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宗罪

注意第八宗罪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4,第八宗罪主要描写了上帝说,人有七宗罪:好色,饕餮,懒惰,愤怒,妒忌,骄傲,贪婪。我流落人间,七宗罪我几乎是条条皆犯,这令我不禁想试图寻找一个纯洁的,没有犯过七宗罪的人。我幸运地找到了,但我却意外发现,这个人身上...

作家 青墨 分類 二次元 | 17萬字 | 34章
分章完结16
    让火焰更加猛烈,但是如果没有人制衡的话,世界会化为灰烬的。33kanshu.com”

    “这是你的想法吗?”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既然奥贝斯坦并非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政客,那么即使和他为敌也是堂堂正正的事情,就像战场上的交锋一样,没什么可耻的。”

    “我以为你会用特别感性的思路去考虑罗严克拉姆元帅呢……”罗严塔尔的说辞,让米达麦亚脸上的惆怅加深了,蜜色的头发垂下了,虽然米达麦亚为人较为单纯,但是金银妖瞳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挚友是个缺乏政治能力的莽撞军人,罗严塔尔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你也是水呀,米达麦亚……总是能在感性和理性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均衡,使得思维从来不趋于极端。

    “我也认为——吉尔菲艾斯提督的死是无法挽回的损失。”杯子中的酒已经见底了,微见醉意的金银妖瞳沉浸在精神交流的愉悦感当中,这使得他产生了一些极为逆反的想法。

    怎么会喜欢女人呢?罗严塔尔妖异的眸子微微一狭,一些零散的思想在脑海中盘旋着,单就性别而言,“男人女人”这种界定,本身不过就是生而为了人类繁殖本能的欲望集合体罢了,他怎么能放开米达麦亚——放开自己精神的一部分,去让自己的灵魂接纳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米达麦亚却无法洞悉罗严塔尔这些不着边际的思想,金银妖瞳放下了杯子,端丽的嘴唇当中,忽然吐出了一些惊人之语。

    “吉尔菲艾斯提督的死确实是无法挽回的损失,他对于罗严克拉姆元帅的影响力也确实非比寻常的——事实上,除了吉尔菲艾斯之外,别的什么人,将领们也好、奥贝斯坦也好,对于罗严克拉姆元帅不都是像工具一样吗?根本是无关紧要的。看看坎普吧!我很同情他,为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而死,就像是用完了就丢!”

    米达麦亚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他意识到罗严塔尔正在用一种感性的残酷描述他对于莱因哈特的认知,“但是公爵也哀悼坎普之死,并也追封他为一级上将了,他的遗族们也都领有一笔为数可观的抚恤金,不是吗?”

    “话是没错,可是坎普还是死了,给与死者再多同情的泪水和名誉也是无用的,因为死者再也不能和活着的人一样,我们的主君还值得我们继续效忠吗?我很怀疑……”

    ……人死了的话,什么也没有用了——即使是吉尔菲艾斯,和坎普相比又有什么不同呢?眷恋着他们的人的撕心裂肺的疼——这一点上,付出痛苦的人是不是罗严克拉姆元帅本人又有什么区别呢?米达麦亚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太残酷的说辞,不是他的作风。

    酒瓶见底了,争论也迫近了沉默的尾声。

    “不管怎么说,这番话会成为别人攻击你的把柄,罗严塔尔,特别是奥贝斯坦——”米达麦亚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措辞太过生硬了,他揉着自己蜜色的头发,以一种近乎无力的语气说道:“实际上,如果战死的是我的话,我倒不认为罗严克拉姆元帅的悲痛是一种——”

    他的话没能说完,金银妖瞳的英俊男子打断了米达麦亚的发言,罗严塔尔用一种柔软的口吻说道:“你在乱讲什么,我没有责备罗严克拉姆元帅的意思,实际上,如果我站在那个地位,难道能勉强自己的感情也像奖赏一样平均分配吗?说到底——”

    米达麦亚等着他继续,然而罗严塔尔却笑了笑,就此打住了。

    夕阳仅剩一点余晖照射着,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天空已经渐渐变黑了。

    任凭自己修长的躯体深陷在柔软的沙发当中,罗严塔尔的眼中流露出自我厌恶的神情——米达麦亚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了,他就一直这样维持着这个状态不动。

    ——真是喝醉了,连这些不负责任的话也会说,我的自控力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罗严塔尔低喃着。

    心理上的放纵只是他这个异类独有的浪漫,但是如果现在真的做出任何背叛的举动,却不论是罗严塔尔自己还是旁人,都没办法给予高评价的行为了。

    罗严塔尔望往窗外如血的残光,目光中的阴郁分子愈发的浓重了——把全宇宙掌握在手里——他心里试着这样想。就人类的能力和实绩而言,这种夸大不实的豪言壮语,往往能带给人们一股热血沸腾的冲动。但是其过程到底是夺取呢,还是偷取呢?莱因哈特自己也说过,只能是前者,若是一个真正由纯粹野心支配的君主,会做出如此单纯的宣言吗?

    那一瞬间,仿佛闪电透过了罗严塔尔的脑海,金银妖瞳在那一刻,仿佛真正感到金发霸主与自己重叠在一处了。

    罗严塔尔的唇角,竟然不期然浮起一丝笑意。

    原来那个立于万人之上的天才,也不过是个任性的叛逆者吗?如果莱因哈特只不过打算成为一个彻头彻尾奉行君主论的皇帝,那么罗严塔尔就不惮以任何手段去和他竞争了——但是如今,那俯瞰星海的白鸟是如此深沉地拘泥于军人的骄傲,那么罗严塔尔的痛苦也就不难明了了,试问他又如何能够以放弃自己作为军人的骄傲为代价,做出背叛的行为来和莱因哈特竞争呢?

    但是如果——如果莱因哈特受到了奥贝斯坦的影响,就又另当别论了。罗严塔尔的金银妖瞳危险地闪动起来,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口,俯瞰晚风吹拂的树海和花丛。

    米达麦亚……他在心里喃喃地呼唤着,想起了米达麦亚和他所誓言的,创立一个新世界的理想——我、罗严克拉姆元帅以及奥贝斯坦参谋长,究竟哪一个真正能够用自己的双脚走到新时代的阳光中去呢?真是值得深思的问题。不过……

    必要的时候会真正与奥贝斯坦为敌吗?手指缓缓滑过下唇,俊美的青年斜斜倚在窗边,脸上浮起略带忧郁的深沉笑容——那束阳光,你一定会看到的,你天生就属于哪个时代。

    “抱歉,请问这附近有花店吗?”

    天色已经很晚了,米达麦亚向从墓地下来的最后几个祭奠者询问着,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蜜色头发的青年惆怅不已地放弃了买花的打算。

    风很凉了,徒步行走让米达麦亚有了久违的宁静感觉,慢慢来到一座墓碑前,米达麦亚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满含歉意地坐了下来。

    周围已经完全没有人了,他半跪在地上,手指慢慢地摩挲着冰冷的石块,指尖描绘着其间雕刻的优雅字母。

    “我的——朋友。”轻轻地念着,米达麦亚任凭自己的手在无温度的文字间流连。我的朋友——立下这块碑的人,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念出过这个沉痛无比的字眼。

    吉尔菲艾斯提督——是那么年轻就死去了,没有等到亲手实现那个光辉的梦想,甚至没有品尝到多少人世间的欢乐。

    但是,真的羡慕吉尔菲艾斯阁下啊,一直到死去,都是完满出色、忠贞不渝地履行着身为“朋友”的职责……

    “朋友……”咀嚼着这个单词的含义,米达麦亚的手忽然有点儿颤抖了。

    风过发间,带来初夏的植物气息,饱含着让人醺然欲醉的美好生机,零星的野花和茁壮的绿草,点缀着红发青年沉眠的床榻,也温柔地点缀着曾经有过的无数个柔软却心痛欲碎的呼唤。

    朋友,简短的单词,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呼唤也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应答的字眼,宇宙间最为光芒四射的……荣誉。

    到底要怎么做,才配得上这个荣誉呢?

    米达麦亚忽然低下了头,慌乱的擦拭着自己的脸,指尖触及的是微温的液体,一片湿润。

    他和吉尔菲艾斯的关系,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亲密,但是他还是无法自控地为早逝的人流下了宝贵的泪水。

    或许是他的错误吧,不过比起其它人看待莱因哈特与吉尔菲艾斯的关系,米达麦亚的观点总是最有人情味的,蜜色头发的青年在风中渐渐地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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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前些日子的暴乱事件已经有头绪了,你知道了吗?”

    负责调查暴乱事件的总参谋长奥贝斯坦虽然为人冷酷缺乏生气,在能力方面却是帝国文职官员中首屈一指的,然而在接手此项任务之后却一反常态地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在帝国发生一项震惊全宇宙的大事——幼帝遭到绑架之后非常短的时间内,他却以让人无法消化的速度,抛出了一连串的调查文件,内容严密证据完备,矛头直指一个原本与旧贵族完全无关的存在——费沙。

    “知道了,”罗严塔尔眨着一双异色的眼眸,毫无激情地浏览着手头的文件,“实际上那些暴乱真正的主使者都无所谓了,奥贝斯坦选择这个时机扔出这记炸弹,才是最重要的信号吧?”

    罗严塔尔感到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头脑中若隐若现的一个闪光,此刻已然藉由奥贝斯坦的行为而趋于明朗化了。

    实际上从一开始,罗严塔尔就有一种模糊的想法。

    将皇帝由权臣的手中救出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充满极度幻想的骑士道浪漫主义,但是如果说在这项行为的背后没有任何企图,而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的话,是怎么也无法令人相信的。随着这场挟持戏的上演,应该有人会从中获得了某种利益。

    事实上,由皇帝遭挟持这件事看来,最大的获利者不就是罗严克拉姆公爵吗?如果杀了七岁的幼帝,想必会招来人道的批评,但如果是被挟持的话,那么罗严克拉姆公爵不就可以不玷污其手而把这个麻烦除去了吗?而且,如果自由行星同盟与这件事有牵连的话,那么不就有了堂而皇之的借口可以对其发动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攻势了?这出挟持戏的上演恐怕只是一场震撼全体人类社会的-包括政治上和军事上大幅变动的前奏曲而已吧!

    当时唯一困扰罗严塔尔的问题,就是正面进攻伊谢尔伦的困难了,在坎普惨败之后,罗严克拉姆元帅没有道理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清楚了,只怕莱因哈特那宏大的战略构想已然将剑锋指向费沙了吧?当然,这些想法在经由莱因哈特本人说出来以前,对于罗严塔尔来说,绝对只能是需要三缄其口的猜想罢了。

    然而形式很快就明了了,自帝国军最高司令官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公爵对自由行星同盟和“银河帝国正统政府”发出措词强烈的“宣战公告”,“一亿人,一百万艘规模”的热烈传言还在四处传播,令人战栗的“诸神的黄昏”作战计划就已然正式诞生了。带着令人难以言喻的颤悚感,直透精神的最深处强烈摇撼着,这个壮美奇丽的名称,让身经百战的猛将们,不约而同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幅壮丽的幻象-燃烧殆尽的恒星,以及与其休戚与共的行星文明之余光。

    酒吧中摇曳的灯光给予人一种梦幻的错觉,持着装满红酒的杯子,罗严塔尔感到自己身为军人的血液也随着战争气氛的临近而逐渐产生了兴奋的战栗。

    对于和费沙的合作,金银妖瞳的提督是由始至终抱着不信任的态度的,像罗严塔尔这种主张慎重论的行为,身为军人便容易被讥讽为胆怯,但是帝国军中,却绝不会有人对这位将官有如此评价的——金银妖瞳的用兵,有着与其个性相称的复杂性与矛盾面,一方面,精于计算的罗严塔尔,其作战必先经由完备的前期准备与精密谋划,非有十全把握绝不轻易有所动作;然而另一方面,帝国军中无人可出其右的敏锐洞察力使得罗严塔尔能够将敌方最微小的破绽化为致命的伤口,从而一击而奏全功。

    综合以上两方面,再加上优秀的统御力、临战惊人的冷静、智勇双全以及攻守兼备的能力,罗严塔尔的用兵风格,便给人留下了深沉阴柔的印象,这位有着一双妖异眼瞳的青年提督,“精谋善战”的美名也不胫而走。

    而身为帝国双璧的另外一璧的米达麦亚,其用兵手段却是较为犀利而富有攻击性的一种。其过人的反应速度与应变能力、精准的判断力以及对战场瞬息万变的复杂形势的惊人感受力,使得米达麦亚在运使舰队进行大规模作战的能力出类拔萃。他能在同一时间思考并连续下达数道作战命令,布置战力甚至可细至最小的舰船编制,使得米达麦亚指挥麾下数以万计的舰船能够如臂使指般得心应手、进退自如,他也因此享有了“疾风之狼”的美誉。

    这两位提督,无论是作战风格、品性为人都是大异其趣,因此现在仍有许多同僚对二人亲密非常的关系感到诧异,但是不管怎么说,对全体帝国军而言,天才的战略家莱因哈特所制定的计划,交由帝国双璧执行便绝无失败可能,这仍然是一个常识性认知。

    然而这次,帝国军的敌人同样是以“不败”奇迹享誉军界的魔术师杨,那么结果会怎样呢?想到这里,罗严塔尔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微笑。

    “‘诸神的黄昏’,真是壮大得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畅想的名称啊,不知道这次作战的人员配备会怎样呢?”捧着一杯黑啤酒的米达麦亚,微笑着在罗严塔尔的身边坐了下来。

    “奇袭费沙的人选,根本不用议论吧,看来这次和魔术师交锋的畅快任务,米达麦亚阁下是要让爱了。”

    “……说什么呀,”米达麦亚嘟囔着,“虽然表面上看来是个思虑周全的谨慎者,但是真的投入作战当中,态度依然是这么无可救药的自信呀。”

    “呵,虽然激情四溢地喊口号不是我的爱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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