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吓白了脸,惊叫一声,拔腿就跑。xwdsc.com 天啊,这个疯女人,还让不让人活? 一个在前面胆战心惊的狂奔,一个在后面发疯般穷追,好几次都差点追上,砍到二夫人后背。 二夫人吓的惨叫不止,脚下加力,跑的跟兔子似的飞快。 铁惟玉急了,有心上前,却无力气行走,对着身边的人只能下命令,“阿丁,快上去救我娘。” 阿丁板着一张脸,声音淡淡的。 “属下只有一个任务,就是保证你的安全,其他都不管。” 只要没人攻击铁二少,他就不能出手,这是家主铁一般的命令,他不敢违背。 “你……”铁惟玉气极败坏的瞪大眼睛,“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我娘是铁家的二夫人,她要是有个闪失,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阿丁面色如常,木木的开口,“那到时就请家主责罚。” 铁惟玉气的直翻白眼,这人是父亲专门派来保护他的,却没有资格指挥他。 真是太气人了。 “慌什么慌,快叫人,快点。” 经他一提醒,个个扯开嗓子,惊惶失措的尖叫,“来人啊,杀人了。” ☆、洞房血案(8) 经他一提醒,个个扯开嗓子,惊惶失措的尖叫,“来人啊,杀人了。” 铁惟玉嘴角一阵抽搐,一群蠢女人,谁让她们这么大声的?想惊动外面的客人吗? 就不会悄悄把人叫过来? 到时他的脸往哪里放? 他急的满头大汗,“都给我闭嘴。” 来不及了。 “轰。”门被重重推开,一群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挤不进来的干脆在屋外探头探脑,一脸的兴奋状。 一条人影飞扑过去,轻轻一点,郑七娘就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大口大口的喘气,两眼通红,恨恨的瞪着眼前的人。 全都该死! 二夫人犹然未知,还像失控的火车头,一路狂奔。 铁中棠皱了皱眉头,冷冷喝道,“停下。” 可她什么都听不见,只想跑的更快,她不想死啊。 众人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翘起嘴角,太有趣了。 但碍于面子,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憋的满脸通红。 两个女人全都披头散发,头上的首饰掉了一地,衣服散乱,狼狈不堪。 铁中棠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身形微动,出手如电,就将二夫人制住。 二夫人吓白了脸,以为被追上了,这次是难逃一劫。 闭着眼睛不敢看,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才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亮,如同见到了救星。 她的眼泪哗拉拉流下来,委屈的不行,“夫君,你终于来了,那个贱人要杀我,你要替我报仇啊。” 靠山一来,她的底气十足,不再像刚才那样怕的浑身哆嗦,□□般瞪着那个可恶的女人。 铁中棠却没有给她好脸色看,“闭嘴,谁让你来新房的?” 早就跟她说过,出席完婚礼,就立马回屋子,不要乱走动。 她倒好,不但不听,反而闹出这样的乱子,真够让人头痛的。 她就不能安分些吗? 二夫人愣了愣,她怎么就不能来?她是正宗的婆婆,想怎么着都行。 这女人刚才让他们母子扫尽脸面,她想来个下马威,有什么错? 夫君不但不帮她,还数落她,太过分了。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他的妻儿啊。 正想争辩几句,惊见四周的人,脸色刷的全白了,下意识的遮脸。 跑了这么久,出了这么多汗,脸上的脂粉掉了一地,红一块青一块紫一块,像调色板似的,精彩极了,头发乱七八糟,像个疯婆子。 她再想遮掩,可惜晚了,全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个个都抿着嘴偷笑。 小丫被卓然护在一边,缩在角落里,眼晴瞪的大大的,偷笑不止。 卓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对母子真是丢尽铁家人的脸。 不过他们都不是好东西,狗咬狗,活该。 二夫人大急,当众也不敢太过份。 “先不要说这些,如何处置这个贱人 ?” 二当家从人群里挤出来,一脸的沉痛和悲伤,“铁家主,我们当家的性子极好,人品也好,温良贤淑,是个难得的贤妻良母,她如此反常,必是被逼无奈,还请详查,不要寒了我们郑家上上下下的心。” ☆、洞房血案(9) 二当家从人群里挤出来,一脸的沉痛和悲伤,“铁家主,我们当家的性子极好,人品也好,温良贤淑,是个难得的贤妻良母,她如此反常,必是被逼无奈,还请详查,不要寒了我们郑家上上下下的心。” 就知道会这样,哎,大当家一世聪明,却糊涂一时。 嫁给这种人,不如退婚再嫁,凭郑家百万家资,还怕找不到好的吗? 再不济,在手下中挑一个,夫唱妇随,岂不快活? 何苦在这个地方死憋,被人欺负成这样,还有苦难言。 众人一头黑线,她贤淑?人品好?性子也好? 说的是谁啊? 反正不会是郑家这个母老虎。 小丫笑的肩膀直抽,天啊,这人闭着跟睛说瞎话的本事太高了,值得学习。 郑七娘眼珠一转,有了鬼主意,飞快的跪倒在铁中棠脚下,眼眶泛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哀婉的哭诉。 “请父亲为我作主,我好歹是刚进门的新媳妇,但二夫人不由分说,就对我又打又骂,还逼我下跪,百般的折辱于我,我就算再不济,也不能让人如此对待,还请父亲禀公处理,还我一个公道。” 小丫笑喷了,没忍住。 脑补出一副郑七娘被欺负的场景,可怎么想都觉得怪异,太逗了。 这样的女人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被人欺负,可能吗? 刚才还拿着匕首四处追杀二夫人,将二夫人逼的无路可走,狼狈不堪。 这样的人居然还装可怜,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啊。 四周的人也有同感,这几年,提起郑七娘的名号,众人都会说一声,虎父无犬女,彪悍的让人退避三尺。 谁都可能被欺负,唯独她不可能。 她在说笑话吗? 二夫人爆跳如雷,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却被倒打一耙,以往都是她干的好事,现在被抢走了,怎么能不怒? “你……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夫君,你不要相信她,我一进来,就见她要打玉儿,这样的恶儿媳,谁受得了?” 郑七娘抿了抿嘴,含情脉脉的看了眼惟玉,楚楚可怜的争辩,“笑话,惟玉是我夫君,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打他呢?您不会是人老眼花了吧?” “扑通”不知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众人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惟玉打了个冷战,浑身发冷,好恶心啊。 这女人太虚伪了,刚才要打要杀,现在却说什么心疼,比戏子还要多变。 小丫捂着小嘴,笑的前翻后仰。 太好看了,比唱戏还要热闹。 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绝,狠,毒,辣。 二夫人明显不是对手,傻傻的愣了半天,抖啊抖。 “你……你……” 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 她看了眼铁中棠,见他面无表情,又恼又怒,指着那些丫环大叫,“夫君,你可以问在场的人,她们都能为我作证。” 郑七娘眼泪汪汪,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但口齿犀利,丝毫不让人。“她们都是你的人,当然帮你,可怜我堂堂郑家大小姐,一进门就遭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我知道你们母子嫌弃我,既然如此,那就休了我吧。” ☆、洞房血案(10) 郑七娘眼泪汪汪,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但口齿犀利,丝毫不让人。“她们都是你的人,当然帮你,可怜我堂堂郑家大小姐,一进门就遭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我知道你们母子嫌弃我,既然如此,那就休了我吧。” 她极尽委屈,楚楚可怜,还挺像一回事。 四周的人就算知道她的本性,看着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心生怜惜。 “铁家主,不管如何,她都是一个女人,不要太委屈了她。” “老郑在天有灵,也会不忍心的。” “就当是看在上一代的交情上,多多忍耐吧。” 众人纷纷帮她说话,一时热闹无比。 郑七娘心中暗喜,“父亲,要是真的容不下我,就放我离开,我……” 这话是半真半假,她虽然后悔了,但却没有真想离开。 她的名声全毁了,不管如何,一定要让铁家得到应有的报应。 铁中棠冷声喝止,“荒唐,婚姻是人生大事,岂能当儿戏?七娘,你婆婆的性子是不好,你多包容一二……” 二夫人气坏了,她哪里错了?居然帮着这个贱人说话,有没有搞错? “夫君。” 郑七娘愣住了,他怎么帮她说话?太奇怪了。 铁中棠话风一转,不客气的数落起她,“不过你拿匕首追杀她,也太过份了,你是晚辈,她是你的婆婆,是长辈,以下犯上,是大错。” 郑七娘心中冷哼,错个屁,就知道这老家伙不会帮她。 他但凡有这个心,也不会逼她嫁给铁惟玉这个废物。 众人见状,忍不住跳出来帮腔,“铁家主,她只是个没有父兄依靠的女人,高抬贵手。” “虽说错,但情有可原。” 二当家更是急红了脸,“铁家主,我们当家的不懂事,但也是被逼急了,没办法,求你开恩。” 铁中棠面色如常,仿若未听见,沉吟半响,“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服不服?” 郑七娘暗中冷笑,人在屋檐下,能不服吗? “服,不过二夫人呢?” 二夫人眼巴巴的看着铁中棠,满心的委屈,她又没做错什么。 铁中棠不假思索的道,“罚抄一个月的佛经,好好修心养性,为未来的孙儿积点德。” 二夫人本来还想争辩,一听这话,愣住了。 孙儿? 不错不错,儿子最早结婚,如果顺利生下嫡长子,那么夫君看在第一个孙子的份上,必会龙心大悦,到时再求求情,必能重回铁家。 她不信夫君对儿子绝情,难道还会对孙子绝情吗? 再绝情,也不可能让孙子流落在外,冠上他姓吧。 好啊,太好了。 铁中棠懒的理会她们的小心思,快刀斩乱麻,将事情处理完。 他脸上露出笑脸,拱了拱手,“让大家看笑话了。” 众人连忙笑道,“哪里,哪里,铁家主行事有方,有大家风范。” “哪家没有一点小摩擦呢,日子长了就好了。” “对对,正是这话。” 铁中棠哈哈一笑,将事情不动声色的带过去,“来来,我们去喝酒,不醉不归。” 应者如云,纷纷跟着他出去喝酒。 二当家犹豫了一下,上前扶起郑七娘,压低声音问,“大当家,要不和离吧。”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虐的好欢乐啊】 ☆、洞房血案(11) 二当家犹豫了一下,上前扶起郑七娘,压低声音问,“大当家,要不和离吧。” “想都别想。” 都走到这一步了,岂能半途而废? 不把铁家害的家破人亡,誓不罢休。 这是她赔上名声,赔上武功,赔上所有委屈应得的。 二当家深知她说一不二的脾气,不再多劝,只是无声叹了口气。 明知是条死胡同,还拼命往前走,怎么劝也不肯回头,他有什么办法? 但放着不管,又舍不得,左右为难。 小丫见收场了,打了个呵欠,吃饱了就想睡觉,嗯,回去眯一会儿。 她站起来,百无聊赖的往门外走。 卓然自然是陪着她,片刻不离左右。 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情景深深扎痛了郑七娘的眼睛,妒火狂燃,“站住,白小丫,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丫朝天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郑七娘拦住他们的去路,恶狠狠的吼道,“我有今日,全是被你害的,若是他日遇到任何不幸,你都必须负责。” 卓然嘴角一抽,被她的无耻打败了。 路是自己选的,是甜是苦,只有自己承受。 没人会为你的人生负责。 小丫怒极反笑,“好,我负责……” 卓然愣住了,她不会这么好说话吧。 小丫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声音顿了顿,郑七娘自以为计,露出得逞的笑意,没想到小丫似笑非笑的瞥了瞥她,将下半句话吐出来,“送你上西天。” 郑七娘风中凌乱,气的浑身直哆嗦。 二当家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冲上来,挡在郑七娘面前。 小丫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看的他后背一阵发凉。 卓然笑的不行,他好喜欢这样的小丫,像呛味十足的小辣椒。 “哈哈哈,这个主意好,我支持,小丫,要不要我给你找把长剑?或者毒药?” 小丫为难的皱起眉头,犹豫不决,选哪样比较好呢? “长剑太血腥,还是毒药吧,我可以配制出无声无息在睡梦中死翘翘的毒。” 卓然肚子都笑疼了,这丫头是个宝。 但面上一本正经,”这样啊,行,赶紧配出来,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双灭两个。“ 两人一来一往,旁若无人。 郑七娘快气疯了,“铁卓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对你痴情一片,你却巴不得我死,你……” 她的眼睛瞎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