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监控的调取监控,找护士询问林佩函下落的询问下落,分工看似十分均匀。 翟翌晨眼底迸溅着火光,眉头拧着打了结。 “这个女人,五年来从来没个消停!”翟翌晨低头喃喃自语,抱怨了这么一句之后,也迈开长腿,直奔院长办公室。 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翟翌晨并没有发现林佩函的踪影,最后反倒是从监控里面看到了林佩函偷偷溜走的画面。 翟翌晨恼火得想砸键盘! 这个女人,搞得好像他安排好些个保镖在门口护着她的安全是在害她一样,趁着人不注意还搞金蝉脱壳的招数,定是之前差点被侮辱的事情还没有让她长教训! 院长姿态恭敬站在翟翌晨的身边,见翟翌晨脸色越发深沉,黑眸里面都在蹿着火光,面部肌ròu紧绷的模样,让院长惴惴不安极了。 “翟先生,需不需要我们医院加派人手帮忙找贵夫人?”院长试探性的开口,说话的语气都在哆嗦着。 翟翌晨猛地从座位上面起身,将电脑鼠标丢在一边发出砰的一声声响,惹得院长挥了一把老汗。 翟翌晨扬长而去,倒是只留给了院长一个决绝冷漠的背影,院长心有余悸,而翟翌晨却是满腹愤懑。 从医院大门走出来,翟翌晨自带冷漠气场,周身的氛围随着他的到来,冷凝了不少,仿佛空气都变得紧绷。 助理站在车边,手里攥着一部手机,面色焦灼,见翟翌晨从医院大门走出来,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走向翟翌晨。 “翟总,我刚才接到了电话,公司前台说……” 助理没能说话,翟翌晨已经扬手打断了他,沉峻的一张脸上写满了不乐意听四个大字。 助理无语凝噎,愣愣的盯着翟翌晨,眼底夹杂着两分纠结,终于还是在翟翌晨上车之后,硬着头皮开口了。 “翟总,公司前台来电话说,顾少到公司找您了,并且,现在他人正和总裁夫人在公司的咖啡厅里面等您。” 翟翌晨恰好坐到座位上,助理的话音落下,他的脸色显然一僵,伴随而来的,是比方才还要沉上好几分的难看的脸色。 显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尤为震撼。 前排的司机见状,惶恐不安的开口,“翟总,现在我们是去公司,还是去别处?” 翟翌晨冷眼瞪了他一眼,司机随后便缄了口。 两分钟过去了,车内气氛依然低到冰点以下,翟翌晨瘦削清冷的面庞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若执意要说有表情的话,那么,只能用“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九个字来形容了。 司机冲着助理挤眉弄眼,车也不好一直停在医院的大门口,想着让助理开口打破这暂时的沉默。 助理看看翟翌晨,又看看司机,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 “回公司吧?好吗?” 短短一句话,前半句是跟司机说的,而说出后半句的时候他便回头瑟瑟发抖的看着翟翌晨,生怕自己开罪了他。 所幸,翟翌晨虽然神色依旧低迷,却没有反驳一个字。 顾与征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即便是和林佩函坐在翟氏的咖啡厅里面,却没省了撩妹的心思。 从两个人座位边上经过的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孩子,他要么调情般的吹一声口哨,要么就是毫不避讳的直勾勾的看着女孩。 顾与征的确也算是个英俊的公子,一身黑色暗纹衬衫,配上他小麦色的肌肤,衬得人精瘦带着几分性感。脸部轮廓分明,鼻梁挺直,黑色的眉格外有感觉,五官便是造物主勾勒出来的一副格外得意的作品。 就他这副模样,即便抛去高官子弟这般华丽的外衣,也能勾引少女无数,毕竟人格魅力是摆在那里的。 不过,话说回来,像顾与征这样的,林佩函站在大多数女人的立场上来看,绝对不会将这样的男人当做托付终生的对象,毕竟他实在是太泼皮放纵了,完全不能给人安定的感受。 “要不然我给翟翌晨打个电话?怎么出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顾与征又和一位路过的美女搭讪了两句之后,才回头来跟林佩函提起翟翌晨。 林佩函端起咖啡杯,凑到嘴边轻抿了一口卡布奇诺之后,才悠悠的看向玻璃窗外,“不用了,应该没多久就会回来了。” 顾与征附和的点点头,黑眸微转,似是想到了什么,这才稍微正了正脸色看向林佩函,“你和翟翌晨两个人,有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翟翌晨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了,时隔许久再见到,他难免有些八卦。 当初,翟翌晨因为陆真羽的事情,消沉了许久。现在五年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难得见消沉焦灼一次,顾与征是由衷的希望,这次主导他的喜怒哀乐的人并非是那个陆真羽。 林佩函稍稍阖眸,美眸视线定格在顾与征的脸上,微微偏头,“你听翟翌晨说起过了?” 不得不说,林佩函是有些诧异的。 对于她来说,翟翌晨一向是十分好面子的人,饶是顾与征和他的关系交好,可是,他能够将他们婚姻破裂的事情告诉顾与征,林佩函还是震惊的。 顾与征摆手,一时口快,“才没有,那人一向嘴硬,怎么可能跟我讲!我就是看着陆真羽出……” 我就是看着陆真羽出狱了,本来以为他是因为陆真羽的事情在焦心,可是现在却听说你这段时间住了院,所以才疑惑这人到底是在为你们两个人谁担心。 第一卷 第26章 天大的要紧事 当然,所幸顾与征及时刹住了车,并没有将这些话一股脑的倾吐出来。 可是,林佩函却捕捉到了他话最后的关键词,陆真羽。 林佩函微微眯了美眸,再一次端起咖啡杯,动作显然有些缓慢了起来,探寻的目光在顾与征的脸上梭巡两秒,狐疑的意味颇浓。 那句未完的“陆真羽出”的话,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连起来或许会不会是陆真羽出狱呢? 答案,林佩函不得而知。 不过,从顾与征此刻不断的借着品咖啡,以及不断的望向窗外的小动作中便可以看出,他现在有些紧张。 那种紧张,类似于秘密被撞破的尴尬,以及极力想要掩饰的徒劳。 林佩函看破不说破,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心底已经暗涌四起了。 这个顾与征和翟翌晨的关系如此之好,知道陆真羽的消息也一点都不为过,所以,他差点失言说出来的这番话,可信度必然是十分的高吧。 因此,之前那艳照上面的女主角,果然就是陆真羽么? 林佩函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苦涩,窗外的风顺着玻璃拂进来,将她嘴角的晦涩渐渐吹开,散在了空中。 顾与征的手下吧办事效率还算高,没半个小时便将衣服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