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

新书《艳鬼桃花》她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痞子乞丐,居然也能混成封疆大吏?丫了个呸的,老皇帝嗝屁,恩也报了,也是时候回家嫁人去了。娘啊……这新主子干啥非得扯着她不放啊?说她不堪大用,以色事主,满肚子坏水,邪门歪道,为什么还……这官越来越难做,主子也越来越...

作家 风之灵韵 分類 玄幻 | 82萬字 | 192章
分章完结26
    不一样?”

    “你可知江湖中有一种叫做易容术的,可以变换相貌,叫人根本看不出来。186txt.com”

    傅遥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脖颈,她的假喉结就是用猪皮做的,她师父就是一个易容高手,有时候易容出来的人连她都认不出。只是这些年也不知他跑到哪儿去了,竟然寻不到踪影。别是改行做了采花贼吧?

    她手指捅了捅杜平月的胳膊,半开玩笑道:“你说这人会不会是我师父?”

    杜平月白她一眼,“你师父不是死了吗?”

    “那老头有什么准,他写封信告诉我他死了。是真死假死还不一定呢。”

    杜平月嗤一声,“就你心眼多,瞎胡猜什么。你师父要知道你这么编排他,进了坟墓也得跳出来。”

    傅遥笑笑。她也就是那么一说。

    她道:“你觉得那贼人为什么在京城作案,要易容成我的模样?”

    “也许是碰巧看见你,觉得你长得顺眼,也许是你得罪他,故意报复,或者你得罪别人,他帮着复仇。”

    前一个倒罢了,就算选顺眼漂亮的那也是选杜平月。怎么也轮不上她。她倒觉得后两种可能很靠谱,别是她真得罪过那人吧。

    叹了口气,叫石榴煮一碗压惊茶,今天受惊太过,熬的她的小心肝怦怦乱跳。

    喝完压惊茶,两人收拾了案宗,就都回去睡觉去了。

    皇上说给十天时间,至少她还能安安稳稳的睡九天。

    ※

    第二天胡政尧就派人来询问办案的进度,他似乎打定主意要一天一催。在这儿罗里吧嗦了半天,才慢悠悠走了。

    过午的时候刑部尚书、吏部侍郎、按察使司按察使、光禄寺卿。这些明日里与她不对眼的都来了。他们也不是真有事要办,一个个竟说些不痛不痒的屁话,倒像是来瞧她热闹的。

    傅遥深知自己得罪人是得罪苦了。没人给她落井下石,都算便宜了。

    好容易把人都给送走了,正想再看会儿卷宗,付云峰又来了。

    她揉揉太阳穴,颇有些无奈道:“付大人来干什么?”总不能是皇上召见吧?

    付云峰道:“皇上叫我来瞧瞧你,看案子查的如何了。”

    这才刚开始,哪就那么快就查出来了?傅遥叹息一声,问道:“皇上可是很忙吗?”

    她那意思是说“皇上闲的没事干了?”但付云峰显然没听出来,轻“嗯”了一声。“……自……然。”

    好迟疑的回答。傅遥心中一动,走过去一拍付云峰的肩头。“付大人,案子要查。肚子也要填,这都到饭点了,不如我来做东,在酒楼摆上一桌,咱们好好喝一杯。”说着硬扯着他往外走。

    付云峰吓一跳,一时闹不清她在想什么,傅遥是有名的坏心眼,又是有名的铁公鸡,这突如其来的要请客,还真叫人慎得慌。她还没对自己这么热情过,唯一一次就是上回在酒楼……

    一想她对淫/笑着他扑过来的样子,顿时吓得够呛,撒丫子就往外跑,以赛过兔子的速度消失在傅府大门。

    傅遥对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小样,就这点小胆量,还敢上门来找茬吗?

    付云峰出了大门,一路疾奔,跑出去很远了,才想起似乎忘了一个人。

    他忙转回来,往傅府对面的一辆马车走去。

    那是一辆看着很平常的马车,青灰色的围子,蓝色的顶,看着和街上众多马车都没什么样。谁又能猜得到此刻坐在里面的人,身份是多么的尊贵。

    他走到近前,低低地声音道:“主子,我回来了。”

    一只手掀起车帘,一个清冷地声音道:“你跑什么?后面有鬼追吗?”

    鬼都没傅遥可怕!付云峰喘了口气,“就是傅大人,她……她说要请吃饭。”

    “这倒稀罕,傅遥居然会请客。”车上之人轻哼一声,随后又道:“也难怪,狗急了跳墙,她八成是想套你的话的。”

    付云峰不解,“套什么话?”

    “当然是想知道朕在想什么。”

    车上之人自是赟启,刚过了年朝上的事也不多,便带着付云峰出来随便转转。也不知怎么的就走到傅遥府前,然后就想起朝堂上傅遥被人拽着大喊“淫贼”时的傻样,一想到这事,心情顿觉舒爽,巴不得立刻能看看她那张纠结的想撞墙的脸。

    他给了她十天的功夫,也不知这案子怎么样了?就这一思量,才会叫付云峰去傅遥府上,可谁想两三句话竟把他吓出来。

    这个傅遥吓他是为了什么?他寻思一刻,招手叫付云峰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付云峰咧咧嘴,“这能行吗?”

    “你且去办,凡事有朕呢。”

    皇上金口开了那就是圣旨了,付云峰只得又跑回傅府去。边走边心里犯嘀咕,越看越觉得皇上和傅遥很像,也就因为太像了才让他觉得颇为头疼,游走在他们之间,随时随刻都有被当成骨头嚼烂的可能。

    脑中闪过一个场景,两条狗在抢一根骨头,而他倒霉就是那根骨头。呸,把皇上想成狗,那是大不敬。

    看见付云峰又来了,傅遥有些诧异,“付大人怎么又回来了?”

    付云峰抹了一把汗,这大冷天也不知怎么觉得这么热呢?吭哧道:“这个……我想了一下,确实到午时了,不如就叨扰大人一顿。”

    傅遥上下打量他,这突然劲儿的抽什么风?

    “好,咱们今日就不醉不休。”她一把拽住付云峰的手,阴阴一笑,“付大人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今日要好好敬你一杯。”

    两人一起走出去,走到二门正碰上石榴从外面买菜回来,“爷,不在家吃饭?”

    傅遥点点头,拉着他继续走。后面传来石榴的高嗓门,“爷别去太贵的地方,咱可没钱啊。”

    傅遥心里暗骂石榴这个大嘴巴,都是她满世界嚷嚷的,弄得整个朝廷都知道她抠门了。

    出了府门,付云峰笑道:“付大人,咱们去仙乡楼吧,那儿的菜做的甚是好吃。”

    那可是京城里最贵的地方。傅遥暗自咬牙,这个老实人何时也学的这般叼滑了?

    两人出门上了轿直奔仙乡楼,一进门付云峰率先上了二楼雅间,然后不等傅遥开口,便先点了一桌子菜,都是贵的要死的,什么木瓜炖血燕、红炖鲍鱼翅、吞拿鱼肚拼八爪鱼、土伏岑炖金钱龟、浓汤浸人参叶、竹笙松茸让蟹钳、樟茶鸭……有一些好东西,平时傅遥连做梦没吃过。

    她一心要当清官,就那么一百三十两的俸禄,还得养一大家子,这桌子菜怕是她大半年的俸禄吧?

    丫了个呸的,付云峰没那么黑,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给出的主意?

    心里暗骂王八蛋可恶,但有吃的时候不吃,就是傻子。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一通大嚼,一边吃一边问道:“是皇上让你回来的吗?”

    付云峰一怔,“你怎么知道?”

    这小子竟连说谎都不会。傅遥暗笑一声,“你胆子小,跑出去了绝不敢再回来,要不是得了旨意,绝不肯跟我吃什么饭的。”更何况还叫了这么多菜,这不是坑人吗?

    付云峰默默的夹了口青菜放进嘴里,那模样已是认了。

    傅遥可吃的没那么斯文,她吸溜了一口汤,又道:“皇上是什么意思,若是十日之期到了,当真会大开杀戒吗?”

    “那可说不定。”付云峰嘀咕一句。

    虽然皇上嘴上说恨傅遥恨的不行,可是仔细琢磨着又不像恨的要死的样子,他要真恨她,早就罢了她的职了,何苦留了又留,为她费心费神的?何况皇上要杀个人,什么由头都找的出来,何必事到临头又对她手下留情?

    他倒觉得这两人斗智斗勇斗心眼斗上瘾了,斗的开心,斗的快乐,只可怜了他这个夹在中间做馅饼的。

    傅遥试探问:“你的意思是皇上真备不住要杀我?”

    其实她也摸不准赟启在想什么,有时对她厌恶至极,有时又难得有几分笑脸,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这个当皇上的心思可比海底深多了。(未完待续)

    ps:突然通知上架,都没准备,匆匆发上来一章,没提前跟大家说真是抱歉。

    ☆、第十一章 两人斗着开心

    “我不知道。”付云峰摇摇头,她都猜不透皇上心思,他能知道吗?

    到现在他都摸不清皇上叫他回来是干什么?难得就是为了坑傅遥一顿饭吗?

    傅遥早观察他神色半天了,吃了大半饱,突然一捂肚子,“啊,我要去更衣,你先吃着,一会儿回来我还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她跑了两步,似不放心,“你千万别走啊,等着我。”

    付云峰点点头,真的很实诚的等下去了,这一等可了不得,直等了两个时辰,太阳偏西了傅遥还没回来。

    叫来小二一问才知道,傅遥下了楼直接奔了后院,从酒楼后门走了。

    付云峰气得够呛,他可没想到傅遥会如此做,好歹也是个朝廷三品官员,怎会如此惫懒?

    朝中人都知道付云峰是个好脾气,可一旦发起飙来,那威力也挺骇人的。他在酒楼大发脾气,推到了椅子,掀翻了桌子,碟盘碗盏都被扫在地上。要不是随身的长随劝着说“咱爷们今天钱带的不多”,他恨不能把酒楼都砸了。

    他恨傅遥戏弄了他一次又一次,还有赟启,派了他这个差事干什么?他是实诚,但又不是傻子,何苦把心眼都用他身上?

    可气归气,该付的银子一钱也不能少给,连着摔碎的碗盘,一共下来一百多两。他身上哪带那么多钱,只能叫下人回府里取,少不得还要听他爹一顿念叨。

    一想到他爹常板着脸念的那句,“就算是钟鼎之家也要懂节俭,熟知每两银子都来之不易,不可随意花销。”就觉头疼,他爹那股子抠门劲儿和傅遥有的一拼。也难怪两人投缘的紧。整个朝廷上下,唯一说她是好人的就是他爹了。

    心里气着傅遥,却不知他不是被一个人耍。而是被两个人耍了。

    自把付云峰支使走之后,赟启就一直在笑。那笑容很有些玩味儿。

    侍卫吴起也是跟随赟启多年的,看他那表情不由道:“主子,付大人是老实人,能骗得了傅遥?”

    赟启微微一笑,“自然不能。”

    “那主子还让他去?”

    “只是瞧着他那张脸太死板,想看看他发飙的样子。”他摇了一下扇子,嘴角微微翘起,老实人是老实人。可惜太死板就太无趣了。

    吴起大汗,他们这位主子可真够无聊的。没事拿人家付大人寻开心干什么?

    赟启道:“你去仙乡楼的后门等着,看看那人去哪儿?”

    吴起不解,“哪个人?”

    伸扇子在他头顶敲了一下,“你个笨蛋,当然是傅遥了。她绝对不肯乖乖请客的,那自然要从后门借尿遁了。”

    “是。”吴起慌忙应声去了。心里免不了暗笑,这君臣二人在玩什么,还弄起跟踪来了,他难道还疑心傅大人会造反不成?

    ※

    傅遥从酒楼跑了。也没急着回府去,而是在街上闲闲地转悠了一会儿。今天是和王冲约定的日子,让他三日之内找到淫贼。现在应该有消息了吧。

    左右无事,也不想回衙门去(主要是怕人找她麻烦),便干脆去王冲的家里坐坐,他也算为她做过事的,好歹看看他娘吧。

    在京城最有名的如意斋里买了两包糕饼,然后就慢悠悠向西城走去。

    脚底下这座古老的城池,从几百年前建城之时,百姓住所区域就划分的很清楚,达官贵人都住东城。有钱的富商大贾和稍有些身份的书香人家都住南城,西城和北城则都是普通老百姓住的。老百姓嘴里常念的一句。“东贵西贱,南富北贫。”就说明了这种划分。

    傅遥入朝之后大多做的是地方官。在京里做官还是头一回,往常进京时日也短,都是住几天就走的,这西城之地她还是第一次踏足。

    一转过街口,便见一排排低矮的房屋,地上随处可见一些动物粪便,还有几处下雨留下的水洼。仿佛为了给她的第一次找个纪念似地,第一脚就踩错地方,踩了好一脚牛粪。她一阵恶心,找了块石头刮了半天。嘴里骂道:“晦气,真是晦气。”

    一甩手把那石头扔到一边,好死不死的,那石头竟砸中了一个人。

    吴起摸摸头顶的包,触手一片黑黄,还臭臭的。他不由苦笑,她晦气?他才真他妈的晦气呢。妈的,没掉嘴里算便宜他了……

    傅遥不认识王冲家,找人问了路,那人道:“转过前面的一条胡同,往左拐一百米第一间房便是,门口有一棵大杨树。”

    拐过弯去,远远地看见那棵大杨树,她心中一喜,正要往前走忽然对面一个人低着头走来,他走得极快,也不看路,竟与她撞了个满怀。她一吓,手中的糕饼盒飞出去,散落在地上。

    “喂,你……。”傅遥张嘴要骂,那人却连理都没理,一转眼就走的不见了。

    她不由瞪大眼睛,这人好快的身形。

    大杨树下果然是王冲的家,伸手敲了半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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