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翟翌晨给踩在脚下,一股屈辱感和无力感,席卷而来。 挣扎不到片刻,她浑身痛得宛如被凌迟了千百遍。 最终,脸颊两侧各落下一串清泪,她放弃了挣扎,服输。 警方赶来将于莉莉带走,接下来面临她的,将是一连串毫无休止的审讯,而警方碍于翟翌晨的身份,勉强答应等林佩函和翟翌晨两个人出院再进行录口供。 助理闻讯而来,听护士小姐说起乙醚失窃,林佩函差点惨遭毒手,他吓得大汗淋漓。 匆匆赶到病房,发现医生正在给翟翌晨包扎手伤。 “翟总这是伤到哪儿了?严重吗?需要我帮忙吗?”一连三个问句,其中不乏有刻意讨好的味道,为的,便是希望翟翌晨不因为自己迟来而加以怪罪。 闻声,翟翌晨冷眸朝着他瞪过来,语气不冷不热,“我伤到了手,很严重,需要你帮忙的话,那医生现在是在抢你的功劳了?” 林佩函听着翟翌晨这话,莞尔。 还能损人,说明问题不严重。 陈助理直接被翟翌哽得说不出话来,尴尬到无地自容。 林佩函稍微收敛了下眼底的笑意,解围,“只是手上有点划伤,不碍事的,陈助理不用太担心了。” 陈助理这才点头,笑得有些不自然。 这伤,是翟翌晨踢于莉莉的时候不小心在置衣架的杆子上面刮伤的,的确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伤,甚至是一枚小小的创口贴就能解决的事情。 可是翟翌晨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娇气劲儿,刚才踢于莉莉时候的霸气没了,愣是矜贵得很,非要说自己手疼得快要不行,愣是要医生包扎。 “好了翟先生,现在伤口也给你包扎好了,没什么别的问题,我就先走了?”女医生十分客气的逐字逐句。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翟翌晨的份上,哪个人闲得胃疼,给一个不过是划破了一条小口子的人用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 也不是脑子瓦特了! “不急!”翟翌晨叫住医生,十分从容的开口,“我觉得我需要住院观察,帮我在病房里面安排一张新的病床,为了治疗方便不至于浪费多余的时间,我选择住院。” 扯些乱七八糟的,实际上,目的不过只有一个而已。 林佩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这人……闹了这么一出,原来重头戏在这里! 女医生错愕的看着翟翌晨,嘴角猛地抽搐,“翟先生,医院病房也很紧张的,再说首先您的手伤根本就无需住院治疗,其二这本就是单人病房,其三要医院挪出一张病床来,那么其他患者也可能……” “我掏钱买!” 不等女医生将自己的观点通通说完,翟翌晨十分淡定自若的开口打断,满脸的云淡风轻,夹杂着一分故作的病弱感。 女医生愣住,嘴巴张成一个‘O’型。 “我花钱买一张病床送来医院,不要你们医院掏一分钱,等我离开医院以后,病床留给你们继续给患者使用,这个方式可行不可行?” 翟翌晨低眸睨了一眼自己被包裹着纱布的手臂,喜形于色,但很快那抹笑意又被他给压制了下去,继而云淡风轻的看着女医生。 对于他开出的这样的完美的条件,女医生哪怕是还想要反对,也找不出任何可以用来反驳的理由了。 “既然翟先生执意要求留院观察,那就依您说的办吧,”女医生起身,脸上挂着少许的无奈。 从医这么多年来,今天她倒是大开眼界了。 从未见过要求如此无礼却又好笑的患者。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只不过是作为患者家属留在病房里面罢了。 他的用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女医生脸上挂着无奈以及颇有深意的笑容,随即离开,那笑容晃了林佩函的眼睛,她有些想找个地洞,然后自己十分圆润的钻进去。 翟翌晨这人,总是能够想一出是一出。 并且想的,十分无理。 一直楞在门口的陈助理,对于自己老板这招不学自来的泡妞招数,表示十分肾疼,也ròu疼。 得,自己无缘无故赶来医院被撒泡狗粮,现在还得额外加班下苦力。 果不其然,正是此时,翟翌晨的声音幽幽的冲着他飘来,“去买张床过来,质量不用太好,就我家客房那种便行。” 第一卷 第101章 大可以恣意妄为 陈助理错愕地张大了嘴巴,什么叫做一般?什么叫做客房那种就行? 他严重怀疑翟翌晨对于一般这个词的概念可能是模糊了。 心里腹诽一瞬,最终还是只能赔笑答应了下来。两个小时以后,陈助理吆喝着几位工人声势浩大的将所谓的“病床”抬进了医院。 从组装开始到结束,花了不少时间。 翟翌晨便带着林佩函出了病房,美其名曰躲避病房里边的喧闹,实际上也是想给自己和林佩函之间增加一些独处的机会。 两人在医院回廊停了下来,天气放晴,倒是不如之前那般沉闷了。 将近正午,雨后,阳光刺破云层冒了出来,给死气沉沉的医院添了一抹生机,适当的也让人的心情能够轻松了些。 林佩函虽偶尔还能听到翟翌晨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嘴上却不饶人。 “你公司难道就没有时间可忙了吗?”这么点小伤,也要在医院假装调养一段时间,这难道不是脑子有病不成? 翟翌晨云淡风轻,俊庞上敛着几分淡薄的笑意,“陪你,才是我最忙的事情,其他的,无关紧要。” 说完,他手从栏杆上移开,回眸来深情凝着林佩函。 他总能十分善用自己的目光,眼底的深情怜惜拿捏得当,多一分显得话太浮夸不真实,少一分却表达不出他想释放出来的宠溺。 话音刚落下那一瞬,林佩函的心跳便落了一拍。 而当他垂眸凝望着她的那瞬,她难免屏住了呼吸,回望向他,心中竟也泛起了一丝愉悦。 嘴上,便依旧不肯松懈一分。 “翟翌晨,我不是陆真羽,这些话你可万万不要跟我说,我免疫,”她说。 破功,翟翌晨眼底划过一抹挫败。 “这又关陆真羽什么事情?”翟翌晨拧着眉心,俊美矜贵的脸庞上添了两分不悦。 林佩函不作答复,她心里不舒服,想要吐槽她两句,他管得着么? 翟翌晨细细注视着她,她只望着栏杆外的景色,也没再看他一眼。 他侧身,半跪在坐在轮椅上的她,手搭上了她的手背。 “我看你的意思,似乎是很想我和她再续前缘?”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笑意,视线直直的锁定在林佩函那张细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脸上,紧锁她的每一个表情。 果然,听见此话,林佩函眸间略过一抹异色。 翟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