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似乎不利索,手一直掏在怀里,使刀的时候也不肯露出来。185txt.com” 形容的倒细致。傅遥点点头:“他还说了什么话?” “别的也没说什么,杀了人他就跳窗户走了,不过倒是掉下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白牡丹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上去,这块玉佩是她在地上捡的,这些天她手头紧正需要钱呢,捡了这玉佩就想据为己有,这会儿见傅遥厉害,生怕她给自己毁了容,也不敢隐瞒,就都拿了出来。 傅遥接过来看了看,玉质很好,晶莹剔透,真正的羊脂白玉,做工也极精细,这种好物件还真不多见。 她问:“这东西你给谁看过了?” 白牡丹懦懦道:“谁也没有,大人您是第一个。” 傅遥是什么人,看她那样就知道是想干什么了。冷冷一笑,“你以为这东西不交出来就没事了,能自个留下?却不知这东西是惹祸的根苗,若是那杀人犯知道身上的物件不见了找到你身上,绝对会杀人灭口的。 白牡丹吓得一哆嗦,慌忙道:“现在东西交给你了,可与我再没干系了。” 傅遥横了她一眼,把杜怀叫进来,吩咐道:“你叫人把白牡丹送回去,记着,她今天见过我的事,不准她泄露一个字。” “唉。”杜怀答应着出去,过了不一会儿又回来。 傅遥问:“送走了?” “是,叫衡三送走的。” 他说了话却不急着出去,在屋里转磨磨,似是欲言又止。 傅遥开口道:“你小子有什么话就说,别来回转了。” “也不是什么话,就是有些事弄不明白,老爷,这人命案出在咱们这地界,这正是该管啊,里面又牵扯了少爷,您这样是不打算管了吗?” “傻子才管这事呢。”傅遥哼一声,“咱爷们是想辞官的人,管这破烂事呢,谁爱管谁管去。” 她说了忽然想起一事,“你要不提我还忘了,明天拿我的名刺到九城巡防衙门把小玉弄回来,人又不是他杀的,在那儿关什么劲儿,还有敲打敲打那个童大人叫他十天之内把案子破了,否则就在皇上跟前参他一本。” 第十二章 傅小玉挨打 更新时间2014-10-4 18:45:02 字数:2103 杜怀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懂老爷这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敢再问,迈步正要往外走,傅遥又叫住他,“还有一件事,杜师爷回来之后叫他赶紧来见我。” “是。” 看着杜怀小步颠着跑出去,傅遥忍不住叹息一声,这小子跟着她也有几年了,怎么还是榆木脑袋,一点不开窍呢。 要是高宝在,不用她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鲁侍郎的公子叫人给杀了,这在京里也不是小事了,能脱开身,谁会往里面搅,更何况这事本身透着邪性,那个杀人的凶手手脚利落,明显是个惯犯,可能就是吃这行饭的。他这样的亡命之徒哪儿来这么一块宝贝玉佩,而且这玉佩早不丢,晚不丢,又偏赶上那时候丢在杀人现场了? 她的鼻子一向很灵的,隐隐约约嗅出一股阴谋的味道,又怎么可能把自己陷进去? 既然有人先揽了这事,她就先装几天缩头的玩意,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了。 手中摩挲着那块玉佩,真是温和润滑,好东西啊! ※ 杜平月回来已是次日中午了,傅遥一见他就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你来瞧瞧这件东西。” 她把玉佩递给他,杜平月接过去看了好一会儿,“这东西看着眼熟啊。” “眼熟吧,我也觉得眼熟呢。”傅遥笑着又递了一块过去,“你瞧瞧这个,是不是觉得更眼熟?” “这不是先皇赐给你的那块玉佩吗?” 杜平月把两块玉往一块一放,玉质一模一样,除了花纹不同外,所用玉石和雕工出奇的相似,好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道:“这个玉佩的是谁的?” “我也正想问女人。当年和田采下了一大块玉,先皇命人切割成七小块,雕成七块玉佩,其中五块送给了五位皇子,一块给红玉公主,还有一块最小的雕成也最差的,皇上一时想起不出给谁了。刚巧那天我在旁边伺候,便笑道:‘皇上若实在想不出就给了微臣了吧。’当时先皇哈哈大笑,顺手就递给了我,还说这样不成器的东西配我倒真合适。” 傅遥说着微微一叹,她是想念先皇了,那老头虽然嘴上说她不成器,但心里却很器重她,还说若有女儿一定嫁给她。可惜那会儿红玉公主才七岁,否则她还真有可能做驸马呢。 深想了一会儿,问杜平月,“你可猜到这块玉佩的主人是谁?” 杜平月笑道:“你这是要考我吗?” 他又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这上面刻的是囚牛,是龙生九子之一,肯定不是红玉公主的,那么就是五个皇子的了。当今皇上那块你见过,不是这个图案,那就是剩下的四位。传说囚牛龙头蛇身,耳音奇好,能辨万物声音,平生爱好音乐,是众多龙子中性情最温顺的,不嗜杀不逞狠。二皇子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杀好斗,肯定不是他,而剩下的三位皇子中最喜好音乐的就是大皇子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大皇子的?” “仅凭推测而已。” 不管推测准不准,总是有点苗头的。当年的五位皇子,一个做了皇帝,另外的四个都封了王,这位大皇子封的是惠亲王。只是这位王爷一向是不招事惹事的,他岁数最大,今年已经四十上下了,虽然获了罪被关了几年,但也因为最安稳才放在了京城,其余的三位王爷都被分封到各地去了。 没想到这么一位老实的老好人,也会出事,这天底下还真没什么人是能信任的。 傅遥揣好玉佩,“这事就先这样吧,只要火烧不到咱们头上先不要管。” 杜平月嗤笑,“我才懒得管呢。” 都这个时辰了,也该吃午饭了。她站起来,突然想起儿子,“傅小玉呢?接回来了吗?” 杜平月往外一指,“在外头廊下跪着呢。” 傅遥挽起袖子,咬紧牙,“这臭小子,真是不打不成材,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可不像他这样。” 杜平月撇嘴,“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像你一样吗?要真是多一个傅遥,恐怕要天下大乱了。” 傅遥嗤一声,“我是治世之臣,是肱骨之臣,天下大乱?多一个我这样的大臣,天下才更清朗了才是。” 这倒是实话,至少她不贪腐倒是真的。 杜平月吟吟笑着,看她挽胳膊捋袖子的出门,适时的大叫一声,“傅小玉,你爹要打你去了。” 外面傅小玉吓得魂儿都飞了,傅遥一般不打人,但打起人来真的要命。 眼见着她拎着一条棍子跑出来,他吓得拔腿就跑,跑了十几步听到傅遥在后面喊:“你个臭小子,敢跑就再也别回来。” 他顿时来了个急刹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来,跪到傅遥面前,“爹,你打,打多少下我都能忍。” 看他腆着脸的样子,好像某种小动物,傅遥的气就先消了一半。当初会留下他,就是因为这种表情,或者潜意识中觉得他像弟弟吧,那个五岁时就和她走散的弟弟,在她面前笑得也是这个样子。 真的很奇怪,当年她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记得了,却偏偏记得还有个弟弟,还记得弟弟的笑。或者也因为这个她才会愿意收留这个穷的吃不起饭的小子吧。 狠狠在他头顶拍了一下,“你这臭小子,花钱供你读书,你不好好学习,还敢拿老子的钱去逛窑子。” “爹,我错了,下回不敢去了。”他抱着他腿哭求,眼泪鼻涕抹了她一裤子。 杜平月从屋里走出来,抱着肩看着这一幕,冷笑道:“你这样教孩子,难怪不成器,瞧你把孩子吓的,都成这熊样了。” 傅遥瞪他一眼,“你要会教你来教?” 杜平月顿时一脸屎样,“我又没生过孩子。” “难道我生过吗?” 傅遥气得直磨牙,凭什么她才二十五岁,却要教一个二十岁的儿子,这小子还什么都学不会。又狠狠打了他一下,这回是用手不是棍子,傅小玉疼得抱住脑袋大叫,但那叫声大半都是装的。 第十三章 杜平月光膀子 更新时间2014-10-5 9:06:50 字数:2150 傅遥骂道:“你要有我的一半也不至于要不着饭,你的书都读哪儿去了,再过几个月就要科考,像你这样能考中吗?” 傅小玉嘟囔一句,“我要着饭了。”要的还是一张长期饭票,比如:她。 “跪好了。”抬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傅小玉慌忙跪的直直的。 杜平月叹口气,“早跟你说了这小子脑子不好,指望他考科举了,还不如干脆养他一辈子来得更容易。” 傅遥倒是想养一辈子的,只是她辞官之后要找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躲起来生娃,以前那些人全都不想再见了,又怎么可能会带着他?但可惜这臭小子不了解她的苦衷,还以为靠着她可以一辈子呢。 越想越气,吼道:“你上门洞那儿跪着去,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想好好学习了再起来。” 傅小玉乖乖地跪在门洞,有进进出出的人瞧见他,都笑着打声招呼。尤其石榴嗓门最大,调笑道:“哟,少爷又罚跪了。” 傅小玉满脸羞涩,“石榴姐,你真是的。” “啥真是的,这么大了还罚跪,等你把媳妇娶进门,难道在媳妇面前,你也这么跪着吗?” 一提起媳妇,傅小玉满脸通红,他从来没想过娶媳妇的事,也不想离开傅遥。 低着头轻喃道:“我想和爹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每回说这种话时,石榴都会哈哈大笑,嘲笑他是个离不开爹的孩子。她却不知这是傅小玉的心里话,即便被傅遥打,被傅遥骂,他也甘心情愿留在她身边,不是因为只有她能给他吃喝,供养他,而是因为这个世上只有她会让他觉得温暖。 傅小玉在地上跪了三个时辰才被人扶起来,腿都跪肿了。傅遥也不让人给他上药,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有脸上药,真是没天理了? 她去找杜平月,瞧她气呼呼地样子,杜平月很觉好笑,道:“小玉这孩子不错,天性纯良,只是偶尔被坏人带着逛了次**,你别太苛待他。”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傅遥咬牙。 “我还不想管呢。”他冷笑一声,背过身去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 傅遥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脱到第三件露出光裸的背才猛然醒悟过来,颤颤地手指指着那两点,那圆圆红红的就是传说中的…… 她尖叫,“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杜平月横她一眼,“睡觉啊,你们家睡觉是穿着衣服的吗?” 傅遥“哦”了一声,难道是她最近想做女人想疯了,居然破天荒的会对男人的裸体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想当年她做监军去西北大营时,碰上士兵们洗澡,几百个白屁股、黑屁股摆在面前,她都没动容。照样和当时的西北将军杜荣华谈笑风生,讨论转运军需的事。 杜平月见她在走神,抓起刚脱下来的衣服扔过去,“喂,你怎么了?魂儿没了?” 是魂儿没了,叫他给勾走了。 “没事。”傅遥缓过神来,把衣服从头上抓下。在这一瞬间她忽然嗅到一股奇特的味道,带着点冰凉薄荷的气味儿。这是杜平月身上的味道,从遇见他开始,他似乎就用这种熏香,淡淡的,清清凉凉的,好像他对人的态度一样。 杜平月在她迷茫的双眼前挥了挥手,状似无奈道:“你大晚上上我这儿来,就是要说没事吗?” “啊”她拍拍脑袋,被他一打岔,倒忘了还有正事了。 “我打算把玉佩送给九城巡防那个姓鲁的,你看如何?” “你这是想挑事,还是想压事?” “说不好。”傅遥叹口气,她一个想要辞官的人,原本就不该管太多的,但这件事又让她觉得心里不安稳,皇上刚登基,若是起了乱子就对不起死去的先帝了。 杜平月与她相交多年,看她那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笑了笑,“你这人有时候还真挺难懂的,说你是好人,有时候坏的都冒水,说你是坏人,但偶尔心也挺软的。对傅小玉一样,对那个死了的老皇帝也一样。难道你还真打算替那小皇帝收拾完烂摊子再走吗?” “收拾烂摊子倒不至于,但也不能放着不管,怎么说也得透出点消息去,至少我离开之前,这朝廷不能乱起来。” “你真的觉得惠亲王会搞什么阴谋?” “那个老好人搅不出个大天来,怕就怕有人借着他的名头做什么。” 杜平月听她斩钉截铁说着,不由冷笑起来,“你都想好要怎么做了,还问我干什么?” 这些年傅遥早习惯了什么都和他商量,若不问他就好像少了点什么。而杜平月也一样,虽然嘴上嫌她多此一举,但还是会与她一问一答的扯半天。 这会儿早过了睡觉时间,杜平月脱了外衫,顺手把裤子也拽下来,看她还站在那儿,扯扯嘴角,“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当然不是。”傅遥脸微微一红,转身就跑,她现在真是怕极了杜平月的眼神。 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一不小心就会让人着迷,而她绝对知道他是碰不得的。就像摸刺猬会扎手一样,杜平月也是如此。 本来她想生个