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卧在唐夏旁边,大脑袋一拱一拱开始进食。kuxingyy.com 唐夏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它耳朵上那撮黄毛,轻声叹了口气。 “你说……如果他知道我是为了请求他帮忙,才过来照顾他,他会生气吗?” 毛团耸耸脑袋!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 唐夏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至少,我听到他生病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并不是这个。” 毛团继续耸脑袋。 唐夏无声的笑了一下,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轻声道,“如果他对我有像对你这么宽容就好了。”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她想到肚子里那个孩子,眼神黯淡下来,即便沈濯云真的对她宽容,也不会接受怀有别人孩子的她吧。 所以她现在只能利用对方对她还有的好感,瞒着肚子里这个孩子,欺骗他的援助。 想到这儿,唐夏眼中露出一丝自我厌恶。 楼上,沈先生坐到床上,翻开手机,上面有一个网页没有关闭,搜索引擎里的搜索内容是,怎么知道你喜欢的人在不在意你。 沈先生点开今天早上浏览的那个帖子《如何试探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你》。 这条帖子是昨晚发的,发帖人的账号名称是毛大爷。 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时间,帖子下下面已经有百余条评论。 不过大部分都是看热闹,只有一个叫“夜半赏菊”的网友给了不少建议。 夜半赏菊:卤煮跟人***是上位还是下位? 毛大爷:真跟上下有什么关系。 夜半赏菊:……我知道你上还是下,才能对症下药呀! 毛大爷:……上面。 夜半赏菊:(⊙o⊙)零多一少的世界,我终于碰到一个同类。 毛大爷: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夜半赏菊:你跟你家那位上/床没? 毛大爷:……嗯。 夜半赏菊:都上/床了还追毛线!等等,你俩是一夜晴? 毛大爷:……算是。 夜半赏菊:他平时对你态度怎么样? 沈先生只以为这个他字是打错了,没有放心上。 毛大爷:不好说,若即若离。 夜半赏菊:那就是有戏!你俩本来就是419开始的,对方心里说不定有点儿胆怯,特别提醒卤煮,如果是要跟对方发展感情,千万别再提上/床这回事。 毛大爷:那我怎么知道她对我什么感觉? 夜半赏菊:你可以似有若无的制造一些巧合,增进两个人的相处时间,偶尔给对方些小惊喜,注意观察他的反应,如果他没有直接表现出不耐烦,就说明跟你有发展的可能,等到双方发展趋于稳定的时候,如果他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迹象,那么这个时候你就小心了,对方有可能就是找个炮/友,也有可能是在观察你,这个时候,你就可以适当的耍些小心机,比如故意让他撞见自己跟别的男人约会…… ☆、108 离婚前奏! 108 离婚前奏! 第108章 陈悠悠顿了顿,蹙眉道,“房子卖了你住哪儿?” “你们这小区附近好像还有出租的公寓,我想给我爸在附近租一套先住着,我住你这儿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想住多久住多久。” 陈悠悠笑了笑,道,“等晚上我出去,就帮你问问,这两天应该就能有结果。” “谢谢。” 唐夏真心道。 “去,跟我客气什么,”陈悠悠推了推她,突然问道,“你跟那位沈先生最近怎么样了?” 唐夏动作一顿,垂下眼眸,没等她开口手机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谁?” 陈悠悠凑过来看。 唐夏回了一句“周恒”,就接了电/话。 “喂,周律师。” “唐经理,离婚协议可能出了点儿问题。” 唐夏眼神一变,捏紧手机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诚实的回答我。” 唐夏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她思来想去,却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落下什么把柄。 她深吸了口气,低声道,“你问吧。” “你跟沈氏的沈濯云先生是什么关系?” 唐夏一怔,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她想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线,非常坚定道,“朋友,普通朋友。” 周恒很久没有说话。 唐夏有些心慌,出声道,“周律师,到底怎么了?” “唐经理,就在刚刚,我接到一份匿名文件,里面是你跟沈先生的亲密合影。” 他顿了顿,又道,“照片显示你们俩同时出现在xx医院的妇产科,文件背后,附带了一张验孕单,上面是你的名字。” 唐夏心头大震,白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照片很有可能是殷家寄来的,目的就是想以婚内出轨的名义相要挟,要你放弃一些东西,唐经理,你跟殷承安结婚之前,有没有签署什么文件?” 唐夏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自己所担心的事,这么快就应验了,不过快捷酒店那晚的事很显然没有被挖出来,而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却莫名的被扣到了沈先生头上。 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好半天才语气急促道,“殷家的股份,殷承安身上有关殷家的股份!” 唐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当年我跟殷承安结婚的时候,曾经签署过一分文件,我父亲将唐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我的嫁妆,而殷占轩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防止殷承安跟我离婚,就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上声明,如果我将来提出跟殷承安离婚,那么殷承安手上的股份,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所属权,如果是殷承安提出离婚,那么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都会划到我名下。” “这就不奇怪了,”周恒沉吟了几秒,才道,“如果是婚姻过错方,另一方是有权让过错方净身出户,放弃所有的财产分配。” 唐夏说脸色苍白,殷家人这次将路走得这么绝,不但要逼她主动离婚,还要她主动选择净身出户。 她咬着牙,如果殷家人此刻在她面前,她真恨不得剖开他们的心看看都是什么做的! 她平静了一下怒气,哑声道,“周律师,如果是婚姻过错方,殷承安才是第一个出轨的,他在云安市的花边新闻,从我们结婚起就没有断过。” 说到这里,她咬牙道,“他还跟一个叫裴苡微的女人生了个孩子,这个女人你应该也听说了,就是童俊然刚刚认回的女儿,那孩子现在就在殷家!” “看来殷家这次不但想要让你跟殷承安离婚,还想借机洗清殷承安在外的名声。” 周恒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作为你的离婚律师,自然会为你争取最大的权益,殷家现在还没有将这些照片放出去,说不定是在等我们的答案。” 他沉思了几秒,沉声道,“唐经理,你敢拼一拼吗?” “怎么拼?” “在殷家没有将照片爆出去的时候,我们率先一步将殷承安私生子的事情曝光,不过这件事肯定会激怒对方,到时候你的那些照片很有可能就会暴露在人眼前,对你的名誉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你要做吗?” 周恒将利害关系跟她说明,静静地等着她的选择。 唐夏这个时候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她一味的忍让,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对待,如果这个时候再忍下去,她就对不起躺在病床上的唐泓,对不起还在狱中的唐诺,对不起,已经陷入瘫痪的唐氏。 唐夏在脑海中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挣扎,捏紧拳头。 “周律师,我相信你。” “我明白了,”周恒低声道,“我去安排,不出意外,明天可能会有大新闻,你注意些。” 唐夏点点头,“谢谢,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唐夏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无意间扫到花架上的那盆山地玫瑰。 多肉植物一般都是很好照顾的,可是这盆山地玫瑰自从上次被她发现烂根后,无论自己怎么拯救,都没有救活。 现在半盆的叶肉都已经枯萎,蔫耷耷的贴在盆沿儿上,毫无生机,就如同她跟殷承安走入绝境的婚姻,毫无回转的余地。 “夏宝,没事吧。” 陈悠悠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有些担心。 唐夏扭头勉强扯出一个笑,轻嘲道,“以前有人说做不成恋人可以做朋友,我想那些人一定是没有爱过,或者没有伤过,我跟殷承安这辈子只能成为仇人。” 陈悠悠没说话,伸手抱了抱她,低声道,“都会过去的,无论多艰难,总有一天都会过去。” 唐夏点点头,眼眶却湿润起来。 周恒在律师界多年,虽然没有混到肖志国那样的地位,但是人脉却有不少,而且他资历深,为人又谦和,不少还是很愿意卖他这个人情。 很快第二天早上的头条就是有关殷承安的私生子的事。 殷承安这些年花边新闻不断,但是从来没有爆出这种丑闻,也没有媒体敢真正冒着得罪殷家的危险,爆料一些实际性新闻,所以有关殷承安花心风/流,除了圈里人知道真假外,外人都是道听途说。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新闻不但有理有据,还将那位私生子的生母曝光了。 大家一瞧,这孩子的母亲不正是,童俊然刚认的女儿嘛,人们不禁想到几天前有关童俊然的那份采访。 采访中将唐夏归为裴苡微跟殷承安的感情破坏者,而现在,唐夏跟殷承安结婚三年,那个私生子也有两岁,这明显就是婚内出轨,大家不禁怀疑几天前的新闻是不是童俊然刻意抹黑唐夏,来洗白自己女儿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实。 真实情况不得而知,而善于挖掘新闻的媒体,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报纸刊登不到三个小时,网上骂声一片,锐兴跟唐氏的楼下已经挤满了前来采访的记者。 唐夏因为提前被周恒知会,第二天就没去公司。 而殷承安却直接被堵在了公司。 锐兴总裁办公室。 殷占轩沉着脸将报纸甩到殷承安脸上,沉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妻子,人家已经迫不及待要跟你离婚了,你还在求我放过唐氏?” 殷承安扫了一眼地上的报纸,抿唇道,“如果不是你对她步步紧逼,她又怎么会这么做,我认识的唐夏,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善良?” 殷占轩冷笑一声,拉开抽屉,将一叠照片丢到他身上,数十张照片,飞飞扬扬散落在地上,伴随着殷占轩嘲讽的声音砸在殷承安心头。 “所谓善良,就是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孕育孩子?你跟她结婚三年,她的肚子怎么都没有动静?” 殷承安一怔,弯腰将照片一张张捡起来。 上面的照片是唐夏前后两次去医院的情景,每一次都是沈濯云抱着她,要么就是她靠在对方怀里,而他们出现的地点就是在医院的妇产科门口。 照片上,医生拿着一张东西对着沈濯云不知道说着什么,男人的表情有些隐晦,但隐隐能看出一丝惊喜。 殷承安的胸口,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又疼又闷,他捏着照片抬头道,“仅仅是几张照片能说明什么?” “是啊,我也觉得不能说明什么!” 殷占轩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丢在桌上,“这是她的怀孕报告,好好看看吧,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你是有多大的脑袋,去顶这顶绿帽子!” 唐夏的验孕单,妊娠七周。 七周前,正是唐夏在为唐氏拉赞助的时候,他猛然想到那次唐夏在唐家别墅对他说的话。 她说她被别人侮辱了,原来是真的……是真的…… 殷承安一瞬间红了眼眸,慢慢捏紧拳头,手里的文件被他揉成了一团,最后被他狠狠砸到地上,哑声道,“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就是为了保住锐兴,你心里除了锐兴还有什么,我,唐夏,甚至我母亲,我们每一个都是你为了扩张自己的事业版图所布的棋局!你心里只在乎你跟你的锐兴,我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你从来不关心,也不在意!你才是那个冷血动物!” “逆子!你胡说什么!” 殷占轩怒气陡然暴增,一脸冷冽的盯着他,一巴掌落在桌上,厉声道,“滚出去!” 殷承安冷笑一声,“我早就想滚了,你的锐兴我不稀罕,我也不想做你继承锐兴的棋子!” 他说完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的门被甩得很响,彰显着他此刻不能平息的怒气。 殷占轩冷着脸,死死地盯着门口,许久,突然一挥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挥落在地上。 几分钟后,等他平静下来,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殷占轩冷漠道,“给我拦住少爷,这几天不许他暴露在媒体面前。” “殷董,少爷生气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