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宗罪

注意第八宗罪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4,第八宗罪主要描写了上帝说,人有七宗罪:好色,饕餮,懒惰,愤怒,妒忌,骄傲,贪婪。我流落人间,七宗罪我几乎是条条皆犯,这令我不禁想试图寻找一个纯洁的,没有犯过七宗罪的人。我幸运地找到了,但我却意外发现,这个人身上...

作家 青墨 分類 二次元 | 17萬字 | 34章
分章完结14
    尔的副官瑞肯道夫上校和两名警卫立刻跃出了车外——显而易见是出了什么事情。xiaoshuocms.net

    片刻之后,瑞肯道夫上校回来了,低声地在二位一级上将面前说了什么,罗严塔尔推开车门下了车,同时显然对下属的慌张感到颇为不耐,米达麦亚却神色异常严峻。

    罗严塔尔的私宅前,聚集了众多的——人,准确地说,是众多手无寸铁的女子,随着他们逐渐接近,能够看到当前的几位衣着雅洁,面貌柔美,神态却带有一种雍容的骄傲。

    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女人面前也退缩了,为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担任警卫的都是面对死亡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军人,但是此刻两个年轻的军士看上去都恨不得要躲到自己的司令官之后才好。

    “怎么办?阁下?要……要动手赶开她们吗?”一个端着连发式光子冲锋枪的士兵结结巴巴地问道。

    罗严塔尔微微挑了一下眉,“你们想欣赏柔弱女性不畏□的坚韧美吗?”

    自知发言十分笨拙,司令官话里淡淡的讽刺意味让下属红了脸。

    “那么,这些都是什么人?”

    “报告长官,是立典拉德家的人。”

    听了这话,罗严塔尔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米达麦亚的脸色却变了。

    在罗严塔尔让米达麦亚先行乘车回家的要求被一口回绝后,二人一前一后地向着罗严塔尔住宅的方向走去。

    “是要谈些什么事情呢?女士们?”

    面对一群曾经身份显贵的女人,金银妖瞳的青年提督轻声地说道。

    年轻的记者罗塞琳.冯.洛克维尔此刻也跟在二人身后,默默地欣赏着这位被称为帝国名花终结者的提督的迷人风度。在她眼里,这位提督身上的贵族风度决不同于上流社会沙龙里那些借裙带关系而身居高位的公子哥的贵族风度,这是一种受过良好的教育和久经沙场的阅历混合起来的冷静与自信,彬彬有礼中带着傲慢不逊。在将星如云的帝国军队中,洛克维尔至今还没有见过如此魅力逼人的将军呢。

    在罗严塔尔镇定自若甚至是漠不关心的态度下,人群却一下子安静了。

    金银妖瞳对于女人的了解是非常深刻的,他知道这些受过良好教育却娇养深闺的贵族女人身上的那种勇气,血和死亡有时候的确吓不倒她们,但是罗严塔尔一向都认为这样的女人是无知的,无知的勇气也不能够让他抱有什么敬意。

    而这些贵族女性们,原本也的确是这样的,她们抱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来到这里,却为自己眼中所见的情景而不知所措。

    “罗严塔尔”这个姓名,对于立典拉德一家的女性而言只是一个符号,和血腥仇恨挂钩的象征,她们来此是预备着就军队屠杀贵族遗属的问题以自己的血和生命与一位屠夫交涉的,但是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名风度高贵举止优雅的堂堂美男子。

    “要谈些什么?女士们?”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罗严塔尔以极大的耐心面对着面前的人群,贵族的教养到底还有些值得称道的地方,如果面前的女人们表现出歇斯底里的疯狂,那么就是罗严塔尔所不能够容忍的了。

    忽然孩子的哭声打破了沉默,一个八九岁、结实白皙的男孩子挣扎着从人群里冲出来,向着罗严塔尔扑过去,孩子的母亲拉着他,但是最后却失败了。

    金银妖瞳拦住了身后要过去抓住他的警卫,但是却有另一个人站了出来。

    孩子的拳头落在了蜜色头发的青年身上,米达麦亚以一种完全不抵抗的态度挡在罗严塔尔面前,承受着孩子的悲伤和愤怒——孩子的母亲跌跌撞撞地冲出来,抓住了男孩,盛满矜持和仇恨的眼睛里火焰燃烧着。

    但是米达麦亚的隐忍仿佛刺伤了女子的自尊,在他示意警卫不要上前的时候,脸上挨了一记耳光。

    米达麦亚的警卫员喊了出来,端起了手里的枪,却在米达麦亚的厉声制止下,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看着自己的长官在面前受辱却什么也不做,这对一名军人而言也是莫大的耻辱。然而另一方面,他又惊讶于自己司令官超乎寻常的平静,米达麦亚的脸上并没有忍耐的表情,他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神态中带着坦然和怜悯。

    但是这时候枪却响了。

    金属坠地的声音响起来,同时被击中的人发出了一声尖叫,米达麦亚忽然一个箭步排开纷乱的人群,抓住了一名女子,同时其他的人都被这突发事件惊呆了,愣愣地望着金银妖瞳手中的枪。

    “小姐是带着枪来和军人交涉的么?”

    听了这句话,警卫和副官刚刚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地端起枪指着混乱的人群,喝斥一群女人安静下来。

    开枪的的确是罗严塔尔,一天之中连续发生两件这样的事情,如果说只是巧合,罗严塔尔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所以当人群中有人悄无声息地取出枪对准米达麦亚的时候,罗严塔尔立刻抽出佩枪,毫不犹豫地开了火。

    帝国军的提督当中,鲁兹是当之无愧的首席神枪手,但是如果单论反应的那一瞬间拔枪的快速,则无人可以与这位金银妖瞳的提督相提并论,实际上在帝国军校的时候,罗严塔尔就以决斗的时候无人可以匹敌的快枪而美名远扬。

    “很抱歉,女士们!如果你们带了枪来到这里的话,恐怕你们就不得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瑞肯道夫在人群前面大喊着,罗严塔尔发出了一声冷笑,米达麦亚立刻上前拉住了罗严塔尔的手臂——他怕罗严塔尔真的动杀机。

    如果来这里的是一群平民的女子,那么情况恐怕早已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了,可是这些贵族的女人却死抱着自己高贵的矜持,除了用嘴巴和别人交涉,就什么事情也做不出来——罗严塔尔这样嘲讽地想着,如果面前数十位女人疯狂起来,那倒是特别难以对付的局面。

    他打了个手势,警卫立刻把刚才试图向米达麦亚开枪的女子带了过来,罗严塔尔依然是用很轻的声音说道,“请问这位小姐是谁?”

    他的声音冰冷而柔软,耳语一样却清楚地回响在夜色当中,没有人答话,被抓获的人挣扎起来,刚才被枪击中的腕部还没有包扎,血一滴滴滴下来,罗严塔尔挥了挥手,警卫立刻像放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放开了那名受伤的女性。

    很显然这个女人并不是立典拉德的家属。

    金银妖瞳的提督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线索也已经落在他手里了。

    “杀人这种事情……可并不适合柔弱的贵族女性。”掂着凶手带来的那把枪,罗严塔尔冷笑了一声,这时宪兵队已经闻讯赶来了,他丢下自己的副官去继续无谓的交涉,径直和米达麦亚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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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怎么样?”

    “是来抗议军队对旧贵族的‘屠杀’的,没什么意思,具体情况我已经命令暂时不要报告——让奥贝斯坦多睡一晚好觉了。”

    罗严塔尔推开了米达麦亚要接过毛巾的动作,自己把蘸了冰水的毛巾按在米达麦亚的脸上。

    只因这是个拥有家庭的男子,所以即使是一级上将的身份也能够坦然承受失去了丈夫的女性的掌掴。

    不过,说到底还是为了维护自己吧。

    “没事,只是挨了一巴掌而已,过一天就会看不出来了。”被罗严塔尔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盯着看,狼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罗严塔尔忽然感到非常的累,他又想起来吉尔菲艾斯死后莱因哈特的惊人之语。

    如果你们自问有能力打败我,随时都可以动手。

    他起身到橱柜里去拿酒杯,听到身后米达麦亚低声地说道:“算了,奥斯卡,今晚不要喝酒。”

    罗严塔尔在墙角默默地站了片刻,伸手关了灯,回到米达麦亚身边,坐下来。

    不知道谁先握住谁的手,谁先揽了谁的肩膀,一片黑暗当中,两个人在沙发上拥吻在一处,掌心胸口肩膀嘴唇,一丝一点领略着温柔的缠绵。

    “……奥斯卡……”

    米达麦亚喃喃地唤着罗严塔尔的名,指尖在对方的脸颊上缓缓滑动着,心却忽然剧烈地疼起来。

    他一直都觉得,比起莱因哈特和罗严塔尔的光芒,自己只是个平凡的存在,如果不是时代的洪流席卷宇宙,或许也只会做个园丁,侍弄花草、平平安安地和心爱的妻子过上一辈子。是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让他成为了一个不平凡的人,但是,即使有一天他和罗严塔尔辅助莱因哈特掌握了这个广阔的银河系,他的心也还是个平凡柔软的存在。

    米达麦亚抱住了罗严塔尔,他觉得如果这个骄傲矜持的男子需要的话,自己什么都会愿意去做,而他惧怕那正是一些他无论如何不能去做的事情。

    “你怎么了?渥佛?”罗严塔尔低下头去吻米达麦亚,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对方的面庞——所幸那里并没有泪水。

    罗严塔尔一生中从未相信过神的存在,也不相信所谓的奇迹,但是后费沙酒吧在他的记忆里或许是一个得到过上天眷顾的地方。

    他曾经绝不相信世界上存在能够不被血腥玷污的灵魂,他也从来不曾想到这些血污的印记能够被一种沧桑却纯净的悲伤所洗刷。

    他揽住米达麦亚,把身材小巧的男子置于自己臂弯之中,米达麦亚绝不会轻易地流泪,然而黑暗中的颤抖能够比泪水更加凄怆。

    那天他们已经是一级上将的身份,继续着那些血里火里曾经交谈过无数次的话题。

    ——为什么要成为军人?

    因为不能让别人来决定我的命运,蜜色头发柔软地散在银色与黑色之间,米达麦亚想起这句话他对罗严塔尔说过很多次,踌躇满志的坚忍不拔的自信的疲惫的,每次都不一样。我想试试,用我的手我的能力把这个崩坏的世界进行重建。

    用自己的手去握住银河,改变世界——看着自己的力量影响着时代的轨道,就个人这个渺小的存在而言,这个理想是多么的夺人心魄啊。罗严塔尔俯在米达麦亚耳畔,低沉的声音柔软如丝。

    战争是一杯烈酒,只会醉了属于这个时代的天才。米达麦亚模糊地回应着罗严塔尔的话,心中却涌起一阵酸涩的激痛,你和罗严克拉姆元帅都是合该在这个时代飞翔,奥斯卡,我的话——他这样想着,却并没有说出来。

    “很晚了,今天不要回去了好么?”

    罗严塔尔吐出的温暖气息丝丝流过米达麦亚的耳畔,蜜色头发的一个犹豫着,最终还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以往在罗严塔尔家过夜的时候,大多都是酒喝得太放纵,米达麦亚拧开浴室的莲蓬头,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丝微笑。

    有谁会想到,帝国双璧把酒言欢时醉一塌糊涂的模样。

    记得第一次醉倒就是在罗严塔尔家。

    开始是在酒吧,离开的时候,二人都喝了不少酒,晚风里脚步都有点不稳。

    “罗严塔尔……还记得我们认识那会儿么?”醉意上来,两个人便完全不拘束了,搭着肩走在路上,标准的老朋友亲亲热热的模样。

    “……怎么不记得?”罗严塔尔手臂上搭着风衣,露出了正式的军服,另一只手挽着米达麦亚,“你比那时候可是厉害多了啊。”

    “说起来……跟你交朋友,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喝酒……你、你这个家伙,我被带坏了啊!”

    米达麦亚畅快地笑了起来,闪动着水光的灰色眼睛在灯光中显得有点朦胧。

    本来,两个人在酒吧的时候还是有些节制的,后来到底怎么回事呢?也不大清楚了。

    ——反正都是罗严塔尔招惹的就对了,没错,从来都是这个家伙……米达麦亚想着,那时候,被酒精侵袭的头脑已经完全失去了往常的稳重,谁会想到疾风之狼一旦喝醉也会拎着金银妖瞳的领子灌酒呢?

    嘴边的笑意扩大了,记忆像电影一样,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带着一种微醺的怀旧之香。

    那时候,罗严塔尔看着自己笑,有着骄傲弧线的嘴角勾了勾,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掌随便地拢着头发,醉意朦胧的眼睛垂了下来,低低地但是放肆地笑了起来。

    “到我家去吧?米达麦亚?”

    “你还没喝够啊?说到底,你今天晚上在发什么疯……要是被记者拍到,咱俩够上明天的头版了啊!”

    罗严塔尔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异色的眼睛雾气氤氲着,看得出,他也是真的有点醉了,最后,金银妖瞳豪气干云地一挥手,“随他们去,你到底来不来?”

    “我,艾芳……算了,听你的,去就去,你以为你家是什么地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在罗严塔尔家客房的床上,而主人则倒在沙发里熟睡,窗户开着,午后的太阳低低地照进来,飘散一室蔷薇微暖的甜香。

    还真是怀念罗严塔尔醉倒的模样呢,米达麦亚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懒懒地靠在了墙上,笑容却渐渐消失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些往事,无论多么轻松愉悦的记忆,为什么……心中却一阵一阵涌起酸涩的感觉……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米达麦亚小小地叫了一声——“喂!”

    罗严塔尔裹着宽大的睡袍,拖着拖鞋站在门口,灯光把修长挺拔的轮廓在地面投射成长长的灰色影子。

    “好慢啊,米达麦亚,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我……当然是洗澡吧!你进来干什么?”慌张地用浴巾把自己包住,米达麦亚狼狈地站在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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