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一定是他的,但他若是办不到,即便他答应殷承安的做到了,事后她也能让他反悔。husttest.com 王德海也不是被吓大的,当即就去调查了那个女人的身份,结果这一查,才知道殷承安早就在外面有了儿子,也难怪分分钟想弄垮唐氏,想来对这个妻子也没什么感情,他本就好色,唐夏又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还是大家闺秀。 他发家后,玩得女人不少,大学生,白领,甚至十四五岁的女孩儿也玩过,但是像唐夏这样的大家闺秀,却是从来没碰过,这种真正的名门,骨子里是瞧不上他们这些暴发户,这让他莫名产生一种变/态的兴奋,想要看见这样的女人失/身与他的崩溃,所以他就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那晚居然出了那种意外,到嘴的鸭子给飞了,想想都憋屈。 如今见到殷承安,多多少少有点心虚,但是一想到殷承安对付唐氏的手段,又觉得这个可以作为借口,这个时候,殷承安一定不敢让唐夏知道唐氏拉不到资金,是他在暗中捣鬼。 他的确押对了,殷承安虽然面上阴沉,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冷冷道,“以后遇见她躲着点。” 王德海连连称是,接着就问到正事,“殷总,既然住宅区的钢材签给了我,那么别墅区的也一并给我吧,我那边肯定给你还是最优价格,钢筋质量也一定是最好的。” 殷承安扫了一眼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王德海发家的家底,他去查过,他对这个人的人品极度怀疑,勉强将住宅区签给他,已经是极限了。 他不露声色的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别墅区是一早就签约给荣升建材的,我定金已经支付了一半,并且签了协议,违约的话,是要承担双倍的违约金的。” 王德海眼神阴郁了一下,他对殷承安的话并不十分相信,但也清楚不管是真是假,殷承安不想把别墅区的钢材生意签给他是事实。 这段时间,他早年工厂设施不安全,切割机误伤工人的事突然被人提了起来,公司那时候刚刚兴起,因为小作坊的技术,安全都不成熟,如果被查到,一定会面临停业整顿的风险,那么他在上面投的钱就打水漂了。 他心太黑,既不想赔钱,又不想弄大事情,就一直拖着,那些工人只要一找上门,他就找人去“教训”,甚至暗地里威胁,如果他们要告他,就一分钱都拿不到,后来陆陆续续给了给了两三万,这事儿就揭了过去,他也心安理得的将生意越做越大。 只是没想到,这么久的事,不知道怎么就被挖了出来,目前虽然还没闹大,但在同行的口碑却差了很多,不到一个月,很多以前的老客户都来联系解约,这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目前公司虽然还能维持着,但长此以往,难保不会破产。 他今天来,一方面的确是想将这笔生意拿下来,另一方面也是想试探一下,他公司被挖,是不是跟殷承安有关。 因为这一切,都是从他轻薄了唐夏那晚开始的,他直觉跟那件事有关,但是除了殷承安,他想不到别的人,一旦他确定是殷承安,绝对会将那晚的事全部告诉他,可是现在的情况,殷承安明显是不知道。 他当然不会这时候说,哪怕一个男人跟自己的妻子没有一丝感情,也不可能任由别的男人染指,想到此,他就堆笑道,“既然殷总已经签约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不过今年生意难做,殷总要是有合适的生意,记得照顾一下我。” 殷承安扯了扯唇角,淡淡道,“一定。” * 一路上,唐夏一句话都没说,她显然还没有从刚才事情里回过神,整个人脸上都写满着晦暗跟低落,沈先生握着方向盘扫了她一眼,淡淡问她,“在想什么?” 唐夏回过神,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抿着唇角说,“你以前谈过不少女朋友吧。” 沈先生眼中闪过一道光泽,漫不经心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只有见过了各色女人,才会对我这种有夫之妇产生兴趣吧。”她的声音有些自嘲,当初那个王德海,恐怕也是抱着这个念头来的吧。 沈先生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他握紧方向盘牙齿咬得有些用力,忍着怒气道,“你以为我对你是新鲜感?” “难道不是吗?”唐夏赌气一般,破罐子破摔,“人/妻多有经验,床上不用指导,轻易就能让男人谷欠/仙/谷欠/死,你们男人嘴上说喜欢清纯的,到了床上,还不是喜欢淫/荡的?” “呲——” 他突然踩了刹车,唐夏身子被往前甩了一下,重重的跌在椅子上,脑袋被晃得有些晕,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男人冰冷的声音,“下车!” 唐夏怔了怔,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有点儿不敢相信他在赶自己下车。 “滚下去!” 沈先生再次拔高声音,唐夏眼眶一红,咬着唇解开安全带,甩上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先生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发出刺耳的鸣叫,就像在宣泄他此刻的心情,唐夏脚步僵了僵,却没有回头,她知道,自己的话伤了他,如果只是想上/床,他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她唐夏又何德何能,能让他费这么大心思? 可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结过婚,一想到自己被那么不堪的强占过,她就觉得她配不上他,哪怕现在她已经决定跟殷承安彻底分手,可那并不代表自己可以毫无芥蒂的接受他,她对他是有好感,或者可以称得上喜欢,但是这些却不足以让她奋不顾身,更不足以,让她昧着良心,将那些不堪的过往掩埋。 那样的沈濯云,值得更好的女人,而不是她这样有婚史,被强/暴过的女人,所以,算了吧,在一切感情还没深入之前,算了吧…… 只是这么想着,她心里居然难受起来,眼泪也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在脸颊上划过一道水痕,冷风一吹,又疼又冷。 她的羽绒服,还在他车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消瘦的身影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令人心疼。 突然,肩上一热,一件男式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带着淡淡的烟草香,让她顿住脚步。 男人走到她身前,拉着领子,帮她拢了拢外套,手指摸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她怕他看见她的狼狈,闪躲着要逃开,可他的力道很大,她根本逃不开,一双兔子一样的眼睛,就落在他的眸中,她对上他的眼睛,突然在那深邃的眼底,读出了一丝疼惜。 她就像是受委屈的小孩儿,被大人发现,委屈就无限扩大,眼眶是更红了。 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低声问,“为什么哭?” “我没哭,是风太大。”她倔强地不肯承认。 他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平静道,“如果只是想找个技术熟练的,你觉得你跟女支女,谁更出色?” 唐夏脸色一白,捏紧衣袖,冷着脸就要走,任何女人都不能接受跟女支相提并论。 他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臂,“生气吗?” 他问,语气依然平静,“这就是我刚刚的感觉,你连你自己都不尊重,又怎么要求别人尊重你?” 她闷着头,不说话。 他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揉搓了一下,帮她取暖,这样亲密又疼惜的姿态,让唐夏舍不得放开,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快对另一个男人动心,但不可否认,她贪恋他给的温暖,他总是无意做着些勾动她心弦的举动,让她每一次想放开的时候,又不受控制的沉溺。 他低头看着她垂在额前的发丝,声音带着些温柔,浅浅道,“你不肯相信我对你的感觉,是因为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他要做一件事,从来不会对别人解释,也不屑于解释,但是对她,却总能拿出难得的耐心。 唐夏脸颊发烫,她觉得这句话像是在告白,虽然他没有说过一句喜欢她的话,但这却比那些更扣人心弦。 她的心跳得很快,抬起头,就对上他深沉又温柔的眼眸,她动了动嘴唇,半响,嗫嚅道,“也许你看到的,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他勾起唇角,眼睛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神魂夺魄,唐夏险些看迷了心智,然后,他贴近她的耳朵,悄声道,“好不好,我得亲自试试。” 试试?怎么试? 唐夏无法抑制的想歪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看也不敢看他。 沈先生笑意盈盈,瞧着她羞涩的样子,突然就很想欺负,他慢慢凑近她的唇,轻轻啄了一下,不带一丝情谷欠,圣洁的让她心头发颤,却又心口发酸,如果她在没有遇见殷承安之前遇见他该有多好,那时候的她,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跟他谈一场旷日持久的恋爱,轰轰烈烈,哪怕结局惨淡,她也不会后悔…… 她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轻抖动着,黏在上面的泪珠,谷欠掉不掉,可爱又可怜,他俯身,轻轻吻去她的泪珠儿,她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的吻,就铺天盖地而来。 “怎么又是你们?”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唐夏下意识的推开他,沈先生不满的皱了皱眉,扭头就见一个中年交警站在那儿,表情严肃,国字脸,略微有些眼熟。 “上次玩碰瓷儿,这次又来玩《魂断蓝桥》,当我们交警闲着没事儿?” 一句话,突然就想唐夏想到了那次她醉酒耍酒疯,抱着他要接吻,结果被警察带进局里的糗事,遇见“老熟人”,唐夏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非法停车,记录已经破三次了,这车今儿也别提了。” 交警对上次沈濯云被保释的事并不知情,也不清楚他是个什么身份,刚正不阿的开罚单,拿着对讲机让人调了拖车过来。 沈先生被罚了五十,然后两个人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阿斯顿马丁被警察叔叔拖走了。 唐夏有些尴尬,又有些想笑,好像每一次她跟沈先生在一起,总是能发生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囧事,令人啼笑皆非。 沈先生察觉到她的视线,弯了弯唇角,“这么晚,打不到车,你要不要让我留宿?” 唐夏装作没听见,率先朝前走去,唇角却轻轻挑起了弧度。 * 车子被扣的地方,距离陈悠悠的住处不足一千米,他们默契的没有打车,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不想打破这难道的温馨。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颀长,交叠粘连在一起,就像在拥抱,亲密无间,这是唐夏一直以幻想的爱情,平静而温馨。 沈先生却一直注意着她的右手,他把戒指归还给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她戴过,但是今天,她又戴了,他心里说不出的有些烦躁,想质问,却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一双眼睛,阴郁的可以。 这次是沈先生误会唐夏了,其实拿到戒指之后,除了去探望殷旭,她就没再戴过,但是今天公司开会的时候,唐泓突然问她戒指怎么没戴,公司正在紧要关头,她不想唐泓跟着这件事分心,就撒谎说她洗手的时候卸掉忘带了,怕唐泓不信,她回去就给戴上了。 今天下班就被初七打电/话叫道这里,她连衣服都没换,戒指自然也不记得拿掉。 一条十几分钟的路,两个人硬是走了快半个小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唐夏扭过头,看着灯光下伟岸的男子,抿起唇角,“我到了。” 沈先生抬眼扫了扫,垂眸看着她,“我看着你进去。” 唐夏心里有些发烫,突然就很想抱抱他,但最终,她什么都没做,扭头朝着大门走去。 沈先生就真如他所说,站在原地不远不近的望着她,黏在她身上的视线,像是带着某种期待,让人难以忽视,她突然没忍住,回了头。 他还站在那里,瞧见她转头,眼中闪过一道光泽,唇角也跟着弯了起来,唐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不受控制的朝他走来。 他目光露出诧异,依然没动。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了他跟前,一张嘴,就哈出一口白气,脸蛋儿也红扑扑。 “你要不要……去看看毛团。”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她居然自私的没有说,让他带走,他一定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唐夏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沈先生瞧着她的一副耷拉耳朵的样子,心情极好的勾起唇角,上前一步,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让它再呆两天吧。” 说话间,已经吻住了她的唇,深深浅浅,情浓意厚。 一个晚安吻。 他松开她,又帮她拢了拢衣服,带着几分调笑道,“你再回头,我就舍不得走了。” 唐夏立刻闭上嘴,红着脸转身跑开了。 心脏像是要跳出胸口,直到上了电梯,唐夏才颓然的靠在墙壁上,脑海中挥之不去尽是他的影子,手指甚至无意识的覆上自己的唇,好像那里,还残存着他的温柔的力道。 * “哎呦,舍得回来了?”一进门,陈悠悠拐着腔调的戏谑就传入耳中。 唐夏心虚的躲开眼,语气镇定道,“你不是值夜班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巴不得我值夜班,好给你的情/夫让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