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宗罪

注意第八宗罪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4,第八宗罪主要描写了上帝说,人有七宗罪:好色,饕餮,懒惰,愤怒,妒忌,骄傲,贪婪。我流落人间,七宗罪我几乎是条条皆犯,这令我不禁想试图寻找一个纯洁的,没有犯过七宗罪的人。我幸运地找到了,但我却意外发现,这个人身上...

作家 青墨 分類 二次元 | 17萬字 | 34章
分章完结10
    把推开门的只能是米达麦亚。gugeyuedu.com映在罗严塔尔异色的眼眸当中的人,被雨水沾湿的蜂蜜色头发凌乱着,军服经由连日的奔波显现出一种风尘仆仆的模样。

    “罗严塔尔!”进门的米达麦亚直奔到罗严塔尔面前,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子,“为什么我离开奥丁之后会发生这种事情?”

    夺取国玺、逮捕立典拉德之后,米达麦亚协同罗严特尔完成控制奥丁局势的任务,就起程去迎接莱因哈特,但是就在他返回奥丁的同一天,却听到了让他疲惫多日的神经为之震动的消息。

    “你指的是,立典拉德家的事情吧。”

    是的!米达麦亚在心里呐喊着,所有满十岁的男性都被杀死,这实在是残酷得近乎屠杀的举动!而且,从头到尾甚至最后的处刑都是在罗严塔尔的指挥下进行的……

    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或许是罗严塔尔近乎麻木的表情,米达麦亚慢慢地松开了手,蜜色头发的青年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由激动逐渐转为了哀伤。

    ——即使是这样,即使是名为哀伤的这种情绪,在米达麦亚的身上也是如此的富有他个人特质,罗严塔尔游离的思绪如此凝聚了起来。米达麦亚的悲伤清澈得像锐薄的刀刃,撕开血肉像飞鸟的翼尖飞快掠过平静的湖面。

    “……你是今天刚刚回来的吧,还没有去家中和妻子团聚,却先到我这里来了——看来这件事情对你的震动真的不小啊。”罗严塔尔低沉地说着,“你在在意什么呢?怀疑这血腥的命令是不是出自罗严克拉姆元帅之口?还是怀疑屠戮是不是经我的手而执行——说起来,自从威斯塔特事件以来,你敏锐的智力足够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使你不至于来此质问我吧。”

    最后的一句话终于超出了被誉为疾风之狼的名将的承受能力,米达麦亚轻微地呜咽了一声,罗严塔尔心中涌起一种酸涩的感觉——他竟然迫切想要知道,在这一系列事情中,真正震撼着米达麦亚的究竟是莱因哈特还是自己。

    他离开了椅子,面向着窗口,伸手掀开了落地窗帘。街上的橘色的灯光昏暗而遥远,雨滴层层地落在玻璃上,呈现出缥缈的美丽。

    “不过,比起这种程度的谴责,或许你没有要我为自己那次失态的行为作出解释,我还是应该感到庆幸的吧——”“别说了!!罗严塔尔!”

    米达麦亚高昂的颤音打断了罗严塔尔无意识的言语。有一瞬间罗严塔尔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因为得不到,所以便希望一起毁灭——我是如此卑劣的人吗?苍凉的认知让罗严塔尔的肩膀一阵颤抖,然而接下来,米达麦亚身体的温度让他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蜜色头发的青年单手抓着他的手臂,由背后贴近的身体,并不温暖。

    米达麦亚的身体是冷的——被雨水和寒气加上连日来的疲惫浸透了,这种认知让罗严塔尔的心逐渐不堪重负起来。

    罗严塔尔……我已经没有了站在这里质问你任何事情的立场……

    米达麦亚闭上了眼睛,五指深深陷进金银妖瞳上臂结实的肌肉。

    米达麦亚有一种柔韧的坚不可摧,仿佛无论何种混乱事态下都能够保持一线清明,然而这给自己带来的只能是灾难——罗严塔尔想着,听着米达麦亚毫无生气的声音干涩地吐出一些简短的句子。

    “罗严塔尔,如果你不愿意解释的话,我当然也不会——”

    最终米达麦亚的这一句软弱的试图缓和气氛的话在罗严塔尔的心里爆炸了,金银妖瞳猛地转过身,推开对方的时候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量。

    米达麦亚踉跄着跌了出去,撞到了桌子上,那一瞬间罗严塔尔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他身体前倾着,仿佛就要伸出手去或许是扶持更可能是抱住那个身体,然而最终没有。

    罗严塔尔的脸上,逐渐呈现出了一种冷静,仿佛被判处死刑的囚徒,平静而毫无抗争欲望地等待着自己的死日。他慢慢地向着米达麦亚摊开了双手。

    “……你是指的解释是什么呢?米达麦亚?我如今能解释什么呢?你需要我说什么呢?”

    “……”

    米达麦亚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罗严塔尔,他觉得自己是失却了最后防线的军队,一瞬间天塌地陷。

    一切他所承受不起的问题都已经毫无回转的余地了——他是结了婚的男子,有着自己所眷恋着的温柔的妻子和能在硝烟战火中栖息的家,他所想的仅仅是报答并且跟随莱因哈特,保护挚爱的艾芳,用自己的手为她创造一个世界——然而他却在朋友的吻中摇摆不定……爱罗严塔尔吗?这个问题是想都没有法子想下去的,这早就超出米达麦亚对于爱情的认知了——但是他只知道自己放不下罗严塔尔,比起他所知道的爱情,罗严塔尔像他的生命的一部分,他不能承受他和他之间出现这样的裂隙。如果他再放任罗严塔尔如此地继续下去,他的心脏就无法负担了。

    如果罗严塔尔在米达麦亚那里看到的仍旧是理性的克制,那么一切都会就此打住。然而那一瞬间,米达麦亚清澈的灰色眼眸当中,满满的都是软弱的心痛。

    金银妖瞳迅速地弯下了膝盖,钳制着米达麦亚腰部的手臂这一回没有给对方任何挣扎的余地。两付包裹着银黑两色华丽军装的躯体失去平衡,在纹饰华美的羊毛地毯上纠缠着。

    米达麦亚的手臂剧烈地推拒着罗严塔尔的肩膀,然而那并非是真正的反抗,蜂蜜色的头发散乱在地毯的花纹间,折射出诱人的光彩。

    罗严塔尔的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性,直到被压制的人在挣扎中迫近无力。

    他离开了他,米达麦亚的软弱并非源于体力,而是精神上的透支——罗严塔尔俯在他的上方低微而急促地喘息着,妖异而美丽的眼眸,黑色和蓝色当中都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我不能不战而降——金银妖瞳的上将猛然挺起身,全然无视对方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一把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

    如果不能够获得救赎——那么我会试着把沉沦当作快乐……

    恋之章 上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叶芝《当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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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整笔挺的军装是如何在纠缠中离开躯体的,米达麦亚是完全没有印象了,象征着纪律和尊严的制服出现在如此的场合,是完全的亵渎。

    狂暴的感情乱流当中罗严塔尔惊人的自持力仍然能够让金银妖瞳的表现被称之为极尽温柔,然而被进入的一刹那,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米达麦亚涌出了官能的泪水。已经不知道究竟是指甲还是牙齿,在对方线条完美的肩上留下了疼痛的记忆——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伤害,籍此来找一个宣泄的借口。

    清晨第一缕阳光流连在两付□如同亚当的躯体上,米达麦亚用手遮住了眼睛,逃避这来自上天的纯洁的指责。不管是出于何种感情,从客厅到罗严塔尔半用强地把他扔在卧室的床上,自己软弱的内心没有发生真正的反抗——不,应该说他是懦弱地以罗严塔尔的主导权为借口放纵了自己,不过不管怎么说,他和应该是他生死相交的挚友的优秀男子,发生了身体上的关系,这始终是无法抹杀的事实——并且他是如此的自私而且残酷,眷恋着罗严塔尔,又眷恋着艾芳,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仍然二个都不想要放手。

    然而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敢做,生怕一丝最微小的差错就会失足坠下深渊。

    米达麦亚挣了一下,罗严塔尔抱得很紧,他颤着手,拉起身边一件零落的衣物,军装的腰带上沾着血迹——罗严塔尔在扯开他身上第一件束缚的时候,被金属的搭扣划破了手。他从来没见过罗严塔尔昨夜的模样,金银妖瞳所有的优雅的强势,令人无从拒绝。

    他奇怪自己居然从来没有真正注意过,罗严塔尔的相貌是那么出色到无可挑剔,夜里没有月亮,昏暗的街灯的光芒远远地寂寞地燃烧着,一星一点地弥散进来的残烬,背光的罗严塔尔魔性的英俊让他恐惧,他看着他端整完美的鼻梁,带着残酷弧线的美好嘴唇,邪魅妖异的眼睛……米达麦亚一点点地蜷缩起来,罗严塔尔纵容他在他的臂弯中懦弱,吻他,深深沉沉。

    一夜冷雨,余下的只是满地青鲜,然而清晨的阳光刺痛了米达麦亚的眼睛,他的动作惊醒了罗严塔尔,异色的眼眸开合着,带着微微怨怼的迷蒙。

    米达麦亚挣脱了罗严塔尔的手臂,抓过床头的电话。

    罗严塔尔迅速地撑起了身体,在米达麦亚的手指触及号码盘之前把略显娇小的身体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你要干什么?米达麦亚?”

    “……我暂时不回家,住在宇宙港的旅馆……”米达麦亚勉强地说着,“得告诉艾芳。”

    面对米达麦亚超乎寻常的镇定,罗严塔尔没有说话,随着电话拨号的声音响起,他也没有把米达麦亚留在自己的住宅里的意思,只是,随后金银妖瞳的上将就同样以事态非常、随时戒备为理由,径直搬进了宇宙港的旅馆。

    奥丁的局势很快就完全在莱因哈特一派力量的掌握之下了,但是诸位提督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吉尔菲艾斯的遗体将要下葬了,莱因哈特的镇定中含着无法融化的冰雪的粒子,而且这一段时间他的领袖和义眼的参谋长之间的联系似乎加强了,这让黑枪司令官十分郁闷。

    毕典菲尔特在酒吧坐了很久,主君身上无声的巨变让他原本单纯无杂念的心也感到不安。缪拉在黑枪重整旗鼓的这一段时间内一直担任着他的“监护人”,对他实施安静却强硬的管制。

    然而毕典菲尔也感觉到,米达麦亚身上隐隐也有了什么不同。

    最初的开端是数日前一个清晨,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因为奥丁紧张局势而住在宇宙港附近的旅馆。落在毕典菲尔特眼里的米达麦亚让他吃了一惊。

    印象里被誉为疾风之狼的将官,最为突出的特征便是惊人的精力——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都有一项令人咂舌的能力,能够不眠不休地连续作战数天,其集中力与敏锐却丝毫不减。特别是米达麦亚,蕴含着勃勃生气的小号身体仿佛什么重担和疲劳都不能耗干他的活力。

    但是毕典菲尔特看到的米达麦亚是失色的剪影,疲惫不堪。

    另一方面是米达麦亚与罗严塔尔的关系,虽然看来是由隔膜中恢复了,而且似乎更加亲密——毕典菲尔特和缪拉曾经在一次晚归的时候看到二人并肩站着,以一种几乎是依偎的模样,罗严塔尔的手搭着米达麦亚的肩,低声说着什么,米达麦亚一边聆听,一边轻轻地点头。缪拉很快就拉着想要上前的毕典菲尔特走掉了,但是黑枪还是觉得这并非是完全正常的表现,米达麦亚无血色的侧脸给了毕典菲尔特一种奇特的感觉。

    这两个人怎么了?

    勇猛的黑枪司令官毫无顾忌地向缪拉倾倒着心里的疑惑,借着酒精的作用干干脆脆地把心里的闷气吐了个底朝天。

    我可不喜欢罗严塔尔。毕典菲尔特闷闷地说着,那个冷笑癖、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男人——能力倒是无可挑剔。哎!不知道米达麦亚那小子怎么想的啊!军校的时候他们还不认识的——奈特哈尔,你不觉得这两个人最近好奇怪啊?

    缪拉微微僵硬了一下,随着一丝不安的微笑,砂色头发的温柔青年把手帕塞给了毕典菲尔特:“——酒洒在身上了,弗利兹。”

    缪拉对于罗严塔尔的看法实际上是相当深刻的:低调的骄傲,礼节周至的冷淡,潜藏着独属于军人的冷酷锐利,一个杰出而危险的男人。

    但是他也看到了,那一天,一向眼高于顶的金银妖瞳在疾风之狼面前展现出来的细致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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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尽管在他人眼中是十分亲密的朋友关系,却是从来不以名字相称呼的。

    比起毕典菲尔特大着嗓门四处喊叫着“奈特哈尔”的场面,砂色头发的青年苦笑连连时说着“弗利兹”的场面,乃至于逝去的吉尔菲艾斯柔和地呼唤“莱因哈特大人”的场面,这两个人原本不论公私场合,都是以姓来互唤的。

    对于米达麦亚,叫着“奥斯卡”然后看到罗严塔尔点头说着“渥佛”曾经是一件不予考虑的奇怪事情,然而现在,这种状况当中却包含着一种契约一般的暧昧气氛。虽然为此感到罪恶,但是他很快就不由自主地把这种习惯融入了血液,在不逾越底线的情况下,维持着和罗严塔尔的暧昧情愫。

    他进来的时候敲了门,罗严塔尔答应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军装被随意地抛在床边,米达麦亚随意扫过的目光忽然凝固住了,他看到罗严塔尔的衣服上有斑斑点点的暗红色。

    走过去坐下,米达麦亚细细地翻动着军服的上衣,胸口往下的部分凝固的血迹清晰可见,衬衣上也有,雪白的底色上近乎紫色的斑点格外刺眼。

    有人从背后揽住了他。罗严塔尔身上套着浅灰的浴袍,深棕色的头发滴着水,柔顺地垂落下来。

    “你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的血。”

    米达麦亚沉默了片刻。

    几天来二人都率领卫队奔走在奥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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