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千套,唐氏董事会上,经过唐夏跟一些高层的争取,决定将这一千套产品免费送给唐氏药妆的部分会员,用她们的使用效果,亲身为唐氏药妆打广告。wanzhengshu.com 新产品在美白方面有了卓越的突破,试用装免费送的那天,唐氏大厦几乎爆满。 唐夏欣慰了不少,最多两周时间,大家就能看到这批药妆的效果,到时候唐氏第一批产品也即将上市,所有的一切,看似都很顺利,唐夏却一直心绪难安,好些天一直跳眼皮。 离上次跟沈濯云见面已经快一周了,她的例假还没来,验孕棒,她也一直没有用,她害怕测出她不想看见的结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这两天恶心的反应,也不太强烈,总是抱着侥幸。 试用装唐夏自己留了两套,给陈悠悠送了一套,另一套留给了初七。 试用装发布会结束后,唐夏就给初七打了电/话。 “小嫂子,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跟我二哥吵架了,想让我做和事老。” 他们哪有吵架,唐夏默默反驳。 “我们公司刚出的新产品,我给你留了一套,什么时候有空,来我这儿拿一下。” “什么新产品啊?” 唐夏张了张嘴,刚想说唐氏,然后想到初七也许还不知情,就道,“美白的新产品,效果还不错,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好呀——” 那边的声音突然顿住,好久没有声音,唐夏以为挂断了,结果一看手机,还显示着接通,她皱了皱眉,将听筒往耳朵上贴了贴。 “初七?你还在吗?” “在,在的。” 初七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嫂子,明天我约了人泡温泉,后天要出国办理一些手续,大约要小半个月才能回来。” “没关系,等你回来,我再给你。” “可我着急用呀,”初七哀嚎道,“夏天在海滩晒了一个月,到现在都没捂白。” 唐夏刚想说要不我现在给你送去,就听见初七又道,“小嫂子,你也来泡温泉吧,我二哥说你工作辛苦,泡泡温泉,也能舒缓一下,顺便把你那新产品给我捎过来?” “我就不去了吧,” 唐夏确实好久没泡过温泉,试验产品一上市,确实让人松懈了很多,多少有点儿心动,但是一想到都是初七那么大的年轻人,就有点儿不自在,“你跟朋友玩得开心点。” “就我跟童晓两个女生,你别害羞呀。” “我没——” 唐夏想辩解,最后又没说出口,沉默了几秒,道,“只有你们俩?” “对啊,你要是觉得不舒坦,可以带几个你的朋友过来,这边儿老板我认识,给的汤池绝对干净卫生。” “好吧,”唐夏无奈道,“我问问我朋友,下午再给你打电/话。” “好啊,一定要来,拜拜。” 挂了电/话,唐夏拨号给陈悠悠,说了泡温泉这件事,陈悠悠刚好那天空闲,就答应了。 随后唐夏又给初七打了电/话,初七一听她要带人,欣然同意,而后预定了见面的地方,就挂了。 “唐经理,你的快件。” 林安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唐夏收起手机,接过来扫了一眼,发现没有寄件人的名字,皱眉道,“什么人送的?” “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指明要你直接签收。” 林安娜刚刚在帮忙收拾会场的时候碰见的,直觉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唐夏动作顿了顿,道,“你先下去吧。” 林安娜离开后,唐夏拿着信件上了电梯,等到了办公室,才将快件拆开。 伸手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里面有几张照片,还有一个文件夹。 唐夏心里一突,慢慢将照片一张张翻过来,瞧见上面的人,手指慢慢紧握成拳。 一共五张照片,全是殷承安跟裴苡微还有那个叫丁丁的孩子的合影,时间就是前几天。 照片上一家三口笑得幸福又甜蜜,如同一把把利剑,刺在唐夏脸上,一时间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即便打算跟殷承安伸手,唐夏也从未想过他是这样的人,一边护着自己的爱人,另一边佯装着对一个自己厌恶的人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或者,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羞辱她?享受齐人之福带来的满足感?抑或是……另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唐夏突然想起唐诺几次三番交代的话,突然皱起眉:会不会跟唐诺有关? 手指碰到桌上的文件夹,唐夏情绪稳定了些,深深地缓了口气,翻开文件夹。 这份文件,令她更意外,那是唐诺名下的一处房产的转让书,金海区的一栋别墅,市值三千多万,转让在了她的名下,只要她签下字,立即生效。 唐夏心跳急促,唐氏最艰难的时候,唐诺都没有出来,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将房产转到她名下,她想到殷承安说唐诺贩毒的话,心里有些慌乱,刚要起身,突然夹在文件里的一张纸掉了下来。 她动作一顿,弯腰捡了起来,上面是字迹是唐诺的,他只写了一句话。 “不要相信殷承安,下周三晚上八点,唐氏对面咖啡厅。” ———— ☆、089 你是我的妻子,你不管我谁管我! 089 你是我的妻子,你不管我谁管我! 殷承安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傍晚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此刻阴沉的表情,“能查到寄了什么吗?” “不清楚,寄件那人说似乎是一叠纸,也可能是照片。” 殷承安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中,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隐隐颤动,许久,才发出声音,“他会不会把备份寄给了唐夏?” 那边沉默了几秒,卢彦的声音才传来,“应该不会吧。”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会做些什么,谁也不确定。 “唐氏最近怎么样?” “今天是试用装发布会,再过半个月,新产品正式上市,”卢彦顿了一下,轻声道,“如果太太收到的是备份,我们必须采取之前的计划,否则唐氏一旦翻身,就一定会为唐诺翻案,到时候……” 他没有再往下说,殷承安却什么都明白了,他没吭声,直接掐断了电/话。 夕阳西下,晚风拂动,阳台的窗帘随着风向荡来荡去,裴苡微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久,直到他收起手机,她才走过来,伸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 殷承安怔了怔,随即,轻轻拍了拍她抱在腰前的手背,语气温和道,“公司有事,我要回一趟云安市。” 裴苡微蹙起眉,不高兴的松开他,“你昨天才过来,现在就要走?” “乖,听话。” 殷承安伸手抱了抱她,语气却不容拒绝,“忙完这次,我就回来。” 裴苡微瞧见他眼底的不耐烦,稍微收敛了一下她的骄纵,有些委屈的抱着他,低声喃喃道,“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跟丁丁都好想你,以前在国外,逢年过节,就只有我跟丁丁,生丁丁的时候,正是冬天,那时候租的房子差,没有供暖,每天晚上都会被冻醒来。” 她的声音细细柔柔,讲着她肚子在国外产子的艰难经历,殷承安的脾气就软化下来,毕竟她受了这么多苦,都是因为他。 他回身,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又怜惜,“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不要说对不起,”裴苡微轻轻推开他点,抬头轻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弯起唇角,“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受多少苦,我都甘之如饴。” 殷承安不再说话,只是更紧的将她往怀里拥了拥。 送走殷承安后,裴苡微脸上温柔的笑意才收敛起来,她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帮我订一张去云安市的高铁票,明天的。” 那边传来一声女人尖细的嗤笑声,讽刺道,“真把自己当裴家小姐了?” 裴苡微弯了弯唇角,“我的姑姑,现在裴家的掌权人是我爸爸,而我又是爸爸唯一的女儿,只不过是要你帮我订张车票,都那么难吗?” “裴家认你了吗?这声姑姑我可担不起。” 那边女声语气里,隐忍着埋有怒气。 “童家认不认我,这是童家的事,姑姑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莫不是姑姑忘了我父亲交代的事了吧?” 那女人被堵得无话可说,咬着牙低骂一声,挂了电/话。 裴苡微勾了勾唇角,一转身就瞧见王曼拎着一袋子东西站在门口,眼神淡淡的望着她。 裴苡微心里一虚,拢着头发,佯装镇定。 “小姨,你怎么来了?” 王曼没再看她,走过来,将袋子放到沙发上,这才抬起眼睛望着她。 王曼年近五十,这些年为生活奔波,人老得很快,两鬓已经染上了白霜,眼角的细纹特别明显,但是眉眼之前的清秀却遮挡不住,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候,也是一个气质极佳的美人。 裴苡微从小就跟着她长大,自然知道王曼年轻时候是何种姿容,她跟王曼年轻时候有四五分相似,也一直自命不凡,不相信气质如此出众的小姨会是一个平庸的大学宿管员,所以,在半年前童家人找上她的时候,她并未将这件事告诉王曼。 说起来,要不是童家,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国,也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是裴家的人。 云安市富甲一方的人不在少数,童家就是其中之一,说起来,童家跟唐家有点相像,都是难得一见的百年世家,不同的是,童俊然不像唐泓那么墨守成规,加上这些年,又引进了外资,发展可圈可点。 唯一遗憾的是,作为童家当家人的童俊然,年过半百,膝下却无一儿半女,幸而他几个哥哥都生的是女儿,要不然,童家当家人只怕早就易主了。 童俊然年轻时候,男女不忌,当初也有女人怀过他的孩子,只是那会儿他年轻,玩心重,就直接大方对方做掉了,等到三十二成家,就开始计划造人,谁知道连着两年,童太太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两个人就去医院检查,这一查才发现童先生得了无精症,这种病几乎是对童先生判了死刑,不能生育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童家家主的身份还能保住?他跟童太太,本就是商业联姻,这种事传传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两个人一合计,就将这件事瞒了下来,对外一直说,他们还年轻,不想要,私下里,两个人没少去寻求各种名医偏方。 只是这病,好几年,未有起色,后来,童老去世后,整个童家交付到童俊然手上,这不孕不育的事,也就遮掩的没有以前那么严实了,夫妻俩后来干脆也放弃了,各玩各的,这事儿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一开始,童俊然并没有将那几个兄弟放到眼里,他没有儿子是实,可那几个兄长,也不见得谁有儿子,众人是敢怒不敢言,可是随着童俊然年纪越来越大,很多人就沉不住气了,开始拿着没有子嗣这件事,给童俊然施压,明里暗里想将他扳倒。 童俊然能坐上这位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一边陪几个兄弟打太极,另一边,开始寻找以前给他怀过孩子的几个女人,他记得当时有两个女人找他的时候,肚子已经很大了,如果没有引产,那必然是生了,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试试总比不试强。 也许就是命里注定吧,半年前,还真被他找到了。 回国后殷承安第一次见她的那个下午,她刚刚拿到亲子鉴定的结果。 童家人的身份,童氏企业数十亿的资产,以及跟唐夏抗衡的资本,没有一样不在吸引着她,她以为这么多年梦寐以求的就要实现的时候,童家却抛给她一道难题:想要被童家认可,先要嫁入殷家。 原来她所有的一切,早就被童俊然调查的一清二楚,他们要的自然不仅仅是童氏的继承人,更需要一门能促使童氏长远发展的联姻。 裴苡微收回思绪,微微朝着王曼笑了笑,“小姨,我这里什么都不缺,你以后不用每次来都拿东西。” 王曼却没笑,她细细的看着裴苡微,女孩儿脸上功利的笑,让她想起了年轻时候的她们,她正起脸色,沉声道,“你一直都跟他有联系?” 裴苡微怔了一下,随即猜想到她说的应该是殷承安,她垂了垂眼帘,语气平静了很多。 “小姨,他是我儿子的父亲,我永远不可能跟他是陌生人,况且,他还爱我——” “可他结婚了!” 王曼情绪特别激动,说话间,甚至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你知道自己这行为是什么吗?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以后丁丁长大,你让他在外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你想过吗你!” “什么叫第三者?” 裴苡微情绪比她还激动,“当初是她唐夏拆散的我们,她才是第三者,我忍受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将我失去的夺回来,我有什么错!” “就算是你先跟他在一起,可他现在结婚了!你清醒点儿吧你!” “结婚了还可以离婚,”裴苡微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