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

新书《艳鬼桃花》她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痞子乞丐,居然也能混成封疆大吏?丫了个呸的,老皇帝嗝屁,恩也报了,也是时候回家嫁人去了。娘啊……这新主子干啥非得扯着她不放啊?说她不堪大用,以色事主,满肚子坏水,邪门歪道,为什么还……这官越来越难做,主子也越来越...

作家 风之灵韵 分類 玄幻 | 82萬字 | 192章
分章完结100
    道:“我这是回来看您的,这才多少天没见,刘总管越长越富态了。180txt.com”

    刘福成最不喜欢别人说他胖,轻哼了一声,“你这小子就是会饶舌,得了,赶紧进去吧,皇上在里头等着呢。”

    傅遥却犹豫着不想迈进去,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赟启,甚至不知道看见他第一句该说什么。她不断警告自己,就算两人发生过什么,他们也不会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可即便告诫自己再多次,发生过就是发生过,即使心理强大,但身体上的污点却是永远抹不去的。

    她不可能不见他,就像他所预期的,她会回来,跑得再远也依旧会回到他身边……

    深吸一口,对付云峰道:“付大人请。”

    付云峰横了她一眼,“我只管送到这儿,其余的你自个儿看着办吧。”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养心殿门前空空的,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伸手触到殿门,然后突然大吼一声,“傅遥告进。”这一声好似晴空中打了个霹雳,几个站在远处的太监都吓得哆嗦了一下。

    此时,坐在殿里的赟启猛然听到声音,忍不住手颤了一下,她终于回来了……

    傅遥在门前站了一刻,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门。该面对的,还得要自己面对……

    随着“吱扭”的声响,厚重的殿门打开了,阳光瞬间投射进来,把原本有些阴暗的大殿照的辉煌而透亮。赟启独自坐在龙座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翻着手中的一本线装书,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那张脸更显沉静无波。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即使静静地坐在那里,他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他无疑是美的,比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毫不逊色,再加上一个天下最高的身份,让他很有一种高不可攀之感。

    傅遥几乎是直视的盯了他半晌,她本来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的,可与他相处的时间越长,越发现其实自己不了解他。此人疑心深,心机重,行事无情,偏偏又透着光明磊落,让人猜不透。

    或者她站的太久,赟启从那本线装书上抬起头,“你就是这么见朕的吗?”

    “草民见皇上看书,有些失神。”傅遥定定说着,随后跪下去磕头行了君臣大礼。

    “皇上,草民回来了,草民实在是念着皇上,不知皇上可安好?”

    这话假的让人牙酸,可她偏偏说的很真,还特意流下两滴热泪以示真诚,那模样好似当真对他有主仆之情。可她却又一口一个草民的叫着自己,那似乎在提醒他,她已经辞了官,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有什么事都别找她。

    赟启低哼一声,牛牵到哪儿都是牛,她还真是死性不改,到了这会儿还想和他斗心眼。她想跑是吧,他有得是办法让她回来。

    傅小玉不过是他放下去的一个饵,他派了许多人去找她,都一无所获,迫不得已才出了这损招。在京城宣传傅小玉是第一步,若还看不到她,紧接着还会在全国各州府大肆宣扬,他料到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要她在乎,就早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其实他这种做法是很孩子气的,就像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拼命想要那一颗糖。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执着,朝中可用的大臣那么多,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能行的?

    但是人世间的事就是那么奇怪,他只想用她,用着趁手,也用着闹心。虽然她有时候不大听话,有时候喜欢动点小心眼,有时候还耍点小脾气,可是有些事,没了她还真不行。这样一个官场老油条,会耍心眼,会自保,但也能干出点叫人瞠目结舌的事。还有就是,她是朝中少数能叫他信任的官员之一。

    抬了抬手,“行了,你起来吧。有事说事,别哭这么凄惨。”

    傅遥从地上爬起来,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道:“皇上,听说小玉叫您接到宫里了,不知方不方便叫出来,让咱们父子见见?”

    赟启掀了掀眉角,放下手中的书,“傅小玉在哪儿,你不会不知道吧?”

    傅遥自然知道,她见装蒜不成,只好道:“皇上有什么事叫草民做,只管吩咐就是,只要草民能做到的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瞧她被逼得,成语都会用了。赟启站起来走向她,笑得如春风和煦,“你倒是识趣,朕也不难为你,只要你办成朕交待的事,朕就把傅小玉放出来,虽然他是罪不可赦,朕也看在你的面子上赦了。”

    傅遥心道,傅小玉有没有罪,他最清楚了,还说这样的漂亮话干什么?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皇上吩咐。”俯身再拜,“草民定不辱命。”

    赟启微微颔首,想伸手扶她起来,突然瞧见她跪伏的姿势,脖子伸的很长,那雪白的脖颈甚为惹眼。他心里微微一颤,莫名的想起那一夜与他共赴巫山的女子。那个人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有这么白的脖颈?

    以前他从没觉得她像女人,可是这会儿却突然有了这种感觉,看着那后颈,竟然有了一种冲动,很想上去摸一把。

    他伸出手,一点一点,离她越来越近,而就在碰触她身上的一瞬间,忽然停住,改成鼻腔里重重一声冷哼。他是至高无上的天子,怎么能对一个臣子有了心思?

    傅遥低着头跪了半天,见他久不说话,不由心里纳闷,又呼一声,“皇上请吩咐。”

    赟启定了定神,“你知道易家吧。”

    傅遥点头,在京城里有谁不知道易家,他们家是皇商,专营兵器工场,可谓是有钱有势。尤其是那个易春风,花花公子一个,专勾引有夫之妇,在京里名声极大。只是不知为何,他好像和她有仇似地,每一次见他都闹的不欢而散。(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意外竟然嫁了人

    “皇上问易家,可是有原因?”

    赟启道:“朕要你潜进易家,查清易家有没有不臣之心,他们家族包揽了逊国几大兵器工坊,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傅遥微微一怔,他怎么会突然怀疑易家了?她在朝中多年,一直听说易家勤勤恳恳经营工场,对皇家也极为忠心。

    “皇上可是听说了什么吗?”

    “人心难测,鸭胗难剥,听到什么不可信,朕要的是安心。”合着是不是没影的事,都不知道呢。

    有些意外赟启的心思,费了这么多心力把她找回来,就是为了查易家吗?易家会不会危害朝廷暂且不提,这满朝文武这么多人,差事派给谁不行,怎么就必须得她呢?

    她不明白,越不明白心里越慌,要命的小皇帝到底在计划什么?

    赟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思她,想她,念她,她的离开,让他所有的情绪似乎都释放出来,深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不舍。

    以前她在时还不觉什么,等她一走,才明白没了她真的不行,而这种不行也不知是体现在公事上还是私事上。他不想觉得是因为自己需要她才让她回来,那就至少该给她些事做。至少证明这不是他,而是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

    站了半晌,忽然很怕自己再站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去摸她的脖子。转身回到龙座,挥挥手,“你去吧,朕叫付云峰全力支持你,记住绝不能露一点破绽,也不能叫人知道你是朕派去的。”

    “遵旨。”

    从养心殿出来。傅遥的嘴咧成柿子,她真不想替皇上做这件事的,可是傅小玉押在人家手里当人质,不做也得做了。只是想查易家,谈何容易,那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戒备森严的高门大户。

    出了皇宫,考虑要不要先回客栈。她现在恢复男儿身。也不宜再以女儿姿态出现。可罗子成现在焦头烂额的,这是她的家事,她也不能不管。

    思之再三。还是决定先回一趟客栈,就算要走也得跟舅舅告个别不是。

    她换回女装,回客栈找罗子成,他正坐在房里抱着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

    傅遥问道:“舅舅,这是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罗子成顿足捶胸。“这都怪我啊,非要攀什么名门,结了这门亲事,现在女儿不见了。可叫我怎么办啊?”

    傅遥看他哭成这样,不由有些好笑,舅舅也算经过些事的。怎么就这点事便哭成这样?若是她,想法子搪塞过去就是了。哪还需要哭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亲家来人了,说是家里有急事,明天就来接人,可喜娘还没找到,这叫我该如何呀?”

    婚期还有十来天,突然提前肯定是有原因的。傅遥给他倒了口茶,“舅舅先喝口水,此事也没那么难办,那个婆家有人见过喜娘吗?”

    “这……还没有。”

    “既然没见过,找个姑娘代嫁就是,下人里也有几个丫鬟,从中挑一个就是了。”

    罗子成顿时止住哭声,“这样能行吗?”

    “要不你就告诉夫家,新娘病倒了,不能嫁了。”

    “这不可,夫家势大,且已经放过话了,若是明日不把人嫁进去,要叫罗家为他儿子抵命。”

    这么说,难道是新郎身体不好了?或者嫁过去的人,很有可能第一天就变寡妇。

    傅遥嘘口气,“舅舅这是疼女儿吗?居然叫她嫁给一个病夫。”

    “我也不知他是病着的。”

    他来回踱着步子,“那就只有第一个法子了,找人代嫁。”

    其实这事他先前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带来那几个丫头模样长相都一般,又一身土气,就算送进去,也得叫人瞧出来。他脑筋不停转着,突然转到傅遥脸上,心中一动。论模样自己这个外甥女,可比女儿喜娘还多几分姿色。

    他站起来围着傅遥转了两圈,一双眼睛倍儿亮,“媛儿啊,你就帮舅舅这个忙吧。”

    傅遥看了看紧抓着自己的手,登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由暗恨自己,没事出这馊主意做什么?

    她苦笑,“舅舅,这事也不合适我做啊。”

    罗子成紧拽着她,“媛儿,你真得帮我,那易家不是一般的人家,要是失信于他们家,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遥眼神闪了闪,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正想着该怎么进易家呢,这就有个机会送上门了。只是嫁进易家去,这事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她道:“喜娘要嫁的是哪个易家?”

    “还能是哪个易家,是京城第一门户皇商易家,夫婿是易家的二公子。”

    二公子?傅遥只知道大公子易春风,却没听说易家还有个二公子?

    “这门亲是怎么结来的?”

    “是易家到罗州招亲,看了许多姑娘的八字,后来定下了喜娘。”

    傅遥摇摇头,原来舅舅还是攀龙附凤的人,多半是见易家有财有势,才把女儿许给人家的。

    “你见过这易二公子?”

    “这倒没有,只是听说这易二公子英俊不凡,与大公子一般无二,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易二公子的名都没听过,又哪来什么英俊不凡,才华横溢?大公子应该是易春风,可二公子是谁呢?

    这事有点蹊跷,若真是易家有二公子,也犯不着到罗州去结亲,京城有的是大家闺秀想嫁进易家的。怕是其中有什么隐情吧?

    心里有疑,皇上要她查易家怕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到底有多少事是外人不知道的,易家又藏着多少秘密,连她都有些好奇了。且现在她没有选择,只有探查出点什么,才能救傅小玉,这易家她之行对于她来说是势在必行了。

    丫了个呸的,第一次嫁人,却要借用别人的身份,她本就是女人,扮成女装也不算丢人,只是万一被认识的人瞧见,自己是女人的身份怕是藏不了多久了。

    以前她办事的时候,身边总有杜平月护着,可这回她把杜平月甩下,也不知他在哪儿,要她一个人孤身犯险,心里还真有点犯嘀咕。

    罗子成见她半天不语,以为她是默许了,心里别提多高兴,连连道谢,还说以后一定为她多备些嫁妆。

    傅遥叹了口气,就他现在的情况,在京城多活几日都难,还嫁妆呢?

    反正她也不是真嫁,就帮她这回,当是报答舅舅这些时日的照顾吧。

    次日是成亲的大日子,一大早傅遥就穿戴好嫁衣,她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穿这身嫁衣,虽不是真的,却是一个特殊的经历了。

    易家是贵族大户,娶亲定然是敲锣打鼓,大红花轿,娶亲的队伍拉的老长的,可惜这只是傅遥的臆测。丫鬟扶着她出了客栈,外面停着的只有一顶小轿,几个从人,随行的媒婆一见她就嚷嚷着赶紧上轿,没有半点好脸色。

    这冷清倒与罗家送嫁的队伍相呼应,罗家不过一辆车,上面摆着两个破损的箱子,再搭上这一顶小轿,倒比小门小户的人家结亲还显得寒酸。

    罗子成自己觉得理亏,也不敢争辩什么,匆匆送傅遥上了轿,叫了两个丫鬟跟着,就这么把人送出嫁了。

    看着轿子越走越远,他心里对傅遥颇感愧疚,在客栈前捶胸顿足,痛苦不已。

    正哭着,几匹马从面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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