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休闲装的男人看起来有些狼狈,温润如玉的面上满是紧张与担心,他扶着门框,平复着呼吸,额角有细汗蔓延。 林佩函好半天才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回神,她疑惑道:“简岑,你怎么了?” 太过专注于简岑的突然到来,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和翟翌晨还保持着怎样的姿势,简岑不动声色的看了两人一眼,自动无视翟翌晨吃人的眼神,对她温和一笑:“没事,早上锻炼身体,一路跑来事务所,有些累。” 多么经不起推敲的谎话,但林佩函习惯性对他百分百信任,闻言点了点头,还好意提醒:“你晨练的时间有点迟了,下次再起早点。” 简岑笑眯眯的答应,一直提在半空的心缓缓放下。 目睹两人自动无视掉自己的翟翌晨阴沉着一张脸,报复性的将困着林佩函肩膀的手狠狠一紧,巨大的疼痛让她倒吸口凉气,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和他一直保持这暧昧高难度姿势。 “你先放开我。”她拧眉小声道。 翟翌晨冷笑,身形未曾动上半分,唇角弧度肆意刺骨:“怎么?怕他看见?” 林佩函气的一阵胃疼,她以前从不知道翟翌晨这般蛮不讲理,一股怒火突然就冲上脑海,话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你能大方的将自己当春宫图教科书这是你的事,我没你那境界!” 翟翌晨瞬间便听出她的讽刺,作势便要脱了她的衣服,狠声道:“你信不信我拉着你一起给他上一堂性教育课?” 林佩函脸一阵青一阵白,却终究不敢再冲撞他。 这男人是疯子!一定是! 简岑站的远,没能听清两人算得上是耳鬓厮磨的对话,敛起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沉,他微笑着走近。 “翟先生是否先放开佩函?”他开口,风度礼貌。 “关你屁事。”对方回答的简餐粗暴。 简岑依旧不在意,笑吟吟的拿出手机,对准两人,‘咔嚓’一声,清脆响亮,翟翌晨与林佩函同时看向他,前者危险,后者惊疑。 “你做什么?”翟翌晨声音愈发沉稳,整个人也冷静的诡异。 简岑不慌不忙解释:“没什么,拍张照片作证,省的警察来了还得调摄像资料,少麻烦。” 翟翌晨缓缓放开林佩函,那双死水般的眸子毫无涟漪,锁定猎物一般落在简岑身上,他唇角微微勾起个弧度:“你要报警抓我?” “没办法,律师的脑子里,总是条件反射的习惯性走法律程序,翟先生,多有得罪。”简岑说着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哦是吗?我这是触犯了哪一条法律,竟然让简少条件反射到要报警?”不同于简岑的温和,翟翌晨声线眼低沉,气势内敛却咄咄逼人。 “强迫女性……” “好了简岑,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很好,你别担心。” 他的话被林佩函及时打断,她冲他挤了挤眼,示意他就此打住。 简岑不了解翟翌晨,这男人性子锱铢必较,有人让他吃了亏,他会死死记下,然后不遗余力的报复,直至他认为的两清。 如果让翟翌晨记下这个仇,简岑日后绝不会好过! 简岑微微抿唇,深深看了她一眼,接着眉眼一弯:“好。” 林佩函松了口气,歉意的对他点头笑笑,然而这一幕落进翟翌晨眼底,却全然变了味儿。 奸夫淫妇,狼狈为奸! 他额角青筋直跳,拉起她的手腕便要冲出办公室,却被人拦下脚步,他回头,目光如蛇般盯着被简岑拉住的林佩函的另一只手。 “简少要叫警察可得快点,好让我看看,这骚扰已婚妇女究竟该判个什么罪!” 林佩函听着他的话,一阵心惊ròu跳,她自然知道翟翌晨的忍耐快要到了尽头,急忙示意简岑松手。 “简岑,别闹……” 她的紧张和担忧不假,眼底的真挚亦清晰的被他接收,简岑忽的对她灿烂一笑,在她愣住的时候缓缓松开手掌。 来不及说上一句告别的话,她已经被翟翌晨强行拖走,简岑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低头看了眼方才抓着她的手心。 指尖细腻触感犹在,他一点一点收紧手掌,温柔的眸子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坚定,诺大的办公室里,风吹散他的呢喃。 “等我……” 第一卷 第16章 没有挽回的余地 一路无话,翟翌晨带着林佩函直接回了别墅。 进别墅大门,第一眼便看到翟老夫人正在客厅里面修剪花枝,倒也是怡然自得。 见翟翌晨搂着林佩函走进来有几分亲昵的模样,翟老夫人的嘴角也微微弯了弯,从座位上面起身。 翟翌晨的手搂着林佩函不盈一握的腰肢,看似动作极致温柔,实则不动声色的施力,林佩函脸上挤着笑容,可却也十分想要挣脱。 “回来了?”翟老夫人走近,这才看出林佩函脸上的妆都弄花了,一张小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翟老夫人微微皱了眉。 “奶奶,我有些公事要处理,您跟翌晨聊,我先上楼了,”林佩函语气没有任何疏漏,颔首微笑,转眼离开,一切动作都显得大方得体。 翟老夫人目送着林佩函上楼,皱着的眉都没有舒展开过。 “发生什么事情了?” 等林佩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翟老夫人回头来,目光十分深刻的盯着翟翌晨,似是非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花样来。 翟翌晨收回视线,双手交握,语气风轻云淡,“奶奶,你多虑了,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你当哄三岁小孩?”翟老夫人语气坚决,话音不容置喙。 “我听佣人说起,佩函是去事务所处理她那个明星朋友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当着众人的面给她难堪了?” 虽说翟翌晨看似并没有坦白的心思,可也无法瞒过翟老夫人的双眼。 看林佩函花了妆的模样像是伤心过,思前想后,翟老夫人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性了。 “我给她任何难堪,总抵不过她三番两次跟我提离婚的强!” 翟翌晨心里不平衡,心头突然涌上来一股无名火,嘴快的将离婚的事情再一次提到了明面上来。 语毕,不仅仅是翟老夫人,连他自己身体都陡然一僵。 他本就想和她结束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的,可是现在见她如此想要结束,为何自己心里落差越来越大? 夜里。 林佩函虽说是以工作为借口躲避了晚餐,还是没有躲过翟老夫人亲自敲响了她的房门。 拉开门的那一刻,林佩函看着翟老夫人,心头没由来的一紧。 “奶奶。” 翟老夫人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语调不紧不慢,“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林佩函微微往旁边退了退,翟老夫人便款步走近了房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