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上任,早安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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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公子轻歌 分類 二次元 | 135萬字 | 264章
分章完结54
    沈先生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响才道,“她在哪儿?”

    时宴瞧着站在路边的两个人,缓缓勾起唇角。dashenks.com

    唐夏不肯坐韩臻的车,她有自己的顾忌,不想让殷承安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是真,拒绝对方也是真。

    但是韩臻却很固执,非要送她,推辞不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佻的男声。

    “这位先生,人家摆明了不想做你的车,你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韩臻面色一沉,眼神犀利的望向时宴。

    后者淡淡笑了笑,走到唐夏身边,勾唇道,“唐小姐要去哪儿,我的车刚好闲着,我送你?”

    “好笑!”韩臻冷笑着俾睨着他,“唐夏认识你吗?”

    “唐小姐……”

    时宴故意扯长音调,看着对方的眼神轻声而笑,“可能跟我不熟,但是,唐诺先生,我却很熟悉。”

    唐夏一怔,皱起眉头。

    韩臻还想说什么,唐夏突然截断他的话,“韩臻,谢谢你,你忙去吧。”

    说完扭头对时宴道,“那就麻烦时律师了。”

    韩臻听到对方的身份,抿了抿唇,没再说话,而是对唐夏道,“记住我说的话,有需要帮忙的,记得找我。”

    唐夏点了点头,转身尾随着时宴离开。

    韩臻在路边站了很久,眼神慢慢变得幽深暗沉……

    时宴开的事一辆奔驰suv,宝石蓝色,非常拉风。

    对方生了车,也不招呼她,唐夏淡淡垂下眼眸,拉开副驾驶上了车。

    时宴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十分不舒服。

    唐夏皱了皱眉,沉不住气,先开口,“时律师,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唐小姐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时宴说话还是不着调,跟她打马虎眼。

    “你的意思,是你要帮我哥打官司?”

    时宴勾起唇角,纠正道,“错,我是帮我兄弟的忙。”

    唐夏心里一顿,捏紧拳头。

    时宴好笑的望着她,“怎么不问我兄弟是谁?”

    “还用问吗?”

    时宴跟个小孩子一样,托着下巴,“问嘛问嘛,快问我。”

    唐夏……

    她沉默了好久,才低声道,“殷承安请的事肖志国,云安市没有律师能打得过他。”

    “别人打不过是别人没本事,我既然应下了,就一定会赢。”

    时宴的语气非常自负,不禁让唐夏又多了些希望。

    “真的吗?”

    时宴勾起唇角,笑望着她,“唐小姐,你知道在国外,我接一场官司多少钱吗?”

    唐夏怔住。

    对方继续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国外处理一起豪门离婚案件,但是濯云一通电/话,我就回来了,一开始,我以为是沈氏出了问题,到了国内,我才知道,他是让我帮唐诺打官司。”

    时宴笑了笑道,“我认识濯云快二十年了,他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请我帮忙过,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强大,坚不可摧的,可是现在,不是了,他开始担心,开始焦虑,开始会笑,会揪心,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唐夏别过头,不去看他,心里却无法平静。

    “说实在的,你的条件,真配不上他,但是他喜欢,我做兄弟的,一定会支持,但是如果你只是吊着他玩,我同样也不会客气。”

    “我从没有玩过他!”

    唐夏忍不住拔高声音。

    扭头看见时宴唇角的笑,才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她垂下眸子,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开口,“你说得对,我其实配不上他,所以他做的那些,我除了感激,但也只能感激,我不想因为你的一句帮我哥,我就对你说违心的话。”

    她顿了一下,又道,“我没有离婚,而且现在唐氏这个样子,我更不可能想别的,沈先生,他是个很好的人,他值得更好的女孩儿。”

    时宴却轻松而笑,淡淡道,“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看他。”

    她话音刚落,唐夏旁边的车门就被拉开了,沈先生一袭黑色的大衣站在她旁边,黑压压的影子,瞬间压迫的唐夏有些喘不过气。

    “你——”

    她刚要开口,沈先生突然道,“下车。”

    唐夏怔了怔,还不知道作何反应,时宴已经推门下了车,紧接着她旁边的车门,就被关上,下一秒,沈先生坐到了刚刚时宴坐的地方。

    唐夏想到今天在他公寓的尴尬,整个人不自在的缩了缩,想拉开车门逃开,结果发现车门刚刚已经被锁了。

    她瞪着一双眼睛,望着沈先生,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呼吸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沈先生扭头看了她一眼,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淡淡道,“去哪儿?”

    唐夏抿紧唇角,好久,才说,“南山医院。”

    沈先生不再多话,调转车头,离开。

    一路上,车厢内安静的没有说话,唐夏盯着车前的玻璃,一动不敢动,像是上课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沈先生瞥了她一眼,问道,“时宴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唐夏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有。”

    “他嘴里十句话九句都是假的,别信他。”

    沈先生的语气说不上好,却有隐隐夹杂着担心,虽然唐夏并不太明白他在担心什么,难道害怕时宴跟她说他的黑历史。

    不知怎的,唐夏心里突然有些愉悦,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他说让我对你好。”

    沈先生手指一紧,瞳孔微微缩了缩。

    唐夏有点儿想抽自己,脑袋被门夹了吗,居然说这种话!

    沈先生眼神幽暗的盯着后视镜,凝视她良久,才徐徐开口,“你怎么回答的?”

    唐夏闭上嘴,垂下眸,没再说话。

    沈先生等不到她的答案,也没有再问。

    车子很快到了南山医院。

    唐夏先是给陈悠悠打了电/话,结果对方的手机一直占线。

    她蹙了蹙眉,正想去住院部查询,沈先生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跟我来。”

    唐夏怔了怔,跟在他身后,电梯一直到了顶楼的vip病房,在停下。

    等她看到病房里沉睡的唐泓时,眼睛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唐泓原本身体就不太好,年纪大了,各部分器官都有些毛病,这次事发突然,心脏供血失常,一口气喘不上来,就昏了过去。

    他心里估计是压着事在,连着三天都没醒,只能靠打营养液供应身体需求。

    几天不见,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唐夏看着,就跟拿着刀子剜她的心口一样,难受得不行。

    沈先生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扑在病床边,轻轻颤抖的女孩儿,内心突然变得非常柔软。

    “来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沈先生扭过头,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年纪跟他差不多,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长相温润,眼神却非常犀利,他的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唇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沈先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朝他举了举,淡淡道,“要吗?”

    秦昭诚挑眉笑了笑,“不了,我早就戒了。”

    沈先生不再理会他,抽出一根点燃,吸了口气,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雾。

    “好些年不见了。”

    秦昭诚眼神有些深远,继而笑了笑,“想不到你还是回来了。”

    沈先生没有接话,似乎不想回忆,什么,一个人沉默的吸烟。

    “里面那女孩儿,跟你什么关系?”

    不管是什么人都不欠缺八卦的潜质,秦昭诚也不是例外。

    沈先生皱眉扫了他一眼,“你话会不会太多了?”

    “多吗?”

    秦昭诚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道,“老四也这么说。”

    “里面人怎么样了?”

    “没有生命危险,醒来后,好好调养,没事的。”

    沈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谢谢。”

    秦昭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半天才道,“老四说你变了,我还不信,果然是变了,以前的沈濯云,对谁说过谢字?”

    沈先生不再看他,目光又落向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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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夏在里面呆了很久,等她出来的时候,发现沈先生还在外面,他脚下已经有六七个烟头了,瞧见她,沈先生将烟头丢到地上,用脚捻灭,淡淡道,“走吧。”

    唐夏走了两步,突然顿住。

    沈先生回过头,望着她,蹙眉,“怎么了?”

    唐夏咬了咬唇,低声道,“你以后能不能别抽这么多烟?”

    沈先生一怔,深深的看着她,嗓音低哑中带了一丝性感,问她道,“为什么?”

    唐夏抿着唇,不说话。

    沈先生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你什么时候想到合适的理由,我就戒掉烟。”

    ☆、100 人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说的都是实话!

    100 人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说的都是实话!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下来。

    橘黄色的路灯下,沈先生的声音被拉得长长的,他身后黏着一条小尾巴,唐夏几次抬头看着对方颀长的背影,却开不了口。

    不管是唐诺,还是唐泓,他为她做的,不单单是一句谢谢能够解决的。

    她想到今天早上自己那番举动,心里又羞又愧,脚步不由得放慢了。

    沈先生感觉身后的声音消失,轻轻蹙了蹙眉,一转身就瞧见唐夏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方向走错了都不知道。

    沈先生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拦在她身前,皱眉道,“你在想什么?”

    唐夏一怔,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走岔路了,她脚步顿了顿,抬起头,认真道,“沈先生,谢谢你,关于我哥,还有我父亲的事,我真的,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今天早上……”

    她语气有些羞赧,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声说,“是我冒犯了,我向你道歉。”

    沈先生眉眼舒展了些,但是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唐夏猜不透,也看不出对方在想什么。

    她有时候会觉得沈先生是对她有意思,可有时候,却又觉得自己像是自作多情一样,比如现在,他不说话,她还以为对方还在生气。

    正在她绞尽脑汁思索该怎么挽回局面时候,就听见沈先生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旁边淡淡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唐夏心口一缩,抬起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不太敢相信,他会在这种时候挑明,她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这比当初嫁给殷承安的时候还要激烈,心情复杂又困惑,甚至僵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久才仓促的别开眼,声音有些沙哑,“天快黑了。”

    说着就想转身,躲开他的逼问。

    沈先生的大掌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紧而不重,让她动弹不得,唐夏扭过头,正巧对上对方漆黑的眼眸,她嘴唇有些发干,轻轻抿了抿,垂下眼睫,“沈先生,我……”

    “你说你喜欢我。”

    沈先生打断她的话,漆黑的眼眸深深望进她的心底,说的话像是惊雷一般在唐夏脑袋里炸开了。

    唐夏红着脸,看着一脸质问自己的男子,说话难得结巴起来。

    “我,我什么时候说,说喜欢你了。

    “昨晚。”

    沈先生语气非常平静,就像再跟她说天气预报一样平常,“你发烧的时候,说很喜欢我,非常喜欢。”

    沈先生每一次都加重“喜欢”两个字,说得唐夏一张脸又烫又红,咬着唇小声反驳。

    “发烧的时候,说的都是胡话,怎么能当真。”

    沈先生面不改色道,“人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说的都是实话,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唐夏干瞪着眼睛,突然无话可说。

    “所以,你是不是该为自己的话负责,”沈先生的声音变得很缓慢,“因为那句话,扰动了我的心。”

    “砰——砰——砰——”

    “轰”得一下,唐夏一张脸红透了,心跳声一声声传入耳中,怎么都压制不住。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要求她负责的男人,突然词穷,似乎对着他,她就没有口齿伶俐过。

    各种思绪在脑海中翻转,唐夏握紧拳头,闭了闭眼睛,好久,才发出声音,“我不——”

    “你不需要现在给我答案,我有耐心等。”

    沈先生打断她的话,牵起她的手,朝马路对面走去。

    唐夏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咽回了肚子里,她脑子很乱,理智上她应该现在拒绝,可是当她知道沈先生为她做的这些事的时候,她突然就开不了口了。

    脑子里唯一浮现的话就是:她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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