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推门进来,这才暂时打破了病房内的尴尬气氛。 “陆真羽是吧?你摔伤还喝了这么多酒,我给你输一下消肿的,不然明天你连床都下不了。” 陆真羽嗯了一声。 “脚伸出来给我看看?”护士小姐走到翟翌晨的身旁,翟翌晨闻见她旁边推开的那些药水的从刺鼻气味,眉眼间添了几分嫌恶,随即便起身朝着窗户的位置走去。 陆真羽见翟翌晨走开,心头失落更是只增不减。 护士看了看陆真羽肿高的脚脖子,“我这里有三只冰袋,忍着点多敷一些,能够帮助消肿得更快些。” 话音落下,护士朝着翟翌晨的方向看过去,“先生,麻烦你过来帮着陆小姐扶着冰袋,大概敷二十分钟左右便好。” 翟翌晨皱了皱眉,十分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护士给陆真羽布置好点滴之后便离开了,临走之前将剩余的两只冰袋放在了病房内的小冰箱里面。 陆真羽半卧在病床上,而翟翌晨隔着一块毛巾帮陆真羽捂着冰袋,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还保持着最初的动作。 长达许久的沉默,陆真羽见翟翌晨脸色并不是很好,也找不到任何的话题可以跟他聊,迫于无奈,最终她只能微微阖上眸子假寐。 虽是闭着眼睛,可是她的心思却在十分快速的转动着,终于,她心生一计。 翟翌晨捂冰袋差不多十分钟左右了,左手手臂都有些酸了,他恰好刚换了另外一只手,陆真羽的脑袋却倒向了他的肩膀。 他侧眸一看,她似是睡着了,睡颜倒是安静了许久。 翟翌晨突然之间想到了林佩函,他望向窗外,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林佩函那张小脸。 也不知道她此刻睡着了没有? 有没有在做梦,梦中,是否有他? “翌晨,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这五年里我在监狱里面真的过得好累,好累……”陆真羽不轻不重的呢喃声在翟翌晨的耳畔响起,音量恰好是翟翌晨能够听清楚的程度。 翟翌晨深眉轻蹙,又睨了陆真羽一眼,看似,她应该是在做梦。 “我每天夜里都告诉自己,还坚持多少天,我就能够见到阳光见到你,只要这样,我才能够强迫自己坚持下来……谁都不知道这五年我究竟是怎样度过来的,我要的不过是能够重新回到你的身边来而已……” 她的声音破破碎碎的落入到翟翌晨的耳蜗当中,翟翌晨难免沉思,心底也生了几分恻隐。 他并不曾想,陆真羽竟是这样熬过这五年的牢狱之灾的,看来是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 哪怕知道此刻陆真羽是在做梦,翟翌晨还是情不自禁的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这话问出口的时候,躺在他肩膀上的陆真羽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是的,陆真羽不过是在作戏而已。 她听见翟翌晨问的这话,本能的以为翟翌晨被自己打动了,本想顺杆爬说更多能够让他心疼自己的话的,却无奈这个时候,病房门外响起了护工的敲门声。 翟翌晨冷声说了一句请进,后面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护工从翟翌晨的手中接过了冰袋,而翟翌晨扶着陆真羽重新靠在了床背上,简单跟护工交代了两句之后便离开了。 病房门被扣上的那一瞬,虽然陆真羽心里觉得有几分挫败,却还是认定了不虚此行。 翟翌晨,分明对她不是没有感情的嘛。 最终林佩函想要请客的计划也被简岑给推翻了,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超过十二点了,简岑本是说和她去找宵夜的地方的,可是刚上车没多久,林佩函便睡着了。 而当她醒来的时候,简岑的车已经停在了别墅大门外。 木已成舟,都到了这个份上,林佩函也跟简岑争论不了了,下车之前她还吐槽了两句,责怪简岑为什么不叫醒她。 简岑除了笑之外,都不带搭理她的,在门外看着别墅里面的灯点亮了之后,他才开车离开。 林佩函回到家里,翟翌晨还没有回来,分明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林佩函还是控制不住的有些失望。 这一次她学乖了,躺在床上催眠自己赶紧睡着,那样的话便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也确实睡得很沉,竟做了梦。 梦中她也是躺在这张床上,翟翌晨回来了,和之前一样,将她揽到了他的怀里,抱着她安然睡去。 很是宁静的一个梦,平淡中却透着几分奢侈,林佩函心里清楚,翟翌晨并于可能回来。 而翌日,当她从从某人的怀中苏醒过来的那一刹,她整个人彻底茫然了。 难道,昨晚那并不是梦,而是现实? 翟翌晨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额间落下了一吻,松开她的时候只见她瞪大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他有些好笑,“怎么了?” 林佩函只能摇头,她总不能问他为什么没有陪陆真羽过夜吧? 第一卷 第86章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翟翌晨将林佩函送去了律师事务所之后,便启程去了公司。 刚出电梯秘书小姐便走上前来,“翟总,顾少在办公室等您。” 翟翌晨蹙眉,想起上次被顾与征拉去酒吧,他该说的事情没说,倒是两个人一起处理了几个流氓。 他推门走进办公室,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顾与征大喇喇的坐在他的办公椅上面,修长的双腿搭在办公桌上,一副自在自得的模样。 当他愈走愈近才看到,桌上摆着一只档案袋,而顾与征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猥琐的脸上挂着津津有味的笑容,也不知道是在算计什么。 见翟翌晨来了,顾与征也没将手里的文件放下,反而是冲着翟翌晨扬了扬,眼底带着的笑意中敛着几分嘲笑。 “大佬,来了?” 翟翌晨对于顾与征玩笑的语气嗤之以鼻,走到办公桌前冷眸睨着顾与征,语气凉薄,“有话就说,没话说赶紧滚蛋!” 顾与征挑了挑眉梢,对于翟翌晨的态度也是见怪不怪了,他从椅子上面起身道,“难道你就对我手里的东西不感兴趣?” 翟翌晨连多的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眼看着已经越发的不耐烦了,顾与征也不好再继续挑战他的耐性了,只将手里面的文件递到了翟翌晨的面前。 “你说说你,让万千女人景仰的男人,可是却连区区一个林佩函都搞不定!”顾与征一言一语之间,全是嘲讽。 翟翌晨冷眸睨他一眼,视线沉冷得似是淬了冰一样,看得顾与征立马缄口沉默了下来。 翟翌晨缓缓将视线从顾与征的脸上收了回来,继而去看他给自己的这份文件。当他看到文件开头的显眼的字样的那一刻,脸色骤然变得更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