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商贩,那商贩也一眼认出了林佩函,热情洋溢的跟她打招呼。 林佩函回头,本来没什么特别情绪的脸上,添了一抹笑容来。 “今天没有和你的男朋友一起过来吗?今天广场没有活动,很无聊吧,”商贩的特性就是健谈,有的没的跟林佩函胡乱掰扯着。 翟翌晨从林佩函离开广场便开始跟着她,毕竟此时才七点多钟,广场上面活跃的人群很多,偶尔比较窄的地方人更是显得拥挤。 因此,哪怕是翟翌晨离林佩函近在咫尺,她都没有任何的察觉。 翟翌晨见林佩函停在了一家小摊前面,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商贩的摊位上摆着的夜光发箍,正是之前林佩函给简岑拍照片的时候,简岑头上戴着的同款发箍。 醋坛子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被打翻,不只是如此,当翟翌晨听到商贩询问林佩函的那一声男朋友的时候,他可以说是直接气炸了。 林佩函听商贩说起两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笑着摆手,“老板,上次你看到的那位是我的上司,我和他这次过来是出差的,您误会了。” 此时的翟翌晨,完全听不到林佩函的解释,十分强势的走到林佩函的身边,动作如同他此时沉峻的脸色一样,下力颇猛,林佩函的腰直接硌在了翟翌晨的身上,她吃痛的轻呼了一声。 抬眸看到的,只剩下翟翌晨沉峻到无法形容的侧颜,那种表情林佩函认得,是他生气的最直接的表现。 第一卷 第79章 一般,还行 “你怎么找到我的?”林佩函十分糊涂的将翟翌晨生气的原因过渡了,反而追问他是从何知道她的下落的。 毕竟之前在手机店里的时候她一直在打小差,关于店员小姐对对于手机的介绍也没怎么听,这才导致她完全不知道手机有这么个即时定位系统的功能。 翟翌晨对于林佩函的问题置若罔闻,眼神似是利箭一般,狠狠的朝着林佩函剜过来,那眼神似乎是在说着,等会儿收拾你。 林佩函阖了阖眸子,被翟翌晨的眼神震慑住,这才想起来,该是方才老板说的那句话被他给听到了。 想到又被他给误会了,林佩函只觉得心里郁结得很。 林佩函回头,视线稳准狠的落在商贩的脸上,说出口的语气也震慑力十足,“我是她的老公,所以你觉得,之前那位还是不是她的男友?” 翟翌晨的嗓音不容置喙,掷地有声,商贩盯着翟翌晨如同要吃人一般的模样发憷,“那的确是我误解了,我道歉,道歉。” 虽然商贩的嘴上说着道歉,可实际上却是有几分心疼林佩函。 之前那个男人多好啊,人说话也有礼貌,谦谦有礼的模样,那才是最适合做老公的人选啊。 反观眼前这个,究竟是什么鬼啊!老板不禁怀疑林佩函究竟是如何嫁给这样的男人的,一看就知道脾气不好,见他这个架势,指不定平日里在家的时候还打人呢! 老板缩了缩脖子,趁着翟翌晨不注意,偷偷的瞟了他好几眼,眼神中都带着不可或许的鄙夷。 翟翌晨觉得有些不对,抬头看了商贩几眼,恰好每次他抬头的时候,商贩就十分迅速的将脸上的表情调整为十分不走心的笑容,让翟翌晨根本无迹可寻。 林佩函站在一旁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掩住嘴巴偷笑着。 翟翌晨又一次低眸,将摊上的“同款”发箍拎了起来,眼底带着两分嫌弃,只用两根指头握住那发箍,随后又十分无情的将发箍给丢回到了摊上。 因为他这个动作,商贩盯着他看的时候眼底鄙视和讨厌的意味更浓了。 林佩函也不好继续站在旁边看戏了,只能用一种提醒的语气暗暗的开口,“翟翌晨,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我们可以走了吧,总不能耽误人家做生意。” 闻言,翟翌晨深眉蹙了蹙,回头来神色清清冷冷的盯着林佩函,“我说了我不买了吗?” 林佩函直接被翟翌晨的回答给弄得懵逼了,整个人在风中凌乱了起来,粉唇微微张成一个“O”型,无声的宣泄着她的无语。 翟翌晨沉眸,不动声色将视线重新落在摊上,视线扫来扫去,在面前琳琅满目的夜光发箍中挑选了两个他认为还算是凑合的,顺手拿了起来。 他将其中的一个戴在了林佩函的脑袋上面,林佩函今天扎着一个很小清新范的丸子头,当翟翌晨将发箍戴在了她的脑袋上,平添了一分可爱,配上她愣住的懵逼模样,让人恨不得将她的小脸捏上一把。 不得不说,林佩函今天的发型再戴上这个发箍,比之前垂着一头长发更加搭调,整个简直活脱脱的十八岁小姑娘模样。 商贩对于林佩函还是格外喜欢的,瞥见她逮着发箍的模样,赞不绝口。 翟翌晨也十分满意,可是却格外嘴硬,嘴角撇了撇,这才冷冷的道了两个字,“一般。” 林佩函也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想要将发箍摘下来,可动作却被翟翌晨给制止住了。 翟翌晨眯了眯眸,将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发箍戴在了自己的头上,每一个动作中都写满了不适应,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将发箍给套在了他英俊的脑袋上面。 他分明是脸色冷冷的,而发箍本身就透着一股可爱风,但是奇了怪了,林佩函盯着他,竟很神奇的格外适合他。 “还行,”他语调清冷,掏出钱包结了账,辗转便大摇大摆的将林佩函搂的更紧了些,又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 林佩函本能的阻止,“我刚刚才从那边过来,就不回去了吧。” 明明知道这个时候广场上也没有什么活动了,她还绕回去干嘛,脑子又没有毛病! 翟翌晨凝眸,完全没有低头,只给了林佩函一个轮廓分明的侧颜,“奶奶很喜欢这座广场上的风景,我给她老人家拍几张照片带回去,也好满足了她一个小愿望。” 远在数万公里的翟家别墅里,翟老夫人正坐在客厅里面看报纸,看着看着,接连打了两个分外华丽的喷嚏。 正在一边帮忙剥坚果的翟家老佣人玩笑道,“老夫人,该是少爷念叨您了。” 翟老夫人伸手托了托鼻梁上面架着的眼睛,脸上添了笑意,“是吗?这眨个眼睛的功夫,我这孙子又好些日子都没有回来过了。” 说来她还真有点念叨他了。 林佩函顺势从翟翌晨的怀里挣脱出来,走到他的跟前,这才好好看清楚他没露出一丁点破绽的脸,才若有所思的点头。 翟翌晨都搬出老太太的大名了,若是林佩函再拒绝了陪他一起到广场拍照的安排,她自己想来都会觉得自己没有良心的。 翟翌晨微垂眼帘,在林佩函点头之后,他也淡定的嗯了一声,目光直视前方,脸不红心不跳的。 广场上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