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在两位保镖的帮助下,陈助理很成功的将翟瑾瑜给押回到了车上,顺利送走。 “你为什么不跟她理论?” 送走了翟瑾瑜,翟翌晨回想方才的情形,便开始盘问起林佩函来了,“还是说,你是在听她开条件考虑若是可行的话,便离婚?” 翟翌晨脸色故作淡若平湖,实际上心中已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林佩函停止了发呆,望向翟翌晨将情绪收敛得极好的俊脸,嘴角微微勾着两分笑意,“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我早该这么想的话,说不定还能争取到更多福利。” 翟翌晨眸色一身,强势的逼向她,大掌烙住她的腰肢便往自己的身上搂了过来。林佩函狠狠的撞向他的胸膛在,只当是他对于她不会说话的惩罚。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酷刑伺候!”他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话…… 林佩函听完,心跳落了一拍,所谓酷刑,难道是…… “怎么不说?”他低沉性感的嗓音从她的头顶响起,即便不去看他的眼睛也知道,此刻他是笑着的。 林佩函抿了抿嘴角,深知此刻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夜里,翟翌晨阔气的让陈助理打包来了医院附近五星级餐厅的美食,浩浩荡荡的店员排成排上了vip楼层,十分惹人注目。 林佩函被进门的一众餐厅店员吓着,也觉得有几分好笑。 “翟翌晨,你真当医院是你家了,”林佩函看着面前络绎不绝的店员,目光落在餐盘当中。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懒得打包还是翟翌晨特意要求的,竟直接端着餐厅精致奢华的餐盘便来了。原本病房还算宽敞的时候,摆着一张小小的餐桌倒是不显得拥挤。 可如今摆上了翟翌晨这张奢靡的大床,倒是显得分外违和了。 林佩函仔细去看,甚至有几位店员瞥见翟翌晨这张大床忍俊不禁。 她只觉得格外尴尬。 翟翌晨十分平常的挑眉,语气淡然,“是的,我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任何的不妥。” 林佩函算是服气了,也不好跟他争论太多,此刻她只想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夜里有些凉,午餐吃得有些晚,现在哪怕是如此多美味珍馐摆在她的面前,她也并不是很有胃口,只不过随意的扒拉了一些,不到二十分钟便结束了晚餐。 “你慢慢吃吧,我困了,先去洗漱了。”林佩函望都没有望翟翌晨一眼。 翟翌晨挑了挑眉梢,目送着林佩函离开,看着面前的饭菜,刹那间吃进嘴里的食物也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是饭菜不合她的口味吗? 这个助理,现在办事是越来越没水平了! 林佩函回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病床上面的枕头不见了,而她病床上面的被子也跑到了翟翌晨的床上去了。 “……” 林佩函扯了扯嘴角,这个翟翌晨又是要搞什么鬼! 第一卷 第104章 今晚怎么不行了 林佩函正弯腰将被子往自己的床上搬的时候,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侧目,翟翌晨穿着一套病号服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抹狐肆的笑容。 他单手撑在门沿,一身分明很是普通的病号服,却被他传出了一身高档睡衣的感觉,上衣衬出他宽阔坚实的胸肌,而长裤拢着他修长笔挺的双腿,凹着造型站在门口,像是上帝方才送来她身边的完美艺术品般。 林佩函收敛了眼色,抿了抿唇道,“你把我的枕头拿去,换了这身病号服?” 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翟翌晨勾勾嘴角,对于林佩函的说法矢口否认,他走近病房,将门扣住,甚至反锁。 林佩函的目光从他拧住门锁的时候就定格了,不知怎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勾勒出了一副关上房门不可描述的画面来。 小脸,微微泛红。 翟翌晨逐步逼近,薄唇微掀,“只是觉得,我们夫妻之间休息,两个枕头太过多余。至于我这身衣服嘛……” 他拖着口音,凑近了林佩函,长臂伸出来,作势要牵住她。 林佩函眼疾手快的躲开,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手虽然没有被他牵住,可是腰却没能逃得过,只是短短两秒钟,便被他揽住了腰,不由分说往他的怀里带去。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第一次穿情侣装,怎样,惊不惊喜?开不开心?”翟翌晨性感的嗓音落在林佩函的鼓膜外。 她轻轻吸一口气,全是翟翌晨身上与生俱来的清冽气息,分外好闻,极易让人乱了心智。 他说,情侣装? “所以为了我们两个人穿同一身衣服,你不过是手擦伤了而已,却要搞得一副生命垂危的样子?” 翟翌晨蹙了蹙眉,伸手揪住林佩函的鼻尖,似是惩罚。 “怎么用‘生命垂危’这样的词语?年纪轻轻便想守寡了,这可不是好的心态。”他笑眼温润盯着她,故作几分恼意,却掩不住眼底无形泄露出的满满宠溺。 林佩函不以为然,瞥他一眼。 跟她扯什么情侣装?真心想穿的话,街上商店随便一抓一大把,这人不讲实际,反而在医院里面跟她拿病号服做文章。 真是够了! 她不再搭理他,从他的臂弯中滑出去,继续将原该属于自己的被子往自己的床上拉。 翟翌晨见状,不开心了。 深眉一蹙,下一秒便一头栽在了床上,用身体压住被子,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扯开。 林佩函拽被子的动作一滞,侧过脑袋盯着翟翌晨。 “你发烧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昨晚在走廊上吹风也好像是感冒了,我需要两张被子,否则感冒会加重的。” 翟翌晨这解释,可谓是非常不要脸了。 林佩函只觉得格外好笑,她环胸,望着他,“昨晚一张被子睡得好好的,今晚怎么就不行了?” 白天扛她去餐厅吃饭的时候这么精神,现在在她的面前跟她装病? 当她傻? 翟翌晨当然是见招拆招,“你说得没错,昨晚跟你一起睡,我当然可以。既然如此,要么今天我们两个人继续盖一张被子睡觉,要么就我盖两张?” “翟翌晨,你故意的!” 林佩函气得嘴角抽搐。他若是盖两张被子,让她怎么办?结果有差吗? 翟翌晨勾勾嘴角,长臂一揽便拽住了林佩函,下一秒,林佩函便因为失重,整个人躺在了翟翌晨的身上。 想要离开,已然来不及。 翟翌晨一个反身便欺身而上,将林佩函十分稳妥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清冽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小脸刹那间便添了几分燥热,就连病房里面的氛围也变得格外不一样。 “就算我是故意的,可你,打算拒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