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气沉沉的以外。 “不管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总之我说没有,便是没有!” 翟翌晨系好了安全带,沉沉的开口,浑身周遭都散发着一股阴鸷的气息。 林佩函低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手失了神。 直到现在他还在抵赖,她分明是看见他和陆真羽两个人在酒店开房了的,如果不是因为最后他带着她离开了的话,昨晚指不定两个人就又一次共度良宵了。 归根究底,还是她这颗电灯泡瓦数太大了。 当晚,林佩函被翟翌晨带回了他的别墅,从进门伊始她便将自己锁到了房间里面,丝毫没有要跟他多相处一秒钟的意思。 翟翌晨盯着砰的一声合上的门,眼底陡然添了几分无奈和烦躁。 将衬衣领口的纽扣松开,像是泄愤一样将领带扯下来丢得老远。他走到了露台,开了一瓶红酒。 夜色下,他手里托着一只盛了小半杯红酒的高脚杯,一头浓密的黑发下,是看似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黑眸,眸光比这夜色还要深邃不少,披着一身星光坐在露台边缘,竟无形之中添了一股落寞的色彩。 林佩函坐在梳妆台前怔了许久,满脑子都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想了许久,竟想得脑袋觉得闷闷的。 第一卷 第64章 在他的怀中醒来 她拉开窗帘,本想打开窗户透口气,却看到翟翌晨独自一人坐在露台上的情形。 突然之间,她的心中也百感交集,去开窗户的手默默的缩了回来,从窗帘间透出来的缝隙中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的,她的心情也变得压抑了起来。 深夜,林佩函做了噩梦。 梦中出现的情景便是五年前陆真羽入狱前的场景,她姿态格外高傲的跟她说了许多话,而在梦中的林佩函却找不到任何的话语来反驳她,只能眼睁睁的任由陆真羽在自己的面前撒泼。 梦中,翟翌晨袒护陆真羽,将她的自尊和颜面都击得粉碎。 半梦半醒,林佩函扑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伴随着十分熟悉的清冽气息,恍恍惚惚的她觉得这气味很好闻,难免凑近了些。 翟翌晨睨着突然凑到自己怀中的女人,也不知道她在嘤咛着什么,但是听上去,似乎情形不太好。 他拧了拧眉心,长臂一伸,将床头灯点亮,再回头来看向窝在自己怀中的林佩函的时候,清晰地看到了她额上细细的汗珠。 他环望四周,想不起自己怎么走到她的卧室来了的,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久违的夜里相拥入眠的感觉,很好。 扯过来两张纸巾,他小心翼翼地拭去她额前的汗珠,眼底讳莫如深。 他想不到她是梦见了什么才出了这么多汗,可是从她微微皱着眉和这满头大汗的模样便能看出,该不是什么好梦。 想着,他便将她更加拥紧了两分。 怀里的人儿又低低的呢喃了两句什么,该是梦话,翟翌晨低眸,视线落在她微皱的眉心以及她温顺卷翘的羽睫上,心头都似是软下来了不少。 他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刘海上落下了一吻,嘴角也牵起了一抹弧度。 翌日,林佩函醒来,莫名觉得呼吸困难,而被窝也比之前要温暖了些,她惺惺松松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翟翌晨那张罕见的绝世容颜。 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单手撑着脑袋盯着她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敛着两分淡淡的温润,似是窗外洒进来的金色阳光一样,好看,耀眼。 林佩函可没心情欣赏翟翌晨这张惊为天人的俊庞,比起他帅得惨绝人寰的俊颜,她更加好奇和震惊的是,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翟翌晨像是欣赏一出默剧一般,眼睁睁的看着林佩函自打醒来开始脸上所有的表情变化。 之前,他倒是从来没有发现过她初醒的模样竟是如此好看。 为此,他开始有些憧憬了,他并不排斥今后每天醒来阳光和她都在。那幅画面只是单纯的想想,便觉得很不错。 赶在林佩函开口之前,翟翌晨抢夺了主动权,颇含磁性的性感嗓音落下来,“是不是想问,我怎么在这里?” 林佩函忙不迭的点头,点着点着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了,又停止了动作,脸上稍微添了一抹不自在。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留神,他的另外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动作中竟透着暧昧。 她本能的想要往后缩,翟翌晨手上的力度陡然增大,眼疾手快地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以一种绝对霸道强势的姿势拥她入怀,他的胸膛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前,姿势比刚才更加暧昧了不少。 他勾唇,低垂着眼帘凝视着林佩函如同蝶翼般抖擞着的睫毛,逐字逐句的开口,“昨晚你梦游,硬是让我来你房里睡。” 林佩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 “我梦游?”她重复了一遍,质疑的目光落在翟翌晨笑意不减的脸上,俨然是不肯相信他这套说辞的,“我活到今天,还从来没听人说过我有梦游症。” 她严重怀疑这是翟翌晨瞎掰出来的说辞。 可是,她凭借着自己身体的反应便能够猜到,昨晚两个人之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按照翟翌晨无爱也能性的一贯作风,这确实是有些不太符合逻辑。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翟翌晨风轻云淡地开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眼温和的盯着林佩函。 林佩函缄口,竟然神游了起来。 翟翌晨看着林佩函失神的模样,有些不悦,手掐了一把她的腰际。 这办法果然奏效,林佩函轻呼一声回过神来,盯着他时眼底都多了两分恼意。 翟翌晨看着她带着气愤的小脸,起了两分逗弄她的心思,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欺身而来,灼热的男性肢体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 林佩函被他压着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却被翟翌晨反过来擒住了双手,反剪在床沿。 他睨着她,目光顺着她的小脸的轮廓兜兜转转一圈,这才薄唇微掀,“昨晚我们没有做完的事情,现在要不要继续?” 他的嗓音类似蛊惑,明明是信口胡诌的一句话,却让林佩函直接愣住,小脸上蓦地升起了一团红晕,就连眼睛也因为紧张眨得快了许多。 “你说什么……什么没做完的事情?”林佩函支支吾吾的开口,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翟翌晨。 翟翌晨这话,让她难免往一些不可描述的方向想去。 翟翌晨目光不移,“就是你以为的没有做完的事。” “我以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想!”林佩函恼了,想要挣脱开翟翌晨的束缚,可是翟翌晨却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 翟翌晨看着林佩函矢口否认的样子,一向冷漠的脸庞上添了不少笑容,他凑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