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路:“怎么?求人办事,就这么点耐心?” “翟先生说一不二,我有自知之明,就不去碰灰了。”林佩函语气淡淡。 “假如我说一是二呢?”他今晚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她。 能看见她为难,看见她示弱,看见那个人前精明强势的女人,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王牌的模样,他翟翌晨便觉得心中痛快极了! 如此病态的需求,林佩函却偏偏抗拒不得,她太需要他的能力。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妥协了,选择不与他对着干,那样她能少受点罪。 翟翌晨满意的拍拍她的脸蛋:“挺聪明。” 顿了顿后提出条件:“一,辞掉事务所的工作,二,断了和简岑的联系,三,随叫随到。” “这不公平!” 林佩函叫着跳起来,她明明只求他一件事,他却开出三个条件! 翟翌晨神色微冷:“你可以选择拒绝。” 他是料定了她不会拒绝,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按照他安排的路线走下去,生也好,死也罢,这就是她的命! 林佩函浑身发抖,分不清此时心中到底是什么感觉。 失望?愤怒?痛苦? 不重要了,她可以将尊严双手奉上,但他却不能连看都不看的随意践踏。 她不欠他,从来就不欠他什么! “这种游戏翟先生还是找别人玩儿吧,我奉陪不起,离婚协议你不签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会走法律程序,今晚跟你提要你帮忙的话是我糊涂,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再见。” 她憋着呼吸一口气说完,强忍着眼底的酸楚,要夺门而出。 翟翌晨反应的比谁都快,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费力的一甩,她便已经滚到床上。 周身阴鸷气息的男人像踩了一地地狱冲上来的戾气,他三步并两步,将两人之间距离缩减为零,大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紧绷着的额角青筋暴起。 “为什么不答应?是因为谁?简岑?” 第一卷 第9章 后悔嫁给了一个疯子 他的气息灼热,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锁住,找不到突破点。 脖子上的力度是死神在操控的武器,在一点一点的收割她的生命,林佩函面色涨红,出于本能的拉扯那双手,眼底求生欲望浓郁。 “林佩函,你凭什么,凭什么三番两次主宰我的人生,凭什么在将我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还妄想全身而退?” 翟翌晨语气森冷的不像话,无意识的不断收紧手掌,眼底血红一片。 心底怒火喷张,那点渺小的嫉妒便显得不起眼极了,被他无视的彻底。 “咳咳咳,疯子,放开我……” 林佩函呼吸短而急促,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甚至连听觉都渐渐失聪,与死亡近距离接触的感觉并不好,手脚冰冷的确实像个濒死的人。 “疯子?呵,你现在才知道吗?所以后悔了?后悔五年前那样费尽心思只为嫁给一个疯子?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嗯?” 翟翌晨眼眸微眯,享受的看着身下女人逐渐发紫的脸蛋,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心底越来越张扬。 就这样吧,除了他,她再也碰不到其他男人,让一切就这样终止,像时钟一样,永远定格。 他的声音被隔绝在耳膜之外,林佩函听的模模糊糊,空白的脑海更是不允许她思考任何,身体开始麻木,整个人疲累到睁不开眼。 她要死了吧? 也好,这辈子活的太累了,就这样结束也挺好,只是下辈子,她再也不要遇到他了。 太疼,太苦,这种感觉尝试过一遍,就再也不想试了。 她轻轻叹了一声,索性放弃挣扎,唇角绽放出一抹弧度,释然,饶恕。 翟翌晨瞳孔骤然一缩,一瞬间心底铺天盖地的害怕紧张,条件反射的松开手,他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腕,脸绷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脑海中最后一点光亮快要消失,下一秒林佩函陡然睁开眼睛,霍的弹坐起,大口大口的呼吸,仓促灌进来的空气将喉咙烫的生疼。 翟翌晨松手的太及时,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也将她从解脱中再次拖进泥泞。 她该说谢谢还是该痛骂? “痛苦吗?痛苦就对了,好好感受下,真羽所受的罪,我要你加倍偿还!” 残酷如魔鬼的男人扔下这句话便潇洒的抽身而退,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林佩函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屋里的声音太过悲怆,以至于站在门外都能感受到那种扯心的痛楚,翟翌晨抬起手,死死瞪着自己的掌心。 刚才,他差一点就真的害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紧张,甚至,还有一丝心痛? 她说的没错,翟翌晨,你是个疯子。 “咳咳,咳咳……” 屋内林佩函抓住被角,捂着心口仍旧没缓过来。 嗓子被烈火灼烧的疼痛,逼迫到眼泪直流,她这一生的狼狈都糅合在这个时候,呛得人半点提不起生存下去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喉咙却依旧灼痛,林佩函趴在床上,缓慢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他们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屋外小雪茫茫,将黑夜照亮,惨白的一片,恍若白昼,与平常不变的大概只有,时间依旧是漫长的。 一夜到头,足够将所有情绪沉淀。 天蒙蒙亮时,林佩函从床上爬起走进浴室,经过书房,隐约见到灯光从门缝中透出,橘黄色,将书桌上伏着的人影镀上一层柔光。 她脚步微微顿了顿,接着不再停留的走开。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恰好与他撞上,睡得有些杂乱的发型让他看起来多了些慵懒。 “早啊。” 他微微笑起,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心,林佩函低垂着眼帘,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心中不起一丝涟漪。 “哥,嫂子。” 翟瑾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翟翌晨点了点头应下。 “今天开始,到公司上班。” 翟瑾瑜面色一僵,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弱弱的恩了一声,逃避一般的跑开。 翟翌晨恍若不觉,转身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顾自走进浴室,对昨晚的事情闭口不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林佩函眼皮子狠狠一跳,忽然就没自信,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在人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她实在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做到像他一样,对一切云淡风轻。 无声的叹了口气,林佩函扬起脸,抱着对自己,对现状不明不白的态度迎接这崭新的一天。 翟翌晨习惯性不吃早餐出发去公司,于是林佩函便在餐桌上受了老夫人半天的苦口婆心,最后看着自己手中那份精致的便当,眨了眨眼睛。 “哪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