了几步。 被遗忘在一边的阿美身体索索发抖,面色惨白如纸。 她到底惹到了什么人 ? 用毒的高手! 居然在她面前班门弄斧,可笑至极。 她后悔了,真的,好后悔。 郑七娘恼恨交加,恨的咬牙切齿,“白小丫,你……” 好毒的手段,不知不觉将她制住,她还犹然在梦中。 想来围攻铁家大船那次,那些纷纷倒地的手下,都是被她下了毒, 可恨,可恶,直到此时,她才恍然大悟。 小丫得意的哈哈大笑,“冷静,你就求神拜佛,保佑我平安无事,否则……” 她丢了个你懂得眼神,挤眉弄眼,可爱又有趣。 郑七娘一口怨气直喷脑门,眼前发黑,想生气,可浑身无力,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有气无力的追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 她居然看走了眼,这种人岂是泛泛之辈? 怪不得几千人都折在她手里! 小丫心情极好,笑嘻嘻的说,“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记住一点,不要来招惹我,本姑娘的脾气不好,还很爱回礼,十倍的回礼哦。” 铁惟玉风中凌乱,实在不敢相信这么柔弱的女孩子,有这么可怕的爆发力。 用毒?姓白?他脑子里细细搜索一遍。 天下最出名的白姓,莫过于西汐城白家。 难道是他家的子孙? 不可能啊,白城主没有女儿,只有两个儿子。 云南白氏?倒是有几分可能,那里以毒术著称。 但不敢肯定,那里实在太远了,地处边疆。 他忍不住追问,“大哥,她到底是谁?“ 【嘎嘎,小丫反败为胜,大快人心啊,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精彩继续。】 ☆、反败为胜 他忍不住追问,“大哥,她到底是谁?“ 必须弄清她的身份,否则他没法安心。 已经彻底得罪她,当然要全力防备。 如果是云南白氏,再横他也不怕。 但若不是呢? 越是神秘,让人捉磨不透,越提心吊胆,诚惶诚恐。 卓然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隐隐有丝警告,“反正是你不能招惹的人,她的脾气真的不好,离她远点,才能保平安,二弟,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铁家就会有大麻烦。” 他是忠告,每个字都出自肺腑。 但人家不一定听的进去。 铁惟玉眼神冷了下去,“你吓唬我?我不信,这世上还有谁是我们铁家的对手?哼,想灭了我们铁家,下辈子吧。” 当他是三岁孩子吗? 就算云南白家举全族之力来犯,铁家也不怕。 会使毒又如何? 铁家不缺解毒的高手! 凭白家三脚猫的功夫,他一个人就能荡平白氏一族。 小丫受不了的摇头,“夜郎自大,自视过高,唉,这就是视野不开阔的结果。” 这种货色还想坐上铁家掌门之位,真是太无语了。 铁惟玉眉头一皱,心中极为不悦,但想起她不动声色下毒的本事,不敢再得罪她。 谁知道她会不会下手? 防不胜防啊。 不对,她或许已经在他身上下了毒。 如果下一种慢性毒,平时不显,三五年后才发作,完全有可能。 她刚才还说,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啊! 一想到这,他脸色大变,浑身难受,心里像长了草,乱的一塌糊涂。 “海叔,毒。” 声音没了底气,隐隐有丝惶恐不安。 铁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一死而已。 哎,遇上点小事,就这么沉不住气,压不住阵,更不可能将来统领几万手下,称霸一方了。 这样的性子根本不是霸主之资,主子没看上他,自然是看透了他的性子。 他面色微动,大声道,“我们铁家称霸海上近百年,早就是一方霸主,没人能动摇铁家的根本,靠点歪门左道,就想耀武扬威,真是贻笑大方。” 铁惟玉犹然不放心,“可是这毒……” 再重要的事,也不及自己的性命重要。 小命没了,一切成空,拿什么谈霸业? 铁海很想一巴掌拍过去,没用的家伙。 但当着众人的面,还是给足了他面子,“小五最近折腾的厉害,当然也更有本事。” 铁惟玉眼睛一亮,惶恐之色终于远去,挺直背脊。 “哈哈,大哥,你就会胡吹一气,你为了帮一个女人,而打压自家兄弟和长辈,犯了铁家的家规第八条,回去后看你怎么跟父亲交待?” 他前后的转变,卓然全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太让人寒心了。 小丫见状,暗自替他难过。 这都是什么破家人啊? 家人就应该相亲相爱,相互扶持,相互关心。 可铁家呢? 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暗箭伤人,无所用其不及。 ☆、反败为胜(2) 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暗箭伤人,无所用其不及。 她心里不爽透了,翻了个白眼,“铁老二,你就不能争气点吗?除了挑拨离间,你还会什么?有空就多钻研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会对你有帮助的。” 铁惟玉有了顾忌,不敢再嚣张,“你你……” 你了半天,都说不出半个字,看着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拼命喘气的女人,心中一阵恶寒。 就怕给他这么一手,让他受尽痛苦,不死不活。 小丫以气死他为首要任务,谁让他欺负卓然哥哥呢。 只有她才能欺负卓然哥哥,其他人都不可以。 “不用太感激我,我是看在你大哥的面上,才出声指点一下,否则你这样的人品,我是瞧不上眼的,太次了。” “你……”铁惟玉又气又恨,却无可奈何,“混蛋。”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怎么就碰上这种刁蛮不讲理的女孩子? 小丫嫌弃的皱了皱鼻子,“风度啊,铁家二少的风度。” 惟玉一口血含在嘴里,欲喷不喷。 铁海看不下去了,出声喝止,“好一个俐牙利齿的小丫头,你也太嚣张了,不教训你一下,你都能翻了天。” 这么高傲的性子,又被卓然捧在手心里呵护,长久下去,气焰嚣张的不可一世,定会爬上卓然的头顶。 这样可不行。 他并不想伤她性命,干脆收起长剑,随手拍出一掌,只用了一成功力。 卓然早就有所防备,及时阻止,“海叔息怒。” 铁海恨铁不成钢,气的直翻白眼,“你要护着她?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要管,一边去。” 现在不压制一下,将来有的他苦头吃。 女人宠不得,一宠就会无法无天。 卓然心思灵透,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心中感动的同时,又无奈极了,“海叔啊……” 这是他和小丫之间的事,不用别人插手。 小丫被他们闹烦了,罗嗦个没完没了,还想压制她,真是可笑。 “铁家的人都这么不可理喻吗?说骂就骂,说打就打,随便诬陷?难道这是铁家的家风?或者说是传统?” 这话说的有些过了,铁家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铁海气的胡须一翘一翘的,“你说什么?” 小丫撇了撇嘴,很是不乐意,“海长老,你不分青红皂白,一上来就想收拾我,你到底想干吗?给我一个下马威吗?本姑娘不吃这一套的。” 铁家这帮子人,都是大老粗,动作永比脑子转的快。 想出来的计划也漏洞百出,不过念在卓然哥哥的面子上,暂且忍耐。 铁海的心事被她说中,尴尬的老脸通红,“胡说,是你做错了事情,我只是代你长辈教训你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片子很聪明,就是太聪明了,压不住啊。 小丫凉凉的道,“你又不是我长辈,哪有这个资格?再说了,你主次不分,没有决断力,糊里糊涂,啧啧啧。” 铁海气结,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在这方天地里,谁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道声好,可她呢? ☆、反败为胜(3) 在这方天地里,谁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道声好,可她呢? 眼高于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还给他脸色看,一点都不尊重他。 这样巨大的落差,让他恼怒不已,脸涨的通红。 卓然怕他气出好歹来,使了个眼色,“小丫,给点面子。” 铁海牛脾气上来,非要说个清楚明白,“你让她说,我哪里糊涂了?” 小丫撇了撇嘴,直言不讳,“那我不客气啦,遇到这件事,首先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再决定如何处置,这样才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才断了某些人的恶念,可你呢?还没问清楚,就武断的下了结论,我可不服。” 她可不怕这些人,也不会容情。 唐家的人怕过谁? 郑七娘病的淹淹一息,但听到这话,忍不住叫了起来,“没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最会狡辩,下黑手太狠了,不是个好东西。” 她自知小丫不会痛快的给她解药,索性骂个够。 小丫抿嘴一笑,相对于对方的气极败坏,愤恨交加,她可谓气定神闲,悠然自得。 “郑当家的,你怕什么?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话的人,通常只有二种,一,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心虚的想掩饰,二,脑残。你是哪一种人 ?” 卓然忍俊不禁,这丫头的嘴巴太损了,不过他喜欢。 郑七娘气红了双颊,“你不可理喻,海前辈,别理她。” 小丫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海长老,做事一定要让人心服口服,传出去也能让世人知道,铁家行事自有章法,不会胡乱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大帽子一扣,谁敢说不? 铁海拿她一点都没办法,还要表示赞同,“说的有理。” 心里很是郁闷,但此事确实有些蹊跷,此女的家世也不平凡,要是受了委屈,将来不好相见。 老于江湖的他,总喜欢给自己留条后路,不复当初的绝决。 他180度的转变,让郑七娘傻眼了,“前辈。” 铁海对她的印象并不好,整天打打杀杀的,没有一点女人的温柔体贴。 “郑姑娘,虽说你我两家素有渊源,但此事关系到铁家声誉,还请不要插手。” 郑七娘被堵的哑口无言,胸闷不已,“我……” 铁海不理她,低下脑袋看向跪倒在地的人,“白姑娘,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下人为什么要喊救命?” 今天是不能善了,冲着那番话,也不能潦草行事。 小丫瞥了对面的郑七娘和铁老二一眼,似笑非笑,“心虚呗,她想杀我,被我看穿,一急之下反咬一口,恶人先告状。” 简单的一句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很清楚。 阿美面如死灰,眼神呆滞。 铁惟玉不等她开口,就急急的叫起来,“胡说,血口喷人。” 卓然勃然大怒,居然趁他不在时,对小丫下毒手,谁这么狠? 心中隐隐浮起一个答案。 他蹙着眉,看向自家兄弟,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反败为胜(4) 他蹙着眉,看向自家兄弟,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试想阿美是铁家的下人,而在船上铁家的主子只有两个人,一是他,二是铁惟玉。 答案很明显! 铁惟玉被他看的心慌意乱,脸色发白,“海叔,我们铁家断没有这种无法无天的下人,白姑娘是存心陷害……” 难道大哥怀疑是他? 一想到大哥的手段,他打了个冷战。 小丫被逗笑了,“陷害?为什么?原因呢?” 她没事陷害一个素不相识的丫环,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铁惟玉心乱如麻,急的脸红脖子粗,“谁知道呢,你又不是正常人。” 小丫板起脸,冷冷的顶回去,“你才是大变态,而且是加料的变态。”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铁老二,你这么紧张,难道幕后主使是……” 铁惟玉吓出一身冷汗,急吼吼的打断她的话,“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小丫紧紧盯着他,满眼的怀疑,“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呗,我得罪过你,你指使下人来害我,完全说的通。” “你……我……”铁惟玉脸涨的通红,急的抓腮挠耳。 铁海眼晴一瞪,看不下去了,两人的战斗力明显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惟玉,此事自有我作主,你不要插嘴。” 看他如此表现,不要说别人,连他都心生怀疑了。 小丫这才转怒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