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

新书《艳鬼桃花》她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痞子乞丐,居然也能混成封疆大吏?丫了个呸的,老皇帝嗝屁,恩也报了,也是时候回家嫁人去了。娘啊……这新主子干啥非得扯着她不放啊?说她不堪大用,以色事主,满肚子坏水,邪门歪道,为什么还……这官越来越难做,主子也越来越...

作家 风之灵韵 分類 玄幻 | 82萬字 | 192章
分章完结68
    不可乱说的。newtianxi.com”

    傅遥倒不想乱说的,可赟启说了不算。当皇上的都是金口玉言,他那张嘴都赶上臭粪坑了,明明说要放了自己。却几次失言。她问道:“这回又是什么官,升了我府天总督吗?”

    刘福成灿然一笑。“全国盐业督察使。”

    傅遥一吓,她还不知道逊国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官职了?不过,这个名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吗?好像上回她跟马如云说过,皇上准备让她掌管天下盐业,没想到随口编个官名也能成真吗?

    这个杜平月,他到底给皇上上奏折是怎么写的?

    其实杜平月只是把杭州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傅遥说要详细些,省得皇上又怀疑什么。生出别的事来,同时也为了自己摘清关系。却没想到,就是这仔细,无意中提到的官名却让某人无比感兴趣。

    赟启接到侍卫送来的奏报,一边看一边笑,从开始看一直笑到看完,脸上的笑容都没止住。

    程平忍不住道:“皇上这是笑什么?”

    赟启抽了抽嘴角,道:“这个傅遥真是有点意思,在杭州城恶整百官,还向盐商借银子。这样的事也只能她能做出来,你以后要多学着点,别摆那张死人脸叫人看着不舒服了。”

    程平咧嘴。让他学傅遥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他问道:“傅大人把杭州的事解决了吗?”

    “赈灾的事目前已经告一段落了,剩下的收尾交给底下人去办就可以了,而接下来该叫她进行下一步了。咱们在盐场这些日,也查到些东西,也是时候拿出来晾凉。”

    程平想到这些日在罗州盐场明察暗访的经过,也觉惊心,傅遥在杭州斗智斗勇,他们也没闲着,这般挖空心思的查出些出账入账的记录。这也多亏了皇上。若只是他在这儿,怕早叫那些别有用心的官员们给糊弄过去了。

    他道:“皇上。不如我去趟杭州吧。”

    “不必,你留在这儿。朕还有用处。”赟启说着把刘福成叫来,让他去宣旨,命傅遥尽快查出盐税之事。

    程平道:“皇上,还让傅大人以钦差的身份查吗?”

    赟启微微一笑,“钦差是要的,朕再给她个官,就让她做个全国盐业督察使吧。”

    “这……朝廷好像没设这个官职吧?”

    “没设可以现在设嘛。”赟启笑得好笑某种成精的动物,一个官名而已,叫什么都不重要,傅遥既然说出大话去,他总要给她圆回来的。

    程平看着皇上,很觉无奈,他能说皇上和傅遥越来越像了吗?或者表现不一样,但本质上都是这么的不着调。

    ※

    傅遥在看到圣旨之后,却没觉得皇上是不着调的,他就是因为太着调了,才会把什么都计算好了,一步一步的,这是打算利用她到死吗?

    丫个呸的,说是帮她圆谎,还不是为了叫她更好的替他办事。全国盐业督察使,她这名字真他奶奶的起的烂极了。

    新的官服已经做好,也由刘福成一块带来的,当然不是现做的,也不知拿了谁的比照她身材改小了点。

    傅遥抖开一看,见是一品官服的式样,不由暗赞,这小皇帝为了叫她干活,还真是舍得下本啊,从三品一气升成一品,她这也算爬的最快的一次了。

    她叹口气,问刘福成,“总管大人,你觉得这个什么监察使,有做一品的必要吗?”

    刘福成笑笑,“皇上说有那就有,反正就维持到这件事结束为止,是几品又有什么关系呢?”

    事实上赟启也没想封她个一品什么的,只是她没官服,总要给她找一套的,那套程平的官服,穿她身上也不合身,现做又来不及。也是赶巧了,正好在罗州有个致仕的一品大员,他就让人从这大员家借了一套官服来,然后叫人改改,勉强凑数了。

    傅遥换上这半新不落旧的官服,也没觉得自己官威涨多少,帽子太大,一戴上连眼都遮住了,弄得她走路都看不见道。

    石榴和杜怀看她这样子,都笑得肚子疼,杜平月也有些忍俊不禁,也不知皇上是不是故意,只叫人改了衣服,帽子却故意弄个最大的。

    傅遥被他们笑得很觉无奈,她这个当家主人,可是越来越没威信了。杜平月也罢了,石榴和杜怀也越来越不把她当回事了,凭她几次喝止,两人只是笑个不停。

    送走刘福成,也难为这老总管,一路走着笑得嘴都合不拢,想必他回去之后,也会把她这副窘态学给皇上吧。或者那人本就是故意的,想让自己给他无趣的罗州生活添点滋味儿。

    傅遥看着这些笑得打跌的人,深深叹了口气,就算在他们眼里,她没法威慑力,但是在别人眼里却少不得要抖抖官威的,皇上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官,她怎么也得让人都知道知道啊。

    叫人上马如云家里送信,就说自己这个全国盐业督察使要在杭州归云楼请客,让他看着安排。她特别强调了一下官名,这个什么盐业督察使,可比两淮盐运使之类的,听着气派多了,最重要的品级也够大。

    傅遥是盐业正管,马如云自然着力巴结,找酒楼,订酒席,包括宴席上要喝的酒,他都全数包了。选的是最有名的鲁花醉,一坛就要值个上百两,真是有钱的烧的。

    与此同时,许多人都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傅遥说皇上准备叫她做个盐业督察,只骗了人几天的功夫就被人拆穿了,盐商们不知道皇上有没有这个旨意,可有人知道啊,马如云叫找了三爷,不到三天就打听到,皇上根本没往盐业上派什么官。可是这会儿,突然皇上派官了,还多了这么个官名,就不免叫人琢磨不透了。

    有盐商来请教马如云的意思,他道:“三爷吩咐,先看看再说。”

    既三爷吩咐,宴会自然准备的格外丰盛,请了杭州城大小官员,还有杭州城的最有势力的盐商,请帖都是马如云以傅遥的名义发出去。

    傅遥也没想到自己转瞬间变得这么风光,做钦差的时候,把她当回事的人都不多,一转头管了盐,立马就身价百倍了。

    在归云楼外,刚一下轿就被人如众星捧月般迎了进去,楼上大小官员和盐商们早已等候多时,弄得倒好像请客的是别人,她只是个上上之宾。

    傅遥也不管那么多,她要的就是这个气势,只要花钱的不是她,谁请客倒无所谓了。

    她一踏上二楼,一眼便瞧见坐在首席的苏灵幻,他永远是这么亮眼,不管在什么地方,周围有多少人,让人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他。

    看见美男子,傅遥这些日子所受的憋气顿时减了不少,她笑着走过去,离老远就打招呼,“苏大人,多日不见,您可好吗?”

    苏灵幻有些好笑,昨天她才借故到他的别院去讨了杯茶喝,说是自己路过此处,口渴了。只是天知道他新置办的别院那么偏僻,她究竟要是做什么,才能从那里路过?也难为她脸皮厚,在被戳穿之后,居然还能笑得春花灿烂。

    他笑着回礼,言语中颇有些调侃,“傅大人客气了,咱们也不是好久没见过吧?”

    傅遥摸摸鼻子:“我对大人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倒是实话,她现在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把他勾到手,只是现在这身男装实在方便,想摸摸他的小手都不方便。(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杜平月的爱恋

    她有预谋的伸出手去,还没碰到苏灵幻就躲开了,笑着起桌上的菜单,“恭喜大人荣升,大人想点什么菜?”

    “什么都好,只要有你在身边。”她脉脉含情的眼神看过来,硬是让苏灵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很觉无奈,早听傅大人多年不娶是因为说有特殊癖好,现在看来不仅是癖好特殊,行为也古怪,居然调戏起他来了。

    他笑着拍拍坐在旁边道台魏东平的肩头,“魏大人,能不能换个座位?”

    魏东平点点头,“大人请便。”

    苏灵幻换到别处,傅遥顿觉没意思,老大个人了,胆子那么小做什么?

    坐了一会儿,菜一道接一道的上来,都是极为罕见的食材,穿山甲、虎肉、蛇羹、果子狸,全是野生的,贵的要死,吃起来却不知什么滋味儿。傅遥虽是南方人,但常年在北方,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并不怎么喜欢,只看着一些烧鹅、腊味还有点胃口。

    正要起筷,马如云走过来,低声道:“大人,人都到齐了,请您训话。”

    傅遥摆摆手,“没什么话好训的,告诉他们吃好喝好啊。”说着已经率先吃起来。

    马如云脸色有些见绿,合着她召集这么多人请客,就是为了要吃他一顿吗?

    苏灵幻站起来,高声道:“傅大人为了赈灾一事日夜操劳,很是辛苦,诸位大人应该敬傅大人一杯。”

    “正是,正是。”

    在座之人都站起来,齐齐举杯,“敬傅大人。”

    傅遥眼神闪闪了,苏灵幻这个巡抚做的时间不长,人望倒是挺高啊。

    她站起来。笑道:“不敢不敢,诸位大人也辛苦了。”

    为了躲避她,他们真是辛苦的无所不用其极。这些日子她在杭州雷厉风行。确实做了几件大事,赈灾不利的官员也惩戒不少。那些屁股上屎没擦干净的,都躲她跟躲瘟疫似地。

    一干人推杯换盏喝的很是热闹,和乐又和谐,一点看不出来相互之间有什么龃龉。

    傅遥也很佩服这些人变脸的能力,前几天还在纷纷上折子参的人,一转脸又变得恭敬无比,把她当亲爹一样供奉着。不过也难怪,谁叫她现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几十道参奏的折子都没把她参倒,想必也让他们忌惮了。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只是为了进行下一步计划,不得不和他们虚以委蛇。

    一场酒吃的尽兴才散了,其间各种歌舞表演,吹拉弹唱,整的很是隆重。傅遥对那些唱歌跳舞的美人不感兴趣,一直拿眼睛瞟着苏灵幻,惊叹一个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漂亮。杜平月已经是人中龙凤,居然还有和他能比肩的。真是惊喜啊。这样的人不让她拐到手里太可惜了。

    在她眼里,杜平月是万不能碰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碰了他就会失去什么,现在好容易有个人能和他匹敌,自然要想尽办法弄到手的。

    或许她的眼神太痴迷,也太灼热,终于把苏灵幻给看毛了。他起身告退,说自己不胜酒力,就匆匆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傅遥狠狠哀叹了几声,美男不爱她。心好伤。也因为这点小挫折多喝了几杯,以至于回去时连路走走不稳了。

    杜平月扶着她上了马车。看她醉醺醺说胡话的样子,真是恨得牙根都痒起来。这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苏灵幻动手动脚,几乎都要扑人家怀里了。

    傅遥一上车,便一头扎进座榻上呼呼睡起来。

    醒着的她无论说话做事都叫人恨得慌,可睡着之后,人却乖巧的像只猫一样,毛发柔软,透着那么股子的可爱。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生气的,但是刚才看着她讨好苏灵幻,心头的火不停往外冒,那么丰盛的宴席也食不下咽。他不高兴,十分不高兴,究竟他哪点比不上苏灵幻的,怎么不见她这么巴着他了?

    这个想法一出,令他顿时心慌意乱起来,有些不耻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这般在意她,这般在意她是不是喜欢他,怪不得外面都传他和傅遥玩断袖,果然是无风不起浪,自己对她的心意已经表现在言行举止之间,也难怪别人会有众多遐想了。

    伸手摸她的秀发,入手的感觉很美好,傅遥一向对他有戒心的,从来不许他靠近三尺之内,像这样两人共坐一车,靠的这般近的时候还真不多。

    只是,她什么时候才能体会到他的心呢?

    轻轻叹息一声,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她身上,虽是夏日,可夜晚风凉,饮酒之后这般沉睡,很容头疼的。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睡姿,他便坐在车厢的一角,抱着膝,感受着她低低浅浅的呼吸,竟觉得眼皮也有些发沉。这些天忙着赈灾的事都没怎么合过眼,今天又陪着她应酬了半天,真的有些累了。

    傅遥睡觉一向很浅的,她只是醉酒,不是深度睡眠,随着马车的颠簸,不一会儿便醒了。睁开眼,发现自己是趴在座位上,旁边杜平月抱着腿睡的工工整整的。

    他从来都是这样,无论做什么事都很有规矩,或者这辈子唯一做的没规矩的事,就是遇上她吧。

    他应该是累坏了,这些天他都忙前忙后的,没合过几次眼,比她这个钦差还要繁忙。衙门里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了他,而她只需费费心思,费费嘴皮。心里忽有些内疚,他无怨无悔的陪着她许多年,无数次生死相助,不离不弃,真是难为他了。

    翻身坐起来,发现身上盖着他的衣服,他怕她着凉,也不想想他自己。拿起来盖在他身上,轻手轻脚的给他调整了睡姿,他想睡便再睡会儿吧。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上,怕把杜平月吵醒了,叫车夫赶的慢一点,可就是再慢也有到的时候。马车停在府门前,杜平月依旧睡的沉沉的,傅遥想扶他下车,可因为醉酒浑身软软的,没半私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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