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晰的回响着林佩函方才的一番话,甚至在耳边放大了音量,振聋发聩。 三个月的时间。 她分明如此讨厌他,却跟他提出了百依百顺这样的字眼,这得是多么无所不用其极。 “林佩函,你还真是下贱得不一般!”翟翌晨毫不留情的骂道,一双黑眸里面氤氲着的全是他的怒。 她究竟知不知道百依百顺一次是最没有下限的交换条件,也是他最恶心的一个词! 林佩函听到此话,不为所动,甚至弯弯嘴角回了翟翌晨一个笑容,“能够从翟家抽离出来,哪怕是下贱,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翟翌晨被林佩函回嘴的功力折服,他直直的盯着林佩函略显苍白的小脸,她执拗偏执的神情在他看来,都是最为惹眼的讽刺。 浑身的怒火都朝着身体某处汇聚而去,翟翌晨伸手抓住栏杆,将目光从林佩函的脸上移开,不轻不重吐出来三个字,“取悦我。” 林佩函直接怔住,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手也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压着自己的胸口,只有这样她呼吸才能稍微顺畅些。 林佩函的反应,在此时的翟翌晨看来,不过是作戏罢了。 他轻笑出声,盯着公路一侧的远方望了几秒钟,突然之间一个闪身,赫然出现在了林佩函的眼前,不由分说捏住她的下颔,带着几番嘲讽意味的黑眸,像是锋利的han刃一样,将她凌迟。 “刚才才说的话忘了?不是说要对我百依百顺吗?我现在让你取悦我,取悦,不懂?”翟翌晨低沉的冷喝着,字字诛心。 林佩函这次,是真的听懂了。 她没想到翟翌晨这么轻松就答应了她三个月的条件,当然,她更没有想到的是,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竟是这般。 她强忍住内心的羞耻,故作镇定,仰首看着他,“所以你是答应了,是吧?” 翟翌晨对她不予理睬,黑眸冷冷的扫着她,脸色刻薄毫不留情。 林佩函突然之间勾着嘴角笑了,真好,权衡了这么多天,现在终于让她找到了能够早日离开他的办法。 哪怕这方法可能会将她残存的那些尊严都一一磨尽,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他翟翌晨的面前,她向来没有人格可言。 林佩函将手从自己的心口前移开,一步一步靠近翟翌晨,抬头仰望着他冷漠的下巴,她的心口也弥漫起一股酸楚。 忐忑的抿了抿唇,最终,她踮起脚尖,此刻倍显苍白的唇印在了他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上。 只是那么轻轻的覆上去,即便是没有丝毫更进一步的动作,可是林佩函的心跳已经快要跃出嗓子眼来了。 翟翌晨的唇永远不似他的人那般冷漠,反倒是带着几分温热。 可是,分明是有温度的唇,却从来没有认真给过她哪怕一个吻。想到这里,林佩函如蝶翼般的羽睫轻轻颤动着,下一秒钟,眼泪便夺眶而出…… 第一卷 第47章 五年后的今天依旧 翟翌晨拧着深眉,他能够清晰的感应到林佩函身子轻微的颤动,眸光下移,林佩函落泪的一双美眸便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狠狠的刺进他的心脏。 心底,陡然升腾起一股无名火,他倏地将唇抿紧,眼底的冰冷之下,还有一抹刻意隐忍没有发作的愠怒。 他一贯清冷好听的嗓音,十分突兀地朝着林佩函砸下来,“就这么点本事?那我签协议的事情就别跟我提了。” 林佩函站稳,目光迷离的盯着翟翌晨看着,饶是此时她的心里百般委屈难受,可是却不敢发作。 她此时,不过是在求人罢了,她十分清楚能否彻底从他的身边离开,只取决于自己接下来的表现了。 一想到这里,她便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继续进行着。 抖如筛糠的手,缓缓的靠近他结实且窄的腰,她重新吻上他带着一丝温热的唇,学着他过去偶尔的动作一样,伸出舌尖试探着,小手抚上他的皮带,摸索了几秒钟之后,随着“叮”的一声响,她的所有尊严,似乎都随着这一声声响瓦解了开来。 翟翌晨沉着眸,深如幽潭的一双眼睛里面写满了即将爆发的沉闷,耳边回响起那声响,他浑身的血液却控制不住开始叫嚣。 小腹一紧,林佩函的手也逐渐朝着某处伸去,动作中,有着他能够清晰感受到的颤栗与慌张。 可即便她都已经慌张失措到了动作慢如蜗牛的地步,却还是在坚持继续着。 正是这一点,让翟翌晨不可收拾的悸动,重新归作了淡漠沉静。 林佩函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如此羞耻与屈辱,过去就算被翟翌晨用强,她也没有此刻这般难受。 他的身上,带着一如既往清冽的气息,平日里该有的烟草气息此刻并没有分毫,因此该是很好闻的味道,换做平日里,她或许又一次忍不住沉溺在其中了。 但是今天,却没有。 她放任着自己的手和唇逐渐朝着那一步进行着,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诉着自己,林佩函,熬过今天,你离开他的日子就更短了。 突然之间,胸前传来一股沉重的力道,随后,林佩函来不及抬头,人已经因为惯性,被翟翌晨给推到了地上。 翟翌晨视线清冷至极,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漠的气息,那丝毫不近人情的面孔,仿佛没有一丁点的温度。 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此刻的他稍微有些衣冠不整,可即便是如此,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气宇非凡的矜贵,反倒是为他的冷漠添了一道浓墨重彩,刺眼得让人心悸。 “是我高估你了,你还真是下贱到没有底线!” 翟翌晨的话,像是一把淬了冰的han刃,随着话音落下,猝不及防的朝着林佩函的心口猛地刺过来,哗一声,她唯一残存的那份理智,被削毁得一点不剩。 “是吗?对于你,我就没有不下贱过,五年前如此,五年后的今天,依旧。” 当初是她自以为是,以为再冷的一块冰,只要她细心的捂住,总能有捂化捂暖过来的那一天,可最后呢,她却没有想到,自己反倒是被这块冰给冷得彻头彻骨。 自始至终,自作多情费力不讨好的人,只有她一个。 是啊,她为什么总要异想天开,心里有人的人,你又如何轻轻松松挤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笑,可是嘴角牵了牵,却没有挤出一丝一毫的笑容来,反倒是稀薄的空气又一次窜入鼻腔,让她的呼吸又开始艰难起来。 翟翌晨的目光途经的地方都是han冷一片,最后看了林佩函一眼,确定她没有任何话要说,黑眸一沉,径自朝着车走去,打开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十分利落果决的上了车。 林佩函心跳猛地落了一拍,几乎是本能的朝着车里面的翟翌晨看过去。 而翟翌晨,只不过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