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只要你干干净净的离开再不叨扰我哥,你要多少我便给你多少!” 不就是钱么,她翟瑾瑜多得是! 林佩函柳眉轻轻一挑,从病床上面离开,站起了身来。因为她这个动作,病房更显拥挤。 尤其是翟瑾瑜此时气势咄咄逼人,浑身都散发着阴戾的气焰。 林佩函莞尔,“不巧,我向来贪心,两样我都喜欢,都舍不得,你该如何?” 也不知道这翟瑾瑜脑子怎么想的,若是旁人看了去,她这番‘争风吃醋’的架势,还以为是暗恋她哥的小姑娘呢! 之前在翟家别墅的时候,这个小姑子就任性不已,三番两次针对她,如今她和翟翌晨两个人关系有所进展,自然是有资本好好挫挫她的锐气了。 再者,过去林佩函也不是畏惧她,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地位变得更加难堪而已,这才屡屡对她犀利的言辞置若罔闻。 听到林佩函这回答,翟瑾瑜气不打一处来,太过生气,导致胸都一起一伏的。 “你太得寸进尺了!当翟家是什么?”翟瑾瑜龇牙咧嘴,气急败坏的样子像是个夸张的小丑,任由着外人看笑话去。 林佩函眼角的余光轻轻一瞥,注意到门外的阳光渐弱,而被遮挡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一道浅淡的黑影和阳光糅杂到了一起。 她微微抿了抿唇角。 不出意外的话,是有人在外面偷听了。或许,就是翟翌晨吧。 而翟瑾瑜,却有几分不满意林佩函的走神,又扯着嗓子叫了林佩函一声,语气像是吃了炸药。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她怒不可遏,没有一丁点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林佩函收敛了眼色,回头来遂了翟瑾瑜的愿望,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她看,故作认真,“行,你说,我听着。” 林佩函算是想明白了。 她教育翟瑾瑜千百遍,她只当她是在装腔作势目中无人,倒不如让翟翌晨亲自来煞一煞她的威风。 正好,也让翟翌晨好好看个清楚,他这貌似温婉文静的妹妹,究竟是哪路货色。 “你是律师,和我哥离婚必定能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这一点毋庸置疑,”翟瑾瑜这时候胳膊肘倒是往外拐得很欢快,于她来说,只要能够将林佩函从翟翌晨的身边撵走,过程和损失,基本上都不重要。 “我哥是翟氏的总裁,身份显赫,你们两个人离婚必定会掀起不小的风波,在彻底离开之前,维护好翟氏和我哥最基本的名誉,这一点问题应该不大吧?”翟瑾瑜自说自话,殊不知林佩函此时只在等着看她笑话。 “还有,之后便不要再和翟氏以及我哥捆绑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是辞去翟氏法律顾问一职,我相信会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翟瑾瑜很满意林佩函低头全程听她说完不打断的态度,眼底带着两分沾沾自喜。 说完,她下颔点了点,又唤了林佩函一声,“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林佩函眉眼笑得弯弯,眼底尽是讥嘲,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膝盖,一下,一下。 “翟瑾瑜你放肆!” 翟翌晨的声音,于翟瑾瑜来说毫无征兆的响起,不过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双眸瞪得溜圆,朝着翟翌晨看去。 翟翌晨背向阳光,阔步朝着病房走了进来,金黄色耀眼的阳光底下,能够分外清晰的看到他嘴角勾着的那道薄怒。 第一卷 第103章 被害妄想症 林佩函心跳,也落了一拍。 果真是没错,真是翟翌晨在偷听墙角。 “哥……”翟瑾瑜一声哥叫得分外绵长,此刻,她已经褪去了刚才质问林佩函时候的盛气凌人,倒是故作一副温婉的小猫模样,显得格外无害无辜。 林佩函扯了扯嘴角,这一点,翟瑾瑜竟跟陆真羽两个人不谋而合。 翟翌晨冷眸扫着她,敛着盛怒的面孔肌ròu紧绷,怒气,几乎下一秒便要爆发出来。 他抿了抿薄唇,“跟你嫂子说话,谁让你用这般语气的!” 翟瑾瑜粉拳微攥在身侧,有几分纠结的咬咬唇,最终还是心一横,扬起脖子分外坚定的开口,“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哥你也不会受伤了!明明你们两个人都要离婚了,这个节骨眼上她还要拖你下水,我当然……” ‘啪……’ 不等翟瑾瑜说完这一番话,翟翌晨怒不可遏,沉着一张脸抡起巴掌便朝着她的脸上甩来。 巴掌声,在显得有几分拥挤的病房里面,格外的响亮。 响声穿透空气刺破到林佩函的鼓膜当中,她的心也极重的一滞。虽说她的确是希望翟翌晨出面亲口教训一下翟瑾瑜的,可也仅限于口头教育。 毕竟翟瑾瑜从小到大便是娇生惯养,家里所有的人都惯着她,也包括翟翌晨,对她也算是难得的温和,除开她偶尔耍性子的时候翟翌晨会摆摆臭脸以外,其他的时候都还算宠着她。 可是此刻、他竟然甩了她一耳光。 翟瑾瑜错愕的捂着自己的脸颊,一双眼睛肿写满了震惊与愤怒,瞪着翟翌晨的模样透着几分凶狠。 “哥,你竟然打我!就因为这么一个女人!”她一字一句中都泄露着她此刻的愤恨。 翟翌晨收回手,眼底略过一抹异色,却也很快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波澜不惊。他嗓音低沉严厉,“对,就因为这个女人!你若是再放肆,你一倍针对她,我十倍往你那儿还回去!” 此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的砸进翟瑾瑜的心中。 而对于林佩函来说,却只能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了起来。这异样的情话,此刻她听来,却是有几分手足无措。 本身翟瑾瑜就恨她恨得入骨,现在翟翌晨又逐字逐句的在她那儿将自己的印象加深,真是…… 林佩函眨眨眼睛,站在那里显得有几分尴尬,她伸手拽了拽翟翌晨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说话委婉些。 翟瑾瑜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撒泼似的出声吼道,“林佩函你别在那里给我惺惺作态!有话就明说!我老老实实告诉你,想把我从翟家轰走,你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得,翟瑾瑜已经完全疯了。 说话丝毫没有逻辑,还被害妄想症! 林佩函呆滞住,一动不动的看着翟瑾瑜。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轰走她翟瑾瑜了?她可是翟家的人,就算是哪天真的有人要走,那也是她才是。 翟翌晨实在是被翟瑾瑜的无理取闹搞得烦闷至极,冷喝一声之后,门外的陈助理快步跑了进来。 “把翟瑾瑜送回翟家,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门!”翟翌晨黑着一张脸,语气中沉着怒意。 翟瑾瑜难以置信。 “凭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出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